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养父子)----半分堂主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封(养父子)----半分堂主人-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淮游闯鍪郑馕诨啡匆恢辈赜谡硐拢耸羌匾钠魑铩�
这时见他取出,少年心中一惊,悄声问道:〃屋外的人很厉害么?〃
说着,已伸手按向常系腰间的软鞭。
那人将少年往身后拉了拉,低声道:〃你功夫不及他们,莫出去。〃
转眼已起了身,整了整凌乱衣裳,扬声道:〃高圣使、风圣使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他说这话时,忽然间身形挺了一挺,眼中光芒大盛,生出一股凛然气势来,比之先前病弱模样,竟似换了个人般。
打开木门,不疾不徐向前走了两步,符环在手,凝目看向两人。
那两人均作灰衣打扮,一人脸上有疤,一人斯文白净,正是日间酒馆中的两人。
这两人先前见他未出屋,已一语道破自己身份,不由心中一凛,均想到:〃这人当年盛名,果非虚传。〃这时又识出他手中符环,对视一眼,暗中凝神运气。
那模样斯文之人说道:〃想不到闻名天下的普渡众生闵贤,竟隐居在这偏远山林之中,倒叫我们兄弟好找。〃
那人微点了点头,道:〃两位圣使好大的本事。〃
他既这般说了,便是自认身份无疑。少年在屋中听见,心中又是一跳。
疤脸汉子不耐道:〃风四,莫与他罗嗦。〃
手中弯刀亮出,夜色中一道弧光破空划过,直挥向闵贤。这疤脸汉子虽然看似粗豪,身手步伐配合刀势,却异常奇诡飘忽,招式繁复迅捷,却往往九虚一实,乃是自西域传来的功夫。
转眼间闵贤身前已一连串雪亮刃光眼花缭乱般闪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罩向周身要害。
闵贤神色镇定,手中符环在掌中滴溜溜转了一圈,〃铛〃的一声轻响,轻巧架住刀势,又一拨一挑,荡开了弯刀。
说道:〃高圣使好快的刀。〃f
风四见状,神色更显凝重,抽出腰中三尺青锋,揉身上前,一剑自上而下缓缓劈落,似慢实快,挟着肃杀之气落向闵贤右肩。
闵贤身形微侧,符环一扬,横扫向风四腰际。他手中符环通体乌黑,去势又极快,在这夜色之中更是肉眼难辩。这一击无声无息,却已蕴上五分内力,腰腹间又是人身上最柔软之处,若是击实,对手不免当场重伤倒地。
但风四身为九龙神教四圣使之一,可算得上当世一流高手。符环未及身,猛然惊觉腰腹间无声劲气逼来,瞬时弯腰收腹,整个人生生向后退了三尺,手中长剑顺势撩出,护在身前。剑环相触,反而并无声息。一股大力自剑环相交处传来,风四身形晃了晃,不得不又后退了小半步,方化去劲力。
闵贤又道:〃风圣使好厉害的剑。〃
不过火光电石的一瞬间,闵贤已与高、风二人各自交手一招。
高、风二人暗暗心惊。此次他们无意间寻获闵贤踪迹线索,心中便存了抢功之意。闵贤成名已久,但却是十几年前的旧事,当日与之交手之人,如今大多已不在,久而久之,倒不免让人以为传言夸大。高、风二人自负高手,心想左右闵贤如何厉害,也未见得便是他两人的对手,何况似乎还得了重病,便更以为可乘虚而入,因而贸然上山。
谁想到闵贤此时哪里有丝毫重病的模样?脚步未移分毫,掌中符环已轻巧逼退弯刀长剑,这般的高深莫测,叫他二人如何不心中惊骇,不免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便该联络他人,待四圣使集齐再一同上山。
他们却不知闵贤这看似轻巧的两招,已消耗他许多精力。他当日引毒至身,留下隐疾,稍一运力,心肺间便如针扎般痛楚难耐,背后早已冷汗淋漓。此时也不过全凭意志,保持着逼人气势,好不让高、风二人察觉端倪。
