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重生网王遇前夫+番外 作者:泉青叶(潇湘12.10.12完结,重生,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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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重生网王遇前夫+番外 作者:泉青叶(潇湘12.10.12完结,重生,专情)- 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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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泉青叶静静聆听,越听越叹,果真话很长。
  相原川是江崎集团欧洲分部的市场总监,半个月前曾迎来了来自东京总部调研科负责人手冢国晴的视察。基于都是东京人的缘份,相原川曾请手冢国晴到家叙旧。
  而手冢国晴一进相原家门,就看到了墙上的照片,他立刻想起了儿子在临去德国之前也曾和这样一个孩子合影留念。两个人一沟通,再加上相原惠子与孩子几乎如出一辙的样貌,手冢国晴几乎可确定那个孩子的身份。
  这才有了相原川东京寻儿的始末。
  后来,相原川又知道小志口中的手冢哥哥居然就是手冢国晴的儿子,而“青姨”则是手冢国光的女友。
  最巧的是,江崎集团也是手冢国光签属的伊特体育经纪公司的赞助商之一。
  于是,一封名为相原小公子接风宴的邀请涵以公事的名义送到了伊特体育经纪公司,并且指明要今年的新进签约职选且同为东京人的手冢国光为代表到场。
  所以,他和汉克作为伊特公司的代表来了。
  汉克神经绷紧,一路叮嘱,每年伊特职选参加的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都会有江崎集团全程赞助,因此对于这个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相原家族掌权者的相原小公子,我们一定要给予相当的尊重,即使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
  手冢国光则心里有数,母亲前天的一通电话早已告诉他始末,包括小泉青叶今天的一身行头。
  于是,下飞机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束海芋。
  汉克惊问,公司不是已经准备了参观所有伊特职选出场赛程的永久性门票作礼物吗?那还另外买花做什么?而且,相原小公子是个男孩,送花不合适吧?
  手冢国光抛下一句“是送别人的”就不再多说了。
  汉克自行领悟,给相原夫人的吗?嗯,也算合情合理。
  来到伦敦相原家,汉克刚要给相原夫妇介绍手冢国光,他眼中那个举止规矩的相原小公子已经拉着手冢国光跑远。
  他下意识地抬步就要追,却被相原川请到一旁谈论今年的新进职选问题了。
  此刻就算他再迟顿,汉克也终于明白,手冢国光与今天的相原一家应是旧识。以公事的名义请来,不过是行叙旧之私事。
  小泉青叶在手冢国光的怀里娇笑出声,“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的经纪人,你打着出公差的幌子,不过是来私会女友?”
  手冢国光一本正经,“我的确是出公差,小泉小姐作为相原小公子的大恩人,更应该要侍候得当才行。”
  小泉青叶傻眼,谈情也得谈得像他这样一本正经得像公事公办的人,全天下也唯有他冰殿一个吧。
  手冢国光眉眼弯起,他从不因私忘公,但是这次,他的公事刚好也是他的私事,他如果做不到两权其美,那才是辜负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称号!
  小泉青叶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上楼?”房间里不更不用担心有人察觉他的公私不分?
  手冢国光一指不远处的后门,“因为这里更方便我们出逃。”
  出逃?小泉青叶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手冢国光已经拉起她跑出后门。
  后门,一辆黑色加长的劳斯莱斯,车门已经打开。
  玛丽躬身相迎,“手冢先生,小泉小姐,请上车。”
  怎么回事?小泉青叶稍稍发愣。
  手冢国光一把抱起她塞入车里,同时扭头向外吩咐,“泰晤士河方向,车速可以慢一些,但不能停下。”
  “是。”玛丽关好车门,坐进驾驶的位置启动车子。
  方向:泰晤士河。
  车内,小泉青叶明白过来,体育公司的职选与赞助商一方产生纠葛是大忌讳。尽管手冢国光现在还未成名,尽管她小泉青叶与相原家族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在外总比在那个人山人海的家里的隐秘性要好一些。
  手冢国光按动车内开关,打开空调,同时升起乘坐区与驾驶区之间的一道屏障。 “抱歉,即使带你出来,也不能带你到外面游览。”相原小公子的横空出世,是喜事也是祸事,已经引发多方势力的关注。为了她的安全,他不能将她公布于众。
  小泉青叶却以为他是以公司的立场考虑,毕竟是出公差出来的,如果让人拿到了他与女子私会外游的证据,对他的事业一定有坏处。
  “没关系,在车里看看也挺好的。”车子的窗户装了特殊玻璃,那种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玻璃。在玛丽缓慢又平稳的车技下,并不影响他们对外面景色的游览。
  小泉青叶适应了车内的温度,取下披肩,披肩一角同样绣了海芋花的图案。扭头,她的视线从他的袖扣上划过,黑色的水晶作底,白色的海芋花线条,了了几笔,简单却又雅致。
  她想他的正装应该是同她的礼服一样出自一人的手笔,她猜,“阿姨订制的礼服?”
  “是。”手冢国光脱掉外套,海芋花图案的袖扣更加明显。
  从寻找法国名家,确定布料图案,到配套的头饰鞋子,全部由母亲亲自经手。目的也很明确,为的是筹谋已久的订婚一说。
  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订婚没有实现,但手冢彩菜坚持礼服一定要以合适的名目送出。于是,在小泉青叶登上飞机的第二天,两份配套的订婚礼服也分别打包邮寄到了各自主人的手里。
  小泉青叶哑然失笑,想起礼服名曰“定情”,头饰名曰“唯一”,想起母亲曾经提起的订婚之说,“阿姨好可爱。”一招不成,便生另一招。结果就是让她明白他,以及他全家对她的态度。
  手冢国光颔首,目露想念,“母亲的心意,我很感动。”而父母在却远游的他怎不愧疚?
  小泉青叶伸手覆在他置于座位上的右手,“明天我就会回东京了,我会常用看望阿姨的。”
  手冢国光反手与她交握,“拜托了。”
  “嗯。”小泉青叶低低应声,翻手去看他曾经受伤的手掌。
  狰狞的疤痕淡去不少,现在也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粉色印迹了。
  “会影响你的锻炼吗?”她小心翼翼地发问。
  手冢国光以另一只手圈过她的肩膀,“不会,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泉青叶轻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否则,她将寝食难安。
  手冢国光将她的歉疚看在眼里,“我希望,它不是你答应交往的条件之一。”
  “当然。”小泉青叶正色回视,虽然她不确定她和他能走到什么程度,但没有拒绝他的追求也是因为对他始终不曾放下,无论他有没有为她受伤。
  手冢国光这才有心情揽着她一同看向窗外。
  早间的晨雾散去,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下起。雨雾中的泰晤士河若隐若现,更显诗情画意。
  玛丽以匀速开过伦敦塔桥,将河两岸的景点尽数走遍。
  手冢国光的食指轻轻叩击在小泉青叶的手背上,心情是难得的平静安详。
  到德国发展是他的坚持,家中的长辈无一反对,包括他的新新女友,也不曾说过一句让他留下的话。他感激所有人的支持,所以更产生了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他不怕艰苦的训练,不怕乏味的蛰伏,他只怕会连累中意的她为他不得不孤身等待,怕旁人细心温柔的对待逐渐吞噬掉他为数不多的印象分。
  母亲的情况转播时而传来,还有乾氏数据团的详细数据,他不在东京,但对东京她的情况说了若指掌也不为过。可是,他却从来不曾过问。
  从他决意提前去德国开始,时空的距离已经成为问题,是对她的考验,也是对他的考验。他接受了考验,就要完美的通过考验,他骨子里帝王的秉性不允许他打退堂鼓。
  “青叶,很抱歉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但,我想,那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他做下承诺,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扭头,小泉青叶斜靠在他颈侧的头下滑到他的胸前,睡着了。
  她的水土不服一直没有好利索,最近不过是硬挺着希望回到东京以后再好好养病。
  可是,今天,他来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而精神一放松,多日失眠的情况立刻好转。
  伴着他熟悉的体温,低沉的声音,她早已睡去而不自知。
  手冢国光托着她的头部退后少许,将她的头部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取过来他的外套为她盖上。
  然后才打开通话器对着玛丽低声交待,“找个停车场停下来,两小时后再回去。”
  他温柔地为她退下头饰,抚抚她温热的脸颊,然后,拉上窗帘。
  
