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的说:“快洗,让长辈们久等可不好。嗯?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一定要穿得体体面面才行!”
虽然累得要命,但是自己的爹妈也会到场,不去是不行的。於世青强打精神洗了个澡,换上冬雨准备的衣服。又等冬雨换好女装、补好装後,二人才一起出门。
三方的长辈全在,那场面一定不亚於三堂会审。父母一定会从大哥那儿知道了他和冬雨的事儿,待会要怎麽开口?还有冬雨那个极爱护短的舅舅。於世青一想到那个有著冷酷眼神、狠毒心肠的男人,头皮就发麻,他可一直记著在苏州平白挨了一掌的事。水家小姐私奔的事,说不定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不然,事情为什麽会这麽凑巧呢。他们拖拖拉拉走了一个多月才到徐州,眼看著就走到水家大门了,水家却出了这种事。
这不是刻意安排的才怪!
果不其然,於世青在一家豪华的酒楼,看到了脸色比锅底还黑的父亲以及一脸委屈的母亲,母亲一定是因为他的事挨父亲的责骂了。水家的二位长辈也是强言欢笑,冬雨的舅舅则不时用冰冷的眼神瞟著他,好像是在警告他,要他老实些,不许耍心眼。
他在酒席上坐立不安,只觉得手脚都没处放了,唯一高兴的人就是田冬雨了。
宴毕,水家大家长邀请七王爷、朱君予、冬雨他们到家里住。因为有不少水家子弟在为朝庭效力。而七王爷则掌握著全天下的情报系统,在官场里的水家子弟,又有大部分人在他的手底下受管制。所以水家人非常巴结他,当然也会很巴结七王爷府的郡主小姐田冬雨了。
在水家住的第二天,朱君予就心急的拉著於家父母商量自家外甥的婚事。闲著无事的冬雨便拖著於世青在水家的大花园里闲逛。
绕过几株茉莉花,穿过一丛蔷薇,再从二株牡丹之间走过。
冬雨和於世青四只眼睛同时看见一个男人被一女子按在一株桃树的树干上,那女子一手扣住男子的肩,另一手地他的下身摸索著。那男子上身衣襟半敞,露出被啃咬的惨不忍睹的胸膛。
为了防止叫出来,冬雨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个正在被人非礼的倒霉男人他认识,正是他的前夫李海峰。
在他刚想拉著情人的手离开时,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於世青,突然叫了出来!
“呀──”
听到声音冬雨立即捂住他的嘴,但是他的声音还是被正在亲热的二人听到了。
满脸忍耐的男人,立即瞪大了眼睛,刚才装满委屈的双眼,此时却精光四射,向他们看来。他身前的女子立即将他的衣服拉好。
见露了形踪,冬雨也不好转身就走。虽然没做过正式夫妻,他们毕竟是拜过堂,而且直到现在冬雨也没见到李海峰的休书长啥样,若是他还没写休书,那他们还是结发夫妻呢。
既然见面了就得打个招呼吧,总不能让人家说将军府没家教呀。
“李公子,好久没见了,一向可好?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真是巧呀!打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我们什麽都没看到这就走!你们继续。”冬雨勉强笑著说,拉著於世青就想跑。
看到是冬雨和一个男人亲密的站在一起,李海峰面微微一变,然後又恢复正常,这麽丢人的事被人看到了,他真是没脸活了。
“好久不见了,冬雨小姐您请便。”
他身边的女子立即眯起了眼睛,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坚了起来,全力进入戒备状态。抓著他衣领的手突然用力握紧,手上青筋蹦起老高。
“後会有期!”
“慢著!”那女子转过了身,笑颜如花的说:“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呀?海峰,难道我就这麽见不得人麽?也不让我认识一下这位小姐!”
介绍?这要怎麽介绍?李海峰和田冬雨面面相觑。难道要告诉身边的人,自己和对面的那个以前是夫妻,而且还告诉情人:他们只是拜过堂,并没有行周公之礼,请他们放心。
“我叫水无尘,是水家老四。这位姑娘和公子面生的很?不是我们府里的人吧?”水姑娘笑眯眯的说,虽然她的眼睛笑的像月芽似的,但那目光可不温柔,一上一下的看得冬雨心里发凉。“您就是冬雨小姐?海峰,她就是你的妻子,大将军府的冬雨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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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水无尘,是水家老四。这位姑娘和公子面生的很?不是我们府里的人吧?”水姑娘笑眯眯的说,虽然她的眼睛笑的像月芽似的,但那目光可不温柔,一上一下的看得冬雨心里发凉。“您就是冬雨小姐?海峰,她就是你的妻子,大将军府的冬雨小姐吧?”
“呵呵……”冬雨干笑著,“水姑娘的记性真好,像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能记得这麽清楚。”
姓水的丫头心里怎麽想,他可管不了,他担心的是於世青在想什麽。此时於世青低垂著眼,嘴唇此抿著,脸上一片平静,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冬雨的手紧握著他的手,怎麽也舍不得放开,於世青的手微微发抖,手心发热,而且潮湿。也许是他抓的太紧,以至於他的手出汗了。
“我和李公子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从我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他什麽人了,男婚女嫁,谁也管不了谁的!”
“哦?那麽请问冬雨小姐怎麽会出现在我们家花园里?”
水无尘咄咄逼人的问,凶狠的目光从冬雨脸上移到李海峰脸上。只要二人神色有一丝丝的不对,那就表示他们还是勾勾搭搭、藕断丝连。
冬雨紧紧握住於世青的手,笑咪咪和说:“是水家的大家长邀我和我有未婚夫来这里小住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於世青。水姑娘,我未婚夫的名字相信你一定不陌生吧?”
