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什么,不会可以学嘛,我让卫宏多教教你就是了。”不管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反正进了我的门,就要听我的安排。想独自清闲使不可能的。
我们说话之间,突然门被推开,“大人,您的药。”
(下) 家规立威
翠绿的衣衫,妖娆的身段揽月笑吟吟的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大人,您该吃药了。”
以他的身份就这么没问没请没通报的进到主屋,是不是也太没有规矩点了,我进老总的屋子可还是要敲门的,更不用说这个等级观念严重的社会了。
我的脸沉了下来但到底没有做声。
他端着要来到我跟前,避过宋悠琴坐在我的床侧,看架势是准备喂我喝药。
我没有张嘴,只是抬头看了看宋悠琴,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来服侍我,聪慧如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儒雅的笑着对揽月说:“来给我,你忙你的去吧。”
不知是这小厮真傻还是故意耍威风,竟然一侧手躲开了他的去拿碗的手,脸上半大不自然的说:“侍人也累了,还是让揽月来吧。”随即端起碗递到我的嘴边。
本来就不喜欢他,此刻看到如此张狂的举动言行我心里就更生烦腻之心,伸手打掉了递到身边的药碗。
他们两人被我的举动都吓了一跳。揽月被热汤的药汁洒了一身,惊慌得站起身抖动着衣服。宋悠琴比他先回过神来,忙凑上几步看我有没有被烫到。
我拨开他的手,厉声的喝斥揽月道:“这府里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进屋不通报,入门不请安,你伺候我多日,这些虚礼我也不计较。如今倒是越发张狂起来,正侍的言语你也敢驳,没有尊卑。”虽然口里说的严厉,但心里却是乐得的很,封建社会的地主阶级就是爽。骂人都这么带劲。
揽月被我骂得一个激灵,虽然双腿一曲跪在地上,但嘴里却不讨饶,嘟着嘴面脸的不服气。
我不再理会他,侧头看着宋悠琴,也同样不给好脸的说着:“你平日里是怎么管府里的,弄的一个个这么没有规矩,我这才几天没回来就如此了,当家正侍就是这么当的吗?”
他见我责备半垂着头,低声说:“都是我的错,大人您的伤才好点,别气坏了身子。”
我满怀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打算把这个“好人”放到前台去历练。扬声叫:“把卫宏叫来。”
内屋这么大动静早就有人向管事的去通报了,过不多一会儿,卫宏已经快步来到。
等的这会儿功夫我又从记忆中搜索以往这微府的资料,看来这卫昊然以前绝对是个甩手掌柜,在他的记忆中对府里的事物管理的少之又少,幸好平日里有卫宏帮忙料理。
我如变脸大师一般,微笑的对他说道:“我刚才有些冲动,宏叔您先坐着,我有些事跟您商量。”
卫宏不是笨人,看着一地的碎碗汤药,一边跪着的揽月和低头站着的宋悠琴,心里算计着是出了什么事。笑道:“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您面前老奴那里有坐的份。”
我心里点头,这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及方便又麻烦,初到这里我要小心言行,笑言道:“您这是哪里的话,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管家里的事,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您在安排。”
卫宏欠身道:“大人整日为国家的事操劳,我只是暂代府中琐事而以。”
听着口气好像是知道我的意思似的。
我还以微笑:“但齐家却是为平天下之根本,这次受重伤,虽然让我忘记了一些过去的东西,但是却又好似让我明白了点其它的东西,虽然外面的事情重要,但是这府里的事也不能不进点心。”
我看卫宏的脸色略微有点变,知道他有些误会随即开口:“我当然是顾不上这些,只是正侍和我大婚已多时日,前一段时间是因为他年纪略轻,又是新婚不熟悉府里的人,所以一直没有让他插手,不过到底毕竟是以后的内府当家人,虽然这府院不大,人口也不多,但还是有不少零碎的事的,我希望以后能让他多帮着您料理家里的事。”
他听我的言语知道只是为了宋悠琴的事,随即也就放心了,当下赔笑说:“大人放心,正侍自然是要管家的,我以后一定会全力辅助。”
我表示满意的点点头,“府里以往的事我记不得,也没细记过过,不过往后的事我也会留心一二的。”
我揉了揉头,接着说道:“府里旧有的规矩不能废,这几天我在家里歇病,新的规矩会补上,出入用度应细,奖赏惩处要明,府里的人作息安排,活计分配还是劳烦您给写个细细的章程给正侍,规矩定下就是定下,到时候违了事可别怪我这坐家主的不留情。”
我几句话说得卫宏冷汗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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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探访美男
(上)规范刑典
我很满足目前的状态,卫昊然的祖上时代为官,父亲早亡,承袭官位。
现在这个属于我的府院还是很大的,房子典雅古朴,偶尔的点缀的亭台水榭看的让人很心仪,我散步在院子中,呼吸间都能嗅到很强的古典气息和文化氛围。
这几天卫宏很尽职的将府里各处的工作人员介绍给我认识,我则摆出一副老总的派头很有威严的面对为我服务的人。马棚,厨房,门房,后院各处的下人我倒是都照过面了。
吃惊竟然有二三十口子让我养着,这一大家子人,看来我肩上的担子还挺重,不过值得安慰的是我的收入还是不错的,每月都有不少结余,看来这红薯大叔替我把家管理得还不错。
