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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之后,海凌尘才松开自己那早已发酸的双臂把怀中瘦弱的孩子松了开来。
看着海因那清澈不带一丝惊异的目光,他忍不住的别过头去声音中带着让人心碎的颤抖,“对不起,儿子,我--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哪果不是当年我答应了安誉,你就不会遭受现在这么多的磨难了。
柔软的卷发轻轻的贴在耳后,那曾经让自己仰望的温暖就在眼前,海因看到了他眼里那从来不会显露出的脆弱,轻轻的,也出乎那个男人意料之外的印上自己的唇,吻掉了那未出口的歉意,这一切我都是自愿的,你又何必自责呢。
如被雷轰到的一般,唇上印上的浅柔让海凌尘刹那间神志尽失,那清晰的冰凉触感竟然是那样的让他感觉到一刹那心动。
原本松开掉的双手又忍不住的拢紧,想汲吸那救赎的灵魂,想平复心中浓浓歉意下的深深心慌。
可是两年前那带着泪意的眸子此时又突然的在脑子中炸了开来,他猛的一把推开抱在怀中的儿子,抖着声音到“对不起,我——。”
浅浅的摇了摇头,海因带着犹如飓风过境般的强势又印上了他的唇“什么都不要说,让我吻你。”
如果说两年前的事情是个错误,那两年后就让我把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被深深吻着的海凌尘不知道,海因对于他可并不只是一个孩子对待父亲那般的依赖与亲近,而是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那近乎本能的吸引与执着。
当一抹受伤的灵魂降临在这个陌生毫无安全感的时空的时候,是被他那抹带着温暖的目光抚慰,也渐渐的变得深深的眷恋着那抹让自己动心的温暖,想要守护,想要抓紧,可是从来不知道如何守护,如何抓紧,两年前的那场意外,竟然敲开了那个一直懵懂的年轻灵魂。
原来,错误并不仅仅是伤害,其中竟然夹杂莫名的窃喜,也曾心伤,也曾怨恨,可是到最后才发觉,只留下深深的眷恋。
海凌尘从来不知道儿子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当他被推到在铺着厚厚地毯上面的时候,忍不住看向那个撕扯着自己衣服的人儿而呆呆得不知所措。
夏天穿的本来就不多,只着一条长裤和衬衫的海凌尘转眼间就让海因给变成一付完美的雕像。
“闭上眼。”海因轻轻的吻着那双让自己忍不住迷离的眼眸,那里面永远如同天使一般的干净清澈,温暖柔软,一丝魔魅的笑浅浅浮了上来,我来让他染上令人夺目的艳红吧。
似火燎原般的湿吻从双眼到鼻尖,最后又顺着下巴漫漫的滑下,来到那浅白滑润的胸前,点点艳红慢慢的似梅般的悄然绽放。
向来灵动修长的手似灵滑的蛇般在那幅柔软如缎面一般的肌肤上慢慢行走着,游曳着,好像探查又好似寻视着自己的领地般带起片片的冰凉。
向后微仰着头的海凌尘仿佛是中了魔般的颤抖着,压抑着,陡然间睁开眼,浅浅的□把一双无比温暖的眼眸染得更是光华流转。
仿佛是思起什么般的一把扣住那在身上游走的手,“停下,海因,你不能这样。嗯--呃--啊--停--停下来。”灵巧的舌在胸前慢慢的吸吮着,一道电流冲击着那原本就已快要模糊的神志。
笑,浅浅的,带着魅惑,也带着迷醉在眼里跃动,海因那短短的头发在透过窗子的阳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灵动与诱人。
“不要说话,慢慢感觉我。”
就在这一微妙的时候,刚才被海凌尘扣上的门却突然间传来浅浅的敲门声。
海因那迷离的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声音很是低哑,“没空。”说完,反手就把不远处桌子上的茶杯抓起来摔了过去。
啪,随着杯子碎裂的声音,敲门声停了下来,可是海凌尘也收回刚才早已丢失的神志,坐了起来。
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可是这次杯子碎的却不是杯子,而海因的脸上却莫名的闪现五指红印,很深很深,但是转过头来的海因却仍旧笑着看着坐在眼前的男人,在那双泛着惊疑,后悔,以及心疼的目光下扬起那抹向来吝啬于众人的笑容,疯狂至极却也有着致命的诱惑。
映着午后的艳阳,那笑容是那样的耀眼,也是那样的令人不敢直视。
就在海凌尘想张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海因俯下身子“虽然你不同意,但我是不会放手的。”
比先前更猛烈的吻让海凌尘那未出口的话渐渐的转变成喘息,他想挣开海因的手,可是却发现,海因那柔软至极的身子竟然蕴藏着无人可比的力道,挣不开,扯不下,逃不脱,只能被禁箍着。
浓重的喘息声让海凌尘在海因那瘦削但却力道极大的身下慢慢的染上整间层子,向来浅白如玉的身躯因为海因的啄吻而开出朵朵青梅,淡淡的染上浅红,热度慢慢的晕上本就已被挑起□的俊脸上,无比的艳丽。
看着海凌尘那汗湿的头发,海因就像他时常抚着自己头发的那样的轻轻的用指向后爬梳着,极其温柔的在那柔软的耳后轻轻的舔尝到“我不会放手,既使会被所有人不齿,我也不会放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你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守侯,你的美也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是我的爸爸不假,但是你更是我的天使。
为了抓住你,我愿意成为魔鬼,为了抓住你,我愿意手上染满鲜血。
海因眼里的疯狂与炽热一瞬间灼烧了海凌尘的灵魂,他想不到,那样炽热的眼神会是海因的,会是那个连笑都显得害羞极了,那个总是安静乖巧注视自己的男孩所散发出来的。
可是海因那轰向心脏的语言却让他惊颤了,他长大了,他不在是自己臂弯里的小男孩了,他不在是那个抱在自己怀中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呵护的孩子了,他真的长大了,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成年人那般强势了,那样让自己震惊。
