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天涯双鱼记 作者:映雪清影(小说阅读网2012.8.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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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天涯双鱼记 作者:映雪清影(小说阅读网2012.8.23完结)-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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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马前行。远远的根本不见有水,只见好大一片芦苇,风吹苇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近了感到一丝丝凉意扑来,空气中弥漫着沁人肺腑的清新,绿荫绰绰,夹着芦苇和蒲草的香味,湖面银光闪烁,波光浩渺。蓝天与碧波交相辉映,夹杂着鸟鸣,增添了一种野趣,使乌梁索海平中溢情……
  “这就是海吗?”若茗奇道,这与书上说的海相差太远了吧!
  “海是当地人对湖的称呼,并不是真正的大海。这个湖还是与黄河相连接的。”
  湖面上黑压压的一片,细看原来都是鸟儿。有野鸭,白鹤,“那是什么?还有那呢?”若茗指着一种杂花色的问到。
  “那是鸳鸯。这里的鸟种类太多,我也不全知道。你看远处白色的那一群,是天鹅,不仅毛色纯白而且姿态优美……”
  “这就是鸳鸯?太丑了,绣品上的漂亮多了!”若茗很失望。
  鸟儿看见人走近了,前面的就往后边飞去,如此一群又一群,一拨又一拨地飞飞停停,象是故意在逗人玩。此时日已西坠,只见夕阳映在湖面上,变成一条金色的柱子,从远方的湖面上延伸过来,笔直地竖在眼前,偶尔有飞起的野鸭或惊起的鸟儿掠过金柱……
  “啊,好神奇!这里真的很美耶!”
  慕杨回头看见若茗出神的望着湖面,落日余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微翘的鼻梁和圆润的下颚上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给人一种圣洁美,分不清是人还是画。
  于慕杨莫名的感觉心玄似被谁拨了一下,心里不由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若茗吗?他可是男子啊,大概是我脑袋发晕了,干脆清醒一下。于是脱掉外衣“扑通”一声跳进湖里。
  正在出神的余若茗被响声吓了一跳,侧头一看是慕杨跳进了水里。
  “师兄你干什么?小心啊!”
  “你放心,我常在这儿游水性好得很!你也下来吧。”
  “我怕冷,况且也不会游!”
  “赶紧拜师吧,我教你,”慕杨诱惑道:“好凉快,你下来吧!边上的水挺浅的!”他不时还甩上一两尾鱼来。
  若茗看见清澈的湖水,游动的鱼儿不由心动了。便挽起裤腿撑着湖沿慢慢下入水里,边上的水也只齐小腿深,刚开始感觉有些凉,一会儿有鱼儿围过来,若茗被吸引了于是弯下腰摆弄起水来。慕杨撩起水泼在若茗身上,若茗也向他对泼过去,但决不敢再向前一步。慕杨见他如此小心就想作弄他一下,于是在水里摸起一块小石子对准若茗膝盖处弹去。 
  只听的一声惊叫,若茗腿一软向前倒去。若茗只觉浑身透凉,扑腾了几下想站起来。慕杨见他真不会水忙稳住笑游过来托起他。若茗已吞下好几口水,一阵恶心站起来猛吐。
  慕杨看他缓缓抬起头来傻了:在挣扎中若茗的头发已散开,现在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薄薄的衣衫被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女儿家的曲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眼前,“你,你真是女的?!”慕杨大感意外,心中却有几分欣喜。若茗又羞又恼狠狠一掌把他推在湖里,急急上了岸牵过马就要走。慌的慕杨在后面大叫:“若茗,等等我,你还不会骑呀?”
