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往西南,张简斋虽然对那种奇怪的毒药无可奈何,却也写了些调养身子的复方。陆远找了一家药店,照着配方订做了许多药丸,以求赶路方便。到了夜晚自然还是要是要住客栈,律香川尽心尽力地给“女儿”洗身子,换衣服,梳妆打扮,不过他一向将陆远赶出去,关着门,最多水凉了叫陆远喊人来添一点。
因为律香川强调他们要行踪隐秘,所以他们挑的客栈都比较朴素,人员都不是很多,陆远也就找不到与他同床的借口,心里顶郁闷,却只能默默哀怨,默默腹诽,难道他还争不赢一个活死人,唉,他摸摸胡子求老天保佑蜀川的那一群老妖怪不会收留他们,尽管现在他们还没有出了浙江。
客栈的边上就是一条黄白色的官道,有时候也会有些官差来吃饭,大门外面竖着几根木杆扯几尺篷布,放几张桌椅,就成了一个茶摊。律香川和陆远就坐在一张桌子边吃着早饭。吃完这餐就要准备赶路。
但很显然他们似乎是走不了了。三个头上帽子上别着羽翎的捕快,追上了他们,并将律香川围起来要抓他去衙门。三个人的功夫并不高,但因为是官府的人,陆远谨慎地给他们赔笑,说:“几位官爷,你们一路赶过来,也累了,不如先坐下来喝完茶,还有,我们两只是本地一户农家人而已,本本分分的,我们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也不缺钱,怎么能说我们偷了人家东西呢,是不是认错了人哪……”
穿红衣服的官差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是仗义得很,说道:”失主已经指给我们,偷了东西的人就是他,我们公事公办,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如果你们什么事都没做,也要回衙门将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们才好向上级交代。”
律香川冷冷地站起来,说道:“我根本就没有偷谁的东西,你们再这样蛮不讲理,休怪我不客气!”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这些人纠缠,站起来就向往外面走。
“谁说你没有偷小生的东西了?现在赃物还在公子身上呢。” 穿着黑衫的男人摇着折扇,笑眯眯地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陆远也严肃地望着这个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青年,显然来者不善。他拉了拉律香川的手,示意他别冲动,问那男人:“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律大哥怎么偷你东西了,你倒是说个明白 ,若是平白无故诬陷人,在下也不是好说话的。”
段连君笑眯眯地扇着扇子,伸出食指和拇指,打了个响指。
律香川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到底想刷什么花招。”段连君吃吃地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香川……别动……”陆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颤抖,只见他的目光停驻在自己的肩上,脸色有些发白。律香川也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一条筷子粗的小青蛇,窸窸窣窣地从律香川的衣领下面爬出来,尖尖的脑袋只有黄豆那么大,两只眼睛是小小的红点,幽幽地吐着信子,在律香川的脖颈上绕圈圈。
律香川这时候才感到脖颈有点凉凉的,麻酥酥的,但看陆远和三个捕快的眼神,又看段连君诡异的笑脸,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个活物,也许是个毒物。
“你还不快点把它取下来!”陆远朝放蛇的罪魁祸首怒道,“要是伤了他……怎么办。”
段连君委屈地摊了摊手,说:“这蛇又不是小生的,你凶什么凶。”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还诬陷我们偷你东西!” 陆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东西毒的很,被咬一口,可是会马上见阎王的,要不是小生提心你们,你的香川公子就完蛋啦,这时候还来教训小生,真是不识好人心呐~”段连君拍了拍胸,表示无能为力。
律香川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里,脊背上冒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断断续续地说:“那,那现在怎么办,快点,去找个捉蛇人来。”
那三个捕快面面相觑,穿红衣的国字脸说:“要不这样,我们兄弟三人去找捉蛇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等捕快走了,段连君才捏着扇柄,坐在桌边,凉凉地道:“香川儿,早就跟你说过啦,做人要和和气气,尤其是对女孩子,不要那么凶,姑娘都对你敬而远之了。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的份上,那小蛇的主人,说不定早就送你去和其他被咬的人团聚了。”
陆远怒道:“香川也是你能叫的!不准带儿字!”
段连君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你管我,我就叫,我就叫!有本事你咬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
“你就是胆小鬼,猪头三~”
可怜律香川一直阴着脸,站在旁边,那条小蛇一直在他颈上缓缓移动,就是不下来。他听两人像越来越不像话,怒吼一声:“你们够了!”
