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告诉他巫师之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呢?”
“还有他的财产,”班纳特太太赶忙补充道,“他究竟有多少财产?”
玛丽能提供的信息远远难以满足一家对于这神秘的访客的非同一般的兴趣,大家热热闹闹的聊到晚上,班纳特太太不断嘱咐她丈夫,一定要问清楚这位奈特先生的财产地位再点头答应。“他要是拿不出二十万镑的财产,才不会把玛丽嫁给像他那个年纪的呢!”做母亲的反复强调着。
她的姐妹们似乎已经约定好了,都没有玛丽面前提起奈特先生的年龄,班纳特太太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因而,玛丽也就心安理得的等着看她们明天的大吃一惊。
第二天,全家似乎都有点儿紧张,为了不被这种紧张气氛所感染,玛丽就对父母亲说,她要去麦里屯迎接一下这位客。
“快去!”班纳特太太说,“他一个外乡,未必认识到们家的路呢!”
巴德尔之前告诉玛丽,预计九点钟到麦里屯,玛丽八点半从家里出发,沿着大路慢悠悠的走过去,快到麦里屯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一辆足够豪华的马车出现路的那一头了。
路边正好有一棵大树,玛丽就躲到了树后,准备等马车过来之后,直接幻影移形出现车里面。不过,就马车已经很近了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幻影显形出现了马车前面。
玛丽能看到车夫们被吓坏了,猛地勒住缰绳,但那背对着她,她认不出是谁,玛丽已经把魔杖抽出来了,这时,巴德尔从马车里飞快的跳下来,对着车夫和马车后面的仆连续施了几个昏昏倒地咒,才对着那嚷道,“菲波斯,干什么,这些都是麻瓜!”
如此混乱的场面下,玛丽却还是感叹着巴德尔今天的这一番麻瓜装扮是多么的潇洒而华贵,连她都忍不住佩服了自己一下,然后又庆幸刚才没有急着跳出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即将成为她的大伯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巴德尔,想干什么?”菲波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几分气急败坏,“才收到的信,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巴德尔,要娶谁都随便,就是不能娶玛丽班纳特!”
“为什么?”巴德尔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玛丽熟悉他的表情,他这样子,就已经是生气了。
“巴德尔,是家里的继承,”菲波斯似乎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怎么能娶一个都不愿意要的女呢?”
“她比老婆好多了,”巴德尔毫不客气的说,玛丽能看到他握紧了魔杖,她觉得,菲波斯也应该能看见。
“而且,她是见过的年轻小姐之中最好的一个,”巴德尔似乎是宣告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玛丽真以为他是看见自己了。
短暂的僵持,玛丽以为菲波斯会退却,可是他没有,他又低沉着声音问,“非娶她不可?”
“是的,”巴德尔坚定的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别挡着的马车。”
“把打倒,才能过去!”菲波斯突然就把魔杖举起来了。
这一瞬间,玛丽觉得忍无可忍了,菲波斯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一切似乎是可以就此揭过,但她决不允许他现还来破坏她的幸福!
巴德尔虽然举起了魔杖,可他其实犹豫,玛丽当然明白,这就像她那时候对莉迪亚施咒一样,不是到了绝对无计可施的时候,也不会出手,而且,巴德尔现不必为难的,因为她也这里。
玛丽举起魔杖,估计了一下双方距离,毫不犹豫的对着菲波斯的背影大声喊,“统统石化!”
她没有用昏倒咒,因为她要让菲波斯看看是谁击倒了他,而这咒语的效果也正如玛丽所需要的,菲波斯浑身僵硬,直挺挺的倒地上,巴德尔则吓了一跳。
玛丽赶忙跑过去,“巴德尔,对不起!”
“唉,玛丽,幸亏来了,”巴德尔无可奈特的摇着头,一边把菲波斯翻过来,查看了一番,才又看着玛丽笑了一下,“刚才毫无办法,面对面决斗,还真没把握打过菲波斯。”
“习惯于背地里偷袭,”玛丽也笑了一下。
巴德尔这才转过脸来看着他哥哥,菲波斯只有眼睛能动,正愤怒的瞪着他们,巴德尔对他说,“哥哥,看到了吧,根本不了解玛丽,她是这样一个厉害的姑娘,有她,挡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一定会喜欢这一章的,于是赶快来表扬辛苦码字的海带吧!!!!
另外,菲波斯在巫师之中应该算是实战经验比较丰富的,毕竟他长期在野外跟神奇生物们打交道,应该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危险,所以巴德尔也不是很逊的,而且,巴德尔其实心比较软,不一定会对哥哥下死手。
第69章
菲波斯所带来的巨大混乱;并没有随着他的倒下而消失,巴德尔扛着他幻影移形去了布瑞德夫妇的农场,他指望他们能劝劝菲波斯;至于玛丽;则被留下来看守马车和晕倒在地的仆人们,她只得迅速在马车前后补上了几个麻瓜驱逐咒;一边祈祷着不要有哪个傻瓜在这段时间里试图通过这里。
巴德尔原本是安排这几个可怜的麻瓜仆人在他抵达浪博恩之后,返回麦里屯找一家旅店投宿,顺便向全镇子的人宣传一下班纳特家三小姐的富贵未婚夫,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选择麻瓜仆人的原因。他在十分钟之内赶了回来,救醒所有的仆人并对他们又施了遗忘咒,顺便编了几句谎话;又叫他们赶快给未来的女主人行礼;这才混弄了过去,马车终于重新向着浪博恩前进了。
又过了十分钟,玛丽就已经可以看见她家的房子了,她突然紧张起来,只好强作镇定的对巴德尔说,“咳,我姐姐说今天早上那位宾格莱先生会过来,达西周一就回德比郡了,所以你用不着紧张。”
“玛丽,我一点儿也不紧张,”巴德尔笑得毫不客气,“可是,你怎么能用如此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来安慰我?”
