《闪烁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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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其词-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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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方便很多

  第二次到了夜里,高谦又困了,她再次毫无防备地睡去。

  黑暗中,我睡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紧闭双眼,脸马上红了,但没有反应,我知道她没有睡着,我伸出一条胳膊,垫在她的脑袋下面,搂着她,她也没有拒绝,我们就这样再次睡了一夜,次日中午才醒。

  第三次,我与高谦再次同床共眠,我觉得她已经能够喜欢和我睡在一起,我关了灯,刚一躺下便搂住她,她没有拒绝,于是,我们把衣服*,只等着要干些什么,但我们没有,我们在静静地说话,我现在已记不得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她不断对我说:“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没有说话,我一向不喜欢开空头支票,只是在心理对自己说:不会的。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承诺,高谦没有听到。

  我长时间地抱着她,吻她,长时间与她一起静默无声地呆在黑暗中,最终,我把手伸向她的*,她只是在最初的一刻挣扎了半秒钟,然后便抱住我,任我胡作非为,她说着很疼的,但我仍然在她到达高潮的的同时把缺德事儿干完,我们一起睡去,她躲在我怀里睡得像没事人儿一样。

  第二天醒来,她比我先起床,我们情不自禁又做了一次,这次之后,她在我身边结结巴巴对我说:“昨天晚上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觉得这像是诱奸,但在谈了那么久之后,我就迷上了这种事情。我觉得因为生活太无聊了,无聊到我只是想做这种事情。

  22

  对于大学,好玩的事情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成才在我们搬到新校区后和我、朱翔呆在一个寝室,此时亮子经常光顾我们寝室练习吉他,那个时候据说他刚好和吴冰分手,心情异常沉重,来到我们寝室第一句话就是:“有烟么?”倘若有烟,他便在吸完一根烟开始摆弄我的吉他,倘若没有,便直接捣鼓我的吉他,我觉得吉他就像亮子的第二女人,烟就是他的避孕套,说是伟哥更加合适。成才虽一心想把四级过掉,但亮子一来,他就没有心思学英语,看着我们在玩,顺便给我们捣乱。直到有一天,成才央求学习吉他,我们才一心一意的好好练习。

  朱翔自从和兔子在一起后,他的吉他就闲置了,亮子把自己的吉他带了过来,我们三个人自娱自乐,时常有人来到我们寝室听免费的表演,亮子颇有表演的欲望,看见有人凑热闹,就更来劲了。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无所事事的我们便假装高手,跑到没有人的草坪,于阳光的沐浴下,胡乱拍打,制造混乱而不堪入耳的音乐。没有吉他的成才经常参加,他带着笔记本电脑,我们一起欣赏别人精致的表演,假装这些声音是我们双手击打的成果。

  那年的期中考核之后,成才积极鼓动大家成立乐队,还要把我拉进去,我自知技巧尚还生疏,况且正和高谦处于白热化阶段,整日黏在一块,如胶似漆,整日的陪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但抵不过他们先把高谦说服,高谦有一天偎依在我怀中,无限温情和诱惑的力量在我耳边回荡:“为什么不去试试?发正你也是没事干!”

  我也觉得大学生活该留下什么,至于组建乐队,并不靠谱。亮子说:“反正又不想去上课,给你算算帐,上网、陪女朋友逛街,你说要花多少钱,大家在一起练习,多快活。”

  这样一说,挺有道理的,何况高谦并不反对,这事儿便顺水推舟的成了。我们把家伙拿出来,一共三把木吉他,还有一个贝司,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看着我们这么寒酸,高谦先笑了。大家商议要不要买架子鼓,后来思索那东西太贵,便也作罢,朱翔先气馁了,嘴上还是商议着说:“要不咱们算了吧?组什么乐队啊,大家该干嘛干嘛。”

  亮子很生气:“我就不信没有架子鼓就不行,没架子鼓,咱哥们就不能玩了?”

