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真是有些想笑的,小学,初高中,直至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的我,一直以为桃花对我“逃之夭夭”,虽说暗恋倒是没停过,但说是暗恋嘛,都是胎死腹中的种,没一颗发芽的。现在身边突然出现一双优质男,其中一只还是我名义上的相公,这叫我情荷不堪了。心里有些感到自己的幸运,但更多是
担忧着未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信奉。
风景欣赏完便打量起这对情侣来,男的,高个,体型修长的感觉,穿着休闲长裤,白色的T恤,头戴一顶大舌帽,姿态休闲。
女的娇小可爱,初春还是有些冷的,吹个风还能掉三层鸡皮疙瘩,但她也不知是基因突变还是日韩女生附体,竟然穿着一袭紫色雪纺连衣裙,当然这很好地勾勒出了她的好身材。
此刻,女孩正亲昵地挽着男孩插在裤袋里的手,仰着头在说着什么,男孩则头都不回一下,只一味向前看,显的漫不经心。
实话说,这男孩的背影很正点,而且,有点眼熟。
我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个背影像谁,抬腕看了看手表,两眉一蹙,心道糟糕,今天有一节选修课,那教授要点名的。
于是我加快了步子,准备超了前面的情侣。经过那女子身边时,听到了她口中的声音,我立怔当场。
“微凉……”
我的脑中迅速闪过两张相同的脸,心中大骂:“靠!差别这么大的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你抽风啊!”
微凉,微凉。
你可千万别转头啊。
我放缓了步子,又渐渐拉在他们身后,期待他们走的快些。
可惜,天不随人愿。
那两人越走越慢,最后停步了。似乎是长时间得不到回应,女孩不高兴,开始发脾气了。
为了不让微凉发现,可苦了我了。我不得不蹲下来装作系鞋带,现在走过去那是绝不可取。
我还清晰的记得有一次放学,我混在拥挤出校门的人群中想甩掉他,他的眼睛就跟装了定位系统似的好像一下就找着我了,就隔着人山人海用足以盖过所有嘈杂的声音大喊:“微茫姐姐,你站一下!”
姐姐……这小子从来不在私底下叫我姐姐。公共场合下,这娃吼那么大声……我想我有一股冲动,掐死他的冲动。
那之后,我便会带着黑脸等他一起回家,即使我的大号已经传遍学校,足以红过“贾君鹏”,我也不要它传遍小镇。于是我认命。
总结经验下,不能走在他们前面,那就后退呗,不行,课快开始了,我还有行李没放,后退就是校门,而且现在后退有点显眼。
于是,我只有蹲下来系鞋带,可我忘了,我今天为了行动方便,穿的是套头鞋,没有鞋带可系。
那咋办?
突然一排生物浩浩荡荡地从我眼前经过。
我大喜,天无绝人之路啊!
是蚂蚁!
于是我开始数起了蚂蚁。
一只,两只,三只……
那两人离我2米左右,因此他两的对话我一字不落都听着了。
“微凉,你怎么不说话?”
“没话。”
这小子口气这么重,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
“你这样,
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难过就滚。我还嫌烦呢!”
呀嗬!这小子口气咋这么冲呢!前两天我还总结他气质出众……欠教育了。一点都不顾及一下女孩子的感受。
“你……你……”果然,那女孩受不住了,呜咽着开始哭了。我想下一步应该是跺跺脚愤然离去了,然后我就可以去上我的课了。可事实上,我低估了微凉的魅力。
那女孩拉住他的手,竟然开始挽求他,啊,我想起来了,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一般来说,微凉如果说出冷淡的话,,就表明他厌烦了,不出意料的话,他接下来会说更过分的话。
“滚开!”
不负众望,这小子粗鲁的甩开了女孩的手,女孩不备,倒在了地上。
这会不会有点过分?是太过分了!不过我见过更惨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心虚着没有去搀那女孩。但却下意识地认为她会倒向我这边而站起来避闪。
抬头间。
四目相对。
偶有微风拂过,吹到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化解尴尬。
我傻笑了几声,眼见着微凉走近,扣住我的手,拖着就走了。
我连忙对那女孩解释,防止她怨气发到我身上,“我是他姐姐,我姓微,我也姓微……”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总之我就是被微凉拖到寝室楼下了。
此时是上课时间,这一带都没什么人了。
“你去哪儿了?”他看了我很久,直到我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都数清时,他才开口。
“呃,看一个亲戚。”结了婚,该是亲戚了。说去结婚,他这头暴龙一定会爆掉。
“你还有什么亲戚?”他显然不信。
也对,我好像,没什么亲戚。
“恩,是很远的亲戚,最近才知道我的存在,在他们家住了段日子。”
想起那天的交易,我突然有些时空穿梭的感觉,仿佛这些日子遇到的都是一个梦。
他没有说话,紧抿着嘴,似乎在克制什么即将出口的话,眼神心痛而犹豫。
“那个,你看,那什么,我得去上课了。”我这样说,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挨着他的手臂时,他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并未转过头看我,我也不转头看他。
“……是不是因为我……我说了‘喜欢你’,你才走的?”