这话才说完,嘶地一声,他就感觉脖子刺痛了一下,连忙用手扯着那蛇,一把将它甩下来,扔到路中间去。 陆远和段连君都震惊地望着他,瞪大眼睛。只见律香川的伤口一眨眼的时候就变黑,接着脸色也变得灰突突的,眼神晃晃荡荡地,就往地上倒去,椅子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他扑过去,陆远扫堂腿往后一踢,将段连君拦在后面,又顺势接着律香川直直倒下来的身体。
他怒吼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段连君也连忙蹲下来,点了律香川身上的穴道,挠挠头,无奈地说:“……不是说叫他别动嘛……这下好了。”
☆、(番外)假如原随云和律香川那啥了
原随云喜欢穿柔软轻薄的布料,他其实不怎么讲究衣服款式的,只要摸着舒服,就足够了,于是有一次他摸到一块浅蓝色的雪纺段子,觉得蛮顺手的,跟下人说:“我以后都穿这个。”所以……他有无数套蓝衣服,可以换着穿。
但是他自己,都已经不明白,蓝色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了。律香川说:“那是天空的颜色,是大海的颜色,也是你的颜色。”这句话很中听,律香川不是一个文艺青年,不过普通青年有时候也可以文艺一把,额,更别说2X青年。原随云既不承认他毒舌,也不承认他腹黑,因为……他不知道什么叫毒舌,也不知道什么叫腹黑。
天空的颜色是什么,他没有印象,但大海的颜色,他可以用心去感受,大海是所有船只的母亲,葬身大海,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也许是投入母亲的怀抱,他在海上生活的时间不算短。想必蓝色,果然是一种很温暖的颜色吧。
至于律香川,青色,黛青,墨青,草青,叶青,浅青,碧青……青色在古代是一种不算高贵的色彩,被降级的官员,平头百姓,唱戏的伶人,都穿青衣。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然而他再怎么卑微,也是一颗蒙着灰尘的明珠。律香川的颜色,是掩饰之色。他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如果你要看看他的美貌,可以试图去捏他的下巴。口中说着:“美人儿,给爷笑一个。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这样有风险吗?当然有。
第一,你要小心律香川的绣花针。听说他杀人不眨眼,尽管他武功不高,但是武功比他高的,他也磨得死,他喜欢找个隐秘地地方做刺激的事情。
第二,你要小心律香川的朱砂掌,这套功夫他以前不会,这是小原老师教给他的,说什么已经失传好几年了的奇怪掌法,绝对不是百度百科里那种简单的玩意儿哦。
第三,你要小心陆远,有句话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陆远虽然没有他的欧吉桑那么出名那么淘气,而且养成了一些坏习惯,因为欧多桑挂得早,所以缺爱,缺爱的孩子,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第四,你打得过原随云吗,尽管他是个瞎子。原随云只有一个死穴,那就是——软妹子。OTZ软妹子才能拯救世界这句话可是千年不变的真理哦。
如果你是萌妹子,那么你可以找个靠山,然后偷偷调戏我们的小律,如果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萌妹子,那么你可以扮猪吃老虎,尽情调戏我们的小律,如果你是握着伸手党权利的萌妹子,你不仅可以调戏我们的小律,还可以调戏我们的小原老师。
如果你是一个萌正太,请你装成一个萌妹子,送上前去等着被调戏。如果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萌正太,请你直接上前,小原,不可攻略,小律,可攻略。如果你是一个握着伸手党权利的萌正太,那么……你快点去压了小原吧,刚把爹,作者支持你=3=,
如果你是一个萌大叔,请你= 。=洗好菊花就行了,在我们这里大叔都是受。
如果你是一个萌萌的老爷爷,请你=。=洗好棺材就行了,在我们这里老爷爷都被便当了。律香川:“我最喜欢杀老爷爷了。”=v=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律香川又杀了一个老爷爷。
才怪。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奇怪的事情。
床上躺着的人,浑身是汗,喘息的声音很重,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他身上压着一个年轻男子,隽秀的面容,温柔的表情,抓着身下那人的两条修长的腿,有规律地运动着。
XXOO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五二三四五六七八,六二三四五六七八,七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二三四五六七八……以下重复二的N次方……
“嗯……你轻,轻一点……”身下的男子话都说不完整了。
“嗯,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原随云的眼神幽深如水,他低头面向律香川,说道:“我们好像被人偷窥了。”
律香川满面通红,因为太激烈,两鬓的汗水混着泪水流在枕头上。他上气不接下气,道:“什么……呃啊,你快点停下来,不行了,这样不行,快点出去,我不要被人看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人偷看,你不是更兴奋了?”原随云伸手弹了弹时不时碰着他腹部的东西,那小家伙就开始流水,滴到他身上来。
“你自己摸摸,都这样了还叫我停下来,你好无耻哟~”
“嗯啊……滚,滚你妹的,快点出去,把外面的人都杀了!嗯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律香川的表情,真是痛到极端,乐到极致。原随云也随即释/放在他体内,两个人抱在一起,默默地享受高C过后的余韵。
在遇到律香川之前,原随云从不是一个体贴的床伴,被他宠幸的人都对他有一种深深的痴迷,所以原随云对他们向来不怎么在意。
他很懒= =
但是他懒得很有节奏。
帮律香川清理身子的时候,就做的很体贴,也从不假于他人之手。这样的小攻,才是小受和粉丝们的最爱。
命人换了床单,两个人洗完澡,又爬到床上睡着。
对= =他们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可能是在白日宣淫。XD
现在先休息下吧,待会起来吃晚饭哦~原随云亲亲律香川热乎乎的额头,搂着他的脖颈,躺着睡了。
直到晚饭时间……
律香川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他闭上眼,又睁开眼……他再闭上眼,再再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这是肿么回事!
“我到底怎么了?”这句话说完他吓了一跳,这,明明是原随云的声音。他猛然伸手往前,摸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