  为练吉他,我们还和寝室一个同学闹翻了,那个家伙叫做王超,此人和同宿舍的陈云以斗地主和看别人斗地主为乐,在中文系男生部十分出名,凡是有牌局的地方,一准能看见他们的身影。两人时常趁我和成才练吉他的时候跑到成才电脑上玩腾讯游戏——斗地主。

  一日刚练吉他的时候,王超背着书包进寝室后看见成才的电脑空着,把书包往书桌一扔,直朝成才电脑本奔去,还未等成才开口,王超就把电源按钮打开。

  “操,我刚关啊,把我这当斗地主游戏机了吧?”

  成才平常脾气甚好,在寝室从没有发过火,王超理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嘴上仍硬着说着“不玩就不玩”一类的话就把电源按钮给关了。平时成才最心疼就是自己的电脑,这种冷启动最伤电脑,哪里容的王超这样破坏他的家伙。手上用力拽着王超,把它甩到墙角。

  事后,王超怀恨在心,总是试图对我们的音乐盛典进行破坏,像是国民党特务,但凡遇见我们练吉他,总要唱些走调的歌曲,说些不着边的话让人心里别扭,为此亮子又把他打了一顿。我们不得不把练习场搬到操场。

  高谦给我们找来一块安静的地方,在建筑楼,找这么一块地着实不易,不知道这是高谦在团委跑了多少回,全仗着她那张甜嘴。用亮子的话,我每天早上喝粥都不放糖,舔一舔高谦的嘴唇就能甜的腻人。按照这种说法,高谦应该做上海人的媳妇,他们爱吃甜食。

  听说有练习的地儿,我们兴奋异常,大冬天的在外面也不可能。练习几次,大家真以为自己现在成了著名歌手,争相给乐队取名,这件事情成才兴趣最大,他主张我们叫做“天堂”乐队,我们后来的意见是叫做害虫乐队,大家没有任何意见,这样我们便编排谁叫地痞,谁叫流氓,谁叫土匪。后来让高谦评断,于是我就真的成为流氓了。

  练琴是一件无聊的事,大家练了不过一会便寻思找东西吃,学校附近有一卖臭豆腐的,亮子特好这一口,吃得不亦乐乎。起先大家都捂着我鼻子,我和成才只听说这东西,但臭味冲天让我和成才有点后怕。亮子看我们不吃,便喊道:“成才,彪子。过来尝尝。”

  耐不住眼馋,我和成才便也尝了,虽说有点别扭,但颇为可口,大家都觉此种味道确实不错,便私下主张买来几罐啤酒,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反胃,臭豆腐的味道从肠胃向喉咙涌来,我问旁边同上厕所的成才:“怎么着臭豆腐和厕所一个味啊?” 成才点头称是。

  自此我们再看亮子吃臭豆腐,总会联想到厕所,再也吃不下这东西。倒是亮子每晚都津津有味的尝着。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完全不像个乐队,倘若说键盘手,朱翔还能装模作样,但是说到鼓手,我们连架子鼓都没有。倘若表演,必定不尽人意。事实上,和我预料倒的最坏情况不同,我们的表演是另一种最坏的状况。

  这样朱翔倒也不会因为躲着兔子而在双休日回家了,这里要说一说关于朱翔和兔子的事情:钞票太少、开房太多,朱翔穷的连饭都吃不上,眼见着大家一顿一顿凑出来,此人心烦意乱,没心情儿女情长,缠绵悱恻惹他肉麻。时常在双休日躲回家,一方面是蹭点不花钱的饭,另一方面拾掇家里面没有收好的零钱。现在和我们呆在一起,口袋有丰满了起来,双休日也不用回家受他老子的气,倒也不亦乐乎。

  一天磕琴时朱翔突然问亮子:“亮哥,你们敢不敢出去走个穴?”

  “那有什么不敢的,就咱哥们这技术,你信不过?” 

