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下——不对,这是我自己的能力。”
里德尔已经苍白的像雾一样,连五官都不清晰了:“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唉!年轻时候的我却是这么笨的吗?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里德尔冲Mario挥舞着魔杖:“Avada——”但是那根原属于里奥的魔杖却从他透明的手中掉落了下去,“这,这——”
Mario接住那根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一行闪闪发亮的字母:Tom Marvolo Riddle;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
“你说,我是谁?”
“那你以为我又是谁!”近乎透明的里德尔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地光芒:“你以为你是谁?伏地魔吗?不,你才不是伏地魔,你是个被所谓爱情填满意识的白痴狮子!”
在刚才Mario假装被里德尔控制的时候,里德尔看见了Mario的心。
“无所谓。”Mario在里德尔的逼视之下轻轻的笑:“你只是十七岁的我,所以你不会知道后来的漫长岁月里发生了什么。年少时候那些所谓的野心所有的追求最终只会变成我自嘲的笑点。唯有——”
里德尔粗鲁地打断了Mario的话,他抬起头:“如果你忘记怎么做伏地魔了,就让我来教你吧!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嗯?”Mario又对年轻的自己多了一处不满:打断别人说话不懂礼貌。
身后墙壁上斯莱特林那张巨大的石雕面孔动了起来,它的嘴张开了,越张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什么东西在雕像的嘴里活动,什么东西从雕像深处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
Mario随意的撇嘴笑:“你觉得蛇怪能——”他的音调在看见了蛇怪口中的人影时,陡然升高:“你竟敢!”
斯内普被蛇怪叼在口中,手从蛇怪毒牙旁边滑落下来,无力的垂在蛇怪嘴外面。
里德尔在得意的笑:“怎么,你竟然忘记了十七岁的你的智慧吗?你什么时候乖乖的屈服过呢?”
“放——了——他。”Mario转过头,看着里德尔的眼睛:“不要让我亲自跟那条蛇说话。”
逼人的威势压迫之下,里德尔下半身的轮廓渐渐消失了,只剩下胸部以上,但是他仍然在得意的狂笑:“你自己知道的,我会在乎威胁么……”
他没能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化作一缕轻烟,消失了。
Mario皱了下眉:“该死,竟然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叼着斯内普的蛇怪只从斯莱特林雕像的口中探出了头来。它是一条活了几百年的蛇,在它三角形的巨大头颅里面,不仅贮藏着致命的毒液,还有智慧。
里德尔消失在Mario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压迫之下,蛇怪立即明白,自己跟错了主人。它庞大的身体展现了不可思议的灵活性,竟然顺着管道,迅速的滑了下去。
蛇的鳞片异常光滑,特别是这些迷宫一样的管道它已经在其中生活穿梭了这么长时间,每一个角落它都非常熟悉,哪里有下坡,哪里有急转弯它都知道。
Mario一跃而起追过去的时候,蛇怪早已借着下滑的惯性逃出去好远了。
“如果你执意找死!”Mario朝着洞口跳了下去。
这个夜晚,没有笑声。
格兰芬多圆形的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神色各异的学生。
麦格教授在清点完学生人数之后,就离开了,现在是珀西在行使他级长的权利,维持着秩序。
高年级的学生们聚集在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低年级的学生则被包围在中心。
学生们或坐或站,并不交谈,气氛压抑的可怕。
珀西站在桌子上,给大家读完了麦格教授留下的那封信,要求大家明天一早就乘坐火车离开霍格沃兹。
他话音刚落,立即有抽泣声蔓延开来。
“哈利·波特!”有个嗓门粗粗的男生怒吼着:“黄金男孩!你在哪里?你不是婴儿时期就能对付神秘人吗?现在呢,为什么你躲起来了?”
哈利无言以对,他握成拳的手指指甲早已戳入掌心的肉里。
“你有什么权利责怪波特!”一个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从入口处那一群人中传出来的:“他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可怜孩子。”声音的主人不愿意在人群中露出脸来,他矮了矮身子,周围同伴会意的遮住了他:“事情到了这一步,怎么能怪在波特头上。”
远处有人接话:“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等着天亮,离开霍格沃兹吗?问问你们自己的心,你舍得放弃霍格沃兹吗!”
“格兰芬多不需要缩头乌龟!”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声。
立即有一大群人站了起来:“对,我们不要做乌龟!我们也都是巫师,为了保护我们的学校,我们要战斗!”
这些高喊着自己也是巫师的孩子,有的才是一年级的新生,甚至连一个简单的漂浮咒都用不好,但是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狮子一般的光芒,映衬着每个人长袍上格兰芬多的徽章。
“够了!”哈利跳上了珀西站着的那张桌子:“就算你们现在冲出去,又能做什么?问问你们自己,有多少实力,能抵抗几个恶咒?”
“更何况,连敌人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是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巫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不需要懦夫,却也不需要有勇无谋的傻子!”
罗恩火红的头发像火一样跳动着出现在赫敏的身旁,人群中他伸手牵住了赫敏,给她韦斯莱家每个男人都擅长的温柔的笑容:“说下去!”
