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by诚心(老虎攻 生子 通篇虐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虎王by诚心(老虎攻 生子 通篇虐攻)- 第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坏米靼铡!�
每天只要一个人静下来,我都想哭,不为我自己遭到他抛弃,只为我曾经那样坏地对他。 
再也不能挽回了吗?每晚,我都会做他一点一点举起枪来的梦,这梦做得久到后来,我自己都能在梦中告诉自己,那是梦,--然而我的心还是一样地痛。 
这是恶梦,延伸到现实里的恶梦,它一日不解决,就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解决它,我的能力,不足够,我连看他一眼,问上他一句这几天好不好,都做不到。 
这里守卫森严,我只在一个夜里找到机会,潜出去想看看他,但中途差点被执勤的人的狗发现,只得折返回去。 
直到这次考察结束,我也没能和他说上半句话,打上一个照面。 
回去时,我和他坐的还不是一次航班,我以前在和他的相处中,曾经有过几次幸运的时候,但这次,我觉得连老天也不帮我,捉弄我。 
大红老虎很同情我,一直在帮我想办法,虽然没什么可行的方法,直到我上了飞机,不过在上飞机前他也一直说话宽慰我;中红老虎一直不怎么说话,一个人想心事,我临上飞机,他却开口对我说:“我一向对他有好感,表哥看来是没希望了,我想去试一试,我会一开始就好好对他,绝对不违背他的意愿,不会犯表哥一样的错误。” 
我的事情,家族里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我瞪大眼睛想吼中红老虎,眼前突然现出森林里,那个人拿枪对准自己的画面,我颓然了,只虚张声势地瞪了瞪那只红毛老虎。 
航班延误,我晚他两天才心急火燎地赶回家,家里很冷清,壁炉也没有生火,我听到细小的声音,才发现小老虎团成一团,在壁炉后面的阴影里蜷缩着,呜呜地哭。 
我看他边哭边发抖,好像很冷的样子,忙过去抱住儿子,问他:“你在这里多久了?” 
他的毛触手就很凉,身体也不像平时那样高温,大概他除了没生火,还已经有几顿没有吃饭。 
小老虎不回答我,只伸爪子过来攀住我,抽抽噎噎地说:“爸爸,爹地走了。他说我愿意的话,可以去找他,但是我知道,他不要我了。他也不在我们家研究所了,他说他要去大学研究所,爸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呀?” 
说着,儿子大哭起来,声音大得即使我想解释给他听,或者说几句安慰的话,他也听不到。 
我只好抱着他,听着近在耳边的大声的嗷呜嗷呜老虎哭声,心里闷闷地痛,闷闷地叹气。 
很久儿子才好,但哭完之后,又睡着了,大概是见我回来,终于安了心。 
我用毛毯盖住儿子,把壁炉里的火升起来,就再也动不了,变成老虎挨着儿子睡下。 
醒来是儿子在用头蹭我,他一对上我睁开的眼睛,扁了扁嘴又要哭。 
我伸爪子摸他,舔他的头,心想他要哭就让他哭个痛快,但他终于没有哭出来,只红着眼睛问我:“爸爸,究竟怎么了?爹地什么也不说,可是爸爸,你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爹地的事的。” 
小老虎说着,忍不住又嗷呜一声。 
我拍拍儿子的头,缓缓说:“以前有。” 
他试图自杀的事情不可以让儿子知道,但原因还是要告诉他。 
“什么以前?”小老虎不解,想了想,又明白了,眼睛扑闪几下,不再说话。 
我意志消沉,也不说话,小老虎在一旁,好像想着什么,隔了很久,儿子开口了:“爸爸,我以前觉得,那些事不算什么,现在上了中学,身边的人类小孩有时候会说到那些事情,在他们看来,那真的是很严重的事情,他们说,会恨对方一辈子,做梦都想杀了他。” 
听到小老虎说那个“杀”字,我身体一抖。 
小老虎问:“爸爸你怎么了?冷吗?” 
