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入学,这是我的入部申请书。”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先给藤堂老师鞠了个躬,递给矢口部长。
矢口淳看了一眼申请书,随手夹进记录本,朝丸井一挥手,“知道了,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你明天早上再来接受新生入部考核。”
“就是传说中的新人淘汰赛吗?”丸井文太飘逸的刘海下方,两道秀气的眉毛扬了起来,“不要需要么麻烦把?我只要随便打赢这里的哪一个,不就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他盯着入选新人赛的队伍,弯弯的嘴唇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啊哈,够狂妄,也长得好看,我喜欢!”幸村的肘弯碰了真田一下。
“这不是你可以随便自作主张的事。”矢口部长粗犷的
嗓音,已有了明显的不悦。
丸井文太白生生的巴掌一摊,口气依然轻松随意,“我可是一番好意呢,没有我的加入,根本不能代表立海大的真正实力嘛。”
他这副轻飘飘的态度,惹得矢口部长怒极反笑,“很好,就让你跟他打一局。如果你赢了,就自动取代他的替补资格。如果输了,明年再来申请加入网球部吧!”
矢口部长手指的方向,是队伍中的新人赛替补选手——秋山十次郎。
“只是一个替补吗?虽然有点儿遗憾,但只能马马虎虎接受了,谁让我迟到了呢?”丸井文太卸下网球袋,取出拍子,轻轻松松的架在肩上,站在了秋山十次郎面前。
“弦一郎,赌一下,他们之中谁会赢?”坐到场边观战的幸村,又兴致勃勃的撩拨真田。
“谁赢都一样。”真田冷冷的给幸村扫兴。
“真没情调,怪不得一直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幸村撇嘴,眯起眼睛望着场中的二人,“虽然看起来,是同一类型的网球手,但我还是比较看好这一个呢……”
“你说谁?”
“咦,你不是说都一样么?”
真田又被幸村抢白的没声了,恼火的吞下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在行将拉开的意外比赛上。
诚如幸村所言,丸井文太和秋山十次郎都属于个头矮小、动作敏捷,而球路刁钻,擅长网前截击的选手。
不过,不知是仓促的投入比赛,还是对场地的不适应,连续三球都是在几个回合的对攻之后,由秋山十次郎最后得分,一局定胜负的比赛,来到了40比15的局末点。
“和一开始吓人的口气比起来,好像实力还是差了点儿啊,你说是吗?”
“呵呵,我总觉得,不会这么顺利呢……”
留了一条古怪小辫子的仁王雅治,很快和他的新搭档柳生比吕士,并肩在场边培养起了默契。
就连一开始兴趣满满的幸村精市,也托着下巴,耷拉下了眼角。如果吹波糖小子就这样输掉,那的确是很辜负他对这场比赛的期待呀。
但是丸井文太却完全没有急躁或是沮丧的意思,反而不慌不忙的,又吐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泡泡,弯腰站在接球区,等候对方发出最后一球。
秋山十次郎送出了一个劲道十足的发球,显然想一举结束比赛。
网球带着强力的旋转,奔向丸井文太的胸前。连真田都不由暗叫了声好,这种追身发球是最难接的了。
丸井身体一侧,避过正面袭来的网球,反手扬起拍子,在接触网球的瞬间,拉出一个后引的趋势,卸掉一
部分旋转的力道,而后微倾拍面,斜斜的削了出去。
短截击吗?不过……幸村眉尖剔起,听见仁王同时在背后叹惋,“呀,可惜了,不够力啊……”
果然,这个轻飘飘的削球上抛一段距离后,落在球网上,轻轻的弹了两下。
柳生比吕士很厚道的低呼了声,“到对面去吧……”
真田无声的冷哼,就算掉到对面又怎样,不过是靠运气扳回一分,输的不要太难看而已。在赛场上,永远都不可能依赖运气来取胜。
不秋山十次郎显然也不肯放弃这一球,飞快的奔到了网前。
可惜,网球既没有掉到对面,也没有落回来,而是沿着球网的一线顶端,滴溜溜的向旁边滚去,就像是在走钢丝一般。
竟然有这样奇妙的事?在众人瞪大的眼睛里,网球滚到球网的最边端,叮的在铁柱球网柱上跳了一下,而后贴着柱子掉下来。
秋山十次郎也只能摆出接球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网球正好落在边线以内。
这种见都没见过的运气球,换了是谁,都是无论如何接不住的吧,同样也不可能被复制。
正当大家心中都这样想着,悻悻的秋山十次郎又发出了下一球。
让柳生比吕士的眼镜滑下鼻梁,仁王雅治的嘴巴可以塞进一粒鸡蛋,柳莲二的阖着的眼皮直抖动,真田的喉结滚动,发出“格”的一声,幸村则是两边巴掌一挤,精致的腮帮子都变了形——
随着丸井文太的低手削球,网球又一次在网面上走起了钢丝,又一次在束手无策的秋山面前,掉进了场内。
“不是吧,这种球竟然是,是可以随意打出来的?”
“嗐,开玩笑的吧?这要怎么接啊?”
