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面没写要我一人进京,我要带你一起去!”冬雨抓住了他的手,放进嘴里咬了一下,说:“你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将你让与任何人!你这麽笨,离开我一定会被欺负的,我不放心把你一人留下来。就算这次进京是踏进坟墓,我也要连你一起拖进去!”
於世青瞪大了眼睛,他一直都知道冬雨很自私,为了自己的喜恶,不会顾及到他人。但是这次……
“你要我……”
“我要抗旨拒婚,那个赵掌宣又阴险又可怕,落在他手里,我一定会被啃得连渣也不剩,青青小宝贝,你真得忍心我一个人进京去送死?”冬雨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著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是一条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可是……可是我父母是不会同意我和你一起去的。”於世青有几分无奈,私下里,他已经被父母给训过好多次了,他们都不希望儿子和这个小恶魔有过多牵扯,赐婚的圣旨一下,於家父母可是松了一大口气。他们现在已经开始盘算著给儿子说媳妇的事了。
“你多大了?自个的事还不能做主?这可关系到咱们一辈子的幸福,还要向你父母请示?你到底成年了没有?咱们走咱们的,你给他们留个字条就行,快写!”冬雨将於世青推到桌前,为他准备纸墨,“发什麽愣,你不知道时间紧麽,钦差大人还在外面等著呢,让你给你父母留个纸条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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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於世青傻呆呆的反映,冬雨干脆抢过纸笔,刷刷刷几笔写了一行字“我去京城了,勿念!”想了想又在上面写上了“於世青”三个字。然後抓著他的手,把大姆指往砚台里一按。手指立即被墨汁染的黑黑的。黑黑的手指被按在了刚写了“於世青”三个字的白纸上。
冬雨放开了他,把纸拿到眼前吹了吹,说了句:“行了!”
“你……”於世青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哪有人这麽给父母留书的,不知道这麽做算不算是目无尊长。
“走了,要云京城了。离开了这麽久,我挺想娘的,终於可以大大方方的回去了。”冬雨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衣服。“喂!别傻站著了,快来收拾你的东西。嗯……出来这麽久,总不能空手回去吧,给娘买点什麽好呢?”
不一会他就收拾了一个大包袱,把晾干的纸条叠成豆腐块拿在手里,然後抓著於世青就出了房间。
来到了大厅里了,随手将纸条交给一个下人,命他送到於家父母的手里。然後带著於世青大摇大摆的跟著钦差离开了。等於家父母赶到时,只能看著马车扬起的灰尘跺脚了。
“於大侠、於夫人,请放心,本王即刻回京,绝不会让令郎成为兵部尚书公子的小妾的!哈哈!”七王爷兴灾乐祸的说。
朱君予则在一边嘀咕:“这个赵掌宣也不错了,人长得又好,家世也不错,对我们家冬雨又一往情深,你说冬雨嫁他是不是比较幸福?”
冬雨和於世青跟著钦差刚刚来到京城门外,赵掌宣就从里面迎了出来,钦差大人跟他拱了拱手,客气话说了几句。
赵掌宣也没心情和他多说话,客套了二句,便把目光全部移在冬雨身上。钦差大人笑了笑,拱了weaw拱手就回去交旨了。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赵掌宣是非常激动,只是在看到心上人正亲密的靠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时,那滋味真不好受。沸腾的心渐渐冷却下来,满是杀气的目光瞟向又高又大的男人。
於世青也正在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却被他森然的目光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如果眼光能杀人,他只怕已经被千刀万刮了。这小子和冬雨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即使皇帝再昏庸,也不会把一个男人,赐给另一个男人做夫人。来京城的途中也问过他关於赐婚这件事。却被他一句话给轻飘飘的打发了。冬雨说:皇帝因为国事繁忙、压力繁重,所以喜欢做此无聊的事当消遣。把不相干的二人捆在一起做夫妻,是他最大的乐趣。皇帝不好过,文武大臣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过,看这位尚书公子的表情,只怕事情不这麽简单。说不定是这个满肚子心眼的坏小子,对人家始乱终弃。
冬雨和於世青靠得极近,他细微的举动他都能感觉到。赵掌宣凶狠的目光他不是没瞧到。这一刻,他真想放手让於世青和真掌宣斗个你死我活。但是一想到於世青一直都是一副恨不得立即逃之夭夭的面孔,只得做罢。他呀,恨不得将於世青撕碎了,吃进肚子里,以达到二人能永远在一起的目的。
於世青愣头愣脑的,做事不爱思量,碰到阴险狡诈的赵掌宣,只怕连全尸都留不得。冬雨怕心上人吃亏,把他扯到自己的身後,清冷的双眼对上满含杀机的目光。
“赵公子,您怎麽会在这里,是有公务在身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冬雨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说完後拖著於世青就要离开。舅舅和小七都不在,他可不敢太过嚣张。兵部尚书的公子是好得罪的麽?连他爹都要巴结讨好的人物,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麽大的本事敢得罪他。
“……”赵掌宣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称呼冬雨。此时,他身著女装,叫公子显然不合适地。只是他是男人,即使是穿了女装,也不能称呼为小姐吧?直呼其名,他是非常乐意的,就怕是冒犯了心上人。
叫什麽好呢?
“听说你今天回京,我特地来接你。”
面对冬雨自然又是一番面目。讨好的笑,温柔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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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今天回京,我特地来接你。”面对冬雨自然又是一番面目。讨好的笑,温柔的话语。“这位公子公子贵姓,到京城来投亲?还是访友?”