  余若茗惘若未闻,试了几次终于上了马。慕杨赶紧跟上,只是再不好意思同骑,就默默牵着缰绳一同走在落日的余辉里。


☆、乌梁索海(2)

  回到家天已渐黑,衣服早已穿干。见二人回来;郑浩然端上了饭菜。吃饭时若茗只觉背心发凉喷嚏连连,慕杨偷偷瞄向她;见她狠狠瞪着自己;想要说的话便没说出口。郑浩然感觉气氛怪异便把目光转向慕杨。
  慕杨尴尬地说了原由。郑浩然见没出什么大事稍稍放心,就对若茗说:“茗儿,你师兄确有不对之处,但他不知情也无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就知道护着你徒弟!”若茗嘟着嘴说。
  郑浩然知她已放开此事,就微微一笑,“杨儿,吃完饭你去给茗儿煎些药,她定是感冒了。这时的湖水还很凉,茗儿从小在南方长大不比你的体质。”
  待慕杨煎好药端到若茗房里,见她已和衣睡着,唤了几声也不应,不知她是不理自己还是真睡着了,一时无措。早知还不如知道她的身份,那样倒还随便。想了想,慕杨最终还是走到床前。只见若茗脸色泛红,呼吸急促,连忙放下药碗,用手背触着她额头:好烫!也顾不了那么多,急急弄醒若茗扶着她把药喝下。随后又到师父那里把情况说了,两人一道又去了若茗房中。郑浩然把完脉,抬头对慕杨说:“她只是着了凉又受了惊吓,吃两济药就没事了。看看,这么个小病就把你弄的如此紧张!我看你是关心则乱啊。”慕杨脸暗暗发烫。
  想到是自己添的乱子,慕杨就一直留在若茗房中。半夜,慕杨听见若茗在梦中哭叫道:“爹,你别走!”甚是彷徨、无助,慕杨越发愧疚。先才从师父那里知道若茗来此的原委,没想到若茗看似快
  乐,背后却有那样的隐曲,一时也没睡意,便加热药让若茗服下,自己靠在小几旁坐下。
  清晨,若茗微微睁开眼感觉额上搭着东西,取下看却是一张叠了几层的手帕,却是男子用的,心里一惊忙撑起身来,见几上伏着一个男人,居然是慕杨!几上还放着半碗药。若茗这才记起昨日之事,难道慕杨守了一夜?他还让自己服了药,自己却全然不知! 
  原来慕杨守至天放亮,试试若茗烧已退,放下心来不觉有了倦意,一下竟睡沉了。若茗心升暖意遂找来外衣替慕杨轻轻披上,自己则走到洞外,微风迎面,顿感清新!
  慕杨醒来只见床已收拾整洁房中却不见若茗,门外小坪上亦无人。遂走到洞外,见原野上立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女子,手拿野花放在鼻下轻嗅。微风中只见她裙发飘飘,娉婷芳姿,碧波转盼,宛若仙子。慕杨第一次见着女装的若茗竟疑如梦。
  若茗抬头见到慕杨微微一笑,“慕杨哥哥,谢谢你!”
  “茗、茗儿,对不起,我不知你是女子,昨天害你……”看着女装的若茗,一向潇脱自如的慕杨也语无伦次。
  “还提呢,我不是告诉了你我是女子?”若茗想起昨天的情形不觉有些羞涩。看的慕杨婉尔:茗儿还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你那也算告诉我!”慕杨有些委屈,还以为你有怪癖呢,“你好些了吗?回家再服药吧!”
