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强打着如意算盘,这第一次嘛,还是有风度一点,就当作是放长线钓大鱼么。
再说,强扭瓜不甜,倒不如叫他尝点甜头,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很舒服,邢强自认为自己手段高杆,可以让对方渐渐由欲到爱,迷恋上自己。
邢强强硬地制住舒飞手脚,亲了,摸了,然后将两人小兄弟强行按一处摩擦婆娑。
直逗弄得舒飞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邢强恋恋不舍地吮咬着他脖子,诱惑地说:“看么,其实你也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咱们就试试呗,工作么,有就做,没有就算了,我养你,连你肚里孩子一块儿养了。怎么样,就做我人吧?”
舒飞口中不知道呜咽了一句什么,身子抖得像寒风中落叶一般。
邢强以为他屈服了,为了显示一下风度,便没有再纠缠他,而是很绅士地送他回家。
楼下,邢强双目无神舒飞唇上落下一吻:“我等你回复。”
邢强没有等到舒飞回复。
第二天,邢强再去找舒飞时候,却发现人去楼空,手机关机,没有人知道舒飞去了哪里,包括舒飞好朋友肖帆。
邢强这才后悔自己操之过急,不该一下子就那么逼他,或者说操之不急,该上时候又临门一脚脚软,反正没掌握好火候,叫人跑了。
至于舒飞,他是怕了这档子事了,以至于到了见到一个人高马大陌生男人就要吓得打哆嗦地步。工作是没法找了,不如回老家去,熟悉地方,亲爱妈妈身边疗养伤口。故而舒飞连肖帆都没通知,就马不停蹄地就逃往老家,逃往他自认为可以容身地方。
第45章
邢强被王胖敲打着,被高远逼问着;一路挤牙膏一般将事情始末交代了清楚;听得高远心疼得像破了一个大洞一般,一拳狠狠地砸邢强本来就肿得像猪头一般脸上;怒骂:“畜生!人渣!”
邢强哀嚎着说:“我是真喜欢他呀……”
又是一拳砸过来:“你不配!你他妈甚至不配做一个人!你喜欢他你还整得他走投无路!”
高远挥拳痛打邢强;阵仗之大,弄得王胖都看不下去了,赶上前去拉;说:“二少爷,二少爷!这些粗活我们来做啊!你就说做到哪种程度就好。”
高远冷冷地说:“他哪只手拿手术刀;就废了哪只手,省得他人模狗样地再去骗人骗名。”
王胖马上说:“明白了。”
高远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长长惨叫声。
高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垂头凝望着自己手,突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刚才他用这双手痛殴了刑人渣。
其实该挨打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无论如何自我辩解当时情况实非得已,将舒飞推下悬崖人不就是他吗?
睿睿话,肖帆话,邢强话……各种碎片自动自发地拼凑一起,那件事情之后舒飞生活轨迹如同图画长卷一般展现高远面前。
被强上了,好容易恢复身心却又怀上了,想打掉打不掉,却被刑人渣盯上了,事情被曝光,工作丢了,还差点再一次被……回到老家也不见得就是乐土,现农村乡风根本谈不上淳朴,长舌妇霸道二流子多是,他肯定是老家连头都抬不起来才母亲死后逃也似地离开了老家,并打算再也不回去。
还有他现能有这样工作能力和成就,付出了多少人前看不到艰辛啊。广告业门槛低,但是竞争激烈,他以前学是机械,想来是因为回老家生孩子职业经历断裂不好再原专业找工作才半路出家做了广告这行业,完全就是靠一股子勇往直前孤勇,而后面支撑着他,却是那个他之前苦苦设法想要打掉孩子……就这样相依为命走到了今天。
高远本来打算追求舒飞,攻陷对方心时候再将往事和盘托出,请求他谅解。
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再没有脸面去那样做。
过去太沉重,他高远再怎么真情实意地道歉也不能够就此抹去。
高远脑子里像燃着一把火,热得他受不了,便将两侧车窗都降了下来,凛冽寒风中,深夜空旷街道上疾驰。
直至对面忽然有一道白光照过来,并伴随着“哧啦”刹车声,高远才猛醒了一般,猛踩一脚刹车,同时方向盘猛往左打,车子轰就撞向了左侧绿化带。
高远被惯性猛地撞上了方向盘,胸口剧痛。此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出车祸了吗?我要死了吗?也好,就当作以死谢罪。
因为是深夜,过往人不多,幸亏后面有几辆车辆经过,停下来帮忙查看现场,将高远扶下来,高远才知道刚才是一辆非法营运电动摩托车看着深夜没人不顾是红灯横穿马路,见高远车开来,慌张避开时擦挂了一下,那人电动车上被甩了出去,以至脸上被擦伤了一块,腿上流血,其他倒是没看出来有多大伤,倒是高远胸口疼得厉害,连深呼吸一下都觉得困难,也不知道有没有撞断肋骨。
再一看,宝马车也是被撞得七拱八翘,估计要花两三万修理费才能修复原样。
周围人都是司机,当然是帮着高远说话,都指责那骑电动车人说:“你过马路怎么不看灯啊,亏得人家司机往左边打盘子,不然就撞死你了。”
“看这宝马车撞成这样,要花不少钱才修得好吧,你说你急个啥嘛,等一下红灯又怎么样嘛。”
那电动车人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说:“不怨我,我是看着没车才过,谁知道他呼啦一下就就从那边拐过来,我避都没来得及……”
一会儿11来了,看了情况,也说是电动车违章穿行马路,该负主要责任,不过这种事情,一般人都是同情弱者,11 警员说:“这个责任不责任,都其次,关键是人没事,你们两个都有伤,还是先去医院验个伤,再说赔偿事吧。”
骑电动车人急得眼睛都红了,说:“我没钱,我要有钱能这大冬天下晚上不睡觉这里守着拉客人吗?娃儿他妈就是看着我窝囊,撇下娃娃走了,我这不是出来给娃儿找一口吃吗?看见对面好像有人喊了一嗓子要车,我才赶着过去,没想到出了这事。”
警员很同情,不过还是说:“现说有钱没钱晚了,人家这车撞成这样,都是为了避让你……”
原来也是单亲爸爸,真不容易啊,高远止住了警员话,说:“算了,不要他赔,我车保了险。”
后,反而是高远给了骑电动车人五百块钱叫他去医院验伤。
高远也去医院看了急诊,医生说没有大问题,是胸口软组织损伤,建议注意休息,局部热敷理疗,慢慢调理,又开了一些药。
高远开了车回家,路过舒飞家楼下时候,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往上面痴痴地看。
却冷不防蹿出来个人,猛地一拳击高远胸上,然后是一声中气十足怒骂:“臭小子,你要鬼混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家?”
