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敲门,宋之玄进来,道:“尉迟公子来了,他说是来给楼主送年货的。”
连亦天道:“快请。”
尉迟均进来,还是一般金马玉堂的公子哥儿。两人寒喧了几句,尉迟均笑道:“我才从冰天雪地里过来,你这里却是温暖如春,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感觉都不像是在人间了。”
连亦天笑道:“你这就真真是在讽刺我了。”
尉迟均突然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道:“我听说苏千岚被你抓住了,却一直没杀他,可有此事?”
连亦天笑道:“千真万确。”
尉迟均瞪着眼睛看了他片刻,了然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道:“原来连兄还是不忍心杀他啊。外面都说连兄已经杀了他报仇了,我却想连兄定然没杀,只是关起来了。”
连亦天替他倒了杯酒,笑道:“我以前不忍心杀,现在也不忍心。只是锁了他的筋脉,把他关在楼中,以免他再作怪。”
尉迟均点头,正色道:“这苏千岚当日杀我父亲,你不杀,我都要杀。”
连亦天道:“尉迟兄今日莫非是专来替父报仇的?”
尉迟均道:“如果连兄不阻拦的话。”
连亦天道:“照我看来,那倒不必了。我已经关了他一年,人已非昔日之人了。”
尉迟均道:“但他毕竟是杀我父亲的仇人!”
连亦天起身推开里间的门,道:“你先看看他再说吧。”
尉迟均望去,却见房中未点灯,隐隐可见一道轻纱帷幕后,有个人半躺在那里,却影影绰绰看不清。
连亦天笑道:“尉迟兄先回席上,我这就叫他出来。”
尉迟均道:“这人心计甚深,即使内力尽失,连兄可得小心防着哪。”
连亦天一笑,却笑得有些古怪。“尉迟兄尽管放心,这一年来,连某也没有浪费,已经把他好好地整治了一番。如今啊,他也总算是乖了,这人哪,倒是倔强得紧,花了我不少功夫。”
过了片刻,苏千岚方才走了出来。尉迟均看他,只觉苍白清瘦,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衫,衣领处却觉着空空荡荡,一双脚是赤着的,脚踝上锁着一条镣铐,颜色黯沉,也极纤细精巧,但看他走路时却像是拖着极重的东西似的,一步步挪得极是艰难。尉迟均前些日子听说苏千岚被连亦天关在楼中,却并未被杀,心中仇恨涌上,才拟来替父报仇,但看到苏千岚这般模样,哪里还有那时见过的丝毫神采?就连当日的阴狠酷厉,也一并没了,就连看人都有些怯生生的。
连亦天笑道:“这也算是你老熟人了,替我们倒杯酒吧。”
按着以往的苏千岚,决然不肯,这时他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酒壶,伸手去端。尉迟均也只得把自己的杯子凑上去,酒斟出来时只觉酒液乱颤,显然那人的手一直在发抖。他接着又去斟连亦天的杯子,连亦天却有意把杯子缩了几分,苏千岚把酒壶端过去了些,连亦天又一退,苏千岚想再靠过去些,这一挪却牵动了脚上铁链,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响,苏千岚已经摔倒在地,酒也泼了一地。
连亦天笑道:“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苏千岚垂着眉,咬着唇。半日里仰起头看连亦天,眼神里竟似在哀求,尉迟均又惊又奇,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实是诡异得紧。
连亦天却笑道:“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学不乖?”脸色一沉,道,“没规矩,你还楞着干什么?”
苏千岚又呆了很久,终于慢慢挣起身来,跪在地上。又伸了一只手,慢慢地把衣裳下摆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上。
尉迟均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不仅因为苏千岚这个动作,也因为他青色外裳之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臀毫无保留地就露在两个男人眼前,浑圆坚实,白如凝脂。双腿也是修长结实,骨肉亭匀,但尉迟均依稀看到腿臀之上,都有隐隐的红痕。
“连……”
尉迟均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连亦天打断了话头。“千岚,今日是不是有人在,你就忘了应该怎么做?”
苏千岚闭上眼睛,一点点抬高了腰臀。连亦天不喝止,他一直也不敢停,虽然缓慢,但仍然是将一双玉臀翘得更高。直到连紧合的臀缝都能看得分明,连亦天才从一边拿起了一根鞭子,笑道:“尉迟兄,你觉得,现在的他,还值得你杀吗?还配你杀吗?”
尉迟均的视线就停在苏千岚高高翘起,圆润白腻的双臀上,因为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恐惧,他连双腿都一直在颤栗着。他哪里还能有言语,
刷地一声,一鞭抽到苏千岚的嫩臀之上。立时出现了一道艳丽凸起的红痕。苏千岚浑身猛地一下子抽动,第二鞭又已落了下来。
只见他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额头上滚落了下来,显然很疼,但显然是忍受已惯,咬着嘴唇,两眼黯淡,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又一连落了数鞭,雪般的臀上已经布满了艳丽的红痕,连亦天才停了手。
苏千岚还是木然地趴跪在地上,只是疼得浑身都在发颤。连亦天笑道:“尉迟兄,如果你现在还想杀他,请自便。”
尉迟均木然半晌,缓缓摇头。连亦天用鞭梢抬起苏千岚的下巴,悠悠道:“尉迟公子已经饶了你的杀父之仇,你还不快谢他?”
