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前,好像,这个人以前就有这麽两张面孔,时常的换来换去。他把他女儿丢给我管的时候…… “雪夜还总念你,一直问,皇后哪里去了,问了大半年,後来……大概是知道你不会再出现了,所以,也就绝口不提了。” 雪夜啊……那个刁蛮公主,不过,在皇宫里,那样的直率也真是再难寻找了。 龙成天起身坐到案前去看他的摺子。我抱著一肚皮的疑问在床头坐著,虽然姿势算是放松,可是精神还是高度紧张。要说精神疲倦和肉体疲倦那个更让人无法抵御……我想精神的比肉体也并不强到哪里去。不知道那个偷钱袋用迷|药的小贼,究竟是什麽人在背後指派。如果是苏远生,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比这更漂亮更轻松的办法。我还是倾向于相信是龙成天让人暗算我的!愤恨的盯他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麽。那个莫名其妙的赌约,好像是说,要是明宇不来,他就拿我填空子。怎麽有这种人!怎麽会有这种人做这种事!我恨他觊觎明宇,更讨厌他刚才开玩笑似的打个那个赌约。 可是,我抱著脚,很矛盾。既希望明宇来,又不希望他来。 眼皮有些向下耷拉,长久的精神紧张耗了太多气力。窗上的光亮慢慢变暗了,头一点一点向下垂,忽然船身晃了一下,头撞到了床栏。我一下子惊醒,吓了一跳。舱门开著,有人陆续的送饭菜进来。大概是靠岸停泊了。唉,原来龙成天还说到停船时送我走呢。不过他这皇帝也够奇怪的,到岸为什麽不上岸去,住行宫住驿馆,总好过住船上吧。 饭端上来,龙成天抬一下头,把摺子合了起来。都不说话,他当然是坐上首,我左侧。其实这个圆桌比较小,这个上首侧位分的也不清楚。碗碟都不大,菜很精致。我没什麽胃口,可能是坐船晃的晕晕的,只吃了半碗白饭,就放下了筷子。膳毕,他继续看摺子,我继续抱著腿发傻呆。睡意和黑暗一起漫上来,我蜷著身窝在床上。明宇,我好想你。你知道我在哪里吗?你会来找我吗?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不过,潜意识里,替以前的宁莞抱不平,也对明宇以前对我的欺骗不能释怀。觉得自己长久的,埋葬很深的单恋,总有点值得纪念之处,明宇却没有表现出珍惜或追悔,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的。心里还是有犹疑。 明宇,明宇…… 我想见你,很想很想见你。可是,又不希望你来找我…… 不想你和龙成天再见到面。倦意浓浓的卷上来。外头似乎有下雨的声音……淅淅沥沥的。 客船听雨……好像……很凄……凉…… 我陷入混沌之中。雨声,波浪声……隐隐的人声。身体很沈重,人像是醒著又像是睡著。鼻端有些痒,发上传来细丝般轻触。我的意识还没有苏醒,身体却自动打了开来:“唔……明……” 下面的字被堵住了,没有发出声来。习惯了日日和人同榻共枕而眠,拥抱,亲吻,Zuo爱…… 很习惯的反应这个吻,享受著热力与缠绵交织的感觉。明宇……今天好像特别的热情── 啊,慢著!我猛然睁开眼!一双放大眼,很修长的剑眉,呈极近极近,无限接近…… 先横手格了一下,然後用脚去踢! 他抬起身,很轻松的压下我的腿:“怎麽了?” 我瞪他:“别占我便宜!” 他嘴角一弯,笑的很不怀好意:“怎麽了,又不是没有过?出去时候不多,变得这麽三贞九烈了?” 我咬著牙,推他。 他也很不含糊,不吱声,可两手没闲著。已经知道他身手不错……现在又亲身验证了一次!不过我的抵抗也是扎扎实实的,绝不是那种什麽欲迎还拒以退为进之类。虽然功力使不出来,拳脚也没大有力气。不过,他也没真下什麽狠手,所以弄得两个人脖子粗脸涨红,衣散发乱,他还是没有实际著陆。 “明宇就那麽好!这才多少天,你就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了?” 他到底是嫉妒明宇还是嫉妒我啊!