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正是合适的季节,山坡上盛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巴德尔说,一定要走到山坡顶上才能看见后面的雪峰,可走上去之后,山上的云却也起来了,正好遮住了峰顶,什么都看不见了。
“哦,玛丽,既然看不见雪峰了,”巴德尔却似乎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他很开心的笑着,“让们来干点儿正经事吧。”
玛丽的反应一向不快,特别是这种生大事上,于是,当巴德尔已经异常敏捷的牵住她的手单膝跪下来之后,她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玛丽,”巴德尔认认真真的问,“愿意嫁给么?”
玛丽一下子泪如泉涌,这似乎有点儿莫名其妙,但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愿意”都没有说出来,就只能连续点了好几次头。
“好吧,玛丽,”巴德尔就只好自己站起来,顺便把她抱住了,“就算是答应了,别这么激动,们俩还要过一辈子呢。”
玛丽愣了一下,才又问,“巴德尔,们算是订婚了么?”
“这事说的算,亲爱的,”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万分希望们明天就结婚,但肯还是会安排去拜见的父亲,求他把他的女儿嫁给。”
“下个周末就去吧,”玛丽这才恢复了正常。
“令尊不会不同意嫁给一个男巫吧?”他又问。
“爸爸非常明智,”玛丽笑嘻嘻的答道,“他知道如果跟私奔了,他是找不回们的,因此觉得他不会为难。”
“那的母亲呢?”他又问。
“巴德尔,倒是有个问题,”玛丽问道,“是不是比那位达西先生还要富有些?”
巴德尔想了想,才正色回答,“达西的主要财产都是地产,当然,他德比郡的麻瓜中间有毋庸置疑的地位,但如果单论财产,想应该多余他。”
“据说……”玛丽故意拖长了声调,“达西先生浪博恩受到了母亲特别的热情接待。”
“哦,那总不至于比他差,”巴德尔满不乎的说。
“明天就写信回家去,”玛丽这才说,“稍微向他们透露一点儿口风,至少妈妈会准备像样儿的宴席来款待。”
“这就对了,”巴德尔笑了起来,“玛丽,是个好姑娘,来,让给一个奖励。”
“又是奖励?”玛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巴德尔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她眼前飞快的打开,他的手心里,躺着一枚金灿灿的戒指。
“哦,巴德尔!”即便她有点儿心理准备,玛丽还是惊讶的捂住了嘴。
“帮戴上吧,”他说,“不准偷偷拿掉,这样,别就知道已经名花有主,不会再打的主意了。”
他几乎是不由分说的把戒指套到了她的手指上,玛丽愣了一下,她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小心翼翼的问他,“巴德尔,和结婚以后,是不是不能继续圣芒戈工作了?”
“亲爱的玛丽,”他回答的很轻松,“们家里的事情很多的,确实需要帮手,而且,觉得以对的关心程度,肯定不会忍心让一个累死累活的。”
“哦,明白了,”玛丽认真的说,“巴德尔,辞职的事情就由自己来解决吧,也不打算从圣芒戈的单身员工宿舍出嫁。”
巴德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他说,“哦,玛丽,差点儿忘了,这个戒指不值钱的,一旦发生什么危险,不要因为它是送给的,就拼了命的去保护它。”
“这怎么可能?”玛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她其实会这么做的。
“刚才用一个金加隆变的,”巴德尔说,“要不相信,就再变一次。”
“得教教这个咒语,”玛丽也笑了,“想应该给准备一枚结婚戒指,不知道学过的家政镶嵌咒,能不能把一小块宝石装到戒指上。”
“给准备了又大又俗气的一个钻石戒指呢,”巴德尔略显夸张的嚷着,事实上,当天的整个旅途中,他们二马车上,也不断讨论着类似的问题,这其中当然还有好些情侣之间固有的毫无意义的情话,不过,对于婚礼的安排,两也有了一些计划。
听说玛丽的两个姐姐曾经打算去参加霍格沃茨的毕业典礼,巴德尔立刻表示了敬佩,他说,他本来没计划她的亲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不过,现看来,他是该登门拜访的时候,十分郑重的做一次邀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不用预告了吧?
话说,巴德尔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刁难吧?
第68章
玛丽还面临着一件大事;她需要的不仅仅是给巴德尔的结婚戒指;还需要一身结婚礼服,包括头纱和蕾丝缎面手套内,所有的都必须从她那不到一百二十金加隆的可怜存款中支出。
这天晚上躺床上,她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么麻烦;结婚戒指其实还好说;她要是真用金加隆变出一个来强迫巴德尔接受;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至于结婚礼服,那上面显然不能吝啬金钱,即便不是最高档的,也总要配得上奈特家的女主这样一个将要伴随她相当长时间的身份。
就像绝大多数年轻女孩一样;玛丽对于自己的婚礼,依旧有很多期盼,她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着礼服长裙的式样,要穿起来漂亮,要别致,不和别重样儿,还要像个不折不扣的女巫。
这直接就导致了失眠,第二天就是星期一,玛丽迷迷糊糊的赶到医院里,却立刻被一个讨厌的消息弄得睡意全无。
告诉她这消息的是外伤部门的另一位年轻小姐,她很有些愤愤不平的神色,因为家养小精灵舒亚也是为她的病房服务的,但是,“这样完全没有通知们就把舒亚调走,并且是弄到德累斯顿家里去服侍们曾经的那位‘公主’同事,这实就是太过分了!”
