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爷,探子回报。”说话之人,若是贾琏在此,定会惊讶不已,此人便是京中有名的人牙子,荣宁两府不少人是从他手中购买得来。
赵牙子笑笑,“赦老爷接到信件之后,便让人马不停蹄的来告诉琏二爷,说听他儿子的话语行事!”
“哼,也……也听话……这点……能耐!”说话之人顿了顿,才缓缓道:“贾琏……如何?”
“琏二爷?回三爷的话,属下说不上来,说纨绔之前的确是纨绔一名,但也有些才干,荣国府之前管理外务的,出面协谈的都是他,可若说真聪明,恕属下大胆,还真不见得有多少,可是……”赵牙子停顿一会,思忖了一番用词,“但是似乎一夜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分家断宗让爵,一件件事都狠的下手,速度极快,且能压制住赦老爷并让东府贾家之人唯他是从,让人……世人若是不知情,定要说一句凉薄无情。且调1教人的手段亦也不错,当初趁着荣宁换人,参杂了不少暗卫送入其中,可是……不少都被刷了下来,还有琏二爷这训人之法却是霸道狠极!”
“是吗?”三爷听后,呵呵一笑,十分的刺耳,“鸣镝……弑父……之法……凉薄也好!”摇摇叹了一口气,“可惜……在……女1色……上有亏。”
“三爷,无需忧患,马上便知分晓,观琏二爷如今是否浪子回头。张家有后,您也可安心了。”
“哎……但愿……他能……凤凰盘涅,遇火重生。”
…………
若是遇火重生第一步是考验对美色的抵抗力,重生版贾琏定会严重抗议,求换性别。性别不同,他做不到如同冯源一般原本好男风,一间香菱妙变性向!
做不到啊~
真做不到啊!
贾琏狠狠一脚踹过一个攀附上来的妙龄女子,十分的没怜香惜玉之情!
他只不过被人不小心袖子沾水,而后告退换个衣服,就立马莺莺燕燕围上来。
千般防范,这带料酒,他还是喝下去,心中微微浴火燃烧,可是,贾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千般算计,忘记算计他性向啊!
双拳紧握,让自己快速清醒,命人飞快的把两娇柔的炮灰给绑的跟粽子一样,直接丢进大堂里,然后一副被迫害的良家妇男的形象,十分义正言辞的对在做的官员提出,他要告这两名女子。
原本觥筹交错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
众位官僚看着好委屈好无辜的贾琏,忽地说不出话来。
正当众人静默之时,忽地外面熙熙攘攘声音之大,直接传了进来。
有小厮从外飞快的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大人,不知为何聚集了一批刁民,要求钦差大人给个解释。”
“解释?”贾琏眉宇一挑。
“是,他们说……说……”
“本官命你说,不用顾忌!”贾琏直接用官位命令不知哪家的小厮。
“他们说贾……贾大人为官不仁,强压乡里,鱼肉百姓,官官勾结,他们……碗里没有一滴油,一粒盐……当官十万雪花银……”
话语还未说完,又有不少官员小厮前来各种汇报。
当下众位官员便是神色一紧,纷纷想要告辞离开。
贾琏嘴角弯弯,并未在意,只是悠悠道:“诸位大人,民众已经到达天香楼门前,没准后门也有,你们若何离开,插翅飞走吗?”
“贾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大人,这帮人莫不是你叫来的?”
