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by诚心(老虎攻 生子 通篇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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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by诚心(老虎攻 生子 通篇虐攻)-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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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小老虎又说:“爹地喜欢和老虎的我一起睡,抱住我睡得很香,我也睡得很好。午睡醒来后,爹地在床上玩电脑,我坐在他旁边看,他看了我三次,摸了摸我的背,最后还伸手过来圈住我的脖子,一副开心的样子呢,爹地还是不讨厌我的。” 
我说:“嗯。”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这是我头一次没办法为儿子高兴。 
我终于做完这段时间的工作,周六晚上,快到午夜,我还是想去看看他,于是开车前往。 
下着雪,路上积起来了。 
我把车放在学校停车场,撑了伞,向他的公寓走去。 
路过他们的校内小超市,我买了两瓶他喜欢的热饮,揣在怀里。 
他现在的条件,不比在家里。 
很快看到他的公寓,很巧的,我远远看到他正在那条路上走,撑着伞,手里提着一包好象食物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背影,加快脚步。 
突然,我看到前面那个背影晃了晃,然后,他摔倒在地,伞和食物都扔出老远。 
雪很滑。 
我心里一抖,急忙奔跑上去,赶到时,用伞遮住他。 
他已经从地上起来,但是手摸着脚踝,一脸忍痛的表情。 
看来一定是扭到了脚,我收了伞,放到路边,把两瓶饮料也放在旁边,弯下腰,小心地抱起他。 
他身体腾空,很是诧异,抬头看到是我,就皱起了眉头。 
他挣扎,想自己跳到地上。 
“不会放。”我固定住他的身体,告诉他。 
他抬头看了看他们楼里的灯光,没再和我争执。 
我忙把他抱上了楼。 
到了门前,他犹豫了下,还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钥匙来开了门。 
我忙抱他进屋,把他放到沙发上。 
他喝水的开水瓶里有些热水,我嫌不够烫,去走廊新灌了滚烫的水回来,用毛巾浸了,帮他热敷。 
我轻手轻脚,动作迅速地脱他的鞋袜,卷他的裤脚,他没说什么。 
帮他热敷后,我再用捂热的手帮他揉,问他:“有点肿,陪你去医院看看?” 
他不理我,我只好说:“好吧。不过如果过会儿还痛就一定要去。” 
拿烫的毛巾再帮他敷上,我下楼去捡我的饮料、伞,他的伞以及食物。 
拿上来,热饮已经快冻成冰,我只好把它们放在一边不管。 
看了看他买的东西,都是一些方便食品之类,我问他:“吃这些怎么行?” 
他的眼睛小幅度地眨了两下,不说话。 
我拿下热毛巾,检查他的脚踝,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肿了,才放下心。 
放好毛巾再回客厅,他已经整理好衣着。 
没有替他穿鞋袜,很可惜,不过想来他应该也不肯让我动手,刚才他也不大肯,不过我帮他脱比穿容易,他还来不及说什么,我已经做完了。 
进他卧室,拿了他的被子盖住他的脚,我重新指着旁边他买的方便食品:“你不是不吃这些吗?” 
他不太爱吃零食,方便食品从来都不碰。 
他看了看那堆食物,晏了晏眼睛,仍旧不说话。 
不久,他用那只没有扭伤的脚撑着沙发,身体向下滑去,躺到沙发上,用被子遮住下巴,像是要睡。 
“好啦。”我知道他想赶我走,说,“要睡去床上睡,你今天不舒服,我不会留下来对你说话,让你不高兴。” 
说着,我把他连人带被抱到床上。 
把他放回床上后,我帮他掖好被子,正准备和他说我马上就走,突然听到“咕噜”的声音。 
是他的肚子,我忙问他:“你没吃晚饭?” 
