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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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那点事-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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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该她潘金莲倒霉。生活在人人虎视眈眈的清河县,潘金莲居然也敢跟西门庆玩婚外情。本来,西门庆当时是衙门的人,拿今天的官职级别来看,西门庆就是清河县的公安局局长,属于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父母官。老百姓不敢拿西门庆说事,就把所有的口水和污水全部泼在了丫鬟出身的潘金莲身上。可怜一代美女,不曾想到一次偷偷摸摸的婚外情,就闹得清河县鸡犬不宁,满城风雨,从此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笑骂。
  
  潘金莲不过是玩了一下婚外情,用今天的标准来看,潘金莲那点破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以玩一夜情迅速窜红的木子美之辈,差不多大小通吃,老少不拒,都还不至于被口水淹死。再往大处说,目前混迹在演艺圈的明星歌星,又有多少人没有点床上的破事?而潘金莲仅仅就玩了一个男人,仅仅就出了一次轨,而且还不像现在的人出轨那样明目张胆,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想想真是比窦娥还冤。我曾在《女人要么潘金莲,要么天仙妹妹》一文中为潘金莲叹息,只怪她运气太差,早生了1000多年,要是潘金莲生活在咱们的网络时代,我敢说,她已经红得发紫,早已是歌、模、演三栖明星了。说不定还会被CCTV邀请去做主持人,至少也是台上常客,台下嘉宾。更不要说在新浪开博,写点什么“我和西门庆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就能狂赚点击率。
  
  我敢打赌,要是潘金莲生活在网络时代,张艺谋的御用演员肯定是潘金莲,选秀节目的评委肯定有潘金莲的席位,新浪博客老大的地位恐怕就不是老徐了,而是毫无背景的草根美女潘金莲。恨就恨潘金莲生不逢时,生活在那个没有电脑,没有电影,没有报纸,没有T型台的鬼年代。
  
  所以屈默说:人出名一定要生活在一个好年代,否则出了名也不见得会带来什么好处,反而为名所伤,伤得几辈子都难以愈合。
  
  2007年6月26日屈默于广州
  
  男人都不是东西。
  
  这不是屈默的总结,也不是对屈默一个人的定论。而是千百年来,无数女人痛定思痛后对男人的血泪控诉。
  
  我对此观点,一直持默认态度。
  
  小时候看陈世美挨铡刀的电影,母亲就对我说,男人都该杀。我当时很迷惑,问母亲原因。母亲想都没想,脱口而答,男人都不是东西。那我呢?我逼问母亲,母亲笑了。说小男孩都是东西,但以后成了男人就不是东西了!那我老爸呢?我步步紧逼。母亲大笑,说老爸除外。受此残酷早教,我一直对男人是不是东西很迷惑,也很在意。一不小心就开始读小学,小学的男老师通常都很凶,动则怒目圆睁,或者一招阴爪功或者一双无影腿,小学六年,没少受男老师对我肉体的迫害和摧残。相反,女老师要温柔得多,即使有多么调皮,弄得她很难堪,最先哭的都是女老师。于是,小学一毕业,我最大的认识就是男人都不是东西。
  
  好不容易长大到能识别电影里的好人和坏人的时候,才终于明白:坏事都是男人干的,男人天生就是坏坯子。小时候把女孩子弄哭的是男孩,电影里的狗汉奸、坏特务、蒋光头蒋介石、拿刀杀人的日本鬼子,以及现实中耍流氓的,无一例外都是男人。
  
  男人无处不坏,男人干坏事,女人做好事。这是我少年时代看电影故事总结出来的屈默第一大定律。
  
  到了读中学的时候,怀着敌意注视着身边的男孩,也包括我自己,在潜意识里固执的认为,男孩之所以还没变坏,其根本原因就是还没成为男人。变坏是必然的,因为男孩一定会成长为男人。成长为男人的过程,就是彻底变成坏人的过程。一旦过程一完成,便是一个十足的坏人。因为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俺在读中学时,暗恋一个小美女。壮着坏男人的邪气,给那个小美女递了一个小纸条,小美女下课的时候,经过我身边,小声对我说:你真坏!俺本来就是要成为坏人的,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俺的理由让小美女从此彻底的远离了我这个将来会成为坏人的家伙。
  
  男人迟早是要变坏的,与其迟变坏,不如早变坏。先变坏先遭殃,后变坏后倒霉。这是我中学暗恋失败后总结出来的屈默第二大定律。
  
  在大学混了几年,写了些不好不坏的文章,还没来得及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被踢到了社会,从此接受彻底变成坏男人的无情现实。
  
  看身边,坏男人有美女相伴,名车豪宅,而我等还没彻底变坏的男人孤苦伶仃,双轮车加陋室。后来终于找到男人变坏的理论依据,一美女告诉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另一佳人也提示我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男人没钱就更坏。潘金莲要不是遇到坏男人西门庆,会至于那样吗?那一刻,我悲愤难言,想当初,俺小学时就明白的道理,长大后竟然没能彻底把自己变成一个十足的坏男人,此生之郁闷,无以言表。
  
  男人要坏就坏彻底,不好不坏是一生最没出息的男人。这是我在混迹社会后吐血总结出来的屈默第三大定律。
  
  好男人(如果非要有的话)一生平安,带着女人最后升入天堂。坏男人一生富贵,带着女人最后走进地狱。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在女人的世界里,男人都不是东西。因为好男人没出息,坏男人没安全感。
  
  面对铁的事实,屈默也不得不承认:男人都不是东西。包括屈默自己。
  
  2006年7月7日屈默于广州
  男人的不幸从结婚开始?
  