原来是苏老爷子。老爷子从吃过晚饭后就掐着表等着高远回来好审问他,谁知这臭小子左等不回右等还不回,气得老爷子狂打他手机,偏偏高远手机没电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老爷子就开始自己脑补为高远和睿睿爸爸玩断背山玩上了瘾居然夜不归宿了。
这还了得!等到两点多钟老爷子等不得了,决定去舒家揪他下来。老爷子虽然没去过舒家,今天却亲眼看见高远、睿睿还有睿睿爸爸从单元门口出来,知道是住哪个单元,正想着是不是要去找保安问清楚舒家门牌号好上去拿人呢,正巧就楼下看见失魂落魄一般高远,还以为他是鬼混了出来留恋着舍不得回家呢。
现看儿子疼得蹲地上,样子不像作假,老爷子才慌了,忙去扶他起来,问:“这是咋了?受伤了?”
高远忍痛说:“出了点车祸。没事,已经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软组织损伤,调理调理就好。”
老爷子又是心疼又是纳闷,说:“你不是一直和睿睿他们一起?怎么还会出车祸呢?怎么出了车祸他也不帮你弄弄?”
高远这才知道老爷子已经知道他撒谎了,不禁心里一紧。
果然,回家后老爷子查看了高远伤势确实没大问题,便脸一板,问道:“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和睿睿,还有睿睿他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远避重就轻,说:“爸你就是太闲了,爱瞎想,不就是那一次救了睿睿,和睿睿亲了之后觉得他爸爸那人也挺不错,又是邻居,还有些业务上往来就认识了呗,你想到哪里去了?”
苏老爷子冷笑着说:“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呢,我自己生儿子脾气品行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人那么热乎过?就是以前交女朋友也没见你那么上心过。你和睿睿他爸爸搞上了吧?睿睿是代孕?到底是你种还是他种?”
高远啼笑皆非,说:“爸,你也太能瞎想了吧。”
苏老爷子见儿子还不肯老实交代,气得拍着手边茶几大骂:“我他妈不瞎想了,用事实说话!明告诉你,你说不说都一样,下周一二样子我就能拿到你和睿睿亲子鉴定书,是不是亲生一目了然。”
高远瞪着苏老爷子,“啊?!!!爸你……”难怪老爷子鬼鬼祟祟地要跑他屋里洗澡什么,原来是为了捡毛发,防贼防不了家贼啊。
高远平息了一下呼吸,因为胸口还很疼,他很慢很慢地说:“好吧,爸你赢了,睿睿是我儿子。”
苏老爷子老眼光芒大作,几乎是喜极而泣,一个劲儿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大孙子哎,疼死人了……”
苏老爷子马上说:“那咱们明天就去把睿睿接回来,我们苏家孩子,怎么能放人家家里呢。那姓得改过来,好跟原来差不多,舒睿,苏睿,嘿嘿……”
高远叹了口气,说:“爸,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睿睿是我儿子,也是他儿子。”
苏老爷子皱着眉毛说:“你跟我打什么绕口令啊。我知道,睿睿是你和那男代孕出来孩子,可是,种是你下就是你儿子啊,他顶多算个养父,孩子得随咱们苏家姓。”
高远说:“不是,爸,这其中真是说来话长。睿睿是我亲儿子,也是他亲儿子。”
苏老爷子眼睛一瞪,呵斥道:“你现怎么跟你哥一个德行?越来越胡来了!是不是你和他一起搞3P搞了一个女生出来,结果那女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谁种,就说是你俩人?”
高远真佩服他爸丰富联想啊,先说是高远搞大了什么莫须有女人肚子给舒飞戴了绿帽子,然后又是什么代孕,现连什么3P都想出来了,真是脑洞足够大。
高远心一横,简单明了地说:“睿睿是他亲自生出来,明白了吧,他相当于是睿睿妈妈,只不过他是个男人。你说睿睿该不该随他姓?”
“什么?!!!”苏老爷子骂儿子骂得口干,正说喝口茶润润呢,这一个没拿住,把茶杯给摔了。
第46章
苏老爷子眼睛瞪得牛眼一般大;眉毛攒成麻花,说:“大半夜地;跟我扯什么聊斋呢?男人哪里会生孩子?”
高远懊恼地甩了甩头,说:“爸,你还记得四年多前有一个电视闻;说是有一位医生将他研制出来能令男人怀孕药物用于临床,引发骚动事情吗?那时你看了电视还当个鲜事专门和我说了两三次呢,我;就那医生那里治过急性阑尾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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