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戏+番外 作者:清风舞(晋江非v高积分2013-12-1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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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戏+番外 作者:清风舞(晋江非v高积分2013-12-17完结)-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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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菥日出生的时候,夙衣便把正朝皇族象征的烈日和静夜明珠给了你们,这是将来你们皇族身份的最好证明。而若将来有一天,有人想要光复正朝,也可凭此认出你们。现在,昭正军的羽翼已丰,便需要你作为统帅以赴江山霸业。”
  
  丰星魁只是语气平板的叙述着,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蓂夜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也是一眨不眨。
  
  她可还记得那叫洪断的人见到她的时候说:王爷说得果然没错。
  
  这个王爷,指的难道不是师父吗?
  
  她忍不住问道:“蓂儿听昭正军称师父为王爷,师父,你也是正朝的皇族之后吗?”
  
  “是。”丰星魁只看了她一眼,倒答得干脆。
  
  她好奇再问:“莫非我和师父有什么关系?”
  
  至少,以师父对待她的态度看来,他们不会是父女关系。她是夙衣夫人的女儿,却不是师父的女儿……
  
  她问得无心,却未料这一问好似触犯了他的什么禁忌一般,令他脸色大变。他阴沉地道:“你无需知道!”
  
  蓂夜心里一惊,但也惯了师父的喜怒无常,便没有深究。
  
  她叹口气,道:“正朝都已成亡朝,他们若要光复正朝,想要找到统帅以赴江山霸业,必将拥你为帝。他们雄心勃勃,可师父却根本无心帝业……”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成就江山霸业未必需要我,为何他们要找我?仅仅因为我是皇族血脉吗?还是因为……静夜明珠和烈日明珠在我手里?”
  
  若这两颗明珠真是打开正朝藏宝地的关键,那她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其中一颗已经不在她手中了,否则那些人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丰星魁闻言,恢复了神色,答道:“静夜明珠与烈日明珠自然是关键,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你身上流的血。”
  
  “易霆在推翻正朝后,发现皇宫里不论是国库还是各类地道,竟都没有储藏半分金银珠宝。他直到坐上皇位才知道,昭正皇早已将正朝的全部财宝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而易霆也本事,不知是通过什么方法,找到了埋藏宝藏的宝库,然而,开宝库的‘钥匙’,却也奇怪得很……”丰星魁嘴角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打开宝库,必须将两颗明珠放到指定的地方,而且要有正朝皇族的鲜血作引。提供鲜血的,还必须是女人。然而当时,易霆为确保江山,早已将所有正朝皇族暗中除去,只有昭正皇一人成功脱逃。易霆在无奈之下,命人将宝库的地图画好,并刻在承继皇位的帝印之上,等待将来有一天,能够打开宝库的钥匙出现。”
  
  这跟凌天倾他们掌握的消息不太一样,原来藏宝地中埋的只有宝藏而已,而且藏宝地的位置,易霆早就知道。
  
  “所以师父,你们想要牺牲我?”她的语气淡淡的,神情缥缈如烟。
  
  算计,又是算计。
  
  “放心,只是要你滴几滴血在上头,死不了的。”
  
  蓂夜微微垂眸,然后对他甜甜一笑,道:“师父,我想进去看看夙衣夫人。”
  
  她转身,风吹起她绛红色的衣裙,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像要随时倒下。
  
  “蓂儿。”丰星魁突然出声唤住她。
  
  蓂夜回头,听得他低声道:“你说,如果我当上了皇帝……如果…我得到了这片江山,夙衣她……”
  
  他沉默好久,终究没再继续说下去。
  
  蓂夜也只停顿片刻,便朝那冰窑走去。
  
  那冰玉色的床上,一个女子紧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
  
  女子白雪般的肌肤几乎透明如玉,衬着那雪白银丝般的发,竟让人看不见一丝活人该有的血色。
  
  夙衣夫人容颜如昔,十几年来没有丝毫变化。
  
  而夙衣夫人,是母亲……
  
  蓂夜的神情黯淡了些,原来,她跟菥日,并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是一直以来,至亲的人就在身边,然而她们却不知道。
  
  小时候受师父责罚的时候,两个小小的人儿曾抱着一起哭泣,哽咽着说,如果有母亲在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母亲,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若真要说到亲情,恐怕她对师父的亲情要比对夙衣夫人的情还要深。
  
  蓂夜脚下一软,跪坐在地上。她将头靠在夙衣夫人所躺的冰床上,任由那深透骨髓的冰冷传遍全身。她累了,没有一点力气。
  
  就这么一回,让她纵容自己的软弱,在母亲的面前……
  
  心底某一个让她心痛的影子浮现出来,令她意外的是,想起了他,除了痛,竟还残存着一丝甜蜜。如果可以,现在的她,好想静静地让他抱在怀里,让他给她一点点力气。哪怕他对她满腹算计,哪怕她知道当年他上万重山来的目的是为了她皇族血脉的身份,哪怕他曾经对她起过杀意……
  
  她闭了闭眼,伸手抓住了那冰冷的床沿,将自己支撑起来。
  
  站起了,就要站得直直的!
  
  谁说她非得当个任人算计的棋子,她从来都该只为自己而活!
  
  不论是师父,还是正朝遗军,凭什么要来打扰她的日子?
  