  
  
  男人为什么结婚?
  
  我提出这样一个没有定论的命题,源于一个朋友结婚离婚再结婚的悲喜三步曲。坦诚地说,我这位朋友一直很优秀,优秀得不适合结婚。有些男人,注定只能做大众情人,公众偶像,一旦不幸发昏走进围城,不但自己不幸福,还会搭上一个无辜的女人。比如古龙,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结婚的。
  
  我这位朋友,就是像古龙一样的男人。酒气逼人,才气更逼人。女人婚前往往喜欢饮酒的男人,认为有种英雄的气概。如果这种饮酒的男人,还充满才气,就更能激发女人内心的英雄情节。我这位朋友第一次结婚经历,就是在一次酒会上,借着酒气激发出来的才气,征服了现场的一位美女,交往三个月后便闪电结婚。当初拿着朋友送来的结婚请贴,多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这位朋友一直享受着他的单身生活,而且还不止一次公开发表高论:男人的不幸从结婚开始。因此,像结婚这样的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对于我那个朋友,应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曾在这位朋友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发给他一则短信:婚前冲动,婚时激动,婚后被动,如果是这样,半年后离婚就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样的祝福语送准备结婚的朋友,并不是咱不厚道。套用大话西游的一句台词:曾经有个结婚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没有好好的思考,直到结婚后我才后悔莫及。事实上,我这位朋友不到半年的时间,就用离婚的方式验证了这句经典台词,并用实际行动论证了“男人的不幸从结婚开始”的人生命题。
  
  第一次婚姻失败后,我以为这位朋友已经大彻大悟,不再奢望重入围城。哪知近日这位朋友突然在电话中告诉我:屈默,我已经累了,准备又结婚了,有没什么好祝福的送给我。我开玩笑地说:小子,祝福就免了,提醒倒有一句,如果半年后你还在围城呆着,我再祝福你。
  
  男人是个冲动的动物,喜欢用下半身思考,下半身带来的疲惫要比上半身容易得多,也快得多。这不仅仅是女人私底下讨论的客观现实,不少男人也不得不默认这个事实。我曾采访过一些离婚的男人,“为什么要结婚?”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大多数离婚的男人,在回答当初结婚的理由,简单得只有一个字:“累”。因累结婚,婚后更累。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好争斗。自古女人比男人好斗,至少在婆媳之间。婆媳之间的战争,绵延数千年,乐此不疲,至今难分胜负。而介于婆媳之间的男人,如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长此以往,不累才怪。
  
  曾经据说有一个对已婚男人而言至今没有答案的千古难题:在汹涌的海水中,有两个人在拼命地挣扎,一个是你恩重如山的母亲,一个是你情深义重的妻子,而你此时的处境只能救出一个人,那么,你将救谁?我一直认为,真爱没有距离,无论救出谁,对另一方都是一种伤害,而且活着的人也难得轻松。在这个考验男人人心人性的命题面前,男人的抉择是无奈的,更是痛苦的,而这种抉择上的无奈和痛苦,源于男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这两个女人。幸好这只是一种假设的命题,与现实无关。真实的现实生活是,婆媳不会同时掉进水里,只可能同在一个屋檐下,为着同一个男人展开一生的不懈斗争。
  
  婆媳之间缘何战争不断,其实是为了争夺一个共同爱着的男人。有伦理学家认为,儿子是母亲最后的“情人”。对母亲而言,万般宠爱集于儿子身上,含辛茹苦拉扯大儿子,而儿子一旦结婚后,就属于另一个女人。快乐可以分享,爱却不能。所以婆媳之间战火不断,因爱生怨,最终两个女人都把怨气发泄到夹缝中的男人。周旋在两个女人战争之间的男人,疲惫不堪,当初因累结婚,最终也会因累离婚。
  
  男人为什么结婚?男人的不幸会不会从结婚开始?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用下半身干活,用上半身思考。否则,你结婚很不幸,不结婚更不幸,因为你无路可逃,别无选择。
  
  2007年5月31日屈默于广州
  
  男人宁愿做浪子
  我那为师30多年的老父,年轻时一直梦想成为杜甫一样的诗圣。结果时运不济,天赋不够,父亲不得不在22岁的时候,把自己变成语文老师,为国家去培养诗圣。我便是父亲一心想培养的诗圣苗子之一,我这样猜想,是因为父亲没能实现他年轻时的理想,便如中国大多数父母一样,寄望于后代去圆梦。我那慈祥的老母亲常在我面前,回忆父亲在我幼年时对我残酷的早教片断。据母亲回忆,在我还不认得“屈默”两个字的时候,父亲就教我背杜甫的“国破山河在”,如果背住了,便奖励那时还算奢侈的糖果一颗。如果背不住,任凭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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