能把话说这麽难听这麽没品,大失他的皇帝身份。我用力挣,他不松手。我横劲上来,嚷道:“他就那麽好!他能让我上,你能不能?啊?你要是能,我这就上了你!” 他手上没松,但是脸上居然露出一个有些奇异的表情。有些释怀,有些好笑,还有些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然後他说:“我犯了个大错。” 我连连点头赞同他,从再见他以来他说的话数这句我觉得最顺耳:“你知道错,那就让我走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他在我鼻子上拧了一把,疼得我呲牙:“我不是说这事儿。” “哎?” “上了床根本不该和你说话!”他一把将我翻过身来牢牢按在榻上:“你只会说气死人不赔命的话!” 啊啊……不好!他的手上劲力奇大,肺里的空气差不多都让他给挤出来了。我扑腾了几下白费力,索性一动也不动,他已经把我的裤子扯掉,却忽然停下,问道:“怎麽不动了?” 得,不让说话是他,现在又问。嫌我气你了?我还非气死你! “你那麽多废话,反正打我又打不过你,跑我也跑不了。你要麽就快点完事儿,我全当是让疯狗咬了!” 他手上加力,我觉得脊骨都要断了似的,紧紧咬住下唇。 “行,行,你……”他突然不再说话,就这个姿势把我的腰向上提了一把,分开臀瓣就向进挺进。 “唔──”我疼得差点咬断舌头,太干了,根本不行。我疼得厉害,我估计他也不好受!他停住了动作,可是按在我背上的手却没放松。忽然後面一凉,不知道什麽东西注入了身体,凉过之後就是辣,象是薄荷的什麽东西。接著他重新推进,这一次尽管我努力不配合,还是被他得逞。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感觉,就算心里再排斥,身体却已经接纳。即使我想紧缩排斥也不行,反而给他增加快感。 真悲哀,明明心里不想,但是他对我的身体,甚至比我自己还熟悉。呼吸在他的动作里变得破碎急促,我的把脸紧紧埋在枕头里,紧到甚至想把自己闷死。明明我是喜欢明宇的,可是对著龙成天却无法抗拒。 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伸到了前面,呼吸滚烫吹在後颈:“这麽硬了……还不服输?” 我咬牙不吭声。 “明宇不重欲,就算你们在一起,他也不会给你这样的快乐吧……他知道你这里敏感吗?知道怎麽让你更软弱吗?他肯定也不知道,如果这里……被咬的话,你会哭出声来……” “呜……”明明心里反感得要命,可是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他太了解我的身体…… “他没给过你,对不对……” 是,是,没有,都没有!可是我喜欢的是他…… 身体被翻过来,他从正面抬高我的腿,重新进入。都快忘了这个家夥一张笑皮下面的阴狠,现在被他的行为重新提醒。 後庭热得象是要被烫化,我的手紧紧抓住枕巾,努力让自己没反应。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我的身体被剧烈摇晃,被进入的地方痛得都快麻木了,只觉得热,还有……我不想承认的,和激痛一起涌上来的快感。 明宇,明宇,你在什麽地方? 明宇…… 不知道什麽时候晕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先恢复知觉的是耳朵,听到哗哗的水声……象是水流很湍急的样子。然後是喉咙,干痛干痛的。接著才是身体。腰,背,腿,还有……那个被强力侵犯过的部位,都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现在是天亮还是天黑呢,明宇不知道在做什麽,商行也不知道怎麽样了,尽欢呢?有没有和尤烈怎麽著?船走到哪里了?我不会算水路,不知道现在离京城还有多远。已经是冬天了吧,不知道运河上会不会结冰。我躺在那里,满脑子都是这些不相干的杂事。然後过了好半天,终於没什麽可想的了。正事才回来。