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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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x律香川)古龙同人之管家难为-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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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莫说下毒的女人已经尸沉大海,这种东西,又叫谁去解呢。连江南名医张简斋都无能为力,难道要一辈子,看着原随云躺在床上吗。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容易。
  陆远见律香川震惊之外,又变得绝望无助起来,他的心也不由跟着难受起来,心里对床上那男人又同情又嫉妒,律香川的心思,全都放在那位病人身上去了啊。
  律香川捂着脸,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肩膀被人轻轻搂住,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陆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别难过了,你如果真的那么想救活他,就算散尽家财,我也帮你去寻找解毒的办法。”
  这种已经明明已经失传的毒,那男人到底是怎么中的啊,是该说他幸运呢,还是该说他倒霉透顶了。陆远也知道,凭他现在所知的事实,这个人,永远也别想醒过来了。
  这样也好,也好。
  他摸摸律香川的头发,这是第二次,这个人靠在他怀里,毫无防备。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如果可以一直抱着他,直到世界的尽头,那也是极好的。
  “你身子还没好,我们回去休息,在好好商量以后的事情。”陆远十分温柔地扶着律香川,将他扶回房间去。
  律香川的话语透着点鼻音,他问:“那大夫还会来吗?他至少也该给我们说清楚,到底如何照顾这种病人。”
  “呃,昨天忙了一整天,这会儿估计才起来的,我带你去找他。”陆远这时候对他简直是百依百顺。
  这大夫的行为实在可疑得很,律香川忍不住怀疑他的真假,他当然听过名医张简斋,但那老头子实在……也许该再请位名医来帮原随云瞧瞧。刚出去,却见那老头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背着包袱就要往客站外面走,律香川立马从二楼的走廊上跳下去,追上去拽着老爷子,将他拉住。
  陆远也连忙跑下来,双手抱拳像张简斋鞠了一躬,说道:“老先生。有劳您了,诊金我会派人送到您府上,多谢您的照料。”老头子眼皮子不停地抖,撇着嘴,欲拨开律香川的手,摇摇头就往外走。
  律香川不肯放手,陆远拦着他,温声道:“老先生脾气也有些……所以你白白惹怒他了,既然他要走,谁也拦不住的。”
  律香川眯了眯眼,寒光一闪,他说:“那好,我去送他,马车我去赶,送他过了钱塘江,我再回来。”陆远道:“你……这又是何必。”律香川说:“有些事,我还得问清楚,你不许跟过来!”
  说罢就跑上前去,那张简斋虽然走得摇摇欲坠,慢吞吞,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摔倒,但看他那副模样,人们也不敢上前去询问,律香川牵着马车,对他说了些什么,老头子摇摇头,律香川脸一黑,将人连推带送,推进马车里,坐上前面的位置,一扬马鞭,将马车赶了出去。
  陆远在客栈门口摇了摇头,律香川想做什么,他隐约猜出了眉目。其实……这实在没有必要啊。唉,事情做得干净点,也就罢了。要是做的不干净,徒增麻烦。他挥了挥手,叫上两个隐卫,命令道:“跟着那辆马车,一旦律管家出了什么事,我拿你们是问。”
  几个隐卫一直远远跟着马车,虽然听到律总管说要去钱塘江,但他的方向却明明是往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赶去。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看主子的命令,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只好一路跟过去。 只见越走越野,越走越安静,一直走进了一片荒林,马车戛然而止,律香川跳下来,斩断栓马索,将马牵到一边拴好,折回去爬进车厢内。
  两个隐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惑地站在大树之后,他们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闻到一阵诡异的香味,背后有人!二人猛然屏住呼吸,抽兵器转身朝那人砍去,只见一个黑白的影子如鬼魂般突然闪过,刀剑如影,他竟毫发无伤,只晃了两晃,伸手快如闪电,如蝴蝶般,从二人之间穿过,二人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砰然倒地。白底黑衫的英俊男人,嘴角一勾,鼻子里轻轻哼了声,他掏出一块丝绢细细地擦指套上的血迹。“既然知道中了迷药,要何必对在下刀剑相向,白白断送性命而已。”
  说罢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吃吃地笑了起来。
  张简斋到了这时候,终于明白这青年人要做什么了,他的肺痨病好像瞬间痊愈了,手也不那么抖了,眼皮子也不翻了,他苦笑道:“年轻人呐,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么。”律香川的银针已经插在了他的周身几处大穴上,再过不了一会儿,他就要死了。


☆、你们够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律香川只说得出这句话。
  “唉,罢了罢了,反正我老头子,也活够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哪,就会瞎折腾,”张简斋叹了口气,又说道:“ 二十年前,那位少爷病的很重,他父亲请了不知多少位大夫去给他看,都无济于事,要是不老夫在,别说只是瞎了眼,连命也保不住的……他现今变成这样,都是报应,报应呐,可怜原老庄主,宅心仁厚……竟如此……”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律香川将匕首从他腹中抽出来,发出扑哧的声音,用门帘擦干净,跳下了马车。他将马车座位下面的暗格打开,将两潭酒取出来,默默地浇在马车上,掏出火折子,点燃……
  这时候他突然察觉到周围的动静,扬手将银针激射而出。扭过身来,盯着来人,喝道:“你是什么人!”那人将扇子上的针抖下来,忧郁地朝律香川鞠了一躬,说道:“小生外出游玩,马儿受惊往这边跑了,所以才不得已跑到公子这里来,公子是不是很冷?不然为何会在这里烧火取暖。”