听到他的话,水无尘险些跳了起来,她又怎麽会不知道於世青是哪号人物呢。只听她说:“田小姐,你的眼光真好,於公子很会讨女人欢心的。”
“呵……”冬雨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後会有期!”
“我们不是……冬雨……你等一下……”
李海峰想解释他和水家小姐的关系,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说词,当务之急是先把人留下再说了。他想问一问好朋友赵掌宣的事,在来徐州的途中他和赵掌宣见过一面,那时赵掌宣将冬雨的体书给要走了。现在看到冬雨和於世青的关系,他就开始为好朋友担心。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知道後又将如何自处?
“什麽事?”冬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
“什麽我们不是?我们不是什麽?”水无尘挑著眉问。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把脸拉得老长,眉毛像把刀似的竖的直直的,她贴进了李海峰,凶巴巴的问。“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著勾引别人不成?”
“没……没什麽……”在他面前,李海峰像被猫盯上的老鼠一样,只是瑟瑟发抖,并不敢反驳她的话。
於世十分同情的看著他,虽然冬雨也很可怕,但是有外人的时候,冬雨会给他留面子的,处处表现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不像这个女子,一句话不对心思,就能生吃了他的男人。相比较之下还是冬雨可爱一点。
“你们好像需要沟通,有什麽事我们下次再谈。”冬雨好笑的看著可怜兮兮的前夫,以前在王府里风光无限的小王爷,如今竟会被一女子吃得死死的,说出去真没人会相信。呃,也许他是有什麽把柄落在这女子手上吧。水家最擅 长跟踪、刺探情报之类见不得光的工作,由此看来,李海峰这辈子是没法翻身了。
好可怜哦!哈哈!!
冬雨幸灾乐祸的拖著心肝宝贝走了,留下惊恐的李海峰面对眼前化身为罗刹的女子。
他们这次见面,因为有个醋劲特大的女子在中间搅局,什麽也没谈成。由於李海峰已经被牢头看管,失去了自由,冬雨也没费心思找他要休书。以他的情况来看,这休书要不要都一样,他身边的人决对不会让他再娶一个的。
可是没过几天冬雨就後悔了,因为有人千里迢迢的跑到徐州来传赐婚的圣旨,接旨的人就是他──田冬雨。皇帝把他赐给了赵掌宣做夫人。
冬雨只恨得牙痒痒的,接了旨後,立即回头去看於世青。他现在最关心於世青的想法,因为他想和他过一辈子,如果这小子心里有疙瘩,那他们二人以後怎麽过日子?
於世青一脸平静最让他害怕,那会让他觉得他并不在乎他。回顾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无论遇到什麽事这个傻小子总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不吵不闹的,即使被他凶暴的对待,也只会默默的忍受。这些都让他心里十分的不安。
他也不想凶暴的对待爱人,但是於世青的不温不火总是让他心惊肉跳。想激怒他,看到他的另一面,但是无论怎麽做总会得到反效果。於世青总是逆来顺受,越来越怕他,越来越不向他表达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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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传旨的钦差说句恭喜的话,冬雨就拖著面无表情的於世青回到他们住的房间。
关上了门,冬雨直接问:“你在想什麽?”
於世青挑了挑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说:“恭喜你,圣旨赐婚。你什麽时候回京?”
此时他心里折腾的厉害,一万个不愿意冬雨离开。虽然早有离开他有意思,可是那些只是他的想法,并不一定有行动的。在他们最初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就把冬雨当成最亲的人了,不然也不会任他欺负不反抗。那时他想的是只要能时时刻刻和他相守,就算是被压在下面不得翻身也没关系。转而想到冬雨的多变,特别是在床上时的粗暴与无情,他就会感到心寒,恨不得这小子越早离开越好,他也能早些摆脱苦日子。
“我想和你成亲以後再走,这样也能理由拒婚了。”冬雨紧紧抱著他,不舍得放手。
“你想抗旨?”於世青吃惊的问。圣旨赐婚,这是多大的荣耀呀,一般人求也求不来的。那个赵掌宣也真有本事,为了迎娶心上人连皇帝也搬出来了。
“如果不是你爹妈推三阻四的尽找麻烦,现在咱们已经是夫妻了,别说是圣旨赐婚,就是皇帝亲自主婚,他也奈何不了我!”冬雨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越说越生气,大嘴一张,朝著肉多的地方狠狠咬下去。'
“哦……”於世青疼得眉头紧皱,这小子太喜怒无常了吧,他又没有受虐倾向,就算再喜欢一个人,每天被这样虐待也会害怕的。如果有一天,这小子一时兴奋下嘴的地方没挑好,在不该咬的地方用力咬了一口。例如:胸口的红樱处,那後果……
冬雨下嘴很有分寸,只是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并没有出血,意识到於世青因吃痛而僵直了身体,他立即伸出舌头讨好的在上面舔了又舔。
“你说我们先成亲,再一起去京城好不好?”冬雨将於世按在了墙上。
“别闹了!”於世抓住了他的手,说:“抗旨可是死罪,你别忘了圣旨上写得明白,皇帝要你即刻和传旨的钦差启程!”
於世青心里五味陈杂,他是有苦自己知。圣旨一下,他和冬雨这辈子注定是有缘无份了。外面的钦差等著带走他,即使有七王爷拖著钦差,怕也是拖不了多久的。今天出了这个门,他和冬雨就再无直会之期,进了京之後,冬雨就会成为贵夫人,等他的将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二人也相处了几个月了,这会要分开,内心难免会有几分不舍。
“可上面没写要我一人进京,我要带你一起去!”冬雨抓住了他的手,放进嘴里咬了一下,说:“你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将你让与任何人!你这麽笨,离开我一定会被欺负的,我不放心把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