查过仓库的我承认自己现在算是个很富有的人,不少上了封条的上辈传下了的财产,一个个金锭子让我爱不释手,想想我穿过来的时候金价可是二百多,看着眼前黄橙橙的东西,乖乖这能值多少钱。
这其中不少是皇上的赏赐,它们上面盖着皇家御用的玄黑锈金布,这卫昊然还是真忠心,看着意思是皇上赏赐的东西一概不用,全都供起来,此时当然是便宜我了。
说道官位,我现在任户部尚书,搜索记忆,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中国古代,但是官爵却十分相似。
户部尚书差不多就是财政部长的职务,作为皇上的心腹,替他管着钱粮看来是颇受重用。虽然这官还是不错的可是我穿来的最大梦想还是做个酷吏,在公堂和刑房寻找刺激,现在这个官职还是有些不能让我满意。
当家里的事安排完后我开始细细思量着怎么才能达成梦想。
与皇帝盘膝而坐,举杯共饮。
搜肠刮肚凭借着坚实的语文底子,我用半文言半白话的把依法治国向他解释清楚。喝了一口芳香四溢的清茶,润润我干涸的嗓子,可怜我损伤的脑细胞。
宁黎辉还处在半迷惘状态,对于我的言语没有完全消化。
“皇上,其实归其所有就只有三条,第一点,您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建立君权神授的地位。”
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窃取了古人的智慧结晶。
他听了我的话,两眼发出明亮的光芒,频频点头。
既然在封建时代不可能讲人人平等,天赋人权。那我就将它的封建主义推向高潮,革新太劳民伤财,如果能坐享汉唐盛世也是不错的。
并且这条绝对会受到君主的拥护,推行了这政策就是为我以后说的话提供了保护伞,反正不想做贤臣,当然是越安全越舒服越好。
“第二条就是强调法律的权威性和强制性。法是皇上制定,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上至皇亲国戚下到黎民百姓,没有例外,必须遵从。”这种老掉牙的话让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赶紧补充:“其实以往也有各项法典,可是规章不明,大多数有身份的人仗着权势公然违反,皇上碍于他们的体面不细追查。如此不单纵容了一些大奸大恶之人,更是普通百姓心寒。”
他点头同意,“是啊,这种弊端哪朝哪代都有,想要整治不是一件易事,牵连甚广。”
“可以设立监察使,由皇上亲自任命心服大臣,为人公正廉明者担任,负责巡查官员、士绅的行为,若有偏激可直接奏报皇上,由皇上秘密定夺,在不惊动朝臣之前,就将各种证据掌握,时机成熟当朝揭出,让他没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说白了就是专门管理官员的锦衣卫。这可是明朝的一大杰作,东西二厂。
“人员一定要少而精,一方面是省的朝廷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二是防止御查官员做大。”
精明的光已经开始从我面前的君主的眼中绽放出来,不再作什么评价只是简单的命令“接着说。”
表面上恭敬其实心里我这个美,看看我随便凑两句就将这皇帝哄成这样,“第三点,既是加强刑罚。”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可是梦想着当酷吏的。“用严刑让心存侥幸,让那些不知悔改的人得到应有的处罚,也让世人知道,安分守己才是正道,不敢肆意妄为。”
“重刑会不会有损德政?”即是是再信任,他对我的话还是有所顾虑。
“不是一味的加重刑责,根据相应的错误改变惩处方式。比如以往偷窃是坐牢,关个一两个月,再放出去,再偷,再抓。实在是浪费国家的钱粮,也不利于百姓的教化。在一些酷刑的时候会有坎手的重责,虽然是起到了震慑作用但是,但是太过血腥,这个人从此也就废了。”太过血腥的我也不喜欢,反胃。
“臣认为还是要遵从体罚的原则,让肉体的疼痛记住不能再偷窃。身体的记忆,才是最深刻的记忆。采用一些损伤度略小,疼痛却不减的方法,在起到了威慑作用的时候又保证不为他留下终身残疾。并且这些刑罚对于有身份的人来说是一种羞辱的感情,对他们来说士可杀不可辱,让他们脱了裤子挨板子,比一刀杀了他们还难受。以往都是所谓的刑不上大夫,可是犯罪的时候可没见到这些大夫没少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到了惩罚的时候不能用刑。”
“甚是如此。”皇上已经被我彻底迷惑了。
(下)探访美男
“昊然所言甚是。”皇上对我满意程度之差没拍我大腿了。
“臣在这段养伤期间所想,一切只是为了替皇上分忧而已。”绝对不能居功,我谦虚的将一切功劳都推给他“其实这些都是皇上在言谈之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意思,只是皇上整日忙于朝政没有时间都列出来而已。”
“是啊,其实我也有此意。”对于我的谦虚他照单全收。不过既然是他的话,当然不能否定了,呵呵,他还是掉到我设的话套里面了。我这张嘴这么年从学校到单位,早就练出来了,有用的不见得能说多少,但是设套,损人,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只是这刑罚不好定啊。”
我顺势接过话来,“这尺度需要掌握详细精准,规范详细,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宁黎辉点点头:“是要找一个得利的人才行。”
我却转开话题,躬身道:“皇上,臣受伤是多受皇侍子大人的照顾,请皇上恩准臣前去答谢。”这人选他应该会想到我,虽然心里万分想当;却表现的好不关己才行,有时候你越是想要人家越是不给,皇帝毕竟是有多疑的毛病的。
比起和皇帝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