我在儿子面前,还从来没有过失态的时候,这时候只能掩饰地舔舔儿子毛茸茸的圆脑袋:“没什么。” 
儿子转了转眼睛,懂事地站起来:“爸爸你是不是饿了?我去拿吃的。” 
我拍拍他:“拿什么吃的?干粮?我去做热饭,你多久没吃了?一会儿要多吃一点。” 
“嗯。”小老虎点头,又趴下去,仰起头看我:“爸爸回来就好了,我也吃得下东西了。” 
我摸一圈他的脑袋,看着儿子信赖的目光,全身又有了力气,我站起来,去换了衣服到厨房做饭。 
还好,我还有儿子,和他的儿子,虽然我现在也明白,他不喜欢他有儿子这件事,不过对儿子本人,他终究还是不讨厌,不然不会告诉小老虎以后可以去找他。 
研究所那边,他迅速办了调职,去了早就在延揽他的大学那边。 
我打听出来的结果,他现在住的,是大学那边的教师公寓,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小厨房里有个灶,但学校不供气,不能做饭,冰箱倒有一个,可以放点东西,小浴室有热水器,还有个占地面积较大的浴缸,房间有洗衣机,供应的热水在每一层走廊尽头。 
我打电话问学校里的小老虎:“周末会不会去爹地那边?” 
“这周不会去,”儿子说,“爹地才在那边住下来,这时候他最讨厌别人烦他,我要过两周,等他心情好点才去。” 
我承认儿子说得对,有时候儿子比我,还要了解他的心。 
不过,我有点担忧,之前那只发表过爱情宣言的中红老虎倒是没什么动静,倒是那只大红老虎,最近却答应了他现在所在的那所大学,下周过来开一次讲座,还突然答应了和大学谈做客座教授的事。 
那只大红老虎,我知道他,他很想要一名人类伴侣,但又害怕没有人接受他的身份,或者身份会泄露,所以他一直在找合适的人选。 
他对人很温柔,绝对不会犯我那样的错,又不像中红老虎那样莽撞,很是成熟稳重,他老虎的时候也很漂亮,我觉得自己没有地方胜过他。 
以前,我绝对不会这样想,但自从那把手枪在我面前举起来后,我丧失了所有的信心。 
我也不知道在现在,为什么还一心想去挽回他。 
我只知道,如果他是我,以他的性格,他不会;但我,我在乎他,一刻也不想放手。 
现在,连很久以前曾经问过我是否想放弃的小老虎,虽然知道这次的事情比那次严重得多,也没有说过半点放弃的话,还每天发短信鼓励我。 
小老虎说,如果他爹地还会和谁在一起,那个人一定是我。 
小老虎说,十几年生活在一起,他爹地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 
小老虎还说,他爹地其实又懒又胆小,不会去找新的人。 
我看着这条短信苦笑,他爹地以前,曾经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他不会整天躲在家里,他喜欢喜欢逛街,喜欢车模,还喜欢……去动物园看老虎。 
是因为我,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该怎么补偿他,用我的命,还不够。 
应该用我的一辈子。 
尤其这对我,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好事。 
我只怕他不肯接受我。 
我最近想了很多,想明白了,他,从站在我的阳台看着下面,从用大花瓶的瓷片割手的那一刻,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拿到一把手枪这样的东西。 
他不想活,但不能确保自己的死时,他是活的,所以有时候,我也能打动他一点。 
现在,我只盼望他在被我发现,扔掉手枪后,就绝了那样的念头。 
然后我想到,其实当时他还是可以开枪,对我,对他自己,都可以,我阻止不了,但他一次也没有把枪口对着我,被我发现后,他也没再对自己举起枪来。 
周末,事先探知他在宿舍,我去找他。 
听到敲门声,他并不开门。 
