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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当着高远面将人家家里事情都抖了出来?只因为是舒飞,肖帆一家才不避讳,其实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很低调,不会叫景肖琪同时“爸爸”“爹地”地喊。
舒飞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你还要当着你高叔叔面胡说吗?看高叔叔都要笑话你不乖,不听大人话。”
睿睿眼泪眼眶里滚来滚去,强忍着没落下来。
高远打圆场说:“肖帆事情我知道一些,那一天我和他一起去家政中心时候就知道他和他同性伴侣一起抚养着一个小女孩,这没什么。”
舒飞略松了一口气,睿睿从高远那边座位跑了过来,揽住了他脖子,他脸上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可怜巴巴地恳求说:“明天我们可不可以让高叔叔一起去?”
舒飞沉下脸,说:“别不听话。高叔叔是大忙人呢,你一个小不点儿就随便把人家一个老总日程给安排了?”
高远不紧不慢地说:“明天我倒是空着,正好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再说植物园那边远,开车去方便些。”
睿睿高兴得大声说:“好啊,高叔叔答应一起去了!高叔叔太好了!”
说着,睿睿从舒飞身上跑下来,跑到高远身边“吧唧”脸上亲了一大口。
舒飞又意外又尴尬,倒是高远若无其事一般地说:“正好明天闲着,还说找几个人打麻将玩儿呢,现有了现成牌搭子了。”
吃过晚饭后,高远送了父子俩回家,正心情愉悦地往自己家住坡地上走呢,忽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却是昆哥打来。
昆哥电话里说:“二少爷,你上次要我弄人我已经弄过来了,是个医生。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把事情结了,总不好把人一直关着。”
高远说:“我马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小小地透露一下,小攻追小受可难了,现是因为飞飞不知道他才对他客气,真知道了绝对翻脸,所以,小攻必须有强大亲友团支持,睿睿算一个,苏老爷子给力,于是,这里是三世同堂帮着小攻围追堵截小受故事~/~啦啦啦。
第44章
高远到了昆哥地方,外面看着是个酒吧;里面别有洞天;层层都有人把守,一般人难以窥见其中。昆哥四十多了;看起来还是那么精干;拍着高远肩膀问苏老爷子好,又说:“二少爷,我这手边有些事;叫王胖陪着你,他办这种事多了;有分寸。”
高远跟着王胖越往里走越深,后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关着一个男人;用手铐反手拷椅子上。
高远记忆力算好,何况那一日使劲盯了这姓刑几眼,自然记得他容貌。可是,这一看,高远几乎没认出他来。那一张本来算是保养得当脸肿成了猪头,见了来人就喊得撕心裂肺地:“放我出去!你们要钱,我给就是了!”
王胖直接用一根木棍敲了他一下,喝道:“叫唤什么!不想挨打就老实点!”
王胖拿袖子掸去椅子上灰,笑得一脸巴结:“二少爷,来来来,您这边坐。这是下午兄弟们从这混蛋口中问出来一点东西,都记这上面了,您先瞅瞅,再问他。”
高远接过那张纸,速地浏览了一遍:刑强,三十七岁,省医院肿瘤科主任,同性恋者,1号,喜欢酒吧等处勾搭小……
高远拧着长眉,视线阴沉,修长手指嫌弃地拈着那张纸,冷不防地问:“你是医生?”
邢强跟看到了救星一般,点头如捣蒜地说:“是啊,我是医生,从来都是老老实实,没有借过高利贷也没有得罪过谁啊,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只听对方一声冷笑,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着一股子冷意:“你是怎么认识舒飞?”
“啊?”邢强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口,他本没想到看似纯良无害舒飞居然和黑社会有联系,但是问话这人虽然长得一表人才,目光却黑沉沉地好不吓人。
正犹豫间,却见高远颀长身体往椅子上一仰,转头朝向王胖,似笑非笑:“看来你手段不够,他都不肯说老实话。”
王胖迈着虎虎生威步子,凶神恶煞一般上前来,一巴掌扇得邢强口角流血,骂道:“二少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不识好歹地讨打!”
高远斯条慢理地说:“听说昆爷近喜欢养蛇,有一条眼镜蛇王,说不定是本市独一份,能不能叫我也开开眼界?”
王胖会意,马上说:“好,马上拿来给二少爷看,就怕这一路上有些不长眼撞死正好撞上蛇王了,被咬死了也是活该,恐怕还要浪费我们力气去挖坑埋尸。”
邢强马上就懂了,摇晃着被拷椅子上手脚,凄声大叫:“别拿眼镜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邢强思绪飘回到了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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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人前文质彬彬刑主任居然混迹gAy圈多年,白天手持手术刀救死扶伤接受病人景仰,晚上亦是不甘寂寞,灯红酒绿之间挥洒金钱、采菊无数。可是,即便是浪子,浪荡形骸十多年之后也会渴望有个家,渴望安定下来。但是,gAy圈里能托付真心人太少太少。此时,天缘凑巧,叫邢强遇上了舒飞。
那一年,舒飞刚刚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份貌似待遇不错工作,却因为匪夷所思怀孕事件而来到医院求助。
其实那时候舒飞简直可以被称作是男孩,容貌恰男人和男孩之间线条柔和优美,引人心动,而且,他因为遽临大祸不知所措样子像极了动物世界节目中被狮子追赶而落队掉单羚羊,没有自保能力,叫人忍不住想趁火打劫。
邢强了解到事情过程之后就加心动了。这样单纯男孩gAy圈里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至于他肚子里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大事呢,反正邢强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了,有个孩子也好。
这样舒飞,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珍品,恰巧就落了邢强面前。
怎么设法叫他跳到他碗里来呢?邢强动起了脑筋。
邢强从妇产科那里拿到了舒飞登记就诊病人住所及电话信息,给舒飞打了几次电话,假装关心,实则勾引,可惜舒飞不是圈内人,再者因为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完全不明白他意图。
不过邢强还是了解到一些重要信息:因为莫名违法药物事件被强|暴而致孕,本来不是同性恋舒飞急欲打掉胎儿却遇上重重阻碍,一筹莫展,不谙世事他却还天真地妄想保住喜欢工作。
舒飞现相当于是一个半落水人,若是此时釜底抽薪,给他后一击,叫他彻底落水,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时候自己则恰如传说中那踩着五彩云朵出现天神搭救他,他会不会以身相许呢?