三人暂成僵局,高、风二人手中刀剑遥指闵贤,欲寻机而入,偏偏闵贤持环而立,纹丝不动,看似姿态随意,却全身上下不露丝毫破绽。高、风二人心中踌躇,也不知该放手一搏的好,还是趁现在未深陷战局,赶紧抽身而退。
正自犹豫间,忽然闵贤身后门内透出的灯光暗了暗,再定睛一看,少年已自屋中闪出,立在闵贤身侧。虽然脸上尚带着些几分稚气,眉宇间却又流露出一分沉毅,银白长鞭挽在手中,摆了一个起手势,自有一股迫人气势。
高、风二人日间在酒馆中见少年回避退缩,便有些看轻了他,这时见他气势不凡,才想到:〃这少年既是闵贤之子,只怕也继承了乃父的功夫,不比寻常。〃当下更是后悔。
闵贤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圣使,还要战么?〃
高、风两人对视一眼,沉声道:〃好一个闵贤,咱们后会有期!〃
兵刃一收,身形纵起,转眼便消失在山林阴影之中。
闵贤见两人退去,不由松一口气,这时心口痛的厉害,符环也握不住,掉落地上,眼前一阵阵的星光乱舞,身形摇晃,仿佛随时就要昏倒。
少年见状,连忙伸手扶住闵贤,急道:〃爹!你不要紧罢!〃
他扶着闵贤,心中千百种情绪激涌,一忽儿想:〃我爹爹怎么会是闵贤?闵贤怎么会是我爹爹!〃
想到那说书先生口中神通广大、厉害无比的大侠客,竟是自己的父亲,不由的兴奋激动。
但转而又想到:〃爹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不禁疑云重重。
再想到,传闻中闵贤当年如何风光,如今却因为自己重疾缠身,虚弱如此,心中一阵黯然,只觉得痛苦愧疚。
正自胡思乱想,忽然听见闵贤说道:〃小望,咱们不能再住这里了。这两个人是九龙教圣使,今夜尚可暂时唬退,待隔几日他们聚集人马,我们便不是他们的敌手了。〃
少年一愣,道:〃那。。。。。。怎么办?〃
闵贤道:〃你收拾一下行李,我们今夜便离开这儿。我有个师弟家在岐都,如今也只能暂时投靠他了。〃
少年顺从点头,微一犹豫,问道:〃爹,你真的就是那个闵贤?〃
闵贤看向少年,抚了抚他略有些粗硬长发,叹口气,说道:〃我有些事不告诉你,并不是刻意的欺瞒,而是想你不要介入那些纷争。但如今事已至此,你也该知道的好。我确实是叫做闵贤,并不姓李。〃
少年道:〃那么我便不是李望,应当叫做闵望了!〃他说到这〃闵望〃两字时,心中一阵兴奋,只觉得自己好像离那普渡众生的传说又近了几分。
闵贤神色一黯,喉间一阵刺痒难过,猛咳了几下,腥甜涌上,竟咳出一小口血来。
闵望顿时神色惶恐,惊喊了一声。
闵贤伸手抹过血迹,急喘几下,道:〃不要紧,你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便走。〃
闵望正要应是,忽然山下远远传来一声奇异箫音。那箫音悠久绵长,仿佛细若轻烟,却又长聚不散,自山下顺着风盘旋飘荡,回绕在耳畔,久久不息。
闵望咦道:〃这是什么声音?〃
忽然手臂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原来是被闵贤用力抓住。闵望再转头,看见闵贤神色,不由又是一惊。只见他原本便苍白的脸色,此时竟显得青白无比,目光中露出几分骇意,便是方才九龙教圣使来袭,也不曾如此惊惶失措。
只听见闵贤说道:〃别的东西都不要了,你拿着银两现在就走,在邻镇等我,若是明日日落时,未见到我,就去岐都,找一个叫杜震的人,你将戴在颈中的玉佩给他看,他便会照应你。〃
闵望一怔,道:〃爹,你不和我一同走么?〃
闵贤神色一冷,喝道:〃你不听我的话了么?快走,再不走便迟了。〃
正要伸手推开闵贤,忽然林中传来一声冷笑,有人说道:〃已经迟了。〃
接着两人从林中闪出,闵望借着月光看清面孔,竟是那九龙教高、风二人去而复返。
风四冷哼道:〃闵大侠好会做戏,险些把我们也骗过了。〃
高二亦笑道:〃难怪能够那样轻而易举全身而退,我们兄弟俩险些凭白的错失了良机。〃
闵贤深吸一口气,立直身子,勾起符环交入左手,右手牵着系在符环上的乌黑长链,沉声道:〃既然如此,两位圣使不妨出招罢。〃
