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走廊里没人。
“我们不妨找找看。”
哈利说着,扔掉书包,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着寻找线索。
“烧焦的痕迹!”
他说,“这里——还有这里——”
“快过来看看这个!”
赫敏说,“真有趣”安迪把目光从地上收回来,走向墙上那些文字旁边的窗户。赫敏指着最上面的那块玻璃,那里大约有二十只蜘蛛在慌慌张张地爬行,似乎急于从玻璃上的一道小缝中钻出去。一根长长的银丝想绳索一样挂下来,看样子他们就是通过这根丝匆匆爬上来,逃向窗外的。
“你看见过蜘蛛这种样子吗?”
赫敏纳闷的问。
“没有,”
哈利都摇了摇头,“你呢,罗恩?罗恩?”
哈利问罗恩道安迪扭过头来。罗恩远远的站在后面,似乎正强忍住想逃走的冲动。安迪看着他的样子真的很想笑,这家伙最怕的竟然是蜘蛛。
“怎么啦?”
安迪问。
“我——不喜——不喜欢——蜘蛛。”
罗恩紧张地说。
“一个男孩子竟然还怕小小的蜘蛛,”
安迪不放过这个打击他的机会,“你真是太丢脸了,那你在魔药课上那么多次使用蜘蛛”“死蜘蛛我倒不在乎,”
罗恩小心地说,并没有给予反击,只是小心的将目光避开那扇窗户,“我只是不喜欢它们爬动的样子”安迪朝着哈利和赫敏耸耸肩,很得意地笑着。逗得哈利和赫敏也想笑。
“有什么好笑的,”
罗恩终于恼羞成怒的说,“你要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弗雷德因为我弄坏了他的玩具扫帚,就把我的——我的玩具熊变成了一支丑陋的大蜘蛛。如果你有过我那样的经历,也不会喜欢他们的,如果你正抱着你的玩具,突然它冒出许多条腿来,而且”他打了个冷战,说不下去了。安迪觉得他们最好还是别谈这个话题了。就说:“还记得当时地上那摊水吗?是从哪儿来的?有谁拖过地板。”
“大概就在这里,”
罗恩说,渐渐缓过劲来,几步走过费尔奇的椅子,指给他们看,“和这扇门平行。”
他伸手去抓黄铜球形把手,却突然缩回手来,好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
“怎么回事?”
哈利问。
“不能进去,”
罗恩很不高兴得说,“是女生盥洗室。”
“哦,罗恩,里面不会有人的。”
赫敏说。她站直身子,走了过来,“这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盘。来吧,我们进去看看。”
她没有理睬那个写着“故障”字样的大招牌,推开了门。
安迪再次在门前给罗恩鼓了鼓劲,同他一起的还有哈利。
在安迪的记忆中,没有生人打扰的阴魂地盘总是阴暗,沉闷的。这里也一样。在一面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下面,是一派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地板上湿漉漉的,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再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有一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
赫敏用手捂着嘴,朝最里面的那个单间走去。到了门口,她说:“喂,桃金娘,你好吗?”
安迪他们也跟过去看。哭泣的桃金娘正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漂浮着,揪着下巴上的一处地方。
“这是女生盥洗室,”
她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安迪三人,“他们不是女生。”
哈利和罗恩惭愧的无地自容。只有安迪一脸的从容,作为一个标准的色情狂,他不知进过多少女厕所。这种小规模的女厕实在是小意思了啦。
“是的,”
赫敏表示赞同,“我想带他们来看看,这里——这里——是多么漂亮。”
她朝肮脏的旧镜子和潮湿的地板含糊地挥了挥手。
哈利和罗恩简直要把头低到两腿之间了,他们到女生盥洗室参观什么。只有安迪东看看西看看,一脸的从容圣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观看什么珍贵的文物。
安迪没事人一样的对桃金娘说:“我有话要问你。”
“我希望人们不要在背后议论我!”
桃金娘带着哭腔说,“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们知道,尽管我已经死了。”
—。文—“桃金娘,没有人想使你难过,”
—。人—赫敏说,“安迪只是——”
—。书—赫敏急忙为心上人辩护。
—。屋—“没有人想使我难过!这真是一个大笑话!”
桃金娘哭叫着说,“我在这里的生活没有快乐,只有悲伤,现在我死了,人们还不放过我!”
“我们只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
赫敏赶紧说道,“因为万圣节那天,有一只猫就是在你的大门外遭到了袭击。”
“我没有注意,”
桃金娘表情夸张地说,“皮皮鬼那么厉害的折磨我。我跑到这里来想自杀。后来,当然啦,我想来我已经——我已经——”
“已经两腿一伸,格屁了。”
安迪笑着帮她把话说完。
她金娘悲痛地哭泣一声,升到空中,转了个身,头朝下栽进了抽水马桶,把水花溅到他们身上,然后就不见了。从她沉闷的抽泣声听来,她躲在了马桶圈里的什么地方。
安迪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马桶的水溅到身上,他竭力使自己不往那个方向想。
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的站着,赫敏一脸庆幸地耸了耸肩膀,说:“说实在的,这在桃金娘来说算是愉快的了来,我们走吧。”
哈利刚刚关上门,掩住桃金娘的哭泣声,突然一个人的说话声,把他们四个吓得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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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赫敏的主意
“罗恩!”
