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抄家预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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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抄家预告[系统]-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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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琏兄弟严重了,贾家如今境况可是琏兄弟一人闯下的,帮人一时帮不了一世!若琏弟想着离开,看着张家面上,我博家自然助一份力,但是牵扯进江南之事,提示一句是情分,按规矩办事是本分。”
    “是吗?”听得出话语中的告诫意味,贾琏摩挲着手上的茶盏,放回桌案,道:“这么说是本官来错地方了?”
    “是。”博涛直截了当道。
    “那既然如此,”贾琏收回绣帕,淡淡道:“我一个刚出炉的毛头小子,若是做错了什么坏了你们的事,也可要恕小子不知者无罪!”
    说完,又寒暄几句,贾琏告退离开。
    一路飞奔回了屋,贾琏摊开绣帕,看着上面米粒大的黑色小块粒,叫人拿了一杆烟枪,丢了进去,不一会儿传来一阵幽香,贾琏脸色阴沉一片。
    江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阿芙蓉,或者叫鸦片,这作用才让人胆战心惊。
    贾琏紧紧手指,连夜敲开了巡盐御史的大门,一手圣旨,一手丹书铁劵,十分霸道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从他手里拿过盐引卖出资格的人选。率着衙役直接抄了抬价最狠的几家盐商。
    敢有废话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今夜,金陵城不知多少人从温柔乡里被惊吓醒来。
    …………
    “咳咳……”
    “三爷,您在服一剂阿芙蓉吧,不然……”看着因为连夜奔波,旧伤又复发的三爷,下属劝谏着。
    三爷挥挥手,并未开口言语。他当初火里逃生,留下一命,苟延残喘至今,各种痛苦都经历了,如今被这小小的药物给控制了,不就是贻笑大方。他大仇还未得报呢!
    蹙眉看看今晚的月色,眼眸中闪过一道深思。
    他与博家的交易尚未协商完,收到贾琏到来的消息,匆匆离开。但是该得到的消息也收集的差不多,虎符并不在博家手中,且博家自诩中立,不偏帮任何一方。
    他又不谋求误国自然是用不到军队之力量,只不过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否则平安州那帮人打着太子的旗号乱世,便愈发证明不了太子之清名。
    但是,身子因疼痛忽地一僵硬,三爷默默咬牙抑制痛楚。他今日所受之苦,都是当年自以为是的天真所造成。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大火之中被一点一点的燃烧干净。
    如今人不人鬼不鬼!
    身体愈发的疼痛,脑袋便愈发的清醒。他原本在平安州修养疗伤,但是一年之前,平安州士兵忽地有气无力,神色飘忽,多方查探之下,发现乃是运送过来的盐有问题。
    在加上“起义”需要银两,太子当年坏事之前,江南斩杀贪官,有一笔千万两官银不翼而飞。
    于是他悄声的过来,但是闷声调查之际,却发现疑惑重重,一层层解开,却发现这个结果让人耻笑不已。皇帝儿子在惦记皇帝的位置,手伸到江南之中,而且本事更加超绝他们的伯伯叔叔们一辈。
    居然在盐中参合阿芙蓉!!
    量虽小,但是所送往之地乃是京城,以及隐约是太子旧部的平安州。
    真是一箭双雕。
    经年累月之下,不费一兵一卒便将登位的障碍扫的干干净净。
    于是,他命人设计沉了那几条船,又一把火烧了盐仓。
    原本想一环一环设计引皇帝发现自家儿子的之后,看他的表情,但是却没有想到皇帝派的居然是贾琏。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贾琏忽地开窍一般,各种大刀阔斧的措施,吸引住了皇帝的视线。
    被皇帝当了靶子!
    哎……
    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三爷双全紧握,既然是贾琏,父亲无能教养,那他就只有以江南之事,教会他成长,也算舅舅……微微的阖上眼,他被张家除族了,已经算不得张家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求啪醒,求理由坚持日更下去~~~~(>_<)~~~~ 好想开新坑~~~~(>_<)~~~~

  ☆、第52章 盐

贾琏的动静非常大;有点门路的都收到消息;但是对其如此粗暴武力的行为;只是嘴角弯弯,说了一句,“无脑莽夫;小子不可谋!”
