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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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与责任-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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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著作勾勒了一幅广阔但又切实可行的蓝图,分析了每个具体领域的特征,讨论了如何在全球和地区层面采取措施应对这些挑战。它要求我们既关注国家能够和应该发挥的关键作用,也重视私营部门、非政府组织和其他行为体可以作出的贡献。
  “管理全球不安全因素”没有回避棘手问题。比如,我们必须通过扩大八国集团、通过联合国安理会,使新兴大国有权利参与讨论全球政治的最高层商讨。这样做强调了涉及全球治理的两个同等重要的关键因素:有效性与合法性。
  “管理全球不安全因素”项目提出的政策建议是在几乎世界各个大洲进行咨询的基础上形成的,但首先咨询了欧洲和新兴大国,这一点十分重要。如若要就主要问题的性质和最佳解决方案达成共识,这类对话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很清楚,需要对现行国际体系进行深度改革。目前,必须首先在由20国集团为首的国际金融制度领域实施这样的改革。但是不能就此止步,需要进一步推进改革进程,使其覆盖气候变化和关键的安全问题。
  这部著作是“管理全球不安全因素”项目研究成果,连同2008年出版的《行动计划》一起,向我们展示了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根据本书提出的建议立即采取行动。
  哈维尔·索拉纳
  欧盟理事会秘书长
  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
  

《权力和责任》 序二
近二十年来,美国对外政策试图使我们在不确定的形势下走向安全。全球化侵蚀了国家的疆界,使得新的跨国挑战凸显出来:没有能力的国家、全球变暖、不断出现的致命传染病、可能爆发的恐怖主义灾难等等。我们的安全和繁荣要依赖在全球范围内与其他国家的积极合作才能实现。
  令人感到十分不安的是,美国仍然缺乏一个对自身作用定位的前瞻性视野,缺乏如何实现美国人民利益的大思路。自从“9·11”以来,一直是恐惧在指导我们的行动。我们远离了美国的核心理想观念,那就是坚信我们能够使我们自己、使整个世界变得更好。
  不仅仅是美国出现了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我们帮助建立的国际组织也需要新的能力和新的方向。同时,由于贫困和全球性的不平等,新的国际政治分野也出现了,致使美国及其欧洲、日本等传统盟友不能独揽改革。国际组织中的决策需要反映国际权力的变化,尤其是要反映中国、印度、巴西等新兴大国的重要性。
  美国的领导权仍然是在动荡时代打造秩序的关键,但是,美国领导权的使用必须反映世界相互依存这一现实。要以协商、说服、切合实际的方法代替单边主义和傲慢自大。我们选出了新的总统,这使我们有机会驱散恐惧和猜忌的政治阴云。
  布鲁斯·琼斯(Bruce Jones)、卡洛斯·帕斯夸尔(Carlos Pascual)和斯蒂芬·约翰·斯特德曼(Stephen John Stedman)三位作者在广泛国际磋商的基础上指出,世界大部分地区仍然需要美国实施理智的领导权。他们表明,坚持不懈的努力有利于达成基于合作的解决方案,应对气候变化、核扩散、生化威胁、内战和地区冲突、恐怖主义、贫穷和经济动荡等一系列问题。他们坚持负责任行使主权的原则,所以将人的尊严、道德的权威以及乐观的态度视为国际秩序和美国外交的核心。他们坚持负责任行使主权的原则,因此以切合实际的心态对待相互依存的世界。他们在这部著作中提出的思路、观点和建议有着重振美国对外政策的重要意义。
  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
  斯考克罗夫特集团总裁
  前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
  