  “好,你帮我把这些花也带回去!”若茗拾起地上的花交给慕杨,此时尽显女孩子的本性。
  先有的一些生分在不觉中消失。 
  此后,若茗就随郑浩然师徒一道出去采药、与人治病,一来二去识得不少草药也懂了一些医理。郑浩然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不愧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娃!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快乐的过去。 
  每当走在草原,看见着草肥水美的塞外平川若茗倍感亲切,就会想起家乡的平原。再看看一碧如洗的天空,鲜碧如画的草原,平川上洒落的白色蒙古包,就会想起那首著名的《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时候慕杨就会静静地听她低声吟唱,看她若有所思,目光悠远……真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布仁托雅

  七、八月正是水草丰美羊肥马壮的季节,草原上最隆重的祭祀“祭敖包”将开始举行。
  应布仁和托雅的邀请,慕杨和若茗提前到了草原上。
  布仁二十五、六岁,质朴、豪爽。身形高健,浅褐色皮肤,一个明显的蒙族汉子。粗犷的外表却难掩眼里的精光,是草原的神射手。托雅是他妻子,美丽善良,好舞姿。早些年慕杨在草原就与布仁相识,两人性格相投,又都赏识对方的为人,遂成了好朋友,慕杨跟着他箭术长进不少。
  那年布仁的娘得了重病,持续发烧,咳嗽不止,一直不见清醒,抓了十几副药,家里钱用的所剩无几,仍不见效。急得布仁瘦了一圈,虽然知道郑浩然医术了得但不知其住所。正在焦头烂耳之际,恰逢郑浩然师徒下山,让布仁看到了一线希望。郑浩然看完病人,凝思良久取出自治的一种黑色药丸让老人服下。随后与慕杨一同回山,配好药,对他说了老人的病情及煎治方法。最后慎重的说,如果服药后三日不见好转就只有为老人准备后事。慕杨见师父如此凝重知病情非同一般,即刻下山回到布仁家,煎好药让老人服下。
  慕杨知道布仁把娘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布仁爹早年去世,阿妈独自一人把布仁抚养大。阿妈坚强、乐观、善良的性格影响了布仁。她的一番心血没白费,布仁刻苦学习马术,射箭,其中箭术尤为精湛,被称为草原第一箭手。
  慕杨自与布仁认识以来就把他当大哥看待,布仁一家也当他自家人一般,慕杨时有劫的银两也就多多给他们。布仁知道慕杨师徒平时行医几乎是分纹不取,遇着条件稍好的也就随别人给,自然是没多余银两,所以坚决不接受。慕杨无奈只好说出实情,布仁一家才知道原来流传的“草原飞鹰”真有其人。
  阿妈乐得合不拢嘴:“慕杨,你把我们瞒得好啊,‘飞鹰’就在眼前‘飞’我们都不知道!”
  慕杨也被老人的话逗笑了。“阿妈,我只是尽力而为,你就别取笑我了,还请你们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慕杨在他们那里找到了家的感觉。正是如此,就更加尽心照顾阿妈,并试着使用针灸方法治疗。在第三日上午烧渐渐退了,晚上阿妈清醒过来,咳嗽亦减轻,大家激动不已。
  布仁含泪说道:“阿妈,你终于醒来了,这次多亏了慕杨,他想尽了各种办法,还守了你整整两天!”
  “你不是也一直守着吗?还说我!”慕杨分辨道。
  “我这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真是上辈子修的福啊,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孩子!”阿妈由衷说道。“慕杨,我真是糊涂了,还没问过你呢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慕杨握住老人的手含笑道:“阿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你没见我在您这儿就象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吗?”
  “倒是便宜了我,白白捡了这么好一个儿子!”
  “那我可就赖着不走了!”
  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一扫往日阴霾。慕杨与布仁本就投缘,至此更是情同手足。
  若茗到阴山后不久,慕杨就带她一同去了布仁家。
  “布仁大哥,你的名字我叫不惯,我就叫你布大哥好不好?”若茗第一次与他们相见亦无生疏感。“托雅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遂以姐姐相称不似慕杨称托雅为“嫂子”。
  布仁笑道:“妹子是绕着弯说我名字不好听了?”
  若茗看看慕杨笑而不答。若茗出身名门,自有大家闺秀风范,一家人见她乖巧烂漫甚是喜欢。
  路上慕杨问若茗说:“布仁的名字哪不好?”
  “笨蛋,你多念几遍。”
  慕杨念道:“布仁,不仁不义?为富不仁?”慕杨忍俊不已:“这不过是我们汉人的词语,布仁在蒙语里是河流的意思,就你这鬼东西心眼多!”
  若茗一脸无辜;“大哥这么好我叫他布仁心里就不舒服。”
  “呵呵,你们只不过第一次见面怎么就知道他好了?”慕杨调侃道。
  “凭我的感觉啊!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慕杨哥哥好他当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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