  她习惯性地将手负于身后,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走出冰窑。出去了,那脸上已没了软弱,只剩满面暖若春风的微笑。
  
  她的心里正在好好为自己打算着,要如何摆脱这一些以为她好欺负的正朝遗军们。

☆、48 软禁

  双手微微发红,有冻伤的痕迹。明明就怕冷怕得要命,还要一时冲动往冰床上靠,她真的需要反省。仔细想想师父的态度,那便是要将她推倒风口浪尖上去当什么昭正军主帅。既然连师父都作此想,看来万重山也呆不得了。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蓂夜下了连天崖壁,正要回自己的木屋,打算带着琴音她们一起离开。才走没几步路呢,就看到那大批军马向她走来。
  
  “小姐这是要上哪儿?”关止游坐在马上,带着一脸假笑问着。
  
  蓂夜脸上也堆满笑,很快回道:“关将军,我不正要找你们去吗?我骑马的速度慢,好不容易回去了,可你们又不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还着急呢。”她编起谎话来,向来顺溜得很。
  
  “你这臭女人!明明就是在耍我们!”洪断生了气,脸上的横肉都纠结在一块,胆小的人,怕都不敢正视他了。
  
  “哎呀,赌约的事我还没忘呢。大个子,我愿赌服输,这给你!”她摘下头上的水弦簪,只见银线勾出的花样在阳光中闪闪发亮,簪子虽不算名贵,但也精致。
  
  这大个子洪断,虽是粗鄙得很,但对自己的老婆挺上心的。
  
  蓂夜琢磨着眼下的处境,既然他们要的是她身上的鲜血,那么他们绝对不敢伤害她,至少还算安全。她笑了笑:“这几位将军,你们把我堵在这儿是干嘛呢?好歹我也算是你们的主子,怎么把我当成犯人般对待?”
  
  安全是安全,就怕要摆脱这些人不会容易。而且如果师父也插手的话,恐怕集竹吟和抹雪之力,都未必应付得过来。
  
  她轻轻揉了揉眉心,未让愁色显现出来。
  
  “小姐说的是,我们又怎敢挡小姐的道?”关止游表面上仍是极为恭敬,对着其他士兵道,“还不快让开,我们护送小姐回去!”
  
  护送?蓂夜一笑,心里想着:这是监视还差不多!
  
  她早料到,真要从这万重山走出去,没那么简单。而今,她被这些昭正军的人软禁在她平时住的小木屋里,平日总有人在外头守着,叫她连一步都踏不出去。
  
  “姑娘,来喝口梅子酒吧。”琴音走来,倒了一杯梅子酒给她。梅花香飘满屋,夹着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
  
  “琴音,我能喝酒么?”
  
  “这是我刚酿好的,加了些药材,对姑娘的身子有帮助的。”
  
  “嗯。”蓂夜轻啜了一口,抿抿唇,“琴音,给我弹首曲吧,现在心里闷得慌。”
  
  “好,姑娘想听什么曲?”琴音取来木琴,置于案上,稍稍动手拨弦,木琴发出清亮的声响。
  
  “就弹花间残梦吧。”已经被屋外那些人囚禁在此好些日子,蓂夜也开始心烦起来。
  
  “这是前朝的名曲呢,‘从此天涯相随羡天地,悠悠长守到白头’,作这曲的皇夕罗姑娘定是相当幸福的人。”
  
  琴音稍稍调整气息,指尖在琴上轻轻一挑,一曲即成。
  
  缓慢地,似流水温柔的触摸,又似清风轻轻的吹息,拂过了每一寸肌肤,这是红颜孤寂无奈的诉说。
  
  轻快地,如鸟儿无心的欢鸣,又如孩子单纯的笑语,触动了整一道心弦,这是红颜喜得真爱的幸福。
  
  蓂夜先前也曾听过昭正皇和名伶皇夕罗之间的传闻,但却从未想过会与自己的身世相关。这样的曲子于此刻听来,唯百感交集。
  
  如天籁般清越的琴声,自然也吸引了木屋外将士们的注意。
  
  “深山之中,难得能听到这般醉人的琴声。”关止游本正与其他人商讨接下来的计划,听到琴声,不禁先放下了手头的事务。
  
  “‘琴音清越,欢染山林。’这是名伶皇夕罗的‘花间残梦’。”岳无忧抬头看向木屋的方向,想知道是何人弹得出这样一首曲子。
  
  然而清音短暂,未多时一曲已罢。
  
  木屋中,琴音笑着问:“姑娘还觉得闷吗?”
  
  “好一些了,多亏有琴音为我弹琴解忧。不过,我还在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呢。”蓂夜又饮了一口酒,这才看到那面上还飘着一片梅花花瓣。“要琴音这么为我用心,我却让你跟着我在这儿被人软禁。”
  
  “姑娘说这什么话,能跟着姑娘就是我最大的幸事。姑娘是吉人,必能安全地从这儿出去的。”
  
  “是便好。是我缺了考量,不该回这虎穴来的。”蓂夜走到门边,只是轻轻打开一道门缝,就看到门外的士兵朝这边望来。那大个子洪断看过来,马上便语气不善地道:“小姐!您玉体尊贵,阳光这么猛,可别出来晒伤了才好!”
  
  他用词难得客气,可却是十成十威胁的口吻。
  
  “蓂夜谢过洪将军关心,我是想看看大家在外头辛不辛苦。琴音酿了梅子酒,将军要不要也尝尝?”
  
  听到个“酒”字,在外头站了大半日的士兵们马上面露馋色。
  
  洪断先行答道:“不必小姐费心,我们都是些粗人,不怕晒也不怕渴!”
  
  “哦?那就麻烦洪将军继续在外头站着了。”蓂夜把门关上,自觉跟这大个子将军对话是自讨没趣。
  
  “小姐,要不要我去解决外头的士兵?”你要想方设法下毒酒给他喝,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杀了他要快,主子真是变笨了。
  
  竹吟悄然无息地出现,脸上那漠然与心里的想法表现得截然不同。
  
  “谁说我刚才是想要毒死他来着?”相处十余年,蓂夜又怎会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竹吟稍稍一惊,面无表情地答道:“小姐,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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