玛丽张口结舌,这时她看到父母亲都已经亲自到门外来迎接了,就赶忙叫停车,想要下车去。
“哦,玛丽,冷静点儿,”巴德尔就只能紧紧拉住她,“我应该先下车的!”
于是,等玛丽被他从马车上扶下来,也就终于看到了班纳特太太大吃一惊的表情,她的父亲相对来说要好一些,不过当他走上前来打招呼的时候,态度也是非同一般的诚恳和客气。
玛丽强作镇定,给双方作了介绍,班纳特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特别是当她看到仆人们从马车后面捧出好几盒礼物之后。巴德尔则彬彬有礼的介绍说,所有的礼物都是奈特家各个农场的特产,因而请他们一定笑纳。
宾主双方在浪博恩的大门口客套了好一阵子,班纳特先生这才率先邀请奈特先生去他的书房坐一坐,而回到起居室之后,母亲则带着姐妹们把玛丽给围住了。
“哦,玛丽,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奈特先生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呢?”班纳特太太嗔怪道,“我看他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巴德尔才刚满二十五岁,”玛丽尽量使自己的回答显得认真一点儿,“妈妈,真抱歉,我一直不知道你会对他的年龄产生误会。”
吉蒂小声问,“玛丽,你确定他不是用什么咒语使自己变年轻了?”
班纳特太太本来已经准备要离开了,这时又停住了脚步,转身等着玛丽回答。
“哦,我认识巴德尔的时候,他才只有二十三岁呢,”玛丽笑道,“他是我的同学温德米尔小姐的远亲。”
“哦,那就没事了,”班纳特太太立刻说,“我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他都带了些什么特产。”
她刚走出去,又折了回来,“玛丽,门外奈特先生的马车不见了!”
玛丽就把巴德尔的安排告诉了母亲,“太好了!”班纳特太太拍了拍手,“我可没准备招待仆人们,玛丽,你这么安排实在是太好了!”
“麦里屯的人们马上就知道你要出嫁了!”班纳特太太快活的说,“都用不着我专门去对他们说了。”
等她终于走开了之后,姐妹之间的谈话才继续,班纳特小姐就问玛丽,会不会和她们一起结婚。
“我和丽莎已经决定就在村子里的教堂结婚了,”她笑道,“我们打算在一起举行婚礼。”
“巫师们的婚礼不用去教堂,因此巴德尔要在奈特家的庄园里举办我们的婚礼,”玛丽也笑道,“他大概要请很多客人,而且,他还说要邀请你们和爸爸妈妈都去参加婚礼。”
两个姐姐还没回答,吉蒂就抢先嚷道,“我要去!”
“奈特家的庄园在哪里?”伊丽莎白问。
“在切斯特,”玛丽回答,“和德比郡很近的。”
“我觉得全家人都应该去参加你的婚礼,”伊丽莎白叹息一声,“但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带上莉迪亚,如果不带她,就必须有人在家里看着。”
说到莉迪亚,大家依旧有些担心,但这份沉闷很快就被班纳特太太打断了。
“简,”她冲进来对大女儿嚷道,“宾格莱先生怎么还没有来,要不要派家里的仆人去打听一下?”
已经十点多了,但简轻声说,“妈妈,再等一会儿吧。”
“好吧,玛丽,”班纳特太太又转向三女儿,“你的两个姐姐的结婚礼服还没有订呢,你也不要着急,等我带着你们一起去伦敦,请你舅母推荐一家好的裁缝铺子,还可以叫裁缝给个折扣。”
“哦,妈妈,你说迟了,”玛丽笑了起来,“我已经订过了,是在女巫们的裁缝店订的。”
“你这个姑娘!”班纳特太太喊了一声,又急着问,“花了多少钱?”
“折合英镑的话,大概两百镑吧?”玛丽甚至还少说了一点儿。
“天哪!”班纳特太太倒在椅子上,喘起了粗气,然后她大声问,“你都付过钱了?”
“是的,妈妈,”玛丽轻松愉快的点了点头。
“算了……我管不了你……”班纳特太太支起身体,嘟嘟囔囔的走开了。
“玛丽,你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吉蒂还在不依不饶的问道。
玛丽还没顾得上回答,反倒是简先开口了,“吉蒂,玛丽是有工作的,因而她会有薪水。”
玛丽确实从未在她的姐妹们面前讨论过钱的问题,因此,可能吉蒂确实也没想到过,但她的两个姐姐看起来依旧平静,于是,她就想赶快转换一个话题。
就在此时,大门外面传来了响声,“是宾格莱先生,”吉蒂叫到,简虽然没说什么,却也已经急匆匆的站起来了。
但宾格莱看起来比任何人都着急,他气喘吁吁的冲进房间,对着所有人胡乱点了点头,就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伊丽莎白,“看看,这是我刚才出门之前收到的快信。”
小姐们都被他那慌慌张张的表情吓了一跳,简赶忙关切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信是乔治安娜写来的,”宾格莱说,“关于达西,他要和德·包尔小姐结婚了!”
伊丽莎白已经脸色苍白,简赶忙去安慰她,玛丽则已经想到了那位凯瑟琳·德·包尔夫人。
“丽莎,”她转向姐姐,“那位乔治安娜小姐在信里有没有提起过,凯瑟琳夫人也和他们在一起么?”
伊丽莎白勉强点了点头,简、宾格莱和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