却又微微侧头,以内力将声音凝成一线,送入闵望耳中,道:〃待我一出招,你立刻便走,绝不可停留。〃
闵望心中难过,但他明白,自己不是眼前这两人对手,留在这里,反而会拖累闵贤。暗一咬牙,低声道:〃我明白了!〃
闵贤微点点头,道:〃好!〃
忽然一声轻喝,左手符环飞出,直扫向高、风二人,内力催发之下,符环募然爆发出一片幽蓝光芒,空中运转到急速时,竟似一片光幕罩向两人。
闵望一得信号,立即提气向山后狂奔而去。
高风二人原本无心闵望,此时闵贤厉害杀招使出,狼狈招架,便更是无暇阻止闵望离去。
那符环以丈余长链牵控,却尤似握在闵贤手中一般,套、拨、挑、击诸般招式霎那间使出,只把两人逼的手忙脚乱,环身本是圆钝,这时却不知怎的,仿佛变成一圈利刃,每每与高、风二人手中刀剑相交,便在刀口剑刃上磕出豁口。
但高、风二人毕竟并非浪得虚名。数招过去,渐渐稳住阵脚。高二弯刀走势轻诡,风四长剑凝滞沉重,两人虚实互补,倒也配合的天衣无缝,
两人一边战,一边心中暗暗纳闷:〃这闵贤方才分明气息混乱,一副重病不支模样,怎么转眼便好似浑然无事一般,比之先前,更是招式凌厉无比。难道我们被那人骗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蹊跷:〃那人身形鬼魅一般,武功只怕比闵贤更高,实在无需欺骗我们。〃
正想着,忽然觉得符环上蓝光暗了许多,闵贤的招式渐渐凝滞。
高、风二人再看闵贤,只见他胸前剧烈起伏,唇边一线血迹滑落,俱想到:〃原来他不过强弩之末,果然是不行了!〃
两人心中大喜,手中招式越发的凌厉起来,一双刀剑渐渐压制符环。
闵贤只觉得心肺剧痛,窒息一般难受,这时再也无力战下去,不禁暗叹了口气。

第 3 章
闵望一路狂奔,虽然夜深林密,道路难辨,但这山路原是走的熟的,便是闭着眼睛也绝不会走错。
他一边急奔,心中忐忑难安,想到闵贤强撑着病体以一敌二,也不知能否全身而退。此时山林间,隐约缭绕着先前那奇异箫声,声音远时,仿若天涯,声音近时,几乎咫尺,令闵望心中越发的烦躁难安。
好几次都几乎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早已看不见小屋的灯火,身后黑漆漆一片,仿佛把他最敬重亲近的那个人也吞噬了一般。
闵望不由的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复又停下脚步,他心中想到闵贤的叮嘱,自己回去也不过凭白的拖累闵贤,这时忍不住心中暗暗恼恨自己武艺不精,大敌当前时难以助力。
转念一想,却又想到:〃我爹爹乃是普渡众生闵贤,那两个什么九龙圣使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想,忽然又心安了许多,咬咬牙,重新折回身子,往山下奔去。
这一路反复,待奔到山脚下时,天已蒙蒙的亮了,出了山林,沿着碎石土路再走上两个时辰,有一个镇子,便是他们约定之处。
走到镇上,日已高升,正是热闹的时候。闵望看见街边一个烧饼铺子,芝麻烧饼烘的正香,不由肚子咕噜噜一阵响,觉得有些饿。但他出来的仓促,只有随身带着的几个铜板,想到自己和爹爹也许将要离家远走,也不敢用钱,寻了个面善的老妇人,讨了几瓢水灌饱,便靠在路墙边,直往来的方向翘首张望。
这一等便是一日,眼看着日落西山,道上行人渐稀,闵望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那日头一点点的往下沉,当真是说不出的焦躁不安。再一眨眼天便暗了,他立在镇口,使劲睁大了眼,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他记起当时闵贤嘱咐,心想:〃难道他早就料到?〃
心中不由一痛,几乎忍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