“贾大人,你说笑了,我只不过忽地想起家中有事。”
“……”
话语刚落,嗡嗡声不断,贾琏却是压根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看了□边跟着的小厮,淡淡道:“开门,迎客。”
“琏二爷,”执法低头闷声道:“那些若是被煽动的可失去了理智,若是……”
“是敌非友又如何?”贾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群人大约两三百人,都是家中缺衣少粮,又因冬日严寒,失去了避暖之所,在城外城隍庙聚集,打了短工,求个度日。
可是,日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盐价一天比一天高,心中本就积怨非常。前几日在做工之际,土狗子被贾家人一脚踹伤,那家仆从却是得意非常,一个打伤的铜板也不给,他们前去讲理,还被打了出来,还得意洋洋的冲他们笑,他们是荣宁国公的族人,贾家琏二爷还得当今重用被派为钦差大臣,前来差盐政。
今日,又得到了消息,说贾钦差宴请官员,各方官员都赴宴,热闹非常。
于是,一怒之下,他们就直接准备闹大,来求个说法。
贾琏坐在大堂主位之上,看着乌压压一片,嘴角弯弯,“本官今日在此宴请诸位大臣,前日刚下的帖子,还有众多大人尚且为道,尔等来的正是时候,还有位置,不妨先吃个饭,而后慢慢谈?”
“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期间人群之中有人喊了一声。
又有人在一旁人冷笑道:“看看你们鸡鸭鱼肉,我们吃糠咽菜,证据明摆着,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官官勾结的!”
话语刚落,立即有嘈杂声一片,各种愤怒之情满腔而来。
“官官勾结!”贾琏低首呢喃一番,而后眼角露出一丝的狠戾,忽地摔了酒杯。
“嘭”的一声,四下皆惊。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贾琏吸引去。
作者有话要说:Σ( ° △ °|||)︴果真憋不出西皮感来,话说西皮这事随缘可好?
☆、第51章 反坑开始
“可安静下来了?”
贾琏自觉没有耐心跟人纠缠,尤其是自己喝了带料的酒;不知道能坚持多长的时间;必须快刀斩乱麻。一手掩藏在袖子中捏紧;掐出血来;丝丝疼痛提醒自己清醒。左手却是高高扬起砸了酒杯,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来,逡巡了一圈周围人的脸色;不由地挑高了双眉高深扬道:“今日你们前来,所为之事不过有二!第一盐价忽翻了三四倍;你们百姓承受不起;故此;”贾琏抬头示意东方,道:“皇上派我为钦差;前来巡查趁机抬高盐价的不法盐商,但是你们如今闹到本官的面前,口口声声指着本官官官相护,官商勾结?”
“看看你们吃的喝的!”人群之中有人冷哼道。
“吃的喝的?”贾琏上钩唇角,嘲讽地一笑,“不妨请开口之人出来尝尝,这菜如何?既然开口了,哪位请勇敢的站出来尝尝?有胆子要求对峙共同,却连出面的勇气也没有?!”
回过神来,人群又发出一阵的骚1动,但是听着贾琏的话语,都没胆子上前一步。一开始就把他们给吓愣怔了,贾琏身上散发出来的官老爷气势,让人寡言无语。他们在此之前也都是良民,见的最大的官莫过于县城里的衙役。
若不是地里失收,房屋倒塌,他们也没上县城讨活计的事!
贾琏袖子一甩,往人群中细细一扫,然后神色一敛,声音陡然提高一个音调,“你们因此各有苦衷,本官体谅你们原本良民,不予追究。而后,又口口声声斥责本官纵豪奴,家仆行凶,诸位既然说到跟前了,我贾琏也不怕家丑外扬!!荣宁贾家一脉,我父亲一房已经被逐出贾家,还有贾家先族长一脉亦然被驱逐,故此,这贾家与我们没任何的干系,反而我们之间有夺族换嫡之大仇!”
围观者一愣,嗡嗡声更大,他们都知道宗族代表什么,眼前人轻而易举就除宗,简直是……咦,被人除宗?
“本官承蒙皇上之恩情,特此提拨为官,为解决漕运盐政一事!”脑袋愈发的昏沉,叫嚣着,贾琏手指关节泛白露出了青筋,“原本想些解决公务在了私事,但择日不如撞日,我贾琏待褪下官袍,陪被贾氏一族备受欺凌之人告上金陵府衙!!此后本官许诺三日之内,盐价跌落,到时候,若无,你们再来找本官。但是,切记,今日之举,本官十分,非常,很,不高兴。”贾琏深呼吸一口,咬牙克制住药效发作,看着又要张嘴的人群,直接厉喝道:“本官以此,”手指向不远处的丹书铁劵,道:“本官以先祖之荣耀为凭证,盐价平,漕运通!”
