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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印月俯下身,怜惜地抚过我的嘴唇,柔声说:“还有一点要注意的就是,单飞,还喜欢在床上玩点小游戏。”我直视着他如墨的眼睛,轻蔑一笑。 不就是SM的爱好者么?我上辈子见得还真是不少。没什么不能忍受的,都是做,只是多了点花样而已。需要多费心思的……是眼前这个笑得十分恶劣的人。 “宫主可还记得……你跟夙墨曾经打了一个赌?”我语调平淡,尽量说的不引起他丝毫戒心。 “记得阿。”萧印月坐在我身侧,把我揽在了他怀里。
“那,如果夙墨说,夙墨可能败给您了呢?”我垂下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那个赌很绝望。看是谁先陷进对方的陷阱,无可自拔万劫不复。我说得很轻,带上了点犹豫,仿佛我真的迷茫了,败了,不知所措了。
“哦?”可是他的语调依然漫不经心,很恶劣。萧印月实在是比凛熙难对付的多,我永远不能从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看出一丝丝正经的情绪。即使那么严肃的赌约,他依然眉眼带笑,漫不经心地说出口。我的伪装碰上他的戏谑。不知道是谁最后一败涂地。 “如果是夙墨难以自控,万劫不复了呢?”我手指蜷缩,声音越发的小。
他单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睛里溢光流彩:“小狐狸,不要企图探测我的感情。你败了,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太大关系的,对不对?” “对,对得很。”………… 我把这个任务的事跟凛熙讲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我淡淡地斜了他一眼,他给了我一个字的答案:“好。” 我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基本没有说过话。见面点点头也感觉万分尴尬。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对凛熙过于在乎了些。这种感觉让我十分不舒服,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然后我会提出很多很多例子辩驳这个论点,之后才会感觉好一些。
怪,很怪。 怪的,我甚至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 有些烦躁地甩甩头,我不再去想。 十天后,又要出发了。去爬上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的床,取悦他,然后杀了他。
好,很好,这就是我该做的。
任务(上+下)
江南有条凤凰河,贯穿中原。 上古传说,曾有只五彩凤凰从凤凰河里展翅飞出,翱翔在天际,高鸣着为人们祈福,至此之后,凤凰河两岸,风调雨顺太平盛世。 凤凰河左岸是凤凰镇,经济重镇。美人如云,精英云集。闷热的盛夏时节,神秘的江南富商单飞将会在凤凰河上的揽波画舫谈一单布料生意。画舫上人多口杂,我跟凛熙混进去并非难事,难的是,怎么接近单飞。
一个至今为止,还未能让极乐宫人探出真正住所的人,又怎会好对付? 我这边动着心思,凛熙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眼里一片波澜不惊。 摊开手中的卷轴,我再次研究了起来。 卷轴上绘着单飞身边每一位男孩的容貌,并且详细描述了男孩的出身经历。 一定会有共同点的。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标准衡量美。就像张艺谋当年先选巩俐再选章子怡,我们也就能看出来,这位大导演心中理想的美人就是这个样子。 单飞心中也一定会有一个标准。只是我能不能找出来的问题。 星云,外貌清秀眼神干净身子纤瘦,十八岁。原为陕北富商贾人贵之男宠,后被单飞高价买走。凌疏,妖冶型美人,原为金枪霸王的情人,之后却跟了单飞,原因不明。
沈洋,西域人,轮廓深邃,原为大漠之鹰的情人,后莫名其妙地追随了单飞。 …… …… 我揉着眼睛,耐心看下去。该死,单飞喜欢的人,有的清丽有的邪妄,有的精致有的艳美,我竟然找不出容貌和气质上的相似。可是那个共同点又到底在哪里呢?
正烦躁的时候,身旁递过来一盏油灯。 我转头,看着那个依旧红衣,眼神沉静的人。 “别急。”他说。 我微微一笑,把卷轴推给了他:“你看看。” 凛熙略略扫了一眼,轻声说:“若是容貌上没有相似之处,出身会不会有?”
出身,出身…… 我皱着眉,又看了一遍卷轴。手指划过那一连串的“原为”,忽然灵机一动。 这么多美人,居然没有一个是从刚开始就跟随单飞的。那么……那么……单飞的兴趣应该不单纯在容貌身材,而是,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那种快感吧。 合起卷轴,我眯着眼睛对凛熙说:“看来……我似乎要伪装成你的男宠了。”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胸有成竹地轻笑。 …… ……七月初二。揽波画舫。我一身招摇的单薄红衣,长发用一根银色发带束起,放荡地依偎在一旁大腹便便浑身都穿金戴银的凛熙怀里。他带上了人皮面具,蜡黄|色面皮,贼眉鼠眼一脸算计。十只手指上都套上了金戒,一身恶俗暴发户像还洋洋得意的样子。凛熙的易容功夫实在是高明,不仅外表像,本来那高洁出尘的气质却也隐藏得丝毫不露。
早已探清了单飞和另一商人孟嘉的商谈地点,凛熙搂着我,一路招摇地向画舫深处的雅间晃去。画舫上有很多青楼女子,眉眼带笑地向我们飞着媚眼。我当时出于同行之间不要太过搞得太僵的想法也回头笑了笑,结果被多次鄙夷,于是我决定还是当好我的男宠,死命往凛熙身上腻。 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控制住我的腰,我们维持着看起来无比纠缠其实纯洁无比的姿势往画舫的雅间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在学校,时间太赶,不多说了。么么大家……\还有,晴子,如果你来的话,告诉俺下你邮箱 其实我觉得我胆子挺大的,在执行这么严峻的任务的时候居然也有心情激怒凛熙。 在转角的时候,趁他一个不注意,手迅速地滑上他下身敏感部位,满意地听到他呼吸猛地一窒,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大大地写着几个字:“我是男宠我怕谁。”
他咬住牙不动声色,手却从背后紧紧箍住我的腰部。
我忍住痛哼,手上也毫不留情地使力,在他最脆弱的部位狠狠地掐了一下。 “唔……”一丝微弱的呻吟从嘴角溢出,他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 我万分纯良地抬头看着他:“主子这是怎么了?”