他的声音带着三分释然,三分期待,四分恐慌。
“不是。”我回答,紧接着又说,“不过我也受不起这句喜欢。”
微凉原本不是我弟弟,是在我10岁时,妈妈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
那时他7岁。
小小的,很可爱,很可怜。
跟了妈妈姓微,取名为凉。
我15岁时,他被家人领了回去。
我21岁,他出现在了我的大学。
我不喜欢“我生君未生,君
生我已老”的桥段,所以我拒绝了他。
去教室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教授却还没到,我大喜,有利位置的中间三排的角落,后三排全排都已经被占光了,我只能拣了个稍微靠后点的座位竖起课本,准备点名后补个觉。
我刚放好,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我从众地向门口望去,见到了一个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全身像是抹满了金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天生的气质让原本就如画的面目更加养眼。
他似乎一下就找到了我,步履矫健地向我迈来。
优雅的站定在我身边后,他说:“夫人,不为为夫安排一个座位吗?”
我使劲挪动了几下屁股,想想应该把座位擦干净了,才移到另旁边的座位。
他缓缓坐下来,接着就在众人如狼似虎的,钦慕好奇的眼神下,以及我错愕的表情下,在我竖好的课本后趴下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坐享其成、没事找事?
好好的意大利手工席梦思不睡上我这儿受虐来,是来监视我有无“出轨”行为吗?
怪哉!
作者有话要说:慢慢写,写得慢……
☆、第4章 初次锋芒
(四)初次锋芒
“美国个人主义是美国文化的核心。其主要内容,请大家记一下,是自主机动,自主选择,通过自力更生达到自我实现……”
台上,美国社会与文化的讲师激情澎湃、唾沫横飞;台下,一群学审计的孩子们在梦里思考着审计与美国文化的联系。
我出乎自己意料的认真听着课。所谓“出乎意料”是指平常我不会这样。从没想过会出国,因此是英语都勉强四级的人啊,哪有那个心思去管外国的事!况且,我可是连本家大中华那乱厚的上下五千年都还没过目呢!
想不通啊!当初怎么会选修这门课呢? 啊,难道说是美国梦在作祟?这都快毕业了,选修课的学分还没拿到,论文也没赶好,还有一门天杀的体育要补考……事儿多没关系,关键是你的事儿咋都这么烦人呢?哎呀唉呀,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
嗯嗯,我又正了正身子,目光坚定的……继续神游!
唉!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解释一下上面说的“认真”二字,那即是目不斜视、目不转睛、目视前方、目光如炬、目不交睫、目……木有胆看身边的我夫……
好吧,我得说,我夫其实趴下就没睡,而是睁着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看!就像我俩初见那天一样。
那天我的姿势我已经忘记了,现在嘛,详细说明一下本人“认真”听课的姿势:
人物:我,周公子
动作:我:挺直腰板坐着且目视前方讲师的大脑袋
周公子:面向我侧脸趴着,睁着眼
补充:课桌高约70厘米,我坐着高约120厘米,周公子趴着,除去弯曲着的长腿,高约110厘米。
结论:我夫目光所及处,乃我锁骨以下,最后两根胸肋骨以上的部位,即,胸部。
当事人的状态的话:周公子:淡定。过分的淡定,完全不在状态——一个正常男人在正向面向女孩子的某部位时该有的状态——的淡定。虽说,我低下头,真的没看头……但那不是重点!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是这个表情!而我,在面对我夫如此状态的情况下,颜面无存,面红耳赤已无法诠释我了,谁叫我就这高度呢。要是我再高些,就能让我夫欣赏到我完美的身材中最拿得出手的纤细腰部了,而我要是再矮些……哪个咒我呢?!
貌似现在我唯有在沉默中继续沉默到世界的尽头……不过话说,我干嘛一定要给他看呢?
想着,我捂住了眼睛。我的眼睛。
别说什么我没骨气、没勇气的话了,换你,你忍心把自己那双
生过冻疮、粗壮、不均匀的萝卜手搭上那双眼型美好、长睫乌眸、闪动着无辜与澄澈光芒的眼睛?
开玩笑!
咱还是依佛曰“不视无淫”吧。
于是,在我的“无视中”,被追杀的时间逃过去了。我夫坚持不懈,大概是在我的脸上看出物种起源来了。而我,告诫自己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同时,想起了一句话:要么忍,要么残忍!
偷瞥一下我夫无处安放的长腿,嗯,均匀,精壮。可能是因为来学校,呃,好吧,来平民学校的缘故,他穿得很“朴素”。修长的腿以漆黑的休闲长裤包裹着……咦,那是神马?我有些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发现那裤边有一个精致的LOGO。虽然不认识,但仅仅知道那是一个品牌就够了。
季远会穿有牌子的衣服?哪个强大的手下弄来的啊?
好吧,好吧,好吧……我在心里双膝跪地,双手长举,大礼朝拜——我夫千秋万代,能屈能伸!
嗯,能屈能伸?啥能屈能伸……我的眼神开始飘,由精壮的大腿转移,且不由自主地移向他的大腿根部……
“那是绝对称得上又大又壮的,并且有继续伸展的无限前途……”
“啊?!”我瞪大眼,看史前动物一样注视着台上的讲师。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讲师的大脑袋好奇地摇向我的方向。我有一种濒死的意识:完了。强大的美国那是绝对称得上又大又壮……该死的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天杀的还叫什么劳子的“啊”啊?!
现在若有一个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