《权力和责任》 前言(1)
21世纪伊始,就显示了这一世纪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时代。全球化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使世界人民的生活能够更加美好。私营部门能够进入资本、技术和劳工的全球市场,获得了大量的财富,这在50年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全球化使得中国、印度、巴西等新兴经济体中数以百万计的人增加了收入。的确,对于中国来说,融入全球经济谱写了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国家成就的篇章:在短短30年里脱贫人口达到5亿。
  然而,全球化力量一方面将整个世界连为一体,另一方面也将世界撕成碎片。2008年秋发生的金融危机表明,一个国家的经济动荡能够影响半个地球之外的经济增长。核技术、核知识的扩散意味着,对于恐怖分子来说,致命武器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技术使得信息和资本可以在全世界迅速传播,但同样的技术也可以被国际犯罪分子用来获得非法利益。增加世界一个地区能源补贴会引发食品价格飙升,进而导致许多国家出现饥荒和社会*。国际航空事业提供的便利和航班的增加也加快了新的致命性传染病的传播。
  全球化的直接结果是深化了相互依存。美国的繁荣与安全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世界其他国家政府和人民是否采取行动。但是,美国对外政策依然没有把握这一简单的事实。
  在一个相互依存的世界上,如果你需要其他国家和人民的合作,以保障你自身的国家安全,你就要倾听他们的意见。也许,他们没有在你的国家里的选举权,但是他们可以影响到你的对外政策是否成功,甚至影响到你在动荡时期是否有足够的金融资源来拯救你濒临破产的银行和工业。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本书是“管理全球不安全因素”的一个组成部分。对以上问题的认识是撰写本书的根本出发点,也是如何撰写本书的基本思路。
  布鲁斯·琼斯 (Bruce Jones) 和斯蒂芬·斯特德曼 (Stephen Stedman) 在2003—2005年间曾经为时任联合国秘书长的科菲·安南 (Kofi Annan) 工作过,提出了对1945年建立的联合国以及更为广义的全球安全体系进行改革的最全面的报告。我们认真分析了国际安全与发展领域里合作的长处和不足; 比较清楚地辨析了哪些合作是成功的,哪些是不成功的,如果用美国的俗语讲,也发现了哪些国际机构已经过时。
  我们还发现了关于美国对外政策的一个秘密。华盛顿每天都在使用国际组织来帮助保护美国人。我们看到,美国决策者对这些组织的表现十分失望,同时也希望这些组织能够更加高效有力。最终,我们看到的是,美国决策者虽有这样的期望,但他们将这种期望转化为现实的思路和能力却是大大不足。
  在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上,无论是核扩散、地区冲突、扶贫减贫,还是预防致命性疾病方面,我们看到的是,原本可以通过合作得到的收益只能停留在谈判桌上议而不决。诚然;将这一切完全归咎于美国政府是不公正的,但在很大程度上,这的确是华盛顿处理问题的失误所造成的。美国往往不关心其他国家的重大利益,不关心其他国家的恐惧和期望。
  斯特德曼和琼斯在撰写提交联合国秘书长的政策建议期间,走遍了世界各国。我们两人走访了个人、政府和非政府组织,询问对国际社会最大的安全威胁是什么。通过这些活动,我们学到了一个虽简单却十分宝贵的道理:由于所处的地域、持有的权力、发展的水平不同,人们对威胁的认识也大相径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权力和责任》 前言(2)
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这一问题。我们在非洲咨询安全威胁问题的时候,与非洲在世界各地的外交官讨论过,他们一次也没有提到恐怖主义灾难的威胁。他们要讨论的是贫穷和致命性疾病,尤其是疟疾和艾滋病。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数以千万的人因之丧生,数以千万的儿童因之变成孤儿,在一些非洲国家,艾滋病将人的寿命减少了40多年。
  我们三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为2005年世界首脑大会做准备的协商会议上。当时,斯特德曼是安南秘书长的特别顾问,负责与各国政府协调,促请它们接受安南秘书长关于联合国改革的建议。琼斯是斯特德曼的副手,专门负责关于建立一个新的联合国和平建设委员会(Peacebuilding mission)以及和平建设保障办公室(Peacebuilding Support Office)的磋商事宜。而卡洛斯·帕斯夸尔(Carlos Pascual)时任美国国务院负责重建和稳定事务的协调员,主要是涉及这些问题的美方联络员。基于对美国制定和实施政策的失望,帕斯夸尔表达了一种观点:世界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但是,美国的决策机制和方式却没有发生变化。
  帕斯夸尔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曾在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职,负责前苏联事务。他很早就意识到,有效的美国政策正面临着新的挑战。对美国利益最有利的似乎是俄罗斯、乌克兰和其他前苏联国家,因为这些国家采纳了西方的*和市场经济理念。于是,便努力将这些国家纳入西方俱乐部,比如让俄罗斯进入八国集团,让其他国家进入世界贸易组织。但是,美国的想法不一定是这些国家的想法,因此,美国无法左右其他国家的行为。
  “9·11”之后,美国权力实施的有限性令人深感不安。当时,帕斯夸尔任美国驻乌克兰大使,他意识到美国和欧洲之间开始显现的裂痕。全球化的黑暗面开始打击美国,美国也准备反击。 欧洲旁观,一方面表现出同情,另一方面也显示了忧虑。但是美国和欧洲从未就全球范围应对跨国恐怖主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
  到了2004年,美国国务卿鲍威尔指示帕斯夸尔在国务院内组建一个跨机构办公室,负责冲突后的重建和稳定事务。这时,美国政策声明的言辞发生了变化。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委员会宣布,无能国家对美国的威胁大于强势国家。但是,这类言辞并没有使美国采取行动,主动对能够增强国家能力的国际组织加大投入。
  帕斯夸尔、斯特德曼和琼斯在讨论建立新的联合国和平建设委员会会议上会面。当时,联合国和华盛顿情景出现了高度的相似性。全球性挑战成为联合国政策声明的言辞。但是,这些言辞也没有变成改革政策或是加强能力建设的政治行动。改革现状的建议没有得到采纳,原因是这些建议被视为不切实际的奢侈想法。
  我们三人离开当时担任的职务之际,有着一种相同的感受:人们建立的国际制度能够也必须取得更好的结果。从一开始,我们就试图换一个视角去思考美国对外政策,这样一个视角能够更好地反映全球化的相互依存世界。我们相信,现在出现了一个历史性机遇,使美国利益能够与解决全球性问题结合在一起。我们相信,美国政策要想成功,就必须得到全球各国政府的支持。所以我们提出了政策建议,希望这些建议既能得到美国两党的支持,也能得到世界各国的支持。 。 想看书来

《权力和责任》 前言(3)
这样,我们就设定了一个很高的目标。如果在制定美国对外政策的时候不将世界其他国家的利益和需求考虑在内,事情虽然会容易得多,却只能是不切实际的空谈。(反之也一样:如果在全球范围内讨论美国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外政策的时候,不将美国的利益和需求考虑在内,也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侈!)我们得益于两个卓越的咨询委员会的指导。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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