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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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天香夜染衣(唐穿) 作者:以凉(晋江2013.12.23完结)-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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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手裂天,纯钧在握。”那队官兵离开时他放开我说。
  “什么?”我没听懂。
  “是我名字的寓意。纯钧是上古名器,能杀人于无形。”月光下的少年眸色澄清,眉梢眼角有着锋利若剑的锐意。
  回到太极宫门前,我低下头拿了菡若给我的腰牌,打算混进去。眼见得前面的宫女才进了门,我扬起手中的腰牌就要向里进,却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了下来:“站住!大胆宫婢,竟敢私自出宫,扰乱宫廷秩序,置皇家礼法于何地!”随即有人将我反扣了手臂,按在地上。我心下一沉,早知这样方才就该注意些不要和菡若走散。虽然私自出宫的罪名重,但论及我现在的身份来更是麻烦得很。
  “老李,你说这深更半夜的,抓了人往哪儿送啊?”
  被称作老李的人也不含糊:“现在各个总管都在歇息也不好惊扰,我看就关在侧面的小屋里,等明天早上再上报处理吧。”现在的处境让我忽然想到了放在砧板上的猪肉,等着被剁成肉馅做成包子。
  还没等被送到砧板上放好,想吃包子的人就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啊,大老远的就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当心惊了天后娘娘的凤体。”这声音有些耳熟,我忙抬起头,陷害了我N次的团儿正站在我面前,袅娜的身姿在夜色下得意地蔓延成有刺的蔷薇。
  “哟,是团儿姑娘啊,我们正捉到一个私逃宫禁的宫女,不知怎么处理。”
  “这还不容易,私逃宫禁,扰乱皇家礼法,这样的大罪不必多问,直接交给掖庭宫乱棍打死就对了。”这个团儿当真不是一般的心狠,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想要我的命。
  “团儿姑娘说的有理,我等这就办。”武后身边的红人自然是宫内侍卫讨好的对象,她的话这些侍卫岂有不从之理,上前就拽了我要扭送掖庭。我大急,忙喊道:“住手!我是未来的太子妃,谁敢动我日后太子殿下定不会放过你们!”
  “这……”拽着我的侍卫显然也没想到,一时愣住了。
  团儿却冷笑道:“你们这几个糊涂东西!这样的话也能相信吗?韦小姐早就安歇了,况且她自幼知书达理、深明大义,怎么会做出私闯宫禁这样的事?”她的声音尖细阴柔,在夜晚更让人感到寒冷彻骨。
  几个侍卫唯唯诺诺地应了,也不再听我辩解,径直拉了我就要送往掖庭。我拼命地挣扎,紧紧绑在手腕上的绳索深深地勒得生疼。要是没有这第二次穿越,凭我过去的功力,不过轻轻一挣就可以脱离现在的困境,而现在的我却成了马上就要被送上餐桌的包子,而旁人正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调好了蘸料,拿了筷子等着开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越淌越多,为什么穿越的人是我,为什么我的生活不可以正常一些?
  就这样被拖着走出了十几步,几个侍卫却停住了脚步:“长生总管。”
  “嗯,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啊?”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
  “永安门抓了一个私闯宫禁的宫女,正要送交掖庭杖毙。”
  “哦?殿下宫中正好走失了一个宫女,就先交给我带回去,由殿下亲自处置吧。”
  几个侍卫不敢怠慢,将我交给那个叫长生的总管就离开了,我跟着长生踉踉跄跄地走在后面,才转过一块假山,他就转过身,伸手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向我深施一礼,恭敬地说:“韦小姐,情况紧急,恕长生方才无理,殿下在前面等您。”我这才有了时间打量他:这个长生面容清秀,身量不高,也不过十七八的样子,然而能在这样的年纪就爬到宫里总管的位子上也绝不是简单的任务,不然怎么会成为太子殿下的亲信?
  跟着他穿过几道宫门就到了上次团儿骗我来的那组宫殿,月色透过雕花的窗棂在空旷的大殿上洒下一片银光,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正中,博冠华服,结蒂美玉,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见我进来,俊逸的唇角泛起完美的笑来:“小颜,好久不见。”
  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一片空白,我走向他,头脑中只有一句话:我未来的夫君天下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  


☆、宫宴(晨吟述)

  见我进来,俊逸的唇角泛起完美的笑来:“小颜,好久不见。”
  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一片空白,我走向他,头脑中只有一句话:我未来的夫君天下无双!