虽然於世青笨笨的,但是他可不傻,只不过是不爱动脑筋而已,这是从小在父母羽翼下被保护过头的後遗症。在冬雨和赵掌宣答话时,他闲闲的在一边看热闹。他们俩之间显然有故事,他这个不知情的人还是在一边不要插嘴的好,只是没想到那位贵公子竟然会向他问话。
投亲?访友?好像二者都不是吧。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麽回答,怕他吃亏的冬雨抢著说:“他姓於,是我的人,他是来向我娘提亲的!”
如果这事不挑明了说,谁知道姓赵的小子会不会对於世青下黑手。赵掌宣爱耍心眼,连皇帝也请出来了,所以这事也没隐瞒的必要了,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最低不用但心於小子被人给暗害了。
你不是要娶将军府的冬雨小姐吗?放心好了,你大婚那天,保证小七会给你弄一个冬雨,让你用大红花轿抬进门。
“他……”赵掌宣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上下打量了於世青好久。粗旷的外表,黑乎乎的皮肤,傻乎乎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上得了台面的人。为此他对自己信心十足,如果一个长得不怎麽样的傻小子都可以吸引他的目光,那麽以自己出众的仪表,把他抢过来一定不费吹灰之力。
“於公子,第一次来京城吗?改天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到处走走。”赵掌宣微微一笑,半真地假的说。
“多谢!”於世青也堆起一脸的假笑,他早就看出二人的不对,冬雨连爪子也竖起来了,一副防贼的样子。逢场作戏──谁不会呀!
“不用劳烦赵公子了,他有我陪著就行了。”冬雨紧张的说,生怕一个不注意於世青就飞了,“我们先走了,告辞!”
赵掌宣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依旧好脾气的说:“我送你吧,你不在的时候,将军府变化挺大的,只怕你会不适应,不如到寒舍去住吧?”他上前二步凑近冬雨,满脸都是讨好的笑。
冬雨不爱和他太过靠近,向後退了一步,说:“不用麻烦了,我不回将军府。”他打算到外公家去住。
“不麻烦呀,不麻烦呀!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令堂现在正在舍下和我娘做伴。”
赵掌宣又向前凑了一步,抬手就想把冬雨身上的包袱拿下来,心动不如行动呀,既然说不动,那只有动手抢人喽!
他们是坐钦差大人的车子进京的。钦差大人回宫复命,车子自然也跟著走了。冬雨和於世青只好各背著一个包袱站在大街上了。赵掌宣为了讨好他,主动帮他拿包袱,可惜有人就是不领情呀。
冬雨看到他的动作,又向後退了一步,撞进了於世青的怀里。而於世青看到有人对冬雨动手动脚,心里自然不乐意了。本能的抬手拦住赵掌宣,然後一手拽著冬雨就把他拖到身後去了。
“你想干什麽?”於世青大眼一瞪,气势十足的喝问。虽然想离冬雨远远的,但是在自己面前,不能让他被别人欺负了,是不是?
手被挡住了赵掌宣就有几分不高兴,待看到於世青将冬雨拉到身後,并以保持者自居,那妒火“腾腾腾”就烧起来了,对冬雨是小心、讨好,对这粗人可就全用不上了。不过,他也是聪明人,知道什麽时候该发火什麽时候该忍耐。所以他就把烧得旺旺的妒火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整了整面容,依旧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优雅模样。
“我只不过是想帮我的未婚妻拿包袱而已,於公子想哪儿去了?他可是皇上赐给我的夫人,我还会害他不成?下个月初九就是我们的婚期了,为了避免以後有闲言闲语传出来,请於公子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你也不想我们成了亲後,他在我们家不好过,对不对?”
一番话软中带硬,说得不善言词的於世青哑口无言。
下月初九!
冬雨的心咯!一下,“这日子谁定下得?”
圣旨上只是赐婚,并且要他立即回京,并没有提举行婚礼的日期。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十七了,离婚期还有二十天左右,这日子是谁定下得?
“是我娘和你娘,拿了我们的生辰八字,请人看得日期。”
听到下个月初九冬雨就成亲了,於世青心里也是一震。在徐州看他接了赐婚了圣旨,心?仅仅是有些酸楚,然後就水过无痕了。那时候他想,冬雨有个神通广大的舅舅,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外甥掉进狼窝的。可现在听到了他成亲的日期,心里又是一番折腾。那位舅舅现在正在徐州和情人双宿双飞,短时间内不会赶到京城的,等到他回来,只怕冬雨已经被大红花轿抬进了赵家的门。洞房花烛夜,赵家人发现冬雨是男生,那他的下场只怕会比抗旨还惨。听说富贵人家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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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於世青转身对冬雨说:“不许嫁!”他无法想像爱欺负人的冬雨被人折磨的情景,一想到他会被人欺负心里就会一阵阵的刺痛。
於世青虽然笨笨的,但长得高大壮硕,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赵掌宣则在一边暗暗掂量他的斤两,不把这个大个子摆平了,他和冬雨别想培养感情。他也是个武功好手,虽然於世青转过了身,把防备最弱的背部对他著,但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偷袭,。不是因怕动粗会破坏在心上人的形象,而是他防备的好,所息运转全身,仿佛占据了地利的方便似的,进可攻通可守,即使从任何地方进攻,也抓不到他身上的哪怕是一丁点儿破绽,最後丢人的一定是自己。还真看不出来不,这小子脑子虽然不转圈,竟会是一个武功高手。
“嗯,好的,我只会嫁给你!”冬雨眼睛发光的瞅著他,轻快的说,以为他开窍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於世青脸上看到除了害怕、忍耐以外的表情。薄怒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荡漾著水样的光华,脸绷得紧紧的,薄薄的红唇紧抿著,刹是好看。这一刻冬雨被他别样的风情迷得不分东西南北了,早知道吃醋能引起他的独占欲,他早就应该爬墙了。说不定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