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每次我只敢躲在远处看,近了,这种高手会发现我。
总之一堆废话,我还是没有拿到剑。啃着从御膳房拿来的蛇干,我还在努力地想办法,这样下去不行,一辈子这么呆着,且不说别的,我的骨头总有一天会散架,好怀念软软的床,好……想修,想他?也许是因为他很暖和吧,如果是他,会怎么拿到剑呢?每天睡着的时候都会梦到他,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还有,他的底细我一直也没有弄清,当时一时冲动就跑出来了,其实想想他可能和杀人的事有关,不应该就这么跑了,虽然打不过他,可是我发誓要报仇,我想他已经成了我最大的一块心病。
又想起那天,逃出那位老伯的监视,会有那么简单自已也没想到。我把从江雪那里要来的迷|药放在汤里,紧张得汗都快出来了,那老伯丝毫没有起疑,果然喝了就睡着了,然后我就匆匆趁着夜色跑进宫来,一直混到现在。
办法……办法……,也许,我应该找个地位高些的人来要挟,可是又怕他也不知道,一次不行,会打草惊蛇,这些日子来看,皇上也不见得宠哪位妃子,皇子,从谁那里下手呢?是不是我有些过于谨慎了?至少应该试试。
正想着,听到下面门“呀”地一声开了,我探了探身子,向下望去,皇上这个时候不会来,是谁呢?
居然是那……个……那日在城外轻薄江雪的少年,他的手下还曾把我打伤,没想到他是宫中的人,可并不穿太监的衣服。
跟在后面又进来一个人,是皇上!惊得我差点掉下来,见到他不希奇,他这个时候进来,我就出不去了。
“怎样?人全都带回来了?”皇上一进来就问,下巴上的长须随着他说话一抖一抖。这是我最近的一次看到他,皇上有一张国字形的脸,剑眉微微上挑,气宇非凡,不怒自威。
“父皇,带回来了,押在天牢,抓住的几个人硬气得很,在那边审时谁也不肯说,他们也并没有把图带在身上,儿臣以为,其它的人可以不用去管,但那阎青一定是知道的,恐怕是由他看过了记在心里,毕竟他是那反贼身边的谋士。”反贼?阎青?父皇?太多的信息一下子涌进来,我的头有些晕。怪不得觉得他们长得有点象,怪不得他会带着那么多的高手,反贼指的一定是龙二他们,不知龙二怎样,阎青被捉了。
皇上踱了几步,“哼,先将他们关在天牢,一个个慢慢折磨,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说完,突然转过去看向那少年,“皇儿,听说你这次出去又碰到一个高手,还伤了方老六?”
那少年沉吟了一下,“是两个,伤了方老六的那个不足为惧,只是功夫有些古怪,这两天方老六一直发冷,调息几天就好了。但是他身边的另一个却深不可测,不在师傅之下。”说的好象是我和修。
“查了他们是什么来历吗?”
“查了,可是查不出来,连武功的路数也看不出来,那小的功夫就很杂,而且极聪明,不但能把几门的功夫穿插着使出来,连见过的招式也可当场学得似模似样,那岁数大些的就跟本看不出用了什么招式,好象只是随手一挥,却正点在弱处。不过,我看那两人都不会为我们所用,带着一样的孤傲。”
“那是你没有发现他们的弱点,人总是有一点可以加以利用的……”皇上正说到这里,有人敲门,“皇上,我是冷耀!”
“冷先生请进!”皇上马上答道。
进来的冷耀原来就是那黑山羊!我一惊,忙缩回身子。“皇上,我有件要紧的事想问太子。”黑山羊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和他的姓一样。
“师傅有什么事尽管问好了。”他居然是太子的师傅。
“那日伤了方老六的人长得什么样?”我尽量压住呼吸,也不敢运功。
“长得很漂亮,大概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吧,怎么了?”
“皇上,请一定要捉住这个人,他使的冰火门的内力,世间早已失传,只能从那藏书中得来!”
“什么!”是皇上和太子两人的声音,我紧紧地握住了拳,屏住呼吸,下面好一会儿的无声。
“出去再说。”皇上咐咐一声,然后是急急的脚步声。
听了一会,屋里没有任何的呼吸声,我松了口气,慢慢地探出头去,这一看,我的四肢霎时冰冷,那个黑山羊正在下面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不等我有所动作,他一挥手向我所在的方位一拂,我急跃出去,身后的架子发出碎裂的声音,木屑伴着蛇干掉落下来。没等我落地,一股大力撞向胸口,我运气伸出一掌去挡,并借势后跃,可是那一掌的力道远过于我的料想,热灼的气浪从掌中传入并迅速遍布全身,我被那股大力震得飞了出去,从窗户中撞出,摔在院中地上。
毫不迟疑地,我就地一滚,脚一使力已跃了起来,我知道这时候最是迟疑不得,早发现远远不是修的对手,而这个人可能和修不相上下,我只要犹豫一下,就会失去机会。
可是一张大网又兜头罩了下来,身子在空中,我拔出了靴中的匕首,一手向上抓住网,一手以匕首割下去,待落地时那网已有一个大洞,我再从洞口中重新跃出。
再次升到半空,可是脚踝却被一物卷住,重又把我拖向地面,在空中蜷起身子,想伸出匕首割开脚上缠的东西,那东西却一抖,又是一股热灼从脚踝处传来,胸口一时气窒,全身一软的工夫,已经狠狠地跌在地上了。
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紧,喷出一口血来,混身已是全无力气,内息不但散乱,到处乱窜,还似被那热气冲弱了许多。我撑起半截身子,看到皇上和太子都在一边看着我,而黑山羊正拿着一条鞭子,鞭子的一端卷在我的脚上。
我急促地呼吸着,不再轻举妄动,黑山羊一抖手收了鞭子,我吸了口气,慢慢地爬了起来。
“正想找你,自已送上门来了,我这一掌用上了七成功力,你居然还能站起来,小子的本事倒不小!”黑山羊用那种阴阴冷冷的声音说。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有点摇摇晃晃,眼角余光已瞥到身周围得密不透风,连房上都站了人,我不是不该大笑三声,有人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我?