他眼里的情焰让海凌尘忍不住的向后缩了一步。
可是他发现一切都晚了,海因笑着把双手伸向他,不放手,并不只是说说,而是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满屋的春色顿时让窗外的娇阳烈日也黯然失色不已,一切都渐渐的从懵懂变得清晰起来。
海因的决心,也渐渐的坚决起来。
看着海因那比烈日还要耀眼的笑容,海凌尘闭上眼,既然挣不开,那就一同沉沦吧。
明知爱上你是一个错
可我仍像一只飞蛾般
不知疲倦
不知害怕
不知委缩
犹如在烈火燃烧般
渴望投入你的怀中
哪怕粉身碎骨
从此永沉地狱
可是我仍无悔
当动心的那时起
原罪就早已注定
让我们共同沉沦
就算世人会不允
我也会毫不在乎
不管你愿不愿意
此生此世--绝不放手
醉生梦死,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小酒吧,有的时候,甚至你从它的身边走过都会把他遗落在脚后而丝毫没有察觉到。
可是,照比以往安静非常的醉生梦死,今天,这里面要热闹了许多。
淡雅的萨克斯曲在幽暗的空间慢慢的飘着,衬着本就不十分明亮的灯光,更是有着一种迷离暗幽的美。
靠着吧台不远处的一个桌子前面此时正坐着四个人却让人引不住的扫上两眼。
酒清清浅浅的吮着,彼此间的眼神却与四周其它的客人不太相同。
简单的白T恤配着黑色的西裤有着白领男人特有的沉稳,亚迪-卡尔斯-让罗那一头浅棕色的头发却顽皮不已的在头上翘着。非但没有不搭调的感觉,反而让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野性十足,魅力无比。
被他轻轻担着肩膀,拥在怀中的则是一个野性更甚于他的女孩,火红色的头发带着自然的大波浪,一直垂到后腰处,白色短袖下是一条极短的皮裙露出一双修长美丽的长腿,漂亮的脚上是一双细带的凉鞋。
坐在他们对面的则是两个年纪很轻的学生。其中一个文质彬彬的戴着一幅细边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是透气。
他旁边的男同学则是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装,半长不短的头发好像还带着微微的湿气,脸上也带着隐隐可见的汗水,显然是刚刚运动完的样子。
亚迪-卡尔斯-让罗冲着对面的两个人笑笑的举起手中那晶莹透亮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其中灿黄的酒液。
穿运动装的男生拿起泛着冰气的啤酒灌了一口后,冲着他问道“让罗先生,今天邀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而坐在他一边的男生则是轻轻的拿起面前的啤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向四周扫了一眼之后才收回视线落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亚迪-卡尔斯-让罗那修长有力的左手在女孩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右手轻轻的把手中的杯子举到眼前,就着吧台上射过来的灯光,微微的眯起眼。
顿了下后,他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浅浅的笑到“小家伙别急嘛,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和我竟然变得这样生疏起来了,这可不好。”
可是就在他刚要说些什么时候,旁边的男孩却递过去一扎新的啤酒推了过去,然后笑笑的对着靠在沙发座位上的亚迪-卡尔斯-让罗说到“亚迪先生,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真的没有其它的事情的话,请恕我不奉陪了。”
亚迪看着他,神情很是专注,顿时在他怀中的女孩感觉到一种冷从那个优雅的身体上缓缓的散发出来,看不见,但是气势却慑人。
过了好久,久到他怀中的女孩都忍不住发起抖来的时候,他举起酒杯浅浅的饮了口后,轻轻的叹到,眼里是一种赞赏,一种毫不掩饰的赞赏,“俞,你真的很不错,许久没见,你比以前更让我吃惊了。”
男孩神态仍如先前一般的平稳,慢慢松开桌面下紧握的手,笑道“谢谢让罗先生的夸奖,佳楠比起让罗先生还是差得远了。”
女孩为空了的酒杯又倒上一杯灿着金黄色的酒液,对于对面仍喝着啤酒的俞佳楠却由最初见到时的探寻,转换成了此时的敬佩。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的实力的,别看他笑得优雅得仿佛是一个贵族一般,可是他却是一个戴着人皮的狼,是一条不则不扣的野狼,优雅的只是外表,内在里面充满了掠夺和杀戮。
对面的俞佳楠能对他这样毫不客气的说话,甚至还让他以礼相待,这在以前的时候是从来没有过的,由此可见对面的俞定佳楠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醉生梦死的深处,那是一个寻常人很难走到的地方。虽然那个空间并没有上锁也让人好奇不已,但是在那幽暗到灯光都照不到的角落,在醉生梦死工作的人都知道那是酒吧主人高寒的私人空间,闲人莫进。
可是今天,酒吧主人高寒却被人拒之在门外,而他却没有表现出如何的不满,只是浅浅的勾起嘴角走出了幽暗。
这让一直观察着他的酒保眼前划过一抹惊异,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高寒在那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最少转上了三圈,可是最后却是带着一抹奇异的笑转了出来又怎么能不让人感觉到奇怪呢。
整个酒吧唯一可以看到外面阳光的深处此时却亮起了一盏幽暗的台灯。
也许是来的时候,大脑全被海凌尘给塞满了,所以海因此时才仔细观察着这个幽暗的斗室,一张床很干净,因为他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