他只好低头,小声附在我耳边说:“你松手。”
“左护法真是不解风情。”我也非常听话地放轻了力道,手指却依然危险地在他大腿根部肆意滑动。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牙切齿,却还要在这种情况下费力地揽住我往前走。 “不想怎样,只不过你弄疼我了。”我笑得十分开心。
“该死的。”他终于还是咒骂了一句,随即无奈地放松了对我的钳制。
这时的我,似乎是找到了一种类似快乐的感觉。
………… 单飞的雅间在画舫最里侧,外面有两个小厮站着把守。
我跟凛熙装得若无其事,自顾自就向雅间里迈步。不出预料地被小厮挡住,接下来就是凛熙的演技了。“这位大爷,这里被人包下了,您不能进去唉。” “嘿,被人包下又怎样,老子想进就进,你知道老子是谁么?”他鼓起一双蛤蟆眼,气势汹汹。 “不是这个理儿唉大爷,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嘛,您说是不是?”小厮还算机灵,也没被凛熙的无赖相吓到。“哼,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认个钱字,说,这破烂雅间要多少银子,老子拿钱!”凛熙举起右手,面色自得地把戴在大拇指那枚奇大无比的翡翠扳指秀了出来,那副暴发户像简直就是活灵活现,让我几乎忍俊不禁。那小厮眼里已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不过他还是低着头说:“这样吧大爷,要不您去跟画舫的秦老板说说?这事小的不能做主啊。”“我说老爷,要不咱换个地方?”我依在凛熙怀里,媚声劝道。
“嘿!老子偏要较这个真儿了!不进去老子今天还不走了呢!去把你们秦老板叫来!”凛熙的眼睛鼓得更大了,怒气冲冲地吼道。我想到他以前清雅斯文,说话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的样子,对比现在一口一个老子那副市井粗人的形象,差点喷笑出来。小厮自认倒霉,正要去叫他们老板,里面的人开门了。 我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回复了一脸狐媚的男宠样。
“我家主人请两位进来。”一个面色忠厚的中年男人躬身道。
我跟凛熙对了下眼色,相携走进了那香气袅袅的雅间。
雅间大厅内无人,飘起的帷幔后,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张矮茶几旁坐着两个人。隐隐茶香随风飘了过来,这阵势,不像谈生意,倒像两个好友多年不见在叙旧。 我用眼角余光瞟了一下身后,那中年男子虽然站姿不是很刻意,但是很明显能看出来是守在门前怕我们逃走。再加上他长相穿着虽然普通,可是双目里精光四射,应该是个一流高手。 单飞,看来真的是不简单。 “唆,就你们俩占着这雅间害老子在外面等了那么久啊?”凛熙率先开口。
“那可当真抱歉得很,敢问这位仁兄是?”一个身材略略发胖的中年男子从帷幔后走了出来,身穿湖蓝色缎子长衫,一双鹰眼注视到我时停留了一会。那是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目光,仿佛把我扒光了在看似的。单飞,这人就是单飞,那帷幔后那人呢? “老子蒋八,卖药材的。”凛熙挑衅似的看了单飞一样,又粗声说道:“里面那人谁啊,好大的谱子!有朋……那个,自远方来,也不出来见见!”
“老爷,有朋自远方来不是这么用的……”我细声细气地打岔。
“你懂得倒多!”凛熙瞪了我一眼,手却轻佻地捏了一下我的腰。
单飞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客气地说:“里面的是穹公子,他最近太过操劳,不愿动弹,两位可想过去结识一下?”“哈……穷公子?那可一定要,一定要结识结识。”凛熙毫不客气地就往茶几那边走。 单飞不动声色地抢前两步,为我们撩起了湖绿色的帷幔。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那帷幔一角卷起,带出的分明是利剑般的真气,竟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是明白了什么?还是在试探?否则我跟凛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他何必下此杀手? 犹豫了一下,凛熙给了我一个眼色,人却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察觉那致命的杀手。帷幔触到他身体时果然已经没有了真气,轻轻一带便飘到了一侧。
我轻漫地笑,凛熙则揽着我若无其事地走到了茶几桌旁坐下,一切天衣无缝,包括此时单飞面上无害的笑容。…… ……“在下穹隐凤。浩瀚苍穹的穹,并非贫穷的穷。”那人举起茶盏,冲我们懒洋洋地笑。 虽然早就知道这穹公子不可能是个寻常人物,可是这一碰面,我还是吃了一惊。 修眉凤目,高鼻薄唇,轮廓是无可比拟的俊美绢狂。一张可以让男女老少都为之疯狂的面容。 穹隐凤,隐凤。 深邃如苍穹的眼中,看似平淡漫不经心,偶尔一个抬眼,却是霸气冲天狂傲四溢。人中龙凤。 “其实两位要进这雅间也是无所谓的事,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