我打他座机,他接了,不说话,一听到我叫他的名字,马上挂了电话。 
我又敲门,这次他知道是我,更加不理。 
我只好不出声,在他门前等他。 
等了一夜,半夜里,下起雪来。 
我裹了裹衣服,埋下头。 
不见到他,我不回去。 
清晨他拉开门,看向我,又看向走廊外空中的鹅毛大雪,瞪大了眼睛。 
但他铁了心不理我,什么也没说。 
他又走回屋去,隔了两分钟,拿了一把伞出来,向外走去。 
我搓搓手,跟上他。 
下了楼,他打起伞,也不理我。 
我跟他走了几步,看周围人多,大着胆子挤到他的伞下。 
不是为了躲雪,我只为能和他走在一起。 
周围人来人往,他果然没有赶我,只是并不改变伞的高度,他打伞本来就打得很低,于是那伞面顶着我的头,雪花在我的头上仆仆作响,带着轻微的震动。 
我想和他说话,但他看着前方的地上,理也不理我。 
跟着他和周围的人流走进食堂,他在那些窗口走来走去,买几样早饭,我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跟着坐在他对面。 
他吃他的早饭,并不理我。 
吃完后,他又走回宿舍,我仍然跟他。 
他开门,我跟进去,他也没有赶我。 
只是进他的卧室,关上门,上了床重新睡觉。 
中饭、晚饭,他都没有出来,我听里面的动静,他一直躺在床上。 
晚上,他开始躺在床上翻书,仍然不出来。 
我明白了,我不走,他不会出来吃饭。 
我小声叫了外卖,还帮他订了个微波炉上来,在厨房插好,然后走到他门边,告诉他我做了些什么,我现在就走,让他出来吃饭。 
他不答,翻书的声音停了一停。 
轻轻掩上他的房门,我回家去。 
还好他让我进了他的房间,他房里有暖气,昨天夜里遭受的寒冷总算缓过劲来。 
姑且用那一点温暖鼓励自己。 
再见到他,他和那只大红老虎在一起。 
他们一起从讲座出来,红老虎和他说了几句话,他摇了摇头,然后他们一起向学校餐厅走去。 
红老虎发现了我,但是没有作声,趁他不注意,还礼貌地冲我笑了笑,点点头。 
我守在餐厅里的小茶座,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出了餐厅后,他和红老虎分开了。 
我又跟他回宿舍,他看到我,还是不理我,跟他进了宿舍后,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们完全退到了几年前的时候。 
他又躲进他的卧室,扔我一个人在客厅。 
我跑去厨房,微波炉他没有扔,不过看不出来他用过还是没用过。 
到了晚饭时间,我为他叫了他喜欢的店的外卖,等饭一送来就回家去,不想耽搁他吃饭。 
我站在门外偷听,听到他小心地开门出来,把那还热着的饭拿到厨房,站到垃圾桶的位置,终究没有扔,又拿出客厅吃了起来。 
我有些欢喜,但也知道,只是因为他是不肯浪费食物的人。 
又到周末,小老虎对我说:“爸爸我要过去了。” 
我说:“我也想去。” 
儿子笑:“爸爸别傻了,你一起去,爹地连我也不会理。” 
我有点难过,拍拍儿子的肩膀。 
小老虎说:“我一定尽力地问,爸爸等我消息。” 
整整一天我心神不定,傍晚,小老虎回来了。 
他走到壁炉前,对我摇摇头:“我一说到爸爸,爹地就不讲话了。”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他终于肯理我,是因为成天和我生活在一起,总有被我触动的时候,但现在,我只能在七天中的两天去找他,而他在这两天到来前,早已经筑好了牢固的心防。 

27
我忙起来,周末也没有空,只能让儿子去跟他,回来报告点消息。 
晚上回来和儿子一起在浴缸泡澡,他很高兴:“今天和爹地一起午睡了,爸爸。” 
我“嗯”了一声,小老虎又说:“爹地喜欢和老虎的我一起睡,抱住我睡得很香,我也睡得很好。午睡醒来后,爹地在床上玩电脑,我坐在他旁边看,他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