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做好充分的准备。”
“廷尉大人多虑了,末将心里有数!”
扶苏看了看作壁上观的嬴政,默默的凑过来轻声的说:“父王,孩儿有自己的见解。”
嬴政没有看他,冷冷的回复了一句:“是裳儿教你的吧?”
“这个……”
“那还是听裳儿说吧,寡人还是想听听原版的。”
嬴政话音刚落,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投向坐在一旁的那霓裳,庙堂众臣都想听听,这个奇女子会有什么高论。
那霓裳从座位上起立,走到大殿中央向嬴政屈膝施礼后望着满朝文武说:“方才王贲将军所言虽显夸口,但并非信口开河。齐国君弱臣荒,数十年不修兵戈,军队战斗力可想而知。现如今五国已灭,齐国尽管有边境驻军之举,但上下未必同仇敌忾。”
王贲得意的笑了笑,蒙武眉头紧皱,李斯低头深思。
那霓裳接着说:“统一之战最大的胜利不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因为这些所谓的敌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国人,何必赶尽杀绝呢?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王上最大的恩泽,如今的齐国已经具备了这个条件。”
“你是说齐国会主动投降?”王绾稍稍惊讶的问?
蒙武不以为然,冷笑的说道:“我看未必吧,齐国已调动二十万大军驻守边境,不像是闹着玩的。”
“老将军差异!”那霓裳对着蒙武的不屑一顾有些不满,她转身对他说,“老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齐国的确在边境驻军,但将领们多数都是持观望态度。如今天下大势已定,齐国灭亡只是个时间问题。齐国文武不会不为自己的以后考虑。换句话说,这些当官的认为在哪当官都是一样,何必以卵击石,赌上全家数十口的性命做玉碎之举动呢?
“那齐王可不会这么想吧?他可不能在哪里当王都一样。”嬴政黑着脸说。
“齐王还需王上给予承诺,给其封地钱财相信他不会狗急跳墙,对于那些纨绔,拥有荣华富贵就够了。”
“说说你的具体方略吧。”
那霓裳向扶苏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说:“大秦长子作为谈判代表,商谈齐国投降一事。公子扶苏乃国之栋梁,这个面子算给足齐王了。准备重金向齐国权臣贿赂,让其向齐王及宗室施压,这个钱请王上不要省。”
“小事,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都不个事!”
那霓裳笑了笑,望向王贲说:“请王贲将军带领骑兵十万步兵十万开向齐国边境,不做进攻准备,只做震慑只用,将军理解否?”
王贲也跟着笑了笑,那笑容表示已经心领神会。
嬴政听了很满意,大手一挥对满朝文武说:“都去准备吧,双管齐下!”
“臣等遵命!”
扶苏一行人马不停蹄的上路了,而嬴政似乎也来了兴致,散朝之后去了很久未踏进的后宫之地。
秦甘泉宫。
姬隳的那份天真与生俱来,数年过去,她的那份可爱之气依旧时刻伴随着她左右。扶苏在甘泉宫的时间越来越少,她知道他要为自己的未来做该做的事情。那个和她曾形影不离的姐姐如今也难得见上一面了,无聊之时就浇浇花,品品茶,有时也学着那霓裳看看书。
姬隳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诗经,她不明白这字里行间中的柔媚之语为何让一颗蠢蠢欲动的春心激动荡漾。想着自己的心上人,红扑扑的脸颊又多了片羞涩。
不知何时,嬴政站在她的身后,也不知多久,近乎迟钝的姬隳才发现身后的秦王。
“啊!王上!”姬隳赶紧起身施礼,惊恐万分道:“臣妾失礼,不知王上驾到。”
“不必多礼,寡人就是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姬隳有些莫名其妙,嬴政很少单独来到甘泉宫,即便来了也是找裳儿姐姐的,今日裳儿姐姐远赴齐国,怎么王上会独自一人来呢?
嬴政看出了姬隳的疑惑,邪笑着说:“寡人今日心情极佳,不知你愿意为寡人锦上添花否?”
“这个……臣妾不明白……何为锦上添花……”
“就是这样。”
嬴政一把将姬隳横着抱起,奔向了她的闺房与闺床,女儿家床单的馨香激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释放,许久没有尝试云雨的他顿时欲火焚烧。
姬隳本能的抵触着,但行动中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丝不情愿,她顺从着脱下自己的衣裙,顺势的躺下迎合着君王强健的胸膛与热吻。
强壮的秦王犹如一头雄狮,贪婪的舔舐着身下的小白兔,娇小的姬隳感受着强烈的撞击,被强行充溢的下体让她的思绪片片纷飞。
不知过了多久,嬴政才气喘吁吁的从她的身上翻下,女人身体的本能让姬隳也尝试了丝丝快感。就在她刚要回味的时候,嬴政已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她很不理解,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对嬴政说:“王上既然来了,就这么着急的要走吗?”