顺着贾琏所指方向,众人皆看了一眼丹书铁劵。可惜对于平民来说,远远没有餐桌上的食物诱惑人。
“执法,让厨房给这些苦主们上些饭菜!”
贾琏背后汗水浸透衣衫,但依旧命人安排好了一切,才命人回府换衣服。
“哎,你们慢点,菜淡?哪能不淡,我们家少爷也是刚风尘仆仆领命而来,身上还带着重孝,虽然皇上开恩,可是爷心里可苦呢……”
………
原本想坑人,但是没想到被人坑了一把,贾琏在辛苦自己的双手之后,又以十分言行必出的行动表示了自己跟贾氏一族的宗族关系断绝!
非常凶残的把人全塞进了监狱,各种依法办事。
然后在收到贾赦的传书,脸色非常阴沉的看了一眼上面堪称活字印刷体出来工整的字迹,默默的敲击着桌面。
他这人非常不喜欢被人当棋子,默默操控一切,没有自己的行动能力。
深呼吸,贾琏旋即换了最为简单粗暴的法子。举着圣旨,直接杀到东南驻军之地。
东南大军在金陵郊外不远处便有驻军,领头之人乃是正六品昭武校尉,麾下共军士三千有余。
“下官昭武校尉博涛见过钦差大人。”在灯火的照耀下,一群人下跪迎接,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十分的干练。
“博大人,请起!”贾琏微微嘴角一笑,虚浮一把人起来,敛声道:“本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问大人借一些人马用用。”
“贾大人吩咐本是不该推却,但是不知贾大人用处为何?还望交代清楚,不然下官不好向上峰交代。毕竟兵无令不行。”博涛不急不缓的说道:“贾大人风尘仆仆而来,不妨入帐内先喝口茶,我们在细细详谈一番。”
“是本官唐突在先。”贾琏眼睛一迷,顺从的走进大帐,忽地脚步一顿,眉毛一簇,帐内隐隐的陈旧尿味,让人闻之作呕,贾琏回眸看了一眼眉目正常的博涛,眼眸闪过一丝狐疑的光芒。
待分了主次坐定,上了热茶,贾琏端茶之际看了一眼桌案上遗留下来的黑色小块粒,飞快的转移了视线。掏出绣帕擦擦灰尘,才悠悠开口,“博大人,我有一事不解,本官手里有皇上圣旨,所到之处,如朕亲临,为何还要上峰的手续才可调动士兵?”
“贾大人……唉。”博涛叹口气,“贾大人如今还未而立之年,有些经年旧事不知,乃是常理。自忠义亲王坏事之后,先前诸皇夺位,风起云涌,不知怎的,东南虎符遗失,原本太1祖定策需虎符和皇上手令才可调动兵马,但是东南大军失了虎符,调动兵马除皇帝手令之外,还有东南大将军许可才行。”
贾琏眉目一挑,“我记得东南大将军可是姓博,恕我冒昧,不知与博大人您是?”
“他是我叔叔,我来历练一番。”博涛话语直白,对着贾琏豪爽一笑,“贾大人不用如此小心翼翼,论起姻亲来,贾大人与我也算得上亲戚,当年我姑姑嫁的便是张家大少。”
贾琏:“……”
“原来是……”贾琏嘴角抽搐,是自家亲戚,他不好暴力肿么办?
深呼吸了一番,贾琏乘机打蛇上棍,“既然如此,世兄不妨助我一把?”
“琏兄弟严重了,贾家如今境况可是琏兄弟一人闯下的,帮人一时帮不了一世!若琏弟想着离开,看着张家面上,我博家自然助一份力,但是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