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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我就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方式,凯西很快毕业并回国了,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更方便我的ONENIGHT生活方式,我换人并不太勤,说到底我还是比较喜欢熟悉的感觉,开始会觉得自己无耻,时间一久就开始麻木了,有时候就算想到那个人,也总会有另一个韩易非跳出来辩解那个人不过是众多床伴中的一个而已。
我堕落了,从前还有一个人来拯救我,而现在我根本不相信爱情。在两个男人之间谈爱情?我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永远没办法抹去的讽刺,想起的时候自己都会讥笑自己。
每周一周三我基本都会和床伴在一起,吃快餐、洗澡、Zuo爱,仅此而已,不谈人生,不谈爱情,不谈事业,有的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麽名字,想起小贤的时候越来越少,就好象角落里那个忽明忽暗的地方积的灰土越来越多,就算有过再耀眼的光芒,也只会让它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不是放任自流,事实上我还是相当讲究安全的,也不纵欲,除了从前那个人之外我基本没有过高潮,除了有几次用药之外,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幸福自由的活下去,可是床是上了很多次,可是从前那种Zuo爱後的幸福却一点也找不到。
韩叔叔没有阻止过我,只是言语中总还是有一点劝戒,可是我已经这麽大了,还能叫我怎麽办,自蔚?禁欲?或者再去找个长期的床伴,然後让自己爱上他,怎麽可能?
再也找不到,找不到那个让我心动的人,又或者即使有那样的人,而我的心已经不敢再去觊觎,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东西要靠缘份,有些缘份却又在一次又一次故意或不经意间错过,错过!
日子就这样继续,就在我和小贤分开的第八个年头,小贤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如同你们看到这里一样感到突然,不过我肯定那个人真的是他,没有变啊,一点也没有变。
那天正下著暴雨,我刚刚喝了杯牛奶要入睡,就听到几乎要把门敲漏的声音,开始以为是韩叔叔,我穿了鞋子慢悠悠地晃出去开门,开始我根本没有认出他来,黑亮的头发一绺一绺的搭在前额上,身上的衬衫全都贴在身上,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不停的大口喘气,是小贤!!!就象一颗定时的炸弹在我耳边炸开,脑袋轰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真的是他吗?他看著我,眼睛里全是兴奋和激动,我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了几下眼前英俊的面孔,还是那样棱角分明,大大的眼睛浓浓的眉毛,薄薄的嘴唇。。。。。。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脸,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一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抓得我好用力,我的指骨几乎快要碎掉。
怎麽就突然出现了呢?怎麽会呢?我硬硬地抽回手指,又退回去关好门。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定是看错了,人长大了,脑袋里的东西多了,肯定就会认错人啊,要麽就是刚刚吃多了药片,医生说一次要吃一颗,可我每次都要吃两颗才能睡得著。心跳得厉害。我捂著胸口,然後靠在门上。如果真的是他,他会拼命的叫我的名字吧?以前他就会的啊!
腿抖得厉害,可是再也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最後我还是小心的趴在门的上洞象外望,根本没有人,为什麽会没有人?!!为什麽!刚刚明明是那张脸,还有那只手仍然那样有力,我用力的拽开门,确实没有人,地上只有一滩水迹证明刚刚并不是幻觉。
我蹲在门口,夜里的冷风吹睡袍里,胸口冰冰的,我望著那滩水发了好一会呆,去死吧!来看我现在鬼样子吗?
既然走了,为什麽还要来,既然来了,又为什麽还要走。从角落的柜子里从前为他画的素描里抽出一张,是一个侧影,掸掸上面的灰,真的好久没有看过,我揉了那张画像,很用力扔出去,然後象疯了一样把柜子里所有的素描全部翻出来,一张张全部揉碎,手揉不过来,就用牙齿咬,一边撕一边咬,一边用力的哭,只是没有声音,我为什麽要这样来折磨自己,留著这些东西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他曾经存在过,还有什麽意义。
〃易非,你在干什麽?嘴里怎麽出血了,门也不锁,多危险知道吗?〃韩叔叔进来,看著一地的纸片,而我正伏在那些碎纸堆里。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为什麽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就这样想来就来,出去──!〃我发起疯来根本不认得人。眼泪象决了堤的水,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已经不常常去想他了,为什麽还要出现。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就将那封好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渲泻出来。
第二天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早就清理干净,韩叔叔坐在床边,地上放了几个箱子,里面都是那些粉身碎骨的画像碎片。
〃我会收拾好的。〃我还不想见人。
〃药水在桌子上,睡觉前擦一点,对口腔溃疡效果很好。〃
他去穿外套,我从後面抱住他,他在後背在我的怀里僵硬,他把衣服挂回去又重新拿下来,然後立在那里。
〃放开!〃他那麽坚定。
〃叔叔,留下来吧,陪著我,我和你一起过到老好不好,你也不要再找什麽女朋友了,我也会。。。。。。只和你一个人好。〃
〃放开!你听到没有?!〃他凶起来,用力拉开我环在他腰上的双手,然後一个狠狠的耳光将我抽到在床上。
〃你拿我当什麽?!〃他愤愤的穿了衣服,然後离开,从此没有再来。
我不是故意要污辱他,那一刻我都相信自己是真的要求他,他不会伤害我,他会好好对我一辈子,他死了我就去给他陪葬,这样韩易非的一生起码还是幸福的啊。他给得起啊,我也愿意心安理得的接受。
是不是爱情我不知道,是不是爱情又有什麽关系?
