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许]无限a-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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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许]无限a-01-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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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就是‘不炫耀会死星人’出来晒的啊啊啊!
  早已烧晕乎的许三多,被袁朗带到了校医院后,袁朗寻了个座位让他坐下,接着便去迅速挂了号,又折回来陪他一起等。
  临近开学,大家都不过刚刚返校,在家里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根本没几个人会像许三多这么不幸‘中彩’,于是很快便轮到了许三多诊疗。
  量完体温,察看一番后,医生开了药,很自然地交给看起来握有‘家中主控权’的袁朗:“好了,去缴费领药吧。”顿了下,“对了,家里有准备体温计么?”
  袁朗看向许三多。许三多愣了愣,摇摇头——这不过是他来外地读书的第二年,带的东西也不过是些常备药,加上很少生病,还真没想过要在宿舍准备体温计。
  医生摇摇头,又签了张单子塞给袁朗:“再领根儿体温计。”
  袁朗应了,搀着许三多出了诊室,让他在走廊休息区坐下,自己去缴费买药。
  许三多晕乎乎地仰头靠着墙,想睡觉又不敢彻底睡过去,迷糊了会儿,忽然听到脚步声停在自己跟前,睁开眼,看见袁朗:“买好了?”
  “嗯。”袁朗表情有些古怪,“都……买好了。”
  “那……回去?”许三多莫名地看着袁朗一脸复杂的神色,不解。
  “嗯。回去。”袁朗扶着许三多站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摸了摸许三多的额头,发现更烫了,不由皱了皱眉,“要我抱你回去么?”
  许三多脑子晕乎,却仍旧坚定地摇了摇头,坚持‘低调’到底。
  袁朗轻叹口气,只得以同样的方式扶着许三多回了宿舍。
  ——不出意外地,他俩再一次高调地成为了路人行注目礼的对象。
  回到寝室,许三多换下衣服再度钻回被窝。袁朗替他在背后垫了靠垫,倒了杯热水,看了下医生开的药的说明,取出两颗给他。
  许三多将药含进嘴里,就着袁朗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吞下,吐了口气。
  “睡一会儿吧?”待许三多躺下,袁朗替他掖了掖被子,“一小时后,量□温。”
  “嗯。”许三多脸还烧得红红的,闭上眼,感觉到降温贴贴上了额头,心里松活下来,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笑。
  ……似乎,每次自己有事的时候,只要袁朗在,就会很安心。
  袁朗端着杯子走向厨房。走出几步,停下,回头望了眼许三多,又望了眼搁在桌上装着药和温度计的袋子,叹口气,然而表情却并未显得像他的叹气声那么无奈。
  ……
  许三多迷迷糊糊的,脑袋晕得厉害,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袁朗轻轻拍他才勉强睁开眼:“……该量体温了?”
  “嗯。”袁朗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酒精消毒过的温度计,表情还是很复杂。
  刚在校医院量的是口腔温度计,许三多便很自然地张开嘴,等袁朗将温度计放进来,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不禁疑惑地看向袁朗。
  “三多啊……”看着许三多那诱惑邀请似地微张的嘴,袁朗忍住吻上去的冲动,顿了顿,缓缓开口,“这个,是——量肛温的。”
  “啊?”许三多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一下臊得急红了脸,“怎……怎、怎么会买的是量、量……量……?”
  “不是我特意要买这种的。”袁朗很诚恳地说,却看见许三多全然不信的神情,叹口气,果然没料错,因为自己以往‘素行不良’,这话说出来都没人信,所以刚才才会神色复杂外加再三叹息。
  “是这样的。”袁朗隔着被子拍了拍许三多的手,一脸‘亲爱的你听我解释’的表情,虽然稍显做作,可他这次真没唬人,“这不还没开学么,校医院新采购的药品物资也还没到位,加上温度计也不常有人买,三种体温计陆续卖出,就这么一直拖着也没补货。咱们去的不凑巧,真的,量口腔的和量额前、耳内的都卖完了。”
  “那、那为什么偏偏量、量……量肛温的没卖完?”许三多摆出‘抵制坑蒙拐骗、构建和谐诚信社会’的阵势,咬着唇,烧红了脸,还是不信。
  “量体温,直肠温度是最准确的。”袁朗叹口气,不得不调出权威医学常识数据,“医院里常备最精准的仪器,这不很正常么?”
  “……”许三多没说话,却有些动摇了:没错,以前生理健康课老师就讲过,测量体温时,直肠温度是最准确的,而腋下温度偏差最大,所以腋间温度计早在上个世纪便已淘汰。
  “只不过,依咱们东方人的性格特点,大多都不太愿意量肛温,对吧?”袁朗耐心地一步一步诱导。
  许三多连忙点头,以为终于得到‘理解’,自己不用量肛温了,谁知袁朗话锋一转——
  “那很自然的,大家去校医院买温度计时,都会照着量口腔、前额、耳内的买,是吧?”
  许三多愣住。
  “所以,最后剩下还有存货的,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许三多这下彻底没话说了,不信也得信——虽然他依旧认为:如果四种体温计都有存货,袁朗还是会买量肛温的……
  沉默。
  沉默。
  二人沉默对坐半晌,许三多别过脸不看袁朗。
  袁朗叹口气,无奈地爬梳两下发荏,想着该怎么令许三多相信,实在不行,只有抱他去校医院,可那又得挂号,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钱。
  “……袁朗。”许三多忽然出声,眼睛却不敢看过来,脸似乎烧得更红了,“该……该怎么弄?”