    贾赦一行人乘船夜行,次日一早赶到了金陵;刚下码头,听到百姓的欢呼雀跃;好奇的命人询问。
    小厮问询一番后,立马眉开眼笑着,“小人给老爷少爷们道喜了;琏二爷今日要审理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昨日晚上……”
    贾赦一听到缘由,顿时吓得腿软。
    他就算是老纨绔,但好歹也是国公府出身的。本身也许没多少才能,但不能否认,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祖父辈的言传身教,几十年前皇子夺嫡的风云,足以让他明白官场鲜亮的外袍下那牵扯在一起的利益才是众人往来的根本。
    如今贾琏不管不顾就连夜抄了盐商,就算平了盐价,让百姓开心,可是他自己就愈发的置于险境之中。
    民心这东西自古以来最难以诉说了。说句难听的话,愚民愚民,只要让人看见眼前的实惠,就有一半人会动心。只要温饱足够,谁会管皇帝轮到哪家坐?
    不是不背叛,而是许出的利益不够足。
    “赦叔父~”
    贾蔷,贾蓉忙搀扶着人起来。
    “不用扶我!”贾赦惨白着脸摇头,“现在你们马上乘船去泉州或者广州,那边琏儿说不是有生机,还有那……”看了两兄弟一眼,“还有契兄弟的风俗,你们安家落户正合适。”
    “赦叔父,这琏二叔,正威风呢,我们去帮……哎呦,父亲,您敲我干什么?!”贾蓉捂头,不解的看着面色同样不虞的贾珍。
    “赦叔,侄儿也怕,但没准琏兄弟令有妙计呢?”贾珍虽然于私德上有亏,但是好歹是贾家族长,又是宁国府当家主人,不像贾赦整日在小院美妾相伴,小酒喝喝,古玩赏赏,该有的断决,处事之法还是有点能耐。
    “咱们别听到风风雨雨,就自己吓自己。这些个盐商被养足了胃口,敢趁机抬价,就得想到后果,背后有人又如何,琏弟好歹也是钦差大臣啊!”
    “半路被死,水土不服的钦差大臣又不是没有过?!随随便便给我儿子喂个秘药,不就是呜呼哀哉了嘛~~”话语刚落,贾赦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兵不血刃的各种法子,脸色愈发的苍白无力,捶地,哀嚎,“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啊~~~”
    一帮人好说歹说,稳定了贾赦的情绪,又令女眷莫要下船,更不要声张自己的身份。贾珍一番安排,又留下贾蓉贾蔷,告诫若不是他们三个来接人,三日过后没有消息就直接下泉州。
    “父亲?”
    “你爹我也怕死,但是……”贾珍敲敲贾蓉的头,“你媳妇这事做老子的没给你把好关,又自己犯傻,反正我跟着赦叔他们,你们小一辈的以后就要靠自己了。不过,”贾珍笑笑,“富贵险中求,咱们老祖宗能慧眼识英雄跟对人,你爹也肯定不差,我总觉得琏大兄弟不会这么莽撞行事,留有后招!”
    “叔叔,若是……”
    挥挥手,打断贾蔷的话语,他怕自己想多了,凭着一股义气支撑的勇气就会荡然瓦解,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一个人远走高飞,贾珍深呼吸一口气,飞快道:“蔷儿,蓉儿以后就交给你了,还有你姑姑侄女他们。”
    说完,带着小厮搀扶着还沉浸在各种暗杀手段里的贾赦朝金陵府衙飞奔而去。
    就怕后面有人一喊,他就立刻回头离开!
    …………
    府衙后院,贾琏正端坐上首,等待午时三刻升堂。左右两旁一溜烟的金陵官员,个个面色各异,但是嘴角都是挂着浅笑,看起来十分的和蔼可亲,三三两两的互相寒暄着。
    有胆子抬盐价的无非一种背后有人,但是背后有人也是分为不同的党1派,如今贾琏根基不稳,却全部撸下来,得罪实权人物,地头蛇,简直是秋后蚂蚱!