第二十章…贤主角
我每个星期三都会打电话给母亲,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不可以见小非,如果只凭KEYION就算再过二十几也没办法和上百年基业的韩家相反抗衡,所以继承了俞家的产业,押上我全部的赌注。
我不能这样让小非去等,我要尽快接他在我身边,想起小时候玩的街机里有一款叫《忍者神龟》的,每关都是以救一个公主为前提的,想到这儿我不禁莞尔一笑,我想小非了,很想很想,尤其每年冬天快要过中国的新年的时候,我都会更加思念他。
虽然我们同在美国,有时应该还会同在一个城市,可是。。。。。。却象牛郎和织女一样,永远都只是想象著彼此的模样,一想到他可爱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又痛又痒,忍耐,小非,我会好好忍耐,已经快了,我已经很快了,用不了十年,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到时候我是勇敢的骑士,救出被关在塔里的公主好不好?我们要相守到老,我再也不吵你,再也不凶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就算是误会又怎麽样呢,如果当时大家都能直接的坦然面对,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这样,这虽然是一个误会可却也是一个事实,我们还没办法和两个势力强大的家族相抗衡!我不想小非和我一起受伤害,我要给他幸福是不是?
我尽了我全部的力量去经营俞氏,我和小非分开的第四个年头,我就已经完全掌管了俞氏,KEYION虽小,但是那是属於我和小非的,我没有放弃它,它就象我养的众多马中一匹小马驹一直健康茁壮的成长著,这是我给小非的礼物,虽然小但是它是属於我们两个人,我们不会有孩子,那它就当我们的孩子好吧。
星期三是我雷打不动的休息日,每到这一天我都会打电话给母亲,这也是我们每个星期唯一的一次联系,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不能和小非见面,她每个星期二都要去韩家为我照看小非,告诉我一切关於小非的近况。而我要做的就是努力的工作,面对这麽大的一个产业,有时候真的累得人要晕过去,和从前的逍遥日子没法比,可是每个关於小非的消息都是最好的精神动力,我时候我还特意照镜子找找看自己有没有白发,呵~~,我的快乐都是源於那个毛孩子。
母亲主动放弃手里大部分的股份给我的时候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就是我必须三年内结婚,然後生个孙子给她带。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只是但愿我的儿子不要被她带坏才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为了早日和小非相见,我要铲平一切绊脚石。
老婆嘛,随便交给她去选好了,不过要温柔一点的,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和我一样长大。想想在股市上不断上升的数字,我和小非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韩家的老太太也就是我的外婆死後,家业都基本落在我舅舅的掌握之中,他也没有帮意为难我,当我的股份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就主动的让我收购了所有和俞家合作企业的股份,如果哪天我和小非能够在一起,他功不可没,只是每次看他对小非的态度都让我不舒服,总觉得他怪怪的,那种半温不暖的态度越发的暧昧,可能是我多想了。
母亲每次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小非挺好的,人又胖了些,工作认真了,和舅舅的关系和好了。。。。。。这些琐碎的家常,可是我愿意听,只要关於小非的,哪怕只是说他穿得哪件衣服我都想知道,他应该喜欢穿T恤的吧,身高也不会变,分手的时候都二十几岁了,人也不会再长了,胖也应该胖不多的吧,每次出去,我都会带好多式样的T恤回来,柜子里已经满满的了,反正这些衣服到现在我都记不得哪件是在哪里买的,只要有机会去逛街,我都会买几件回来,然後一件一件折好放在柜子里。
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的过去,我没去见过小非,小非也没有主动来找过我,被囚的公主难道也失去召唤王子的权利吗?隐约中我总会有不安,我怕他有新的男朋友,怕他不再认我,有几次我都梦见他和别的男人上床,我总会在愤怒中醒来。其实我又该怎麽对小非说:不许找别人,你只可以有我一个,永远。在他眼里我应该还是那个薄情寡义的人吧。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我的结婚仪式就在那天举行,本来应该是先订婚的,可是我真的等不及,所以我直接结婚了,那个女人最开始还不肯,不过我不在乎,就算她不肯嫁给我也还会有许多女人排了队在後边,我要的只是一个婚姻和一个孩子。
母亲特意告诉我小非会参加我的婚礼,因为能见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