“对,说下去。”这个声音,是之前那个疲惫的男声。
“在外面,”赫敏指向公共休息室外面:“我们的教授们,还有邓布利多校长,他们正在寻找藏在黑暗中的敌人。不要告诉我,有人怀疑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的能力。我们躲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胆小,而是我们有别的任务需要完成,那就是在敌人被消灭之前,保护好自己的生命。霍格沃兹不会解散的,只要我们还在,教授还在,校长还在。”
清脆的女声,说出来的话也并不激烈昂扬,赫敏脸上是她惯常的严肃表情:“现在,我要回宿舍去睡觉了,明天我还有一整天的课,我可不想因为贪睡而迟到。”
她纤长的身影穿过人群,罗恩送她到通往女生宿舍的旋转楼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哈利,径自走向了男生宿舍。
珀西适时的跳出来,刚才他一直都没有说话:“都听到了吧,快回到各自的宿舍去,已经是休息时间了!”
仍然有许多学生不服,叫嚷着要冲出去对付敌人,被别的学生赶着回了宿舍。
一些人主动留在了公共休息室,各种颜色的睡袋铺满了入口处的地面,就是一只青蛙也别想通过。
片刻之后,格兰芬多塔楼熄灭了所有的灯,不管睡不睡的着,学生们都钻进了各自的被窝。
珀西带着自发组织起来的高年级学生们在走廊里巡逻。
哈利和衣睁着眼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凉薄如水的隐身衣就贴着他胸口放着,他在等罗恩和纳威睡着。刚才赫敏的话,同样是他想说的,说给大家听。但他自己是不可能留在宿舍里睡觉的,因为德拉科生死未卜。
不知等过多久,焦急的汗水打湿了哈利前额的发,他终于等不下去,从床上爬了起来。
“要出去吗?”罗恩低声问。
哈利不知道怎么回答:“厕所——去厕所。”
“不用骗我,你一个人出不去的。”罗恩从床上坐起来:“我帮你。”
穿着睡衣的罗恩抱着枕头打开宿舍门,立即被走廊里巡逻的一个七年级男生看到:“嘿!去哪!”
“我要去找我的哥哥们!”罗恩抓了抓他的红头发,藏在隐身衣底下的哈利跟在罗恩身后,大气不敢出。
“你是韦斯莱?你的哥哥们都在公共休息室里,去吧。”
沿着旋转楼梯下去,罗恩一眼看见他的双胞胎哥哥就睡在拱门底下。
“运气真不错!”罗恩低低的嘀咕了一句。他故意踩着满地的睡袋,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双胞胎那里走,哈利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被踩到的人无不怒目瞪着罗恩。
乔治从睡袋里钻出来:“罗恩?你来干嘛?”
弗雷德倚着胖妇人的肖像背面,嘲笑着抱着枕头的罗恩:“你不会是害怕了,要来跟我们睡一起吧?”
罗恩讪笑了一下,正要答话,脚下一歪踩在了睡袋底下乔治的腿上,乔治怪叫着缩回腿,罗恩站立不稳,笔直地朝弗雷德倒了下去。
弗雷德连忙向旁边一滚躲了过去,但是罗恩摔在了肖像上,将肖像给推开了。
“哎哟哟!”罗恩趴在地上痛苦的叫着。
哈利抓住时机,一跃而起,从打开的肖像口跳了出去。
从公共休息室出来,哈利拔腿就跑,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手里攥着赫敏偷偷塞给罗恩,罗恩转交给自己的纸条。
一路上哈利先后遇到了巡逻的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他躲在隐身衣底下,没人能看见他。
洛哈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哈利冲进去,洛哈特正在匆忙的收拾东西。
哈利揭下隐身衣,将那纸条递给洛哈特:“教授,你看看这个!”
“哦,哈利,你什么时候来的?不现在我没有空,我有一个约会,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天哪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用魔杖对着教授呢——”
“念!”哈利大吼一声。
“在我们国家,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这种蛇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它是从一只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出的。它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而蛇怪只有听见公鸡的叫声才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洛哈特结结巴巴的念完了。
哈利夺回纸条:“教授,我已经猜到,学校里的那个怪物,很可能是蛇怪。这页纸是在您的《消灭邪恶的生物》一书中撕下来的,您说曾经对付过这样的蛇怪。”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洛哈特支吾着。
“没关系,麻烦您现在再消灭它一次!”哈利单手给自己披上了隐形衣,只留下举着魔杖的手对准洛哈特:“往前走!”
“可是你知道那蛇怪在哪里?”洛哈特小腿在打颤,他的脸色白的像纸片,手指死死扒住桌子。
“桃金娘知道,我们去找她!”
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并没有桃金娘,哈利押着洛哈特进去,只看见了遍地的积水,所有的水龙头都被打开了,水流汹涌。唯有侧面不起眼的角落里,铜水龙头安静地沉默着。
哈利躲在隐身衣底下,朝那个水龙头边走过去:“教授您最好不要离开,留下我一个人,我一害怕,说不定会念出什么不好的咒语来。”
洛哈特只听见哈利的声音转到了自己身前,他看不到哈利在哪里,因此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