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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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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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律香川说完这句,就沉默着把树枝都弄干净了,该留的就留着,不该留的,决不多留一根,有仆人在后面低着头收拾打扫。
  那个女孩子,可以断定原随云跟他说过的人。律香川不太相信这样年纪的小姑娘能搞出什么名堂,很可能就是她背后有人,原随云对他无缘的信任,令他反而不敢掉以轻心。
  其实他也觉得这小姑娘有些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想不出来,不是因为长相,而是一种感觉,就不知道,陆远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听着陆远胡扯的张灵儿,却正正对上了她的眼睛。看不出隐藏了什么,但,绝不单纯地观察自己,似乎看了自己很久!律香川心中浮现出一丝疑虑,却被他压了下去。
  陆远翘着二郎腿睡午觉,很逍遥自在的大少爷。
  直到太阳落山,到了开饭时间。律香川跟着下人去厨房看了看,下人们陆续把菜呈上去,很满意,没出什么纰漏。
  正当他要走的时候,却看见小女孩端了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油汤,见到律总管,缓□子低着头请了安。再乖巧,也只是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居然敢来做这种危险的事。
  律香川站了一会,说:“我来吧。”隔着几步,就感觉到这一盆东西热气熏人,小姑娘颤巍巍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似乎抱不稳了,手一抖,那一盆东西就翻了出来。冲着律香川身上浇下去。
  伴随着一声尖叫,律香川眼疾手快,往后退避了一大步,却还是被汤汁溅在裤子上。
  一顿饭没有吃成,张灵儿手足无措地去报完信,跟着陆远抽抽搭搭地哭
  陆远连张灵儿的哭诉都没有听完,就急忙飞奔过来,“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烫到右脚了,还能走吧。”律香川用手按住右脚,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斩断了一样。
  陆远将他扶起来,拉起他的手绕到颈后,将他抱起来,吩咐人将药箱带过去。
  “坚持一下!”看到他额头冒出的细汗,陆远心里莫名地觉得好像被烫伤的人是自己。
  将人扶到床上,他把下人遣出去,黏在腿上的裤管掀起,律香川伸手去拦,却被猛地紧紧握住,“别怕,不会有事的!”陆远轻轻拉起裤管,看着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肉都黏在了布料上,他只好用剪刀将裤腿剪开。
  红肿起一圈,中央起了一些狰狞的水泡,只是皮肉伤,却看起来惨不忍睹。律香川呼吸声有些重,但是没有出声。皱着眉,轻轻吐了两个字:“快点。”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说:“忍着点……”拿酒将伤口洗干净,涂了药,再拿纱布裹起来。
  整个过程,陆远都很认真。小伤罢了,感觉到灼热的伤口凉丝丝的,律香川没说话。
  “你会怎么处理张灵儿?”不管那姑娘说了什么,被泼热汤的人是他。
  


☆、少年你又调皮了

  “你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陆远将律香川扶起来,坐在床上,把端来的碗筷递给他。
  “我自己来即可,”他又不是不能动,尽管被人伺候的感觉很不错,“如果我说我怀疑她有问题,你会信么?”
  陆远的眉头没有松开,他可不愿轻易就断定张灵儿有问题,毕竟他早就差人弄清了她的身世,一个赌鬼的女儿,就住在洛阳城外。“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问题,但是,有个男人死了。是个城外的农夫,他来过陆府,回去以后,就死在路上了。”
  “你说的是那个养猪的农夫?”这个农夫他昨日才见过,说是为了感谢当初陆远出手相救,所以送了两头猪过来,“他有什么特别的么?”
  一边吃饭一边说这种问题似乎不大合适,但对于他们各自来说,都算是家常便饭了。“他的确是个小小农夫,但是他是从华山来的。”
  当今武林各门派之中,用剑的很多,然而有一个门派鹤立鸡群,就是华山派,他们收弟子很封闭,华山剑法也从不外传,有一套秘传的剑法,叫清风十三式,三十年前掌门定雨大师猝死,当时的继承人有两个,一个就是已经隐在华山几乎不出面的女道士枯梅,而一个是她的师兄寂雨,枯梅当上了掌门,寂雨却被逐出师门,他辗转流离,来到了洛阳,隐姓埋名做了个养猪人。
  洛阳城里的小猪,有一半是从他手里出去的。
  律香川听陆远说完,他问:“你怎么与他识得?”