苏千岚还茫茫地不动,连亦天一拉一带,苏千岚本来跪着,便被带向了尉迟均的方向。尉迟均实在看不下去,挥了挥手道:“不必了。”
连亦天笑道:“千岚,算你运道好。”刷地一鞭打在他臀上,苏千岚浑身又是一下痉挛,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也溅了一身的酒,去洗洗吧。”
苏千岚挣起身,想拉好衣襟,却被连亦天用鞭子一扯,衣衫自身上飞开了去。“不必了,反正尉迟兄也不是外人。就像平时那般吧,反正你也惯了,不是么?”见苏千岚想要走,突然又道,“跪下,把那酒壶递过来。”
苏千岚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拗,把一旁的一只青瓷酒壶捧了过来,又重跪到了连亦天面前。那玉壶瓶颈又细又长,连亦天揭开盖,把酒倾了进去,又从怀里摸了只玉瓶,撒了些粉末进去,摇了几摇。一手分开苏千岚不断颤抖着的丰嫩臀瓣,将瓶口抵在花穴入口处,缓缓用力,细长的瓶颈便一寸寸没入了他后穴,酒液也顺着慢慢注了进去。苏千岚蹙眉敛目,但这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大半壶酒液倾入体内,他竟然也忍了下来,还更伸高了臀任连亦天施为。
尉迟均不愿再看,已经侧过了头。直到酒壶已空,连亦天才拔了出来,伸手在苏千岚丰润的臀上拍了一把,笑道:“去吧。”
苏千岚已经无物可遮体,偏那脚镣又绊着走不快,好容易挪到里间,竟一头栽了下去。又挣扎着起了身,终于消失不见。
尉迟均木然半日,突然想到一事,惊道:“怎的他一言不发?难道你……”
连亦天道:“是哑了,不过不是我做的,是他自己作的孽。我也请人看过,过段时间会好的。”
13
苏千岚回来的时候,头发湿淋淋地披在肩头上,显然是才沐浴过。他还是穿着一身青衣,只是那质地却是完全透明的纱,根本什么也遮不了,玉般的胴体就在这层轻纱下纤毫毕露,比起方才一丝不挂的时候,倒是多了几许若隐若现的诱惑。
连亦天笑道:“你过来。”
天寒地冻,他们二人本来在炕上对坐,中间是一张矮几,放了果品案酒。苏千岚上了炕来,很习惯地便蜷伏在了连亦天膝上,连亦天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上抚弄着。两人都像是做惯了,尉迟均虽只见过苏千岚一面,但却只觉此人如一柄出了鞘的剑,或是带刺的毒花。此时却只觉心寒。他就像只被人爱抚着的小猫,觉得舒服了,就轻微地扭着腰肢迎合,不小心碰到了方才的伤,就皱起眉头在连亦天手臂上挨擦。连亦天爱抚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低头轻吻了吻他,苏千岚似乎很是享受,扭了一下身子在他怀中蜷得更紧。连亦天道,“尉迟兄,你是不是想问我,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提到苏千岚,按说苏千岚应该有所反应,他却恍如未闻,只是随着连亦天手掌的游动,小猫般地在连亦天身上蹭磨着。连亦天笑道:“我对他好,你是看到过的。”
尉迟均只能点头,连亦天道:“我拼死去天哭救他,可他却给了我一刀。我侥幸脱险,却在冰天雪地里发现他把我家人杀尽。我本只想锁了他筋脉,防他再作恶,可是,这时候的飞鸽传书告诉我,他留在我身边,是为了要夺我家传的宝物。你说,这种人,我应该怎么对他?杀,我是舍不得。好吧,他既然当初肯用这个身体来换我信任,我就满足他,让他好好地侍候我。尉迟兄,你说,我可有错?”
尉迟均哑然,他已无话可说。却见连亦天又笑道:“他虽然武功已失,但还是不甘心,屡次想要逃走,已经逃了三次了。我也不能不惩罚他,尉迟兄,你想不想看看我是如何罚他的?”
忽然把苏千岚衣带一拉,苏千岚的衣衫就从肩头一直滑落到腰际。尉迟均顿时目瞪口呆,只见苏千岚胸前一对鲜红欲滴的乳珠上,竟各穿了一个金环,金环上都套着一个小小金铃。衬着象牙色的肌肤,娇艳无比。连亦天把他身子略略向后扳去,那金铃便响动起来,丁丁当当之声不绝。连亦天一手轻扯着他胸前金环,笑道:“他逃一次,我便在他身上套一个。他至今已经逃了三次了。”又用力一捏苏千岚的乳尖,笑道,“千岚,别不好意思,让尉迟兄看看另外一个。”
连亦天把苏千岚的腰向前一送,把他双腿大大分开地搁在桌上。一拉一扯间,苏千岚的衣服已经全部散开,就连下身的隐秘之处也一览无遗。
尉迟均这下看清了,苏千岚腿间一片光洁,分身上也穿着一枚金环。苏千岚扭动着腰,想合上双腿,却又被连亦天用力扳开。苏千岚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如今却越来越浓,尉迟均本以为是因为他才洗浴过,这时候方才想起,连亦天灌入他体内的“酒”必是含了催情的药物。苏千岚的分身已经挺拔笔直,却被金环牢牢扣住,已涨成了血红色。
尉迟均转过头,道:“难道你平日里都是这般在人面前对他随意亵玩吗?”
苏千岚在他手中扭动着,连亦天一手在他分身顶端揉弄着,铃口微微张开,里面嫩红的内里清晰可见,还见得到被金环活生生穿过的景象。一手环抱着他,勾住他乳尖上的金环,轻轻拉扯。连亦天笑道:“我怎么会随意让人见到他?你是要杀他,我只能让你见。所以今日里我也破了例,让他穿了衣衫出来见你,平日里他就自不必了。”
苏千岚被上下刺激着,药物又在体内天翻地覆,哪里还听得清他们说话。连亦天只要略用力大些,他便浑身剧烈颤抖,胸前金铃也震动起来,清脆的丁丁声不绝于耳。尉迟均只觉自己声音也在发抖:“难道你平日里让他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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