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 -五月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文雨 -五月花-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肿テ鹈姘峭袒⒀省�
  还好,赵圣阳的良心出来发挥作用了,帮她在面包上抹上鱼子酱,即时递上喝的让她顺气,漫山顺手接过,喝下一大口,却差点呛了出来,“酒!”
  赵圣阳一点头,“酒店的规矩,所有新婚夫妇都会获赠一瓶法国香槟!”他说得诚挚无比。
  “新婚夫妇,什么时候的事?”漫山想把满手的鱼子酱抹在旁边这位诚挚无比先生的脸上。
  “嗯,让我算算,”赵圣阳装模作样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六小时二十三分零八秒前!”说完,他把手表凑到漫山的眼前,得意洋洋地说,“我把手表设定了倒计时,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倒计时!”
  漫山已经吃饱了,有精力对付这个男人了,“赵圣阳,你玩够了没有!”
  赵圣阳大惊失色,“玩,婚姻大事,一不能玩,二不能够。”
  花漫山觉得自己的大惊失色更真实一些,手表显示的日期为18号,她之前有记忆的时间是15号。这样的赵圣阳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句句好似不着边际,实则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她觉得头昏,手自然就抚上了额头。
  “头昏,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再睡会儿?”赵圣阳的话马上让漫山马上把手放下。
  “不是,”漫山深呼吸,再深呼吸,“但是,如果你不把这三天发生的事讲清楚,我不仅会头昏,更会头疼。”
  “你是要简明扼要,还是越详细越好。”赵圣阳真的不会好好回答问题。
  “简明扼要吧。”漫山想早点摆脱这种暧昧不明的局面。
  “简明扼要?”赵圣阳转动的眼珠子让漫山有些后悔她的选择了,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往下听,“我数数,小事就不用说了,说大事吧,第一,我还是赵先生,你却成了赵太太,当然你也可以让别人称你为赵花漫山;第二,婚姻注册费55美金;第三,蜜月套房是5500美金,贵了100倍;第四……”
  “停!”漫山真的头疼了,“这就是你所谓简明扼要的大事?”
  “当然不止,小事我帮你拿了主意,但有一件大事必须要和你讨论才能决定。”赵圣阳说得一本正经。
  “什么大事?”虽然有心理准备未必会是什么好事,头疼不已的漫山还是问了。
  “晚上睡觉你好像也是习惯睡左边,和我一样,这样很不方便,要不这样,你就迁就我一下,改改行不行?”
  漫山要吐血了,她觉得整个大脑都快被这个男人搅成一团浆糊了,她扔下餐巾,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她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听不见面前这家伙喋喋不休、胡搅蛮缠的地方,冷静思考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你穿这个出去?”漫山责备的目光,让赵圣阳赶紧竖起白旗,“我发誓,我没有半点介意的意思,只是,”赵圣阳打开衣橱,里面挂满了新衣,“它们会觉得比较委曲。”
  漫山的眼睛扫过衣橱,绚丽的色彩是她一生中从未尝试过的,随便抽出一件,走进浴室,借着换衣服的机会冷静一下。她不想再把大脑和精力花费在与这个男人斗嘴、衣饰或是其他事情上了。漫山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赵圣阳正在用一大堆无意义的胡说八道,把她脑子搅昏。只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他这样做的用意何在?
  赵圣阳是个商人,而且是个不错的商人,也说是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奸商的本质决定了这个男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漫山走出浴室,赵圣阳眼前一亮。粉蓝的改良旗袍,穿在漫山身上,是东方女子特有韵味,看在赵圣阳眼里,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柔媚。他牵住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对镜,接下来的动作,让漫山恐怖。赵圣阳竟然选了一把梳子,而且看那架式,绝对是想帮她梳头。
  “不!”她用最快的动作捂住了头。
  赵圣阳笑了,手里仍然举着梳子,“放心,不会弄出奇形怪状的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喜欢看你散发的样子,看在我长这么大,没帮女人梳过头发,给我一次面子,让我帮你梳整齐,怎么样?”说到最后一句,赵圣阳已经低下了头,呼吸,在她脑后轻轻扬着微风,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好!”她听到自己的低语。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弄完了快点滚蛋!
  赵圣阳好象存心和她作对,每一次都梳得极轻极慢,让她慢慢敛去眼中不耐的,正是他眼中的那份专注。对镜,她能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的神情,那里面,似乎没有比梳头更重要的事了。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从五月山庄,到不知到底有没有过的可笑婚礼,甚至,她现在身处的酒店,到底是哪一个城市?
  漫山没问。她记忆中最深刻的事,莫过于上车之前,工程部送过来的文件,上面标注着五月山庄的实际投资预算,两亿七千万,签署文件的人,是赵圣阳本人,而不是宏远的董事会。也就是说,整个五月山庄,实际投资者,是赵圣阳个人,而非宏远集团。一个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拿出这么大笔钱来实现她的梦想,那么此刻,他想做任何事,都不应算过分,何况,他只是帮她梳头而已。
  “我们很相配!”不知什么时候,赵圣阳已经放下了梳子,双手将她的头扶正,顺便,也收回她游离太虚的眼神,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温暖,从接触处慢慢散开,不知是源于她的体温,还是他的。
  “昨天帮我们主持婚礼的牧师,也是这样说的。”赵圣阳仍在低语。
  他愿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她了么?漫山想回过头,却被他阻止了。“嘘……!”他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说真话的游戏,”他走到她的对面,他的眼睛,看着她的,手指,仍然抵着她的唇,“一天一个故事,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你告诉我,你都想些什么?”
