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寻找着自己有感觉的位置,生怕一个接错榫就会被他捅穿。
“俭!”
内壁似火般的灼热吞噬着他的欲望,将他推向欲望的更深处,没有哪次的Xing爱能达到这种灵与肉皆相谐的交欢。
淫靡的摩擦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那朵堕入邪道的花儿终于完全捕获了自己的猎物。
“咿——!”
在他又一波迅猛的撞击后,秦俭从喉咙里迸出半截抽噎的叫声,头也昂了起来,身体瞬间僵硬——在后方过分火热的摩擦下达到了他今晚第二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也不等我……”
在他耳边轻声地抱怨着,叶栴飞持续惊人的体力又折腾了半晌,终于也将自己喜悦的甘露酒遍了那快被弄干的谷道,温润润的,消除了他的炙痛。
叶栴飞在那个消耗了大量体力,眼睛已经要睁不开的人脸上亲了亲,把自己家传的宝玉套到他脖子上。搂着他的腰,调整好他的睡姿,让他舒服地枕在自己肩窝上后,这才合了眼沉沉睡去。
那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蝶儿终于是自己的了。
今夜好梦,枕上有他相伴,梦中与他共欢畅。
§§§§§
翌日。
细金乌揭暖红帐,醒来的叶栴飞向身边一摸却已经不见了那人。
微一吃惊,惊起向外寻找时,那个应该是害羞得飞天遁地的人没见着,倒是见到了似笑非笑在堂前候着他的七师弟。
“俭呢?”
反正七师弟也是知道的。叶栴飞毫不掩饰自己的着急。
“他一早就跟师傅说,他要外出游历江湖,增长见识,这样就不会被人骗了。”
看起来,会记恨的三师兄好象连他也一起怪进去了。
白云城慢悠悠地呷着茶,等着看大师兄犹如城门失火般地追出去。
“走了?也罢,我就在这里等他,顺便想想要给他的聘礼好了。”
花儿擒蝶,多得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更何况,经历了昨天那样一场的Xing爱后,他可不信那个笨笨的秦俭还能完全忽视他的存在。野花怎比他家花香?
等他想清楚——不过他只打算给他一年的时间——然后就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他了。
“也是,反正到师傅生日他是一定得回来的。”
白云城一怔,随即也明白了大师兄的想法。
秦俭的性子,你越追得紧他越跑得快。想办法设下饵,放下长线钓大鱼来得比较实在。
而,用来钓嗜武如痴的秦俭,剑法当然就是最好的饵——说起来,他们那时候在鹤岛上的那套剑法,也该认真地总结与归纳,看看能不能有所创新了呢。
叶栴飞坐下来,与七师弟一同分享着酽酽的香茶。
看起来是昨夜太怜惜他了,所以没有榨干他所有的体力,这才让他有力气落跑。嗯,应该记住这个教训,等他再回来,就算用绳子把他绑在床上,拴在自己的腰上,也不会让他再跑掉了。
顺手将一只闻香飞到杯子边的粉蝶扑下,叶栴飞邪恶地想着。
遥远处,有个屁股痛到坐不稳的人正从茶馆的椅子上摔下来,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身上泛起一阵恶寒。
尾声
桃花尽日逐流水,又是一年春好。
一个惶急的人影在逃进了这座桃花林后才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向后打探追他的那个人是否有跟上来。
不料才一回头,一张面上做淡漠之色,眼睛里却含着浓浓深情的俊脸立刻在自己面前放大,见了鬼似的叫也叫不出来,那个脑袋大大的青年干笑着一步一步向后退。
“我已经让你逃了一年了,从现在起,不管你逃到哪,我都一定会跟着你。”
穿着月白色衫子,体态风流潇洒的男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般的调侃语气,见他又要再跑时,不知怎地使了个身法一旋身,却正正拦在了他的前面,张开双臂让他直闯入怀。
“乖宝宝。”
一搂住了就不再放开,叶栴飞轻笑着在他面上亲了一亲,从在福州接到他回去参加完师傅的寿宴后,那个不安分的小人儿几次三番逃走,这次在他的有意放松下终于逃了出来,然后被他一路逼着跑到了这里。
“你疯了,这里可是在外面!”
秦俭大惊失色,这里还有外人耶,两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他居然还敢大着胆子亲下来了,这这这……成何体统。
秦俭的脑袋越低越下,等着听别人的尖叫与唾弃。
呜,他就说不要嘛!虽然他也不是不喜欢大师兄的,可是两个男人又不能成亲,一点保障都没有。
“叶大哥,你终于带你的情人来了呀!”
不料,耳边听到的却是一声充满了惊喜的欢呼。
秦俭悄悄抬起眼皮,偷偷打量那个见了男人与男人相拥、亲吻,仍面不改色的男子。
“真好,接到了信后,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
那道声音依然欢悦,以为他没看清自己是个男人,秦俭的好奇也被挑起来了,索性昂起了头,让别人看清楚他的性别。
“这位……”
果然那道声音里有了一丝丝的困惑,秦俭叹了口气,男人与男人,果然还是不能相容于人群的。
“他姓秦。”
叶栴飞倒是毫不在乎地接口,似乎理解别人的迟疑是因为什么。
“啊,那我叫你秦小弟吧!你叫我孙大哥就好。——栴飞,他长得好可爱!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就是今天晚上吗?”
果然,那个人又欢喜起来,自顾自地跟他套了近乎,介绍自己姓氏后,径直跟叶栴飞说着他听不懂的暗号。
“嗯,我不会再等了。”
叶栴飞淡淡地笑着,挟着秦俭,在别人的引路下进入了前方一个雅致的驿馆。
里面张灯结彩的,好象有谁要在这里办喜宴似的,人人都喜气洋洋。
“喂,这里是哪里?”