帕西。韦斯莱在楼梯口停住脚步,级长的徽章在他胸前闪闪发亮,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惊讶和鄙视的表情。
“那是女生盥洗室呀!”
他喘着气说,“你们怎么——”
“只是随便看看,”
哈利解释道,“寻找线索,你知道”帕西端起了架子。
“赶——快——离——开——”
他说着,朝他们走来,并且张开臂膀,催促他们快走。“这成什么样子,你们不在乎吗?别人都在吃饭,你们却跑到这儿来”“为什么么我们不能来这儿?”
罗恩气呼呼地说。猛地停下脚步,瞪着帕西,“听着,我们没有对那只猫动一根手指!”
“我对金妮也是这么说的,”
帕西毫不示弱,“但她似乎仍然认为你会被开除的。我从没见过她这么难过,整天痛哭流涕。你应该为她想想,一年级学生都被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
“你根本不关心金妮,”
罗恩说,他的耳朵正在变红,“你只是担心有个进了女生盥洗室的弟弟会破坏你当男生学生会主席的前途。”
“格兰芬多扣掉五分!”
帕西用手指拨弄着级长的徽章,生硬的说,“我希望这能给你一个教训!不要再搞什么侦探活动了,不然我写信告诉妈妈!”
他迈着大步走开了,他脖子后面跟罗恩的耳朵一样红。
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安迪、哈利、罗恩和赫敏尽量做的远离帕西。罗恩的情绪仍然很糟糕,在做魔法课作业时,他总是把墨水洒在纸上。当他心不在焉地拿出魔杖,想清除那些污点时,不料却把羊皮纸点着了。罗恩气得心里也窜起了火苗,啪地合上了《标准咒语,二级》这样一来搞得大家都没心情继续写了。
“可是,这会是谁呢?”
赫敏小声地说,似乎在继续他们刚才的对话,“谁希望把哑炮和麻瓜出身的人都赶出霍格沃茨呢?”
“我们来考虑一下,”
罗恩装出一幅感到费解的样子,说道,“据我们所知,谁认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垃圾废物呢?”
哈利看看赫敏,赫敏也看着他,两人脸上都是将信将疑的神情。
“如果你说的是马尔福——”
“当然是他!”
罗恩说,“你听见他说的:‘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其实,你只要看看他那张丑陋的老鼠脸,就知道是他——”
“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怀疑地说,“这么说斯莱特林的传人就这么点本事?”
“看看他的家人吧,”
罗恩道,“他们全家都在斯莱特林,他经常拿这个向人炫耀。他们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他父亲就够邪恶的。”
“他们也许拿着密室的钥匙,拿了好几个世纪!”
赫敏说,“一代代往下传,父亲传给儿子”安迪则不做声的看着他的书,只是那倒着的书显示了他其实并没有看进去。对于他的表现赫敏等人是见怪不怪了,安迪总是这样懒洋洋的,但最后拿主意的总是他,所以他们要做的,只是说出自己的意见,然后由安迪来分析。
“可我们怎么证明呢?”
哈利苦笑着道。
“也许有一个办法,”
赫敏慢慢地说,匆匆扫了一眼房间那头的帕西,把声音放得更低了,“当然啦,做起来不太容易,而且危险,非常危险。我想这大概要违反五十条校规。”
“再过一个月左右,如果你愿意说了,才会告诉我们是吗?”
罗恩不耐烦地说。
“好吧,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
赫敏冷静地说,”
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向马尔福问几个问题,同时不让他认出我们。”
“这是不可能的,”
哈利无奈的说,“除非我去把他打成白痴。”
“不,有可能,”
赫敏说,“我们只需要一些复方汤剂。”
“那是什么东西?”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安迪捏着书的手则连青筋都露了出来“几个星期前,斯内普在课堂上提到过——”
“让我想想,”
哈利皱着眉头,“是那种能喝了之后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汤剂吗?”
赫敏点了点头。
“想想吧!我们可以变成四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马尔福可能会把一切都告诉我们的。眼下他大概就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吹牛呢,只可惜我们听不见。”
“如果我们变成了斯莱特林,永远变不回来了怎么办?”
哈利不放心的问道。
“不是有这个药剂大师吗,”
赫敏手指着安迪道,“我可不会这么难的药剂。”
安迪合上书插嘴道“对啊!”
罗恩不放心的还是要说些什么。不过赫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道:“现在关键在于很难弄到配方。斯内普说在一本名叫《强力药剂》的书里,它肯定在图书馆的禁书区内。”
“我们没有理由要借那本书,”
罗恩说,“因为我们都不会去调制那些药剂。”
“我认为,”
赫敏说,“如果我们假装说对这套理论感兴趣,也许会有点希望”“可是你认为那个老师会笨的在纸条上签字?”
哈利说——赫敏将自己的主意说出来,看着安迪,看到安迪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酸楚,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安迪呢。“随你们吧!“安迪随意的道。
哈洛特上的课的无聊程度可以比拟他们的魔法史课了,两者都是一样的无聊,自从上次安迪他们警告过他后,现在,他上课就把他写的书大段大段的念给学生们听,有时候还把一些富有戏剧性的片断表演出来。他一般选择纳威帮他重现当时的场景。到目前为止,纳威被迫饰演的角色有:一个被施了吐泡泡魔咒、经洛哈特治愈的纯朴的特兰西瓦尼亚村民;一个患了鼻伤风的喜马拉雅山雪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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