  “光搞练习有*意思!够胆子玩真格艺术!”说完做了一个牛逼的表情,把手一挥,“到我爸那。”

  亮子这个时候有点虚:“咱这水平行吗?” 

  “行不行再说,咱就问你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我这两把刷子怎么也比你强吧。”我使劲在琴上扫出一阵强力和弦。 

  “好!是爷们!”

  原来朱翔没钱的时候又要回家,吃饭的时候,忽然朱翔父亲问朱翔最近在学校干嘛,乐队这种事情自然不敢言说,倒是怪朱翔嘴快,把这事先给他妈炫耀了几回。于是朱翔妈妈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朱翔父亲这时候眼光一亮,大概觉得自己儿子多少有点出息,还夸了几句,朱翔这下感觉自己张了脸。朱翔说当是他在他老子面前给我们脸上抹满金粉可以让我们做弥勒佛了。于是他爸爸也轻描淡写的说:“什么时候到我们酒吧转转。”

  随后,我度过了自高中以来后最为充实的几个礼拜。高谦没事的时候便静静的呆在我们旁边,不打扰我们。一旦练习结束,她便疯也似的鼓掌,好像我们有多么了不起。有时候还小嘴在我脸上吧唧一下,以示奖励。我们几个每天和我像疯子似的扒谱子练琴, 就这样一直从白天忙到晚上,合计算来,加上那些不会分解只会扫弦的一共是十五首歌,训练的差强人意。“够了,一张碟才十首歌都能听一晚上,咱们这都绰绰有余了!”徐亮是这样安慰我们的。大家都觉得此话说得颇为在理。为了不辜负高谦的好意,我也确实足够卖力。

  高谦总是夸我:“你好棒哦!”

  玩过音乐,我们拿着朱翔手中的免费票、打折票四处游荡,像是打游击一般,四处乱搞。

  那天高谦陪我一道,我站在酒吧门口打颤,我问高谦:“万一丢人怎么办?”

  “没事,又没有人认识你,大不了,下次不来了呗。”

  酒吧里人声鼎沸,我们拎着几把吉他上台后先花了十几分钟才把两个吉它音响弄出声来,台下哄声四起,我们又花了几分钟把吉他校正全音,终于开始唱时亮子已经紧张的浑身湿透几乎虚脱。这时我一个闷屁放过,又想起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架子鼓的乐队就像没有武器的战士。 倒是亮子聪明,凡是遇见节奏性强的乐曲,便用手拍吉他,这一招我始终不能领悟,和架子鼓比起,效果大打折扣,但多少有了节奏感。

  那些烂到不能再烂的校园民谣,练过琴的孩子几乎都会弹,平日里我们也配合的非常流畅,琴声一起时,全场一片寂静,感觉相当不错,可那天也算是倒霉,最后几首剩下的歌曲我也顶着头皮走了一段,自己也是羞愧难当,便立马改用根弦走贝司音,仅仅是些轻柔缠绵的曲调。要求高音的提不上来,有的话也是一阵混乱。后来朱翔和成才都下去了,只有我还在上面为亮子做陪衬,脑袋上全是虚汗,衣服被汗浸透,心里没有底,只好按照往常的练习习惯演奏,眼神迷离,不敢定神关注客人的情绪,偶尔一定神,看见拐角为我们喝彩的高谦,便什么都乱了。

  就像朗诵或者是演讲,高低音配合,有高有低,高者,激情迸发,低者,欲说还休。但如我们这般,我当时想到《92家有喜事》中那个客人哭着说:我们是来寻开心的。事实上,我们的情况也差不多。

  我们几个人中,只有亮子还算行家,谈到倒数第二首的时候,台下的朱叔叔仍是微笑,我便不好意思再滥竽充数,台上便只剩下亮子一人,此人便把看家本领使出,下面的人情绪激动。这才将场面挽回。

  我下台后高谦便来到我身边,脸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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