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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谢谢所有一路陪着烟月走过来的姨妈们,老实说,写文,尤其是业余写文,真的很累,没有你们的支持,烟月这个懒人,没准就中途撂担子了。谢谢各位,烟月深鞠一躬,祝亲亲姨妈们新的一年事事开心!
接下去,烟月准备写完番外《美人如玉》后,休整两个月,两个月后,欢迎大家回来看文。
《风尘骄子》番外
美人如玉
(一)
宋玉醒来的时候,想了半天才想起“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是他脑子坏了,实在是那些破事儿太象个梦。
──小楼会是伽逻大祭司?这不明摆着是个恶质玩笑嘛!
──可,可……
──等等,等等,第一,伽逻这个地方真的存在?第二,伽逻真有大祭司?
……
脑子正乱作一团,正主进来了。
“阿宋,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宋玉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盯着刚刚由琴师升为“大祭司”的萧篱,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好象说过我有选择的权利?”
萧篱点点头:“你也可以选择不吃。”
宋玉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懒洋洋地撑个懒腰:“要是我选择出去吃呢?”
萧篱面不改色:“当然可以。”
宋玉还真的出去了。他三两下穿好衣服,迈步出门,只不过,两秒钟后,又气极败坏旋风样地蹿了回来:“你什么意思,怎么会是个小岛!”
──不错,他们正在一个岛上,而且还是那种很小很小的小岛,难怪萧篱答得那么爽快。
萧篱笑了:“你不知道莫家是海盗王吗?他们家岛子多,先借一个住两天。”
宋玉看着他,确切的说,是盯着他,盯了两分钟,问:“餐厅在哪里?”
──天下事,吃喝最大,跟谁发气,都不能跟肚子发气!
餐厅就设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子的厢房里面,两分钟就到,饭菜刚刚上桌,好象算准了宋玉会在这时进门似的。
宋玉看看桌上,味增汤,水果沙拉,凉拌带丝,作工精致的海鱼手卷,还有一大盘薄薄的生鱼片……东西不多,但都是平素喜欢的清淡料理,也不客气,当先尖着两指从盘里拎起片生鱼,放进嘴里──咸淡适度,入口即化,嗯,一流手艺。
这才坐下拿起筷子。
别看宋玉大大咧咧,也不是个贪吃之人,但他那张嘴自小给养得刁了,不好吃的东西,不对胃口的东西,只要没有饿得发昏,通通敬谢不敏──到目前为止,他饿得发昏的时候,好象一次也没有。
等到饭饱菜足,谈正事的时候到了:“我要上岸。”
“可以,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就送你上岸。”萧篱也才刚刚放下碗筷,秀气沉静的脸上,是不变的淡然微笑。
往日那么令人心动的微笑,今天看在宋玉眼里,除了怒气就是怒气:“我要立即上岸。”
“如果你游得过去的话。”
“你耍我是不是?”宋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终于发作了。
“有吗?”
“游过去?连大陆的边都看不到,你想淹死我直说得了。”
“我说过你有选择的权利,可我没说不论你选什么我都会帮你。你如果非要坚持现在离开,那就只好自己想法。”
宋玉冷笑:“祭司大人好象忘了,我那天选的是离开宋默依家,可没有选择到这个破岛子上来。”
之所以是“那天”,是因为宋玉不敢确定,他们离开默依家的事,发生在昨天、前天还是大前天?
萧篱倒也坦率,当即点头认帐:“不错,你是没有选择来。可……你也没有选择不来,对不对?”
听了萧篱的回答,宋玉出人意料的没有抓狂,反倒镇定自若地把椅子自餐桌前拉出来,摊开长腿吊二郎当地坐了上去,看着对面的萧篱,满脸嘲弄:“祭司大人真会说话,弄昏了还选什么选?选择?真象那么回事儿似的。”
“阿宋,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气,只是做事要冷静,现在外边那么乱,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赌气……”
宋玉很不耐烦地敲起桌子,打断他的话:“得了得了,你们这些大人物,总是又当表子又立牌坊,明明是变着法的把我关起来,还美其名曰让我自己‘选择’──我这辈子谁他妈给过我选择?”
萧篱“看”着他,沉默数秒,轻声道:“怎么个没有选择法?说来听听。”
可惜萧篱看不到,听了他的话,宋玉露出个非常恶劣的笑容,冷漠的道:“真想听?好啊……来不来这个混帐世界,我没得选;有个什么样的老妈,我没得选;生下来就是‘锦绣园’的小崽子,我也没得选;就连生了这张不男不女的脸,老天爷有问过我吗?……还要不要听,我的单子上还有一长串例子。”
萧篱没有立即回话,他站起身,走到宋玉身边,用手按住他的肩头。宋玉抬手想要打掉他的手,却犹疑了一下,那一掌终是没有挥出。
“但是你选择了跟我玩那个游戏,对不对?”过了半晌,萧篱终于开口。
──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看样子,再聪明的人,也就犯笨的时候。他不说还好点,听他这一提起,宋玉心头的火,腾地一下窜上了脑门,手起掌落,把萧篱的手毫不留情地自肩头打落开去:“玩游戏?你什么身份,神仙一样的大祭司,我什么身份,下贱的男妓,我们两个有什么游戏可玩?要玩也是你玩我吧!”
“是吗?那你倒说说看,我玩了你什么?”萧篱又坐了下去,淡淡说道,声音中多了点不明情绪,看样子,脾气上来了。
“你明明是伽逻的大祭司,却装成一个盲琴师,还嫌耍得我不够?”
“你错了,琴师本来就是我的职业之一,齐茗也是我从小用到大的名字,我既没用假名也不是装瞎,哪里耍你了?”