“恐怕要先将他交给皇上了,不过皇上要小心些,他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黑山羊不怀好意地冲我笑着,我的心抖了一下,有几晚听到皇上寝宫传来的惨叫声让我想起修说过的话。
“呸!”恨恨地吐了一口,我却不能将他碎尸。
皇上微笑着颔首,向身边一点头,一个青衣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无声地冲我咧嘴笑着,我只能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他象老虎一样猛地扑了上来,空手与我斗在一处,若我刚才不是受了那一掌,现在应付他应该是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手里招式不断变换,心里也在不停地转着主意。
他的招式我是知道的,所以在内息散乱的情况下仍是与他胡乱斗了数十招,然后一时不慎被他点了||||穴。
那人退下去,皇上以一种我在修的眼里见过的蛰猛眼神看着我,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带到朕的寝宫去,把东西都准备好。”皇上下令。
被人洗过换了衣服之后,抱到一间金灿灿的屋子里,又有人送上一碗药来,一个年轻人把我扶起来拉开下巴,将药灌进来,用舌头把药往外顶,可是还是有不少的药进来,他又用拳头在我腹间一顶,一吸气,药进去了,同时也呛得我咳起来。
被扔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见皇上进来了,看着我冲后面挥挥手,后面的人端了个托盘上来,放在床边。“你们都退下吧。”说话的时候,他还是盯着我。
所有的人都走了,他悠闲地坐下来,手抚上我的脸,我转动着眼睛看他,他一脸温和,似在笑着,可是嘴角却勾着残忍。
“你叫什么名子?”声音倒很温和。
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回答,他大叫一声“来人!”外面那个年轻人跑进来,跪在床边。
“有没有点他的哑||||穴?”
“回皇上,没有,只是全身不能动,服的药药效是到明天早上。”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大得不象话的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皇上低下身来凑近我的脸,“世间竟有如此绝品!你叫什么,多大了?”
我闭上眼睛不看他,“没有关系,你早晚会说话,等一下还会叫得很动听。”说着,他自顾自地呵呵笑了起来。
运转内息,刚才进入体内的热气竟象是化在了体内,使我的内力削弱了不少,不过没关系,足够用了。哼,你一定想不到,这一门的点||||穴手法我是可以解的吧?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用怕,刚开始可能不太习惯,以后你会喜欢的。你看我先用哪个好呢?可以让你来挑。”一双大手已在我身上游动,衣带被解开了。
猛然睁开眼,冲他说了第一句话,“你的胡子真让人恶心。”他一愣的工夫,我已伸指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但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来。我把他拉到床的里边,靠在床头。
我的||||穴道刚刚冲开,又这么一运气,喉间一甜,一口血喷在胸口,全身虚软无力,坐起来,盘膝运功,却发现越是急躁越是收不起气来。刚才冲开||||穴道已是尽了全力,此时我就象个快点尽的油灯,只有那一点点的油,一点点的绝不能浪费的油。
放弃了运功,我慢慢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点窗户,从缝隙中望出去,院内守了几十个人,普通的待卫我能对付,可还有几个是收罗的大内高手,他们……也许在没受伤的时候能对付一两个,现在是绝不可能逃出去。不过――我有皇上做人质,还有希望取出宝剑出宫。
正想着,身上却觉得越来越热,奇怪,刚刚中掌的时候有这种感觉,适才已经好些了,为什么突然又热起来,心念一转,突然想起那碗药来。这种药运气相抗也没有用,现在又是白天,马上冲出去只能是送死,我只能在屋里等到药效减弱。
身子持续升温,我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热……我不由得张大了嘴,使劲儿地抽息着。好难受,不轻意地对上皇上的目光,他正兴奋又带些沮丧地望着我。
离他远些,我这样告诫自已,可是却很想有个人体来磨擦缠绵,不要接近他,不要,不要解开他的||||穴道。只要等到晚上,等到晚上就是我的时间了。
“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听起来颤抖又娇媚,这是我的声音吗?即使在修的面前,也没有发出娇媚至此的声音来,看到皇上的身子也在微微抖着,羞愤使热气冲上了我的头顶。
刚刚咬住嘴唇,却想到外面的人听到没有声音会怀疑,于是也就不加控制地叫出来。身上几乎象是几万只蚂蚁在爬,这是什么药,怎么会这么历害,自已完全不能控制。我难受地以背部在墙上大力地蹭着,没有用,怎样用力也没有用。
汗流出来,指甲深深地嵌到肉里,头脑越来越热越来越昏――
看到皇上近在咫尺的眼睛闪着胜利的光芒时我才发现自已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手扶在他的肩上。猛地退后一步,手却带翻了一个盘子,咣啷――哗啦――,地上散落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玉的,软皮的,金制的。拾起一支较粗的钢针,我向后退了几步,抬手狠狠地将钢针刺入左手手臂,拔出时血流了出来,似乎也带出了不少的热气,头脑顿时清醒。
踉跄着退到一个角落里蜷坐下来,我嘶叫着,体内似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