  漫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但她想相信现在,她拿下他放在他唇边的手,“没有谎言,没有算计,没有背叛的故事?”
  “是!”没有发誓,也没有夸张的动作,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这个简单的字。
  “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叶归尘的?”她第一次主动去握他的手,他们的手心,都冰冷无比。
  “叶归尘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确定,今天想听这个故事?”他问得平静。心里却在刺痛,叶归尘的往事,竟然超出了她对自身婚姻重视程度。
  漫山在这个男人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伤痕,她心一惊。那种伤痕,她太熟悉了,她曾经在许云开的脸上真真实实的看到过。“对不起!”她道歉。
  赵圣阳反而笑了,“夫妻间说对不起,首先就该罚!”他拉起她,走到窗口,指着对面的灯火通明,“知道这是哪里吗,拉斯维加斯。真想补偿我,就陪我去对面的赌场,我们只玩一把,不管输赢,我都会告诉你有关叶归尘的故事。我赢了,你不仅要给告诉我一句实话,还要给我一个吻。”
  这个男人,刚想对他好一点,就让人恨不得先揍一顿再说,“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有,但是按照赌场的规矩,弃权就算我赢!”赵圣阳边说边拉着她一路快跑。
  真是疯狂,放弃电梯,从二十六层不歇气跑下来,冲到对面赌场,门童把他们当超级烂赌鬼了,满面笑容地开了门,还殷情地主动提出帮他们兑换筹码,赵圣阳却只拿出100美金,当即让门童垮下了脸,又不得不去照办。漫山看着门童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脸上的笑容,让赵圣阳搂着她腰的手也不觉一紧。
  “怎么了?”漫山问
  赵圣阳已经转过了头,“你说,我们玩什么好?”
  “我不懂,你选吧。” 赵圣阳似乎兴致极好,不知为什么,漫山竟然不忍扫他的兴。
  “我要是选了我擅长的,你会不会觉得吃亏?”赵圣阳问。
  漫山想了想,很奇怪,赵圣阳持续到现在的好心情似乎也感染了她,她闭上眼睛,“你拉着我转三个圈,我指哪里,你就玩哪个,好不好?”
  赵圣阳拉着她转圈的方式很奇特,是华尔滋,她有多少年没有跳过这种舞了?“我一直记得你跳华尔滋的样子。”
  漫山心头一震,赵圣阳却已经放开了她,“三圈!”
  漫山随手指了一下,眼睛还没睁开,赵圣阳的吻,就轻轻落在了额头,“骰子,我最擅长的!”他放开了她,走过去,挑了个数字,把100美元押下去,马上又回来揽住她的腰,动作之快,似乎连腰间的体温也来不及消失。
  “你押几?”她问。
  “17,我们结婚的日子!”他说,这个答案竟然让她感到了温馨。
  远处传来庄家宣布结果的声音,“Seventeen!”
  “我赢了!”他没有去取赢得的赌金,拉着她走到门口,对着还没顺过气来的门童说,“连本带利,都归你了!”不等门童回答,他又拥着她跑向酒店。电梯口,他们停留了片刻,漫山有些紧张,将身体更紧地偎过去。
  “我们走楼梯!”赵圣阳忽然宣布。
  漫山一呆,“你疯了!”二十六层,上楼比下楼难上一百倍!
  赵圣阳眨眨眼,“我边走边说,你边走边做心理建设!”
  “什么心理建设?”这是赵圣阳第一次不带讥讽地说出这四个字,漫山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赢了!”
  漫山被赵圣阳拉着走了好一段,才反映过来他话中之意,脸‘腾’地一下红了。
  楼梯口,赵圣阳停了下来,放开她,‘蹬蹬蹬’迈上三级台阶,然后,向她伸出双手,“花漫山人生中的第一个台阶,属于她父亲,今天,由她自己走过来,好吗?”
  漫山想哭,她依言走上第一级台阶。
  “花漫山人生的第二个台阶,属于叶归尘,今天,也由她自己走过来,好吗?”
  漫山抬头看着他,他的眼里,有着洞悉之后的沉淀,她依言,走上了第二级台阶。
  “花漫山人生的第三级台阶,我希望,属于赵圣阳,今天,把手交给他,好吗?”赵圣阳的双手,依旧伸在那里,与她,只有一寸的距离。
  漫山停在那里,她无法在这样伸出的双手面前说谎,“我不知道?”
  “为什么?”声音里没有埋怨,只是单纯的疑问。
  “我失败过一次!”漫山坦言。
  “婚姻从来都不会是哪一个人的失败,只会是两个人的失败!”赵圣阳牵住她的手,提过头顶,她不由自主,被他拉上了第三级台阶。“现在,我把你从失败中拉出来了。”他说。
  “为什么?”轮到漫山问赵圣阳了。
  “因为叶归尘是我最疼爱的弟弟,虽然他只喊过我一声大哥。”赵圣阳抓住她的手,一步步走着台阶,“于太太担任我父亲的秘书有二十年,但在她之前,是她的姐姐――江遥。很老套的故事,秘书日日和老板在一起,产生了感情,老板有妻有子,除了名份之外,什么都能给。而江遥,作为职业女性,除了名份之外,什么也不要。江遥离开了,不久生下了叶归尘,江遥独力抚养了十年。赵家一直在寻找这个孩子,江遥不愿意,她甚至在得知自己身患癌症后,把归尘送进孤儿院,她恨我父亲,用这种方式报复他,报复得很彻底!”赵圣阳苦笑。
  “你后来怎么找到归尘的?”漫山不知是该同情赵圣阳还是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