这样恶念像按不倒不倒翁,邢强几次想约舒飞出来都未能成功情况下,被求而不得焦躁煎熬得失去了耐性邢强终于悍然出手。
邢强将自己偷偷拍摄到相片放到网上,掀起网络上热议,终导致舒飞工作丢了。
然后以关心和帮忙找工作名义哄骗了失魂落魄舒飞出来,花言巧语地游说他。
邢强被高远逼问同时,睡着舒飞迷迷糊糊地做着梦,梦境里是他刻意去忘记难堪回忆。
当舒飞端着装着他私人物品纸箱子出来,手机响了,舒飞仿佛没听见似地,游魂一般地往前走。
手机断了又响,然后又断,直至舒飞走到一个市政绿地附近。
舒飞坐一张长椅子上,将手里箱子放下,手指手机屏幕上滑动着,解了锁,看到未接来电有两个,一个是老家妈妈,另外一个是邢主任。
舒飞先给妈妈打了电话回去,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说:“飞飞,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工作上事情还是什么?……唉,若是工作上事情那没什么,实不行就回家吧,回家休整一段时间再说,家里少不了一口你吃……”
舒飞抬手摸去眼角一滴泪,隔着电话笑着对妈妈说:“妈,真没事,你别瞎猜了,我就是刚才不小心把手机调到静音了,才没接到你电话。工作……很顺利啊,老板还说我表现好,要给我加薪呢,你别瞎琢磨乱操心了,上次给你寄护膝和电热靴收到了吧,你关节炎膝盖疼,天冷要小心,我过年时候就回家来……”
舒飞不想回老家,一个原因是他是村子里屈指可数大学生,是妈妈骄傲,忽然狼狈地回去,别人一定会把他看作是一个有学历没能力失败者,窝囊废;第二个原因则是肚子瞒不了人,等八|九个月鼓起来时候,乡里乡亲闲言碎语要淹死人,与其那样,不如城里窝着,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冷漠都市也许比老家利于隐藏自己,如果手边钱够用话。
可是,当时舒飞手边有不过是自己工作以来攒下三四千块,离职补偿金一万七千块,可能不足以支撑到他生下孩子生活。
至于那男人留下两万块,舒飞不想动用。也许是他冒傻气,可是就是觉得用了就好似亵渎了自己品格似地。
舒飞决意另外去找一份工作,不需要多好,先将肚子大起来之前三四个月混过去,等肚子大了,就不上班了,免得招人瞩目,就呆屋里靠那一些积蓄支持着,生下了孩子再做打算。
此时,舒飞又留意到邢主任打过来三个未接来电,他也没想多,就是觉得这人挺热心,只从那件事情出来之后,这人就连着打了几次电话,帮着出谋划策,管后都没用上,也是人家一番好意,看来做老师啊医生什么职业人就是要高尚一些。
舒飞回了电话,电话对面邢主任几下子就套出了舒飞丢了工作事情,用极其悲天悯人口气说:“那你现怎么打算?”
舒飞说了自己打算,邢主任热心地说:“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小公司,正缺人呢,你现方不方便,我把你推荐给他。”
舒飞当然愿意,马上就等路边,半个小时后邢主任开车过来接了舒飞,带去一座不知名大厦,见了邢主任那个朋友。敲定了工作事情,舒飞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同时对十分感激邢主任雪中送炭。
邢主任和舒飞出了大厦,便笑着说:“我这一回总算帮上忙了,你该请我喝一杯。”
晚饭间,舒飞耐不住邢主任劝说,加上本来心绪烦乱,就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昏昏沉沉。
这样心灰意懒舒飞邢强眼里却是越看越美,叫他按捺不住想要动手。
不知不觉中车停了,却不是舒飞家楼下,而是一处空旷无人地方。
舒飞疑惑地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回答他是男人火热唇舌舔上耳垂,带着难耐喘息耳边说:“我喜欢你,舒飞。”
舒飞吓得酒劲一下子就醒了,开始奋力挣扎,却哪里是老道邢强对手。
男人粗砺指尖划过舒飞身体,揉搓挑逗,抵达那一处时候舒飞崩溃般地哭了出来:“求求你积积德吧,我肚子里有孩子呢。”
邢强那诱人□附近揉了又揉,摸了又摸,恨不能不管不顾地直插而入,一逞兽|欲,不过,终究还是放过了他。
邢强打着如意算盘,这第一次嘛,还是有风度一点,就当作是放长线钓大鱼么。
再说,强扭瓜不甜,倒不如叫他尝点甜头,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很舒服,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