秦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见他还是亲热地被叶栴飞搂着走,一路上见人打招呼,别人竟然连一丝惊诧也无,倒是不由得大奇。
“桃花谷。以后你要是觉得怕别人看你不顺眼,我们就在这里住一辈子。”
焉有不明白他一直想逃避为的是什么,叶栴飞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想放弃过,但到底还是抗不过“情”字那一关。
“可是……”
秦俭才想说话,嘴巴就张得老大的合不拢来。
这里的人竟然双双对对都是男子,见到他们来只是点头微笑,自在又自然。
“你尽会找些奇怪的地方。”
不满地嘟哝着,这里的淡雅又大气的风格让他想起那个害他原来吃醋酸得半死的素卿。
“恭喜恭喜。”
叶栴飞才要答话,路过的人却先走过来向他道贺了,叶栴飞一笑点头为礼。
“恭喜你什么?”
秦俭的大脑袋里充满着问号。
“恭喜我要成亲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
怔了一怔后才反应过来,秦俭哇哇大叫。
他才走了一年,他居然就已经另有新欢了,而且现在就已经闹到了要成亲的地步才告诉他。秦俭也不知道心里是酸还是苦,那种不安的情绪更大了。
“马上就要听说了,因为新娘是你。”
“呃……”
叶栴飞慢悠悠地揭蛊,秦俭差点没被口水呛着,刚刚那种难受的心情消失了,可是别扭的感觉又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十三年了。”
“可是你起码也要先跟我说……”
“跟你说的后果,就是你千方百计跑到让我找不到你为止。”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叶栴飞好不容易才让他相信他们今晚就是喜宴的主角这一事实。
“总之,我不同意……为什么是我嫁?”
秦俭尤在做垂死挣扎。
“那好……”
叶栴飞从怀中第二次取出了断成两截的紫玉箫,“那我这次要求你不得逃跑,不管怎么样也得跟我成亲。”
“你上次在鹤岛就已经用过了耶。”
这根本不公平嘛!秦俭还想反驳什么,但看到他深情的目光后,心虚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也不是不愿意啦……成亲耶……有点怪怪的,可是,感觉好象也不坏喔。
“上次你没有守约啊。傻瓜!”
叶栴飞靠近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本剑谱送到他手上,“这是给你的,我用我们上次在岛上最后的招式参悟出来的剑谱,你若不要,我就把它撕了丢到水里去。”
“啊啊啊……别扔!”
说要送给他耶!就已经是他的东西了,他的东西当然得好好保护起来。秦俭天性节俭的性子一发不可收拾。宝贝似地抢了过去,从怀里摸出他那个小印章,端端正正地在扉而上盖好“秦俭自用”的印子,小心地藏在怀里。
“好了,聘礼你也收了,我们拜堂吧!”
一把抓住自己小气巴拉、生怕吃亏的俭情人,叶栴飞拖着他走向大堂。
唉,他简直恨不得让秦俭在他脑门上也盖个印,证明他是“秦俭所有”之后,那个人就象宝贝属于自己的一切那样宝贝他。
不过,他们马上就要拜堂了耶,虽说婚礼不过是个见证,一切从简就好,反正他爱他的心不会变。但依秦俭悭吝的性子,只要是“他的”东西,有了个名份,就不怕他日后又会把自己丢下。
而,正儿八经地成了亲后,他是他的,他也是他的,不是吗?
完全掌握对付小气鬼方法的叶栴飞笑得很畅怀。
“素卿说送你的东西。”
在将近步入洞房之前的那一瞬,先前跟着素卿到过南海的陆小玉递过一个长型的锦盒。
叶栴飞还没接过去,秦俭倒是手快一步,抢过旧日情敌送的东西——他的老公耶,不可以再让别人偷走。
才刚刚拜过堂,马上就下意识地行使起主权来的秦俭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因为把他当成‘自己的’而吝啬”的行为让叶栴飞笑得更开心了。
包裹里是一只全新的紫玉箫——难得的是,竟然与旧的断箫完全一样,不管从玉质、长短、甚至包括瑕疵——要再做一只紫玉箫来并不难,难得是找出“一模一样”的,这可比大海捞针容易不了多少。
礼不重,可是心意非比寻常。这种权势,也许只尊贵无比的皇族才配享有罢?
叶栴飞一笑,不再让自己的思绪萦绕太多在素卿神秘的身份上。
今夜才是他的洞房,正应是一个温柔旖旎的夜晚呢。
“你直到今天还没有说过‘我爱你’呢?”
抱着自己心上人入房,缕花的木门阻隔了窥探的视线。也掩去了秦俭似乎有红着脸从喉咙里逼出来细细地回了一声的答案。
箫管细细,洞竹笙笙,春宵一刻值千金……
(—正文完—)
番外
闲花落地听无声(素卿篇)
天子朝堂,九重威仪。
金黄|色的琉璃在日光下灿然生辉,犹如神话的宫邸。
内阁大学士正慷慨激昂地陈述自己与宰相不同的政见时,一个躬着身子的太监从侧殿匆匆走出,趋前跪在阶上向年青的皇帝低声禀报了什么。
“……”
坐垂朝堂的天子只是微一摆手,似毫不在意地,挥退了那个太监,示意下面的官员继续。可是目光游移,一颗心,却早已不在政事上了。
“还有事你们递折子上来吧,退朝。”
待大学士才说完话,从来都政必亲躬的皇帝,竟然马上开口,截去了尚有打算禀报的官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