龙成天到底想怎麽样?一时说对明宇情深款款,一时又对我横施强暴。他是嫉妒我和明宇亲热过?想在我身上找个心理平衡麽?明宇……我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想了半天,苦笑。这个,恐怕不是我希望能决定的事情。那麽,我也许应该换个方向想。明宇是会来,还是不会来? 还有,这里面,还有苏远生什麽事情呢? 每个人告诉我的真相,都被他们过滤过,我所得到的,看似完整,其实单薄的很,经不起推敲,没有细节和背景…… 眼睛干涩,我抬手揉揉眼,然後听到脚步声响。有人走到床前,掀起了帐幔。白光照在眼睛上,刺得我本能的眯起眼来,过了会儿才慢慢睁开。 “醒了?” 我干脆把头转到一旁,当他不存在。 “好吧,算我不对……”他声音很轻,动作极柔的把我托起来,横抱放入一只注满热水的木桶。我呻吟了一声,因爲那个痛楚的部位被热水刺激,针扎似的痛。 “久旷难耐……”他居然轻声笑,湿了布巾替我抹身:“我们这也算小别胜新婚吧?” 我垂著眼帘,雾雾的水气扑上来,眼前朦胧一片,耳边那些话只当是没有听到。 “痛麽?”他把我抱出来,拿大氅裹好,取出药瓶:“上点药。” 我终于有了点反应,看了他一眼,把大氅拉严,腿向後缩。他笑著把手伸进来,准确无误住我的脚踝,我一踢,反而使得大氅散开了些,更遮不住身体。 情势不如人,还是让他给上了药。上药的时候我咬住了枕头的边,药膏的刺激,和那麽多细碎的小伤口,不知道是胀裂还是因爲摩擦…… 这哪象个皇帝?简直象是头发情的狼。难道他那麽多大小老婆侍书宠嬖都是摆著看的麽?还是当皇帝的天生异禀? 我和明宇,好象从来也没做到这样子过。他对我总是……嗯,准确的形容一下就是……点到即止。我对他呢,虽然很渴望,但是总是得不到太多。就算可以做……也要受这个,这个,体能和技巧的限制。虽然心里对他呕得要死,不过不能不承认,他体能很好,技巧也没得说。 只不过,他不应该对著我发情,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不能忽略的硬伤。刚才我们做的,不能叫交欢。 或者……叫强暴?浴桶被收拾出去,龙成天坐在床边,拿著一张折子在看,我趴在那里挺尸,权当身旁是个死人,自己也是个死人。 “白风?” 我不吭声。他自顾自向下说:“我知道你气我什麽。你和明宇在井口的时候,我先唤了他的名字。” 我什麽也没听到,没听到啊没听到…… “你也应该是知道,人的习惯,是很牢固的。我知道他和你都在底下,多年来心中都习惯著,所以张口就是他的名字。而且,也有另一个原因,你出声叫我,声音清晰,应该是没有受什麽伤,但是他没有动静……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下便想到,他是不是受了重伤出不得声……” 一绺头发在脖子里,很痒。我慢慢擡手,想把它拂开。 和我有什麽关系啊。我只知道明宇不爱你,这就行了。 “可是明宇出来的那一刻暗道便塌了……我当时心头一空,象是被挖去了一块……” 肉麻,你当我会相信。 “你不相,也是自然。” 咦?我张开眼,我只在心里说说,他有透视眼麽?怎麽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麽。 “呵……你出去一年,心事比先前还外露,什麽都写在脸上。” 哦。我转过头去面朝床里。 “我一直以爲,你只是,不要紧的人……时常的在心中这样告诉过自己。说话有趣,在正途上也很有用,在床上的时候生涩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嗳嗳,说话注意点,别动不动扯到限制级话题。 “明宇昏迷了两天,後来,我取到六阳丹的解药给他服下。他醒来知道你还是……死了,那种空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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