  律香川在他截住自己银针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他隐藏了那么久才被自己发现,想必轻功也很高,既然他不戳破自己杀人,律香川也只好顺势接下去:“是有点冷……所以烧了这木头。”
  他离火堆站的极近,脸颊被映的通红,脸上也冒出些许汗珠,那男人又道:“既然公子很冷,不如来小生这里,小生的怀抱可是很暖和的哦。”说着还张开手,朝律香川抛了个媚眼。他上前一步,律香川就往后退一步,再退就退到火堆里去了。
  那男人笑道:“公子啊,这马车要烧干净,至少得过半个时辰,若是不嫌弃,小生这里有点药粉,可以助公子一臂之力。”
  他说着就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拉了律香川一把,将药粉往火堆里撒去。只见噼里啪啦一阵爆响,那火苗蹿到一丈多高,不过眨眼时间,整辆马车连同里面尸体,全都变成了一堆焦炭。谁也分辨不出,名扬四海的江南名医,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化成了一抹白灰。
  现在的情形不比当初,律香川杀了张简斋,只因这人认出了原随云……而且他做的很干净,除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有别的人再知道这件事情了。只要这男人不说,就算是大内密探,也不一定查得出来。
  “你也看见了……你现在有什么意图,说吧。”律香川选择了试探。这个男人他见过,就是在霓彩楼前捡起银两的那个,很显然律香川不知道他的来历。
  男人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说道:“承蒙公子关照,小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单独一人在这荒郊野外,要回城,自然得靠马。”
  律香川的马在一边悠悠闲闲地吃着草,时不时打两个响鼻。
  “你要我的马”
  “也不是,小生若要走了公子的马,那公子岂不只能徒步,所以呢,有个不情之请,想与公子共乘一骑。”
  “……”手无缚鸡之力,还能挡得住他的银针,真是天大的笑话 ,如若不答应……律香川很识趣地选择了同意,他见着自己的秘密,打不过他,又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于是两个人便骑着那匹马,往回走。
  律香川闷闷地坐在前面,身后那人紧紧抱着他的腰,“你能不能松一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不好意思哦,小生不是故意的~只是遇见故人,心里难免激动。” 身后那人贴着他的右耳朵说话,律香川的半边脸瞬时红了,他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十分后悔答应这个无赖,纵然打不过他,也应当试一试,不该就这样受制于人。
  “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那人动听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律香川垮着脸,说:“没有!你不要凑那么近!”
  “嘿嘿,小生知道错啦,对了,公子啊,还有没有向你报自己的名讳,小生姓段,叫段连君,”男人一边踢了踢马腹,一边吃吃地看着律香川晕红的脸,“还有哦,公子你很眼熟,小生好像在某地方见过~ ”
  律香川朝天翻了个白眼,他说:“你没有见过我,那是幻觉。我的名字不想随便告诉你,因为我不认识你。”
  “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以后也会好好相处的,公子不要伤人家的心嘛,快点说你叫什么~”这人叫什么连君,明明就是个无耻的家伙。
  渐渐走到人多起来的地方,律香川扯着缰绳,将马喝停,就要从上面跳下来。哪知段连君猛然一把捞着他的腰,又好像没力气似的,压在他背上,两个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在要着地的时候他连忙翻了个身,避免了老脸朝下,险些毁容。
  段连君没骨头般趴在地上,哭哭嚷嚷道:“哎哟~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手,都断了,哎哟我不行了,公子我怕是要死了,但我还有个未满十六的妹妹,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命丧黄泉,真是天妒蓝颜呐,可怜我妹妹就要孤单一人,没人照顾啊,呜~公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诶,公子你别走,别走啊。”
  律香川黑着脸,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
  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又惹上一个大麻烦。还没抱怨完,那腰,屁股,手都断了的家伙又好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过来,跟着律香川一路走,一路期期艾艾地抱怨。
  在别人看来好似一个兄长将自己的弟弟抛弃一样。律香川快接近洪福客栈的时候,段连君才停下脚步,哀怨地盯着律香川瞧,律香川连头都不回,就一头冲进客栈里。
  那人始终没有进来,他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才回来,午饭时间都过了。”陆远站在走廊上,朝他说道。律香川走进屋里喝了口水,他断定那位段连君不会将他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也不会帮他毁尸灭迹了。
  陆远下去叫人将饭菜做好,端上来。律香川身上带着一股薄薄的陌生香味,陆远自他进门就发现了,淡淡的,不像一般女人用的脂粉味,但又有什么姑娘会去触这人的霉头呢。
  等到吃完饭,律香川才问他:“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总不可能一直坐在这客栈中等着人来救命,何况江南第一名医已经被律香川弄死了。 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既然陆远说过三大毒门,那就先去蜀川看看好了。他们以前招惹过移花宫,所以,移花宫暂时不去考虑。 律香川的马车已经被毁了,只好叫陆远重新去买一辆。再次乔装打扮,这一次连陆远也要跟着打扮,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陆远提议扮成一家人,父亲,母亲和生病的女儿,律香川提议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下人。
  最终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师傅。父亲是律香川,女儿是原随云,师傅是陆远……
  方向往西南,张简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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