  “偶然成了朋友而已,现在他死了,死在回去的路上。”陆远一边吃一边给律香川夹菜,
  “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杀的。”律香川皱眉看着碗里的红烧猪肉,陆远只好又把它夹回自己碗里,他含含糊糊地说:“估计是被灭口的。”
  他在此隐姓埋名多年,都没人看见他使过华山剑法,所以,不可能是被仇家杀死,很可能,就是撞见了别人的行动,而这个人的武功,比华山掌门的嫡传弟子还要高。
  难道会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做的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律香川在心里默默地想,他第一瞬间都把矛头放在了那个鬼祟的小姑娘身上,并没有看见证据,但是她很可疑。
  也许是因为原随云的命令。所以,总是忍不住对张灵儿警惕。
  “她为什么会在厨房,又为什么会在已经没人的时候,端了一盆热汤,还洒在我身上。”律香川喃喃问道,
  陆远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估计是她出去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受了伤,躲在厨房只是为了掩饰身上的气味,至于把汤洒在你身上,很可能是个意外。”
  那她为何不逃走呢,还跑过去叫陆远,而陆远,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都不知情,并且,律香川觉得陆远对他还有所隐瞒。
  陆远挠挠头,他当然知道寂雨是怎么死的,可是他不想说出去。保守秘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在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作担保。
  律香川若有所思,没有看到陆远脸上的表情。
  此时此刻,要是做贼心虚,早就该逃跑了。然而张灵儿却跪在院子里,为自己大意伤了律香川而乞求原谅。
  夜幕渐渐垂下来。
  只听得见虫鸣的声音,院子里,那个小姑娘,空着肚子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难道就让她一直跪下去,你不如把她叫来问清楚。”陆远又出去了一趟,替农夫寂雨处理尸首。夏天到了,尸体不处理,会腐烂的很快。
  他死的很难看,陆远有些反胃,庆幸的是晚饭吃的不多,因为他是中毒而死的,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血水,连旁边的土地都被烧的黝黑了。这件事传得很快,他才刚死不久,华山派的人就飞鸽传书给陆远。
  这种毒,很可怕,发作的很快,而且,也绝无解药,因为,它不是用药物配出来的,而是为神水宫宫主自水中提出,无色无味,一滴神水等于三百桶水的重量,门中弟子称为重水,中毒后立刻全身爆裂而死。它的名字叫做——天一神水。
  令人毛骨悚然,臭名昭着的毒物,因为神水宫的宫主阴姬在石观音死后,也死了,同样是师门叛变,死在自己一手栽培的徒弟手上,而那个背叛者,也被水母阴姬杀了。此后,神水宫元气大伤,几乎不在江湖上露面了。
  江湖上神秘的地方很多,移花宫是一处,天池神水宫也是一处,那种毒药怎会流传到外面,这简直不可思议。毕竟,那种毒物也是极难提取的,会造这东西的人已经死了,纵使有人想在江湖上得到,也是有价无市。
  一个已经隐居市野的人,为何会沾染上这种恐怖的东西呢,陆远知道洛阳城马上就要变得热闹起来,很多武林人士都会好奇这个隐居三十年,被逐出师门的寂雨身上发生的事情。实际上他和陆远的父亲陆宏也曾见过面,所以陆远也可能会被很多好奇心旺盛的人缠住,也许是为了华山派当年的丑闻,也许是为了传说中的天一神水,也许就是冲着陆远而来。
  律香川知道陆远的脸色很难看,要得到天一神水,就如同从剑神手里盗走宝剑一样困难,可是剑神的宝剑都被盗走了,那种本来已经被销毁的毒物,又怎么不可能在处理的时候,被私自收藏,并泄露到江湖上来呢。
  陆远走出去,把院子里负荆请罪的女孩儿扶起来,可是她已经体力不支,倒在陆远怀里。
  “公子,请原谅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远把她交给手下,命他们把人送到房间里躺好,叫了个大夫来替她看身体,没有人能够在女人楚楚可怜的哭泣时候,还硬得起心肠,除非是个瞎子、聋子。
  律香川还躺在床上,不知陆远出门做些什么去了,他从床上蹭起来,打开门,门外的守卫向他行礼,“大人,庄主命我等在此看守,大人若有什么吩咐,可命令我等。”
  律香川看着那些穿着黑衣的护卫,抿了抿唇。他想去找那个张灵儿问话,但是陆远与张灵儿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这样单枪匹马地闯过去,并不是一种妥善的做法。而现在,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因为连轻功也无法使用了,律香川现在又伤了脚,走出这院子都得靠单腿蹦。
  可是他必须要出去,而且是要去无人的地方。
  “我要去如厕……” 侍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有些无措,好似面对的是个骄纵的姑娘一样,律香川声音也就冷了下去,“难道如厕你们也要跟着我吗?”
  有人给他递了跟拐杖,他接过来,杵着拐杖就往院外去了,走起来路来也没有停顿。
  直到穿过后院的拱门,去到白天他还修树枝的别院那里,才停下来,这儿离前堂很远,白天经过的人很少,到了夜晚,除了小路边树上挂着灯,别处都是朦胧的黑色,他将拐杖放在一边,然后俯身去花丛里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悄无声息地靠近,今晚乌云蔽月,黑得很,律香川停顿了一下,继续翻找。
  “是你的剪刀没有拿回去,还是在找我扔在这儿的酒杯?”
  律香川隔了一阵,才慢吞吞地说:“我东西掉了。”
  “你是不是在找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幅画。”律香川僵住,他支起身子,有些警惕,有些怀疑地看向陆远。
  “原来你偷偷摸摸背着我去逛了那么多次青楼,就为了这么一张小纸条。”陆远从怀中拿出那张纸条,举起灯笼凑上去,上面画了些奇怪的东西。小小的纸上画着一只黑色的蝙蝠。
  蝙蝠四围画着一条条弯曲的线,还有大大小小的许多黑点,左上角还画了圆圈,发着光的圆圈。
  自从有人跟他提起后,律香川就在留意这个地方,而霓彩楼,确实是个能买到消息的地方。
  这张画着蝙蝠的字条,就是他们卖给律香川的商品,价值一万两白银。听完他的交代,陆远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家伙竟拿着他的银子去买张破图,“你真是个败家子!”又气又无奈地摇着头。
  既然陆远掌握着他的踪迹,律香川就一脸坦然地任由陆远将他扶进屋里,有这个大活人做拐杖,他何乐而不为。他们的关系很奇怪,从同一道门里出来,一起冒过险,陆远还救过他,可是陆远又派人跟踪他,调查他。忽近忽远,互相不信任。
  律香川并不知道,陆府的管家,原本的主人,是被陆远谋杀的。
  “你也知道蝙蝠岛?”被陆远安置在床上,律香川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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