    贾琏双眼微微阖上,一直在闭着眼睛沉思,手边的茶杯凉了也不动,外头的太阳已经缓缓的升高,马上就要升堂。
    “升堂,威武~~~~”
    随着衙役的叫喊,贾琏忽地睁开眼,眸子露出一丝的狠戾,嘴角一弯,四平八稳的朝大堂而去,坐定,惊堂木一拍,开启了贾琏为官第一场重头戏。
    因贾琏昨晚临时发难,众人都还在睡梦之中,直接衣冠不整的给带到了牢狱之中,且又与平时牢狱不同,四周皆是黑布所围起来,阴深深恐怖至极。
    整整五六个时辰不见天日,几位盐商都是素日养尊处优之辈,乍然之下谁也受不了,待被待到大堂之上,又正值烈日高照,恍惚之下竟刺得人睁不开眼。
    贾琏看着个个面色瞬间干枯的盐商,嘴角勾勾。他初来金陵,的确没人没兵没势力,有的只是虚幻的帝王之隆恩浩荡,但是他有的是“刑讯1逼供”的手段。关静闭,只不过是第一招!
    背后有人又如何,有本事当场喊出来啊?!
    对了姓名,籍贯等基本信息之后,贾琏愤愤开口:“尔等皆沐浴皇恩,被赐盐引,此乃商户之荣誉也,但是却为商做奸,私下屯盐,趁天祸之际,趁机奇货可居,业以人证物证俱在!”
    看着贾琏命人抬出一箱箱的盐,盐里或多或少掺假粉尘等物,以次充好。
    众人面色一变,忽地有人大声叫嚷着。
    “大人,我冤啊~~~小人什么都不知情啊,”下跪之中有一老者哀哭着,“这都是……都是,底下的仆从干的事,小……小老头也是被欺瞒了啊,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贾大人,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怒,动怒。”贾琏正准备拍惊堂木,坐在右边的江南总督王振笑眯眯的使眼色,小声耳语道:“贾大人初来江南地界,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下跪喊冤之人是……”胖乎乎的手指敲敲桌面,缓缓写下一个二字。
    贾琏眉目一挑,看了一眼王振,眼睛一眯,飞快的略过一丝狐疑神色,然后却是坦然非常的道:“本官知道,否则也就不会杀鸡儆猴了!”指指老头,“二皇子之外祖父的三弟,那个甄家旁支,那个……”声音缓缓压低,贾琏一个个将下跪五个人背后的势力一一道来,悄声回到:“京城为政,江南有钱,皆是龙潭虎穴之地,本官懂。”
    懂你还--王振脸色一沉,凝重的看向贾琏。他搞不懂这贾琏是真傻还是傻透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
    有些东西因为太懂,才会畏首畏尾!!
    贾琏神色闪过一丝的感概。忽地想到了游戏中的一句歌词:【笑尘俗造规矩却为作茧自缚,笑苍天主世道却失得饶人处,笑圣贤算千机却也深陷泥足,笑凡夫不识人之初随波而逐……】
    纵然他利于危墙之上,已无退路!
    那就不妨--
    河为敌血山为敌骨顺我者生逆者戮!
    自在唯我!
    贾琏惊堂木一拍,冷冷的看了一眼各种仆从╱叔叔╱小舅子干的,就不是自己下令的盐商,嘴角缓缓一勾,道:“本官从不听言语,只看证据办事。尔等七大姑八大姨若是在案中,一并拘传,本官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奸邪耍滑之徒,来人,听各位所诉,把亲眷仆从一并带上。”
    十分干脆利落的发签文,贾琏在等人的同时,一一审过去,又是各种的腻歪与推脱,贾琏面色之间带出了一丝的不耐之心。遥遥望了一眼外边群情激奋的百姓,手缓缓敲敲桌面,摆出一副迷惑的神色来,指着从店铺里抄过来的盐,道:“诸位既然口口声声说是仆从为乱,不知事实,那么本官便收回盐引,免得几位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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