他不理我,然而我马上又听到那个声音。 
我想了很久,明白了:他怕我又来找他,不愿意出门,今天恐怕是一天都没有吃饭,刚才已经很晚,又下着雪,他猜我不会再来,才出去买了些吃的。 
想到这里,我心疼得很,问他,他不答,只在被子里裹了裹被子,看样子我猜对了。 
心里突然又好气又好笑,我对他说:“你该知道,现在是我怕你,不是你怕我,你有什么好怕的?连出去吃饭都不敢?” 
他掀了点被子,露出脸来,冷冷看我一眼。 
他终于肯看我,我心里还是高兴了些。 
我忙殷勤问他:“脚还痛不痛?” 
他动了动嘴唇,很快地说了两个字,然后轻蔑地撇过头去。 
我琢磨了一会儿,才听出他的那两个字,他说的是:“无赖。” 
他肯对我说话,证明他已经不那么生气,管他说的什么,我还是很乐,而且这“无赖”两个字,在他是单纯的谴责,听在我耳朵里却有别的意思,我继续引他说话:“我没有。” 
做委屈样子。 
他果然生气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说过让我走。” 
我想说一些“让你走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继续追你”之类的歪理,但看他生气,不敢出口,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直不想失去你的……” 
说着,觉得自己的眼圈红起来。 
我不敢坐他的床,怕他不高兴,蹲到床边,对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 
说着,我突然抱住头,大哭起来。 
我也不曾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自从目睹他试图自杀后的委屈和后怕,回来后他离开我,不理我的惶恐不安,一直积聚着,终于在他愿意对我开口说话时,一起爆发了出来。 
他的自杀,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大的事情,在我越来越爱他的这个时候,给我的压力完全是压倒性的。 
我几乎就要溃不成军。 
似乎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的声音:“难看。”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时,我颈后一凉,全身神经一紧,立刻收声。 
抹了抹脸,才敢抬起头看他。 
他似是很生气,把头转向床的另一边,不看我。 
我试探地叫他。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理我,没想到他飞快地转过头来:“你只会装哭。” 
我被他的话吓得手足无措,慌忙解释:“我,我没有。” 
他又不理我。 
我靠过去说:“我真的没有。” 
他再不理我。 
我想起他没有吃饭,问他:“不说这个了,你想吃什么?” 
他还是不说话,我为他做了主。 
饭菜很快送到,我用他在床上放笔记本电脑的小桌端了,送到他面前。 
他好象是真的饿了,没不理我,坐起来对着饭菜开始吃。 
我忙乘势坐到他床边,开始陪他吃。 
他不管我,等他吃好后,我看他脸色好了点,放下心来。 
把桌子端出去,我又走回他身边,问他:“吃好没有?要不要再吃点别的?脚还痛不痛?要不要喝水?” 
他在被子里动了动脚,没说话。 
我去倒水给他喝,对他说:“你的脚还没好,今天我要留下来,不回去了。” 
他把杯子递还我,没有反对。 
我变成老虎,卧在他身旁,自觉地保留十公分距离,他的床比家里的小,我和他都已经睡到边上。 
半夜里,他向我靠过来,还伸手抱住我。 
看来,他既不讨厌小老虎,也不讨厌我。 
我马上熟练地调整姿势,在怀里留出给他的位置。 
他抱紧了我,不放手,比他以前抱我的任何一次都要紧。 
我想,他应该是不讨厌我才对。 
那件事情,或许只是一件本应该在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由于条件所限,所以只能推迟到前不久时发生? 
我和他之间,除了一些小波动,其余还是一样的? 
我禁不住这么想。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还在睡,睡得很熟,我不忍心打扰他。 
他一直睡,下午,我也一起打了个盹。 
到了晚上他才醒,醒了之后还是抱住我。 
我问他:“醒了?又饿了吧?” 
他看着我的脸,突然笑。 
我舔舔嘴唇,问他:“怎么了?” 
他仍然笑:“没什么。现在几点了?” 
我告诉他时间,问他:“脚还痛不痛?” 
