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我又觉得身体渐渐好了,动手动脚也不如前几日那样总觉得是在照镜子没有实在感了。
五个公子开始每天吃饭都到我屋里摆,我简直後悔极了!
你当我後悔什麽?要是你每天看到别人吃山珍海味,你吃青菜豆腐,你也会郁闷的。
不过郁闷归郁闷,我也一点点摸著了他们的性子。
五个公子都如水,大公子是冬天还没完春天就要到了温开水,二公子是春天还没完夏天快要到了暖春水,三公子是像秋水安静得吓人却又不让人觉得冷,四公子像石头子儿打进去击出的波纹,五公子像温泉,还冒著气泡。
依了他们的性子来选相似之物,大公子像梅傲寒迎春,二公子是牡丹绚烂耀眼,三公子是游鱼不问世事,四公子如菊清新可人,五公子活像个小鹿……
你道我干嘛想这些?我就是被无聊到要死了啊!
每天躺在床上,唯一的娱乐是听小保讲各种各样的陈年往事,我都快要逼疯了我!
所以当我来这的第十天,大公子一声令下,我谢小军能正大光明的下床了!我马上带小保,其实该是小保带我,去了妓院。
妓院是个好地方啊!!老子喝著小酒看著花姑娘跳舞的时候想。
前几天老子在床上百无聊赖,於是就东翻西翻的时候,你猜怎麽著?给我翻出来个暗柜!我正想是不是藏著金银珠宝什麽的,没想到小少爷比我有品位,里面藏的是几本书,一个大盒子,和几根玉。
我先拿起玉来赏玩,用手抚上弄下,玉绝对是顶好的玉;可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呢?是了!怎麽看怎麽像五公子让我拔的那一根啊!
那时候接近傍晚了,五位公子齐齐进来用饭,都看著了。
我一惊,赶快扔了玉抓本书在手上装样子:“呵呵,呵呵,无聊啊,看看书解闷。”大公子眉毛一皱,千绿青袖桐君都红了脸低著头,只有裴公子眯著细细的桃花眼瞧著我笑。我也瞧著他笑了一笑,转眼看我的书,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抱在一起一上一下什麽都露了……**!小少爷那个色!子,虽说是男人都看过几本小黄书,可长期藏到枕头边的可没多少。我再丢了黄|色书籍去掀大盒子,心想老天爷啊来点正常的吧!果然老天爷给面子,这次倒没什麽惊天动地的东西,不就是几个小夹子麽,不就几个小铃铛麽,不就是几条金链子麽,不就是几根掏耳朵的小玉棒麽,还有些鼻烟壶似的小瓶子,至於藏这麽好?
我拈了根小玉棒掏耳朵,不急不慢的说道:“有点痒痒了。”
大公子已经坐下了没理我,千绿青袖桐君三个死死的盯著我手里的盒子,居然有点惊慌之色,又只有裴公子一人跟我笑著说:“小少爷要不要我帮你?”
我也一笑,说:“不用了,大家吃饭吧。你们怎麽还盯著我?想要这金链子,正好三根,拿去戴吧。”
我去拿那几个细链子,却发觉是和夹子铃铛连在一块的,还不好扯。
大公子居然笑了一下,我奇怪的问:“你笑什麽?”
大公子恭恭敬敬的回道:“如清没笑什麽。”可那眼角却还是含著笑。
我一时又看呆了,裴公子走过一双巧手几下翻弄解开了,我才回了神。裴公子冷笑一声,转身把链子递给三人,说:“戴著吧,总比没有来得强。”他这一声,竟比大公子还来得冷了。难道是在不爽我没送他?
三个公子似乎是没想到我把珍藏的宝贝就这麽送给了他们,一个个迟疑不决的收了。
二公子得罪不得,大公子也得罪不得,我赶忙讨好的问:“还有几个铃铛,就送你吧,挂在身上也满好听的。柳公子,这玉挖耳棒倒也挺温润的,你要是喜欢……”
“不必了。”“主子留著自己用吧。”两人一个鼻子出气,不过是一个人脸色严肃,一个人笑意嫣然,但这笑,总让我觉得有那麽点调侃的味道在里面。
这一顿饭吃得沈闷,我郁闷,我送你们东西还不高兴。
这天晚上,见四下无人,我偷偷点蜡烛摸了小黄书来看,虽然不是女人的,也凑合了。这一看,才知道那小少爷藏著这些东西都是干嘛的了。
第二天早上,我让小保给五位公子带了句话,说:“该扔的东西我都扔完了。”这才平息了一场极有可能出现的风波,或者说,挽回我那已不剩几分的面子。
要再不去妓院,指不定我还会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
九××××××××××××××××××××××××××××××××××××××××××××××××××××××
当然,我去妓院是瞒着家里那五个公子的。废话,我知道我不是小少爷,可他们哪知道?在他们心里,我就是他们的男人!当然不能随便跑出来找别人玩了。小心给我闹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爷我应付不来!
“刘妈妈啊,那个……我们酒也喝了,舞也跳了,该来点正题儿了吧?”
我一脸醉意望着老鸨说,老鸨的脸儿笑得开了花,还是朵大大的黄菊花:“是呐,爷!我们家紫玉这些天可一直在等您呐!”
“好好。”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带着小保往后院走去了。紫玉,这名字一般一般啦,不过敢介绍给小少爷的,估计不会太差。
“主子,您走错了!这边才是小倌儿的院子。”
“没错!你不知道…你主子我改了性了么?嗯…一间,两间,三间,就是这儿了!”