“如此说来,秦凤眠的手段真是了得,连伽逻大祭司都抓得住!”宋玉站了起来,他不准备再继续这种既没营养又不痛不痒的对话,淡漠的道:“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对你们这些大人物,我宋玉向来避之不及,恕不奉陪。”
只是宋玉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萧篱却突然起身抓住了他的肩,动作之快出手之准,把宋玉吓了一大跳:“听好,在你面前的,从来都是琴师齐茗,我有摆过一天大人物的架子吗?而且我这个大祭司,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说起来,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当的,你当我就有得选吗?……你想要自由,好啊,我给你自由……我齐茗说话算数,等外面安全了,你想走就走,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我再也不管你,从此天涯路人。”
话一说完,萧篱拂袖而去,倒把原本一肚子邪火的宋玉,看得呆了。
番外 美人如玉(二)
接下去,进入冷战状态。
──“天涯路人”,哼,你不装琴师,我们本来就是陌路,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天下午,宋玉一边在沙滩上晒太阳,一边愤愤的想。
热带的沙滩,日头虽然毒,但有海风轻轻拂过,极是舒服。不过舒服只是暂时,太阳下躺上两个小时,不抹防晒霜的话,特定晒伤。这点常识贪玩的宋公子怎会不知,于是泡了会儿海水,晒了半个小时太阳,悻悻然回了小院──对他而言,小岛实在枯燥,无非是游泳钓鱼,沙滩上晒晒太阳……原本是打发时间的上佳选择,无奈一旦变成了单独行动,十分乐趣立时去了九分半。
好不容易在卧室里挨到晚饭时间,萧篱那个说不清年龄的“童儿”齐苓过来叫他吃饭,半大孩子满脸贼笑,眼睛骨辘辘围着他上下打转,宋玉刚想要拿他解解闷,小孩子贼精,冲他“嘿嘿”干笑两声,一溜烟没了影儿。
宋玉猜想这顿饭的气氛肯定不佳,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一切正常──饭桌子上就他一个人,想不正常都不行!只不过,看见萧篱宋玉上火,看不见萧篱,他更上火。心情不好,连带着食欲不佳,随便喝了半碗汤、吃了两口饭,扔下饭碗走人。
晚上百无聊赖地耐着性子看肥皂剧,到了半夜正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肚子饿了。犹豫着到底是饿着肚子上床,还是去厨房找点东西先填填肚子再说,敲门声响起。
“齐大哥说你肯定饿了,让我给你送盘点心过来。”小孩子把手上的点心和牛奶放到桌上,一溜烟又没了影。
──伽逻山的小孩子都不用睡觉吗?
宋玉一面想一面以极其挑剔的眼光打量起点心──他虽然饿了,但离饿得发昏还远,也就是说,不好吃的点心,不对胃口的点心,不新鲜的点心,通通不碰。
还好,是法式水果面点,一层薄薄的蛋皮中裹满了香蕉草霉,上面淋了少许巧克力,中间还放了小小一勺冰淇淋,正是他比较中意的不太甜也不腻人的饭后甜品。样子看上去很新鲜,尝了尝,不错,绝对刚刚出炉,味道更是无话可说,这才舞动银叉,把一盘水果蛋皮吃了个精光。
这一夜,无梦,满室草霉香。
第二天,才是真真正正的“苦难日子”。
好不容易打发掉一个上午,独自吃过午饭,一如继往的在沙滩混掉两个小时,回到卧室,打开电视,靠,又是哭哭滴滴的西语肥皂剧,宋公子一看就烦。遛达出屋想去书房找本书来看,却听见书房里谈笑正欢,原来是萧篱与几个侍卫在聊天。
站在门前发了阵子呆,宋玉向厨房走去──太阳晒不得,电视不想看,书房进不去,笔计本又在默依家……妈的,老子做饭总成了吧!
晚餐桌上,不出所料,宋玉见到了萧篱──满桌子饭菜,全是你喜欢的口味,我就不信你还会给我打冷战!
这顿饭吃得特有意思,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双方显然没有进入备战状态,宋玉又恢复了老样子,不断移动碗碟以方便萧篱,而自萧篱身上逸出的淡淡幽香,再次盈满小小的厢房。
“无聊啦?”吃完饭,萧篱看着宋玉,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想去掩。
“切,这么个小岛,能不无聊嘛!……我说,你该不会是想在这儿修道成仙吧?”
“难得清静两天……过两天,我怕你想回来都不成了。”
一听萧篱话中有话,宋玉来了精神,把头凑了过去:“能不能透露点消息?”
见萧篱双唇紧闭,连忙又说,“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连电话都打不出去,你该不会是怕我走漏消息吧?”
“消息你走漏不了,我怕的是你听了,会两天睡不着觉。”
宋玉有点不高兴了,瞪起一双凤眼:“真不说?”
萧篱沉稳地点点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么着急干什么?你要嫌无聊的话,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
宋玉的脸刚刚挂下来,听他这么一说,眼睛再次睁大:“什么游戏?”
“英雄救美。”c
“……你……该不会是说你救我吧?”也难怪宋玉要多心,他是著名美人,又刚刚才被“救”了出来,虽然他自己一直不想承认。
萧篱笑了起来:“我从来都不是英雄……那是个游戏名字,伽逻山上人人会玩。”
宋玉立时把打探消息的事情抛到了瓜洼国:“伽逻山……伽逻山什么样子?”
“不好形容,肯定是你想不出来的样子……想知道的话,得亲自去看。”
“那说好啦,你得带我去。”宋玉连忙打蛇随棍上──伽逻山一游,这种好事,岂能错过!
“不闹着走啦?”萧篱掩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目光闪动,哪有半分盲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男人啊,那么小气,生气时候说的话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