他伸伸脚,又伸手过去摸:“不痛了。” 
我雀跃起来:“那一起出去吃饭?” 
他说:“冷,我不想出去。” 
我点点头:“也是,你的脚也还没怎么好。” 
我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昨天的就好。 
我点点头,探出身体,伸爪子抓起他床头的电话,开始按键。 
他的电话和家里的不同,我按得有些费劲。 
接通电话后,我向那边订餐,他伸手过来,抓我正在听电话的耳朵。 
我忍住痒,专心打完电话后,才转头看他。 
他好象看我很久了。 
想起来,我很少在他面前用老虎的样子拨电话。 
他喜欢看老虎打电话吗? 
还没想好说点什么,我对着他打了个忍了很久的,响声很大的大喷嚏。 
他慌忙侧头躲过,嫌弃地看我。 
我重新钻进被子,说:“这不能怪我,是你挠我耳朵。” 
他不答,过了一会儿悻悻说:“血盆大嘴。可怕。” 
我回:“我是老虎嘛。” 
他鄙夷地抖了抖肩膀,却没说什么,又伸手过来揽住我的身体,睡下去。 
间或,他在被子里动手扯我背上的毛。 
对他,我向来是只宽容的老虎。即使有时候把我扯痛,我也绝不叫一声。 
大份的晚饭送来后,我和他坐在客厅里很快吃光,毕竟饿了一天。 
吃完饭,我对他说:“这里太不方便了,不能自己做饭。” 
他说:“我也懒得做饭,吃食堂很好。” 
“错过时间就没有了……”我说,“食堂开饭太早……” 
他看我一眼,突然说:“你该回去了,明天不是周一?” 
被他赶我走,我立刻垂头丧气起来。 
他不再说话,我只好起身告辞:“那我走了。我会再来。” 
“嗯。”他答应一声。 
答应我了,我很高兴。 
我打开门,他突然叫我。 
我心里一阵喜悦。 
转头看他,他却说:“外面还在不在下雪?把你的伞带上。” 
我闷闷地拿了伞,回家去。 

27 
停好车,进屋后,我变成老虎,放出爪子,在客厅的地板上跳了一段起伏舒缓的踢踏舞,然后余兴未尽地踩着舞步上楼去。 
扑上床,我四肢放松地趴着,大张开嘴打个呵欠,猛然想起他说我的“血盆大嘴,可怕”,我笑了。 
不是错觉,他果然没有在讨厌我,甚至因为这次的事还稍微有点开始喜欢我。 
除了最初的时候,他很久以来都没有发表过对我的任何观感,今天他却和我说了这么多,虽然也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我知道,今天对于我来说,是爱上他以来最特别的一天。 
他终于,有了接受我的意思。 
从他肯开口说我“无赖”开始,我就知道,他那筑着牢固心防的地方,终于被我打动了一点点。 
这么多年一直不变地对他,终于他开始愿意相信,我不会再伤害他,终于,他肯那样和我说话。 
我很开心,虽然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我的态度只要让他有一丝疑惑或者不好的感觉,他又会不理我,大概以后永远也不再肯给我任何机会,我还是为今天的事开心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不过,我一定会对他好,他担心的事情今后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翻滚一阵,又静下来趴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有人类妻子的朋友,告诉他今天的事。 
他好象正趴在客厅,什么也没做,只等着他太太给他做夜宵。 
他真是只好命的老虎,他太太好象很喜欢为他做这些事。 
听了我的话,朋友也承认我的想法。 
聊完电话,我欢天喜地的睡了。 
周一仍然很忙,但我想见他,也担心他扭到的脚,于是晚上下了班就过去。 
他在宿舍,帮我开门后,他坐回沙发,看着面前的什么东西。 
等他揭开那东西的盖,我才发现那或许就是被称为方便面的东西。 
问他是不是,他说是。 
我不准他吃,他不理我,用塑料叉子慢条斯理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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