“德累斯顿家是打算就这样把舒亚变成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么?”玛丽也觉得无比郁闷。
“肯定是这样,”那位小姐说,“玛丽,不是和查理道恩很熟么?不如去问问他,是不是期待着被舒亚服侍的生活!”
这么说显然不太客气,但她肯定不会想到,玛丽这几天就要辞职了。因而,虽然她很担心舒亚,却也只能叹息一声,“不过舒亚原先说过她喜欢家里的活计,那么,也许她能够喜欢德累斯顿家的生活。”
“这可难说!”那位小姐显然不依不饶。
巴德尔给她的那枚素金戒指,从昨天早上戴上之后,玛丽就没有再摘下来,虽然她并没有刻意掩饰,那位小姐却也并没有发现。而且,这一整天里,她所遇上的那些同事们,也没问起她手上为何会多了一枚戒指。
玛丽抓紧午餐后的休息时间写好了寄回家的信,因此,她打算下班之后去对角巷看看结婚礼服,但巴德尔却又赶来了。
“这几天就住伦敦了,”他对她说,“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亲爱的玛丽,就可怜可怜,赶快抛弃那辛苦的工作吧。”
“周三就是20号了,”玛丽笑了笑,“圣芒戈有规定,20号以后离职的,可以拿当月的全部工资,所以准备周五递交辞职申请。”
“那才几个金加隆……”巴德尔小声咕哝了一句,“玛丽,那也可以周四申请。”
玛丽立刻摇头,“那多不好意思啊!”
“好吧,全都听的,”巴德尔无可奈何的问道,“那们今天干什么?”
“想去看看结婚礼服的,”玛丽仔细观察着巴德尔的表情,“也许,可以去帮看看哪一件最合适?”
他果然兴奋了起来,“好啊,这才是正经事呢,玛丽,平常穿得太朴素了,们结婚的那天,一定要好好打扮一番。”
他们直接去了拉法耶特夫裁缝店,玛丽提出了订购结婚礼服的要求之后,也被请进了贵宾室。
们的读者想必记得莉迪亚和吉蒂买得那几条“一次性”的华丽礼服,这也正是这家店的特色之一,于是店员一开始就向玛丽介绍说,他们的礼服可以使新娘们结婚当天无比艳丽,而且,婚礼结束之后,它还能变成一件日常的长裙。
“只结婚当天穿,之后就报废的礼服,价格上会更便宜,”那店员又补充道。
玛丽还犹豫,但巴德尔却突然问道,“们难道没有可以永久保存的结婚礼服么?”
店员愣了一下,他们都没有注意,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巴德尔的穿着,才小心翼翼的答道,“当然有,只是那会比较贵。”
“就要那一种,”玛丽轻声说,这一瞬间,她那一贯节俭的大脑突然做了决定,只要能买得起,她也乐于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
于是两立刻就享受到了“真正”的贵宾待遇,挑选样式、挑选面料、挑选搭配的头纱和手套,忙忙碌碌了将近两小时,店员终于给出了最终的报价,一共三十八个金加隆。
“还是便宜了,”巴德尔皱了皱眉,“先把们选得这一套开出一张单子来吧,等去另外几家逛了再说。”
玛丽觉得那店员不高兴了,但巴德尔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他们走回到街上,他才对着她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玛丽,忘记了一件大事,”他凑到她耳边说,“应该把家里的珠宝先拿过来给看看,挑出准备婚礼上戴的,再根据珠宝搭配结婚礼服。”
玛丽哭笑不得,巴德尔看她没有回答,又赶忙补充道,“所有的珠宝,结婚之后都是归管理的。”
“今晚就去看看吧?”他又问。
此时已经快八点了,他们两还没吃晚餐。于是等到第二天,巴德尔回家去拿来了所有的珠宝,又花了一晚上的时间让玛丽一件一件看过,最终选定了一整套珍珠搭配钻石的首饰,包括发冠、项链和耳坠。之后又花去两个晚上,跑了跑整个不列颠巫师界最有名的几家裁缝店,才算把玛丽的婚礼礼服订下来。
连带乳白色高跟缎子鞋,一共是五十二个金加隆,玛丽无比庆幸的告诉巴德尔,剩下的钱,还够他的结婚戒指。
“有一个新想法,”巴德尔说,“不如们订购一对刻着彼此名字的吧,当然,由来出钱。”
订做戒指的事情只能拖到下个星期了,但为了不浪费后文的篇幅,就这里先透露一下结果。玛丽以为名字是刻戒圈之内的,但如此内敛显然不是巴德尔的风格,玛丽拿到的戒指上是用小颗的红宝石镶成的字母“B”,而他的那只上则是蓝宝石镶成的“M”。
就这样到了星期五,当天上午,玛丽递交了辞职申请,她没有告诉任何同事,因而,到下午下班,也没有向她问起此事,她就放心的回家了。
浪博恩沉浸喜气洋洋的氛围中,虽然玛丽信里并没有明示,但灵敏如班纳特太太,还是果断的判定家里将要迎来第三个女婿了,她就是按这个标准,张罗了丰盛的宴席,而当姐妹们一齐来盘问玛丽的时候,她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奈特先生确实已经向求婚,”玛丽笑道,“也已经答应他了,所以他会来请爸爸同意们的婚事。”
简和伊丽莎白一叠声的恭喜,至于吉蒂,她怎么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羡慕表情。
“对于像奈特先生那样的男巫,真是不敢说出半个不字,特别他还对于们家有着大恩大德,”班纳特先生说完这一番话,又转向玛丽,“不过,能告诉他巫师之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呢?”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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