我推开门进去,只见一个紫衣女子长发拖在枕上,雪白的颈子露在外面,脸朝里面躺着。绝品啊,就是要这样让人雾里看花似的,才有情调。
“美人儿,我…我来了!”我似一只恶狼扑羊般扑到了美人儿身上,伸手就往露出的颈子上摸去,啊~~上手细腻嫩滑,好皮肤啊!摸着摸着还嫌不够,就啃了上去。
这时候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哟,主子,刚才是谁说的改了性了啊?”
我一惊!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啊,还挺熟!我停了魔嘴抬起头来东看西看,小保早就识趣的出去了,这屋子哪里还有什么男人。
身下的女人一动,把脸转了过来,我的妈呀!怎么和裴公子长得一摸一样!
那女子小嘴一张,说:“怎么不啃了?”连声音都一样!
老子使劲摇了摇头,伸手往她胸前一摸,平的!
这***根本就是裴公子!我吓得跳下床,呆呆的看着他。老子第一次出门嫖妓就被老婆抓个正着,不晓得怎么收拾。
裴公子慢悠悠的下了床,靠到我面前,眉毛一挑,狠狠的一把……抓在那儿……
“您刚刚不是啃得挺投入的么?小的我可被你这儿给顶得要受不了了呢,怎么好中途撤兵?”
老子完了,我抱住裴公子一开一合的嘴巴啃了下去,当时心里就这么一句话。啃着啃着就啃到了床上,啃着啃着就把衣服裤子全啃没了,啃的地方也不限于嘴巴脖子,老子不晓得啃的什么地方,又好像全身都在啃。
裴公子也回啃我, 只是就在胸前那两个地方,就没挪过地儿。你要是把老子那儿啃掉了怎么办?
后来裴公子不啃了,爬起来趴在床上,拿那雪白雪白的小屁股对着我,确切说是拿那潮红潮红小地方对着我。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我知道,不就是那儿么?你至于翘得跟个狗样?
老子挺身而入,小少爷那儿可不小,很是紧了一阵才完全插进去。
一汪春水啊,暖得我无比舒泰。人体正常温度三十七度,我怀疑他那儿至少有五十度。
裴公子咬着牙忍了,等我全插进去,才溢出一声呻吟:“汪!”
老子正要动起来,听得这一声什么酒都吓醒了:“裴公子,你要不愿意就说,至于这样么?”说着就要抽身出来。
裴公子双腿一夹,紧得我抽不出来,那双带泪的桃花眼望着我,又含娇带媚叫了一声:“汪~~主人,快给旺才~汪~”
靠,原来裴公子是个狗奴!不过他那叫声,就算是狗叫也让人意乱神迷了,不知道要是正常的声音,能达到什么功效!老子也意乱神迷了,于是就搂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不过为了少听到那种声音,老子低着头把他嘴巴堵住了,一晚上就听得“呜呜嗯嗯”的声音,还有老子的喘气声。
后来射了,我们都趴下来喘气,实在是太激烈了点。过了一会,裴公子动了动,老子无比沮丧的发现,那东西还在他身子里,而且,还***又硬了。我也动了动,裴公子眯着眼儿一笑,又拱了起来,我们又做了一回。
我还是堵着他的嘴巴,后来他被堵烦了,使劲一挣扯开了,说道:“主子…主子…别亲了……求你了~旺才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老子不理他,照样去堵。
他问我:“主子要旺才怎么做才放过我?”
老子后面没停,一边分神回答他说:“只要你别学狗叫,老子就不堵了!”
裴公子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你原来~啊!~~啊~”
我听得他意思是不会了,心里又激动几分,果然马上就听到了裴公子正常的叫床声。这一叫,我们后面又做了两回。一回背面,一回是被我强拉着的正面,不然老是一个姿势神仙也要腻。
老子第一次和男人Zuo爱就做了四次,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最清楚的是老子把他腿拉到我腰上环着,把他的手抓在手里亲的时候,裴公子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一股眼泪。老子晓得这时候要去舔才是温柔,可是却怎么也舔不干。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裴公子大大咧咧的泡在一个浴桶里洗澡,看我醒了赶忙穿了衣服起来,一扭一扭的走过来说:“主子醒了?我这就叫人换水来。”
老子一看他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昨天擦枪擦过火了。等我再翻开被子一看自己身上,那儿红红白白的干了,粘着难受。
白的我不敢说,红的绝对不是我的!
“裴…旻,你没…没伤着吧?”这问的是废话,明显他是伤着了。
“多谢主子关心,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他一边帮提水来的小厮把热水倒进浴桶里,一边回我。我一把裹上被子跳起来,接了他手里的水说:“都出血了还说小事?”
那小厮识趣的走了,裴公子靠过来拉了我身上的被单,说:“让裴旻伺候主子沐浴。”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洗,你去找点什么药的抹一抹吧。”我想支开他,免得他再来个挑逗,老子情不自禁又把他怎么怎么着了。当然抹药也是有必要的。
裴公子眉眼儿一笑:“没事,等回去了有的是。”说着便把我拉进桶里,仔细洗刷起来。
老子以为他怎么也要乱摸个几把的,结果人家正经得很,洗了澡更了衣,叫小厮去把小保都叫进来了。
小保一进门,贼兮兮的笑着问:“主子昨天可尽兴?”
裴公子转过身来,说:“小保啊,你怎么在这里呢,大公子知不知道啊?”小保一下子成了木鸡。
我正想嘲笑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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