“你能接吗?”真田故意问幸村。
“能,能吧,让我想想……”幸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在场边一片不可思议的议论纷纭里,丸井文太用“走钢丝”的绝技,连得三分,反败为胜拿下了这一局。
就这样,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吹波糖小子,从倒霉的秋山十次郎手里,把新人赛的替补名额,硬生生的给抢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柳生的设定,是俺不小心弄错了,形成了大BUG,但是现在要全盘推翻重来,有很大的难度,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
☆、忍足侑士的梦魇
推开卧室的房门,向日岳人就把背包扔到墙角,一声欢呼,一个漂亮的鱼跃,扑上了造型精致的欧式床,抱着雪白柔软的被褥直打滚。
“哈哈,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玫瑰花瓣和羽毛,不过床真的很软很舒服啊,而且我最喜欢这种味道了。”说着把脑袋埋进被褥,用力的吸气,“这张床是我的了,亮你睡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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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放下背包,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把头探出去一张,“咦,这个阳台倒是足够宽敞……”
返回室内,从背包里取出网球拍,走到阳台外头,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呼的挥拍声。
痛快的在床上撒过一阵欢的向日岳人,抬起头冲着外头大声问:“亮,干吗那么拼命?你这样会很扫我的兴致啊。”
阳台外传来尅Ъ岫ǖ厣簦罢庖桓鲂瞧冢一崤α废埃皇涓橇礁黾一铮 �
“那两个家伙?”向日坐直起了身体,“你是说迹部和忍足吗?”
没人搭理他,阳台外头只剩下球拍劈开空气的声音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第一单打和第二单打吧?还有一个单打名额……”
说到这里,向日岳人像是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眼睛瞪圆了,流露出戒备中的小鹿一样的目光。
阳台外头继续沉默,过了半晌,传来尅У幸馀ㄅǖ纳簦胺凑退闶堑谌ゴ虻奈恢茫乙膊换峁笆秩贸龅模 �
向日的眼睛开始眨动,似乎在仔细琢磨着尅д饩浠暗难现匦裕沼谘鐾芬坏梗掷到巳崛硐闾鸬谋欢眩八懔耍慊故羌绦优陌桑庵质拢故堑任沂娣拇蚬龉涣嗽偎担 �
忍足侑士走出浴室,就“哈湫、哈湫”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一边吸鼻子一边问:“这是什么古怪的味道?”
“保加利亚奥图玫瑰。”在沙发上仔细修着指甲的迹部,横了忍足一眼,像是对他的缺乏情趣小有不满。
忍足苦着脸,揉了揉有点儿发红的鼻头,“我,我对香精什么的过敏……”
“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学会适应本大爷的美学。”迹部绷直手掌,满意的欣赏着自己修的整整齐齐的手指,“哼哼,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大意,绝对不可能再输……”
“你说什么?”忍足呆了一下,对迹部突然转换的语意不甚了解。
“我说,这几天你给我努力的练习。”迹部架起的长腿,划了一个漂亮流畅的弧线,长身站起,走到
忍足面前,额头微微前倾,看尽他犹有几分迷糊的眼睛,“在单打的位置上,本大爷绝对不允许,你输给那两个家伙中的任何一个!”
被迹部突然靠拢过来,太过鲜明的色彩像打翻了颜料桶,骤然铺满忍足的视野。
玫红色带荷叶边的丝质睡衣,雪白的颈子和玲珑的锁骨,以及从衣袍和肌肤之间,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清新香气,让忍足大大吓了一跳,又“哈湫、哈湫”蹦出两个大喷嚏,控制不住的往后连退了两大步,连瞳孔都放大了。
这个颜色,这个形状,这个味道,都太有冲击力了!
可惜,他脚下才退,胸口就一紧,已被迹部揪住衣襟,拽了回来,并且威风凛凛的颜面,几乎就贴上了忍住的脸蛋。
“冰帝可能打赢那两个家伙的,就只有我和你,所以,给我拿点精神和态度出来!”
迹部热乎乎的口气,直接喷上忍足的面皮,让后者觉得,好像脸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立起来,甚至可以听见耳后大动脉血流汩汩的声音,鼻腔更是不通畅的连喷嚏都打不出来了。
忍足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紧张,究竟是迹部的气场太过强大,还是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撑不起场子。
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的关西少年,只能结结巴巴的求恳,“我,我知道了,小景,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嘛。”
迹部嗤了一声,放开忍足的衣襟,整了整自己袖口的荷叶边,又潇洒的一拉领口,神气和语气都有所缓和,“知道就好,本大爷不否认,对你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期待的。”
和迹部拉开了一段距离,不再困扰于那些颜色形状和味道,忍足呼的松了一大口气,思维和表达能力总算也恢复了正常,“你说那两个家伙,指的谁呀?”
“立海大附属……哼哼,这一回,赢的一定是本大爷,是冰帝!”
迹部语焉不详,而且脸上好容易出现的一点点温柔之色,还没等忍足仔细欣赏,又被不可撼动的傲气和杀气取代。
忍足觉得没趣,耸了耸肩膀,朝卧室走去。
明天是周末,看迹部这副志在必得,掌控全局的模样,还是早早睡觉,养足精神,好对付可以想象的大运动量训练吧。
不过,刚推开卧室的门,忍足就愣了,指着卧室内的那张大床,回头问迹部:“小景,我睡哪里?你不会要我睡地板吧?”
迹部走过来,在忍足肩上一推,把他推进了卧室,“这张床宽敞的可以打网球了,两个人睡有问题吗?”
两个人睡一张床?忍足侑士的嘴巴变成了O字型。
有问题吗?乍一想当然没有问题。床足够大,自己睡觉不认床,睡相也安稳老实,而且两个人又都是男孩子。
等一下,就是这最后一点,再往深里推一下,好像就有点儿问题了。可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忍足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鼻腔里痒痒的,又有点儿呼吸不畅,想打喷嚏了。
当天晚上,忍足侑士平躺在大床的四分之一处边缘,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呼吸绵绵,连他都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