  




☆、139  全都好奇

  一场费尽众人心机的私会以她不小心睡着而遗憾告终。
  手冢彩菜得知情形后,在越洋电话中再次以咆哮帝的形象登场,“呆子国光,你姓手冢,而不是那姓柳的有便宜不占的笨蛋!安排你私会,为的让你定情,结果你什么也没说,更什么也没做!你那聪明的脑袋难道除了见到网球会转,其它时候都是静止的冰山吗?啊?”
  手冢国光无力反驳。
  手冢国晴在旁边努力安抚有些失控的妻子,“彩菜,彩菜,你冷静一下。国光和青叶都是孩子,你说的那叫什么话。”
  “孩子?”手冢彩菜嗤之以鼻,“他如果是孩子,就不会在生日那天被咬得满嘴是伤的深夜回家了。”
  “呃——”手冢国晴被噎得回不过话来。
  另一头,手冢国光红着耳根,悄悄挂断电话。
  大意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给母亲留下那么一个可以随时嘲笑他的把柄。他几乎可以预见,那件事可能会被母亲记一辈子。
  这一头,手冢彩菜一拍大腿,“对呀,他一厢情愿的时候都敢强吻青叶,这两情相悦又独处一室的机会,他会放过?会不会是那车的隔音设施太好,玛丽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也是正常。”
  远在重洋之外的玛丽打个喷嚏,心下疑惑,这几天照顾生病的小泉小姐难道也被传染了病气?
  手冢彩菜抓起话筒又是一阵逼供,“儿子,说,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做过什么了,所以才这么老神在在的?”
  话筒那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手冢彩菜再次失控,一根食指点出,险些戳到手冢国晴的鼻子,“手冢国晴,你生的这叫什么儿子?!回回拒听我的意见,他什么意思!”
  手冢国晴黑线,儿子是她生的好不好!
  手冢彩菜再次拨号,“哼,他不说,自有人会说。我这就打给青叶,请她来吃晚饭。”
  手冢国晴转身向楼上走,青叶那孩子也不好对付。他还是避开好了,省得过会儿妻子受挫后连累他又被骂。
  电话响起,小泉青叶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她摘掉手套,接起电话,“阿姨,又怎么了?”
  语气难掩无奈,这刚刚回到东京一天,她已经接到三通母亲打来的电话了。
  第一通,母亲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返程回到东京,是彻一哥哥从机场接了她回来的,而她为了倒时差,也一直在家休息还未出门。
  第二通,母亲问她手冢国光气色怎么样。多日不见担心儿子过得好不好的母亲,她也能理解,于是,她勉强睁着打架的眼皮事无巨细一一把知道的全部上报。
  第三通,也就是现在这通。她在睡前结束的第二通电话的结尾时说的清楚,下午她要先到福利院去见一直等着消息的秋山院长,而母亲家里要明天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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