“我是来送你一程的。”
嬴政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甘泉宫,留下了一副美丽的胴体和一张不解的面容。
齐临淄城。
两个月的长途奔波,扶苏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的到了临淄城外。绿茫茫的原野上,一座座帐篷里炊烟袅袅,惘如一个个餐碗扣在绿色的草地上。一片片帐篷间的小道上,连绵不断的出现着一辆辆马车和一对对行人,汪洋般的蠕动在巍峨的临淄城下。漫天的人声喧嚣,炎炎烈日无情的笼罩在大地上。
不用细想,那霓裳已然清楚眼前的逃亡大军都是五国贵族与名门望族。楚国灭亡后,躲藏在那里的各国老世族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齐国了。他们与秦国有仇,不愿将自己的财产被秦人剥夺,更不愿过一般百姓的生活。于是,他们不愿留下做秦国的百姓,而他们相信,强大的齐国一定可以和秦国一决高下。
如此局面,竟然还有如此迂腐之人。
令那霓裳匪夷所思的是,齐国人似乎并没有将这些期望民心收拢过来。对于进城的马队,他们以“抗秦”为由收取军费,少则五十金,多则百金,根据队伍的规模还有各国曾经的社会地位。
扶苏的马车也随波逐流的交了一百金,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那霓裳嘱咐他,不要暴露秦国使臣身份,否则被打死都找不到尸体。
扶苏听了认真的点了点头,吩咐手下人撤下秦国大旗,假扮商旅低调的驶入了临淄城。
进入驿站,那霓裳不由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扶苏很少见到她如此轻松,急忙凑过来好奇的问:“姐姐,何事让你这样开心啊?”
那霓裳深情的看着扶苏,那种眼神有种如释重负的期待:“苏儿,你要立大功了!”
扶苏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说:“姐姐何出此言呢?我看齐国这次收取保护费定要大赚一笔,有了钱就有了抗秦的底气,我们的工作就不好做了,何来大功告成啊?”
“苏儿,这一次你要好好学习了。”
44。…第四十三章 美人妙计安天下2
那霓裳看着扶苏那双期待的眼神语重心长的说:“齐国如此处置流民,内部已乱象丛生了。大量流民的驶入,让本国庶民与世族惶惶不可终日,以至于纷纷要离开临淄回到故地去。抗秦主力还需齐国本地人士,如此寒心,谁会为抵抗王贲的二十万秦军出力?”
“五国老世族与秦国不共戴天,定会帮助齐王对抗秦国的。”扶苏说。
“理论上是。”那霓裳接着说,“可是齐国的做法却让五国世族心灰意冷了。”
“为何?”
“相信你进门的时候也看到了,齐国以抗秦的名义收取重金,让各国投奔齐国的人士心中极其不快,这不就是趁火打劫吗?若仅仅是花点钱也就算了,齐王整天蜗居深宫,连他们的面都不见,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难道齐王在等什么吗?”
“我的苏儿有进步了。”那霓裳笑了笑,“他在等我们。”
“啊!何以见得?”
“我已命人带万金去了丞相府。老生常谈的计谋,对于赵国郭开有用,对于齐国后胜同样实用。与此同时,王贲那边也该过韩国逼近齐国边境了。”
战国时期的国家邦交说白了就是一部间谍行动,谁能把无间道的功力发挥的炉火纯青,谁就能够在谈判桌上占据主动。范雎的“远交近攻”中的“交”归根结底就是三部曲:重金收买、利刃刺杀、大军压境。
而这一切,那霓裳都已看透,对于局势,她已成竹在胸。
第三日清晨,贿赂的人前来复命,丞相后胜已同意归秦,今晚齐王宫殿,齐国君臣为秦国使臣接风。
那霓裳心想:看来这个后胜很识时务,三部曲刚刚开始第一部就谢幕了,不过也好,省了我很多麻烦。
“吩咐下去,准备大秦国书与觐见礼物,今晚公子扶苏要会一会齐王。”
“遵命!”
暮色时分,一辆青铜高车驶入了王城前的林荫小道。
数十年前,这里曾是名震天下的稷下学宫。天下士子齐聚这里,百家争鸣之论战,从这里开始。可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了贵族商坊,秦楚交战之时,唯独齐国远离战火,五国大商流水般的来到齐国,让临淄城呈现了前所未有的富庶风貌。
这里人声鼎沸,商贾成群,曾经繁华的学术之地也被灯红酒绿给迷惑,成为了富人享乐的场所。
扶苏一行人来到齐王宫殿,大大的黑色秦国大旗让所有的人都为之肃穆。强国之威慑就在于此,不用丝毫言语,对方也会对你肃然起敬。
相反,弱国,则无外交。
齐王听说担任此次秦国特使的人是秦王长子时心中多少有些惊骇。战国邦交史上,国君很少用自己的儿子作为使者与敌方谈判的。一来,公子长于深宫之内妇人之手,很难应付外交上的盘根错节,即便出使也是作为某位重臣的副手学习而来。二来,一旦和对方谈崩,对方便可以将其扣留作为人质,这不是任何君王原意看到的,授人以柄,何来功业垂成?
而这一次,来的竟然是秦王长子,未来的秦国王位继承人。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貌美,拥有倾国之色的那霓裳。
扶苏出于礼节向齐王递交国书,向齐国君臣问好,尽管他有些不情愿与看不起,那霓裳还是让他耐着性子先礼后兵。
入席落座后,齐王作为东道主开始寒暄起来。
“哈哈哈,公子多礼了。秦王给寡人带来如此重礼,真是让寡人受宠若惊啊!”齐王的话恭敬过头,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扶苏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着:“当今天下,父王唯一还尊重的人只有齐王了。”
此话一出,齐国庙堂顿时一片安静,君臣桌前准备的酒菜缓缓的冒着热气,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之中。
“不知公子此行来齐有何目的?”
扶苏看了看那霓裳,见她微微向自己点了点头后自信的说:“我等此行,是为诸位安排归宿。”
“愿闻其详。”齐王似乎在等待着扶苏的话,不顾眼下很多武将不服的表情。
“当今山东六国已灭五国,这是秦自出兵函谷之最辉煌战绩。秦军战力所向披靡之雄壮,我想齐王是有所耳闻与见闻的。今天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