  袁朗怔了怔,一下明白过来,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拿起空调遥控板,将室内温度又调高了点儿,袁朗替许三多掖了掖被子,然后将盖住青年下半身的那部分掀开。
  “别紧张,只是量体温而已。”袁朗让仰躺的许三多屈起双腿、向两边张开。
  虽有袁朗柔声安慰,可这个姿势实在不能令许三多不紧张,但目前也没别的法子,许三多烧红了脸,自暴自弃地抬手遮住眼。
  袁朗将刚才的靠垫扯过来,垫在许三多腰下,让他抬高腰和臀。替许三多脱下内裤时,感觉到他的轻颤,眼中漫上笑意,伸手抚上许三多的大腿,温柔地摩挲了两下:“真不用紧张,不会伤到你的。”
  许三多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刚才这两下,让我更紧张了啊!
  就这么敞着腿,许三多调动全身感官‘严阵以待’,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忍不住稍稍挪开手臂,睁开眼:“袁朗?”
  “在。”袁朗坐在床边,正拿棉签蘸了润滑油往温度计水银端上涂,“在涂润滑油,马上就好。”
  许三多炸红了脸,再次鸵鸟地捂住眼:早知道就不问了啊啊啊!
  还没从刚才的纠结中回过神,许三多忽然感觉到袁朗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臀——瞬间,仿佛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他碰触的那个位置。
  “放松,千万别乱动,不然会受伤。”哄小孩子似的温柔语调,却让许三多身体更烫,他努力放松,却只是让全身感官更加敏锐。
  轻轻掰开许三多的臀瓣,露出缝隙中粉嫩紧缩的入口,袁朗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定了定神,将体温计对准穴口,缓缓地插入一点,然后停下来观察许三多的反应。
  温热的肠壁包裹着冰凉的体温计,清晰地勾勒出细细的柱形,仿佛是未来某个步骤的预演。许三多红透了耳根,明明只是量体温,连袁朗都没说什么,自己却为何无法控制地想到了‘那方面’?于是更加害羞纠结——殊不知,袁朗比他想得还多,不仅想了‘那方面’,还想了‘各个方面’,只是这男人比他皮厚,心里翻江倒海,表面上也能装得镇定自若。
  再稍稍掰开许三多的臀瓣,小心地将体温计又向内插深了些,位置合适了,然后停下。袁朗放开捏着温度计的手,见那□在自己注视下随着许三多的呼吸而微微开阖,不禁眼神一黯,硬是逼自己别过头不要再看,他可不想成为侵犯病人的猴急色狼,毕竟自己‘那玩意儿’是没法儿替代温度计量体温的……这么一想,袁朗不仅开始琢磨,要不要拜托吴哲再给自己的手指或者‘那玩意儿’加上测量肛温的功能以备今后之需呢?
  “小心,别动,三分钟后就可以取出来了。”袁朗一边叮嘱,一边拉了被子给许三多盖上,遮住眼前诱人的春光。
  有了被子遮挡,许三多终于松了口气,刚才神经一直紧绷,突然放松下来便觉得头更晕了,不禁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来。
  可惜这瞌睡还没打舒服,许三多便感觉到被子又被掀开,一睁眼,就看见袁朗俯身在自己两腿之间,捏着温度计缓慢而轻柔地往外拉。
  这样的画面令许三多关于‘那方面’的想象更加‘栩栩如生’,他烧红了脸,看着袁朗一手还掰着他的臀,一手举起温度计仔细查看。
  “39度7。”袁朗皱着眉,“才只吃了一次药,看来还没什么效果。”
  许三多红着脸,也不知该接什么话。
  将温度计放到桌上玻璃盘中,袁朗扯了张卫生纸过来,准备给许三多擦擦穴口。
  男人的手指,隔着一张薄薄的纸巾,贴上了许三多□周围细嫩敏感的肌肤,许三多忍不住轻轻颤抖,□便在袁朗眼前明显地开阖了一下。
  袁朗此刻却挪不开视线,在理智反应过来以前,已经将食指探入了许三多的□。
  “……啊……”比温度计更粗的物件侵入体内,许三多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那柔细的嗓音因生病而显得慵懒无力,仿佛是给对方的暗示鼓励一般。
  袁朗眸色渐深,手指往内探得更深了些,借着残留在许三多□内的润滑油,用手指轻轻按压搔刮着内壁。
  “……别、别……”许三多揪着身下的床单,晕乎乎地喊着,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小巧的□也站了起来。
  “……三多。”袁朗俯下身,靠近许三多的脸。许三多吓得连忙挡住他的唇:“会……会……”
  “——不会传染。”男人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许三多便被迷了魂儿似地愣愣放了手。
  接着,吻直落而下。
  撬开许三多的唇,袁朗侵入其中,勾着许三多的舌,轻曳吮吸,温柔却带着无法自制的霸道。手指则模仿着交欢的频率,在许三多□内时快时慢地进出□。
  许三多本来就烧得晕乎乎的,这下更是被吻得彻底无法思考,双手早已无意识地勾住了袁朗的脖子,腿想合拢,却被压在双腿之间的身躯挡住,于是大腿内侧只能难耐地在袁朗髋间摩挲。
  手指在□内进出的速度加快,一下一下,深深插入,开始带出微小的润泽水声,淫靡而诱人。
  袁朗放开了许三多的唇,微撑起身,定定地注视着许三多。许三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在看入袁朗眼中后,无法移开视线,只怔怔地看着袁朗撤出手指、摸上了裤头的拉链——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忽然,桌上手机响了,《蓝莲花》的铃声清晰入耳。
  二人定定对视半晌,许三多喉咙有些发干:“……是成才。”
  一瞬间,仿佛魔咒被打破一般,室内浓烈旖旎的温度立时降了下来。
  “我……我得接电话。”那铃声似乎听来越发急促,许三多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再看向袁朗时,袁朗已经退开身站了起来。
  走到桌边,袁朗拿起手机丢到许三多床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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