  我未来的夫君,李唐王朝的皇太子李显,俊美无匹、文雅风流的绝代风华,此刻正微笑着对我伸出手来,足可融化天下女子芳心的笑容温暖而安定:“还不过来么,夜里的露水重,当心着凉。”
  那样的笑容没有人可以拒绝,我像是被看不见的引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他,倾倒在他的旷世风姿之下。
  他笑着拉近我,伸手在我的唇间滑过,似是欢喜又似是叹息:“你还真是狠心,一直都不来见我。”
  “我……”我试图说些什么,却被他阻住,明明温热的唇却偏偏带着令人冰冷的温度随着两人的接近席卷而来,我的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所有的血液都开始逆转,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将溺死在这一片如梦幻般编织的网中。
  这就是吻吗?整个人都融化了……
  我抬头看他,满是茫然。见我分神,一对好看的眉略皱了皱,他柔声道:“傻丫头,闭上眼睛。”一句话,我放弃了抵抗,沉醉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没有时间,没有方向,他终于放开我,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使我清醒过来。人却仍不舍得放过他,仍旧抬头去看他,那双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中不复温柔,只是冷冷地穿过我看向远处,俊逸的唇角却犹挂着完美至极的笑,仿佛眼中的那一丝清冷的神色与他毫无关联。
  我顺着他的笑容回头去看,一道明黄色的衣角隐隐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去琴室时,所有的人都窃笑着看我,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幸灾乐祸几个字。倒是菡若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昨晚走散了,让她担心了好久。我也就简单解释说昨夜自己回来,本来被人盘问,后来是被太子命人接回来的。她也就没再多问。
  昨天走得匆忙没有告诉小飞我晚上去看花灯的事,当然他一直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联系得到他。回了住处才发现他晚上没有送夜宵过来,心里有了些许失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更何况昨夜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实在是很难让人平静下来。
  坐在我身边的菡若见我走神就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集中注意力。果然,我才一抬头,瑾尚仪就清了清嗓子问我打算在月末的宫宴上选用哪种乐器。我的心里一阵抽搐:我只要能会一种乐器就可以谢天谢地了,看来我真是离被揭穿的那一天不远了。
  晚上回了宫我就开始在地上不断打转,想着怎么才能闯过这一关去。晚饭自然是没心情吃了,没想到连小飞也没来看看我。眼看着窗外月上枝头,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还是没什么好办法。
  武后选在太极宫的女子大多是是高门出身,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的本领自是不在话下,就连菡若也是有一副堪比百灵鸟的好嗓子的。更何况,谁都知道韦舒颜最是精通器乐,如果到时漏了马脚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凄凉,几乎想问拉小提琴可不可以了。话说以前我唯一学过的一项乐器就是小提琴了,可是这个时代要我到哪里去造一把呢?
  正在胡思乱想,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大喜,蹦过去拉开门就说:“怎么来得这么晚,我都……”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我未来的夫君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外面月色正好,就想到来看看你。”
  外面的月色的确不错,他拉了我走到一处安静的亭台前停下脚步,回身看我:“教你学箫如何?”悠长流畅的旋律在夜空中响起,我以为看到一位白衣翩翩、月下吹箫的仙人。眼睛不由自主地一亮,随即忙不迭地点头,他这项提议还真是雪中送炭,解了我面前的大难题。
  修长的手指尖轻点,摆正手型,他贴在我耳边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小颜,不管你混进宫里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但你都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否则……”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我的身躯。“你是个聪明人,不比我多说,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
  如果古代有DNA检测这种东西,我一定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就是货真价实的韦舒颜,可是在这个科技极度不发达的时代,我这个真实的存在被忽略成了无人问津的赝品。
  那天以后,小飞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的宵夜时代正式结束。而我每晚多了一位俊帅无比的私人音乐老师,而他也不再提关于我的身份的话来,只是专心地教我,我也终于不负众望地学会了一首曲子。技艺虽然不佳,但至少勉强可以不在宫宴上因为这个被揭穿身份了,也算是学有所成了。
  他看着我,很是欣慰地笑:“这首叫‘竹枝沓’,”
  只是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在看穿了我的身份后会仍容许我安安稳稳地待在宫里,等着成为他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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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是月末,站在麟德殿前,富丽堂皇的宫宇晃得人眼花。听说本来定的是设宴宣政殿,但太常博士袁利贞说:“正寝非命妇宴会之地,路门非倡优进御之所,请命妇会于别殿,九部伎自东西门入,其散乐伏望停省。”所以临时改在了西重廊之后的麟德殿。
  菡若拉着我向准备歌舞的侧殿走时发现我的手心攥得满是汗水,于是笑着劝慰我不要紧张,顺手倒了杯茶给我。
  罗纱见了不屑一顾地冷哼地,随即一甩满是绣纹的大红舞袖转身走过去,满身的环佩叮当作响。何知韵仍旧是紧随罗纱的脚步,华丽的郁金裙滑过光可鉴人的地面,轻蔑的眼神俨然是罗纱的翻版。
  我本来就不喜欢茶的苦涩,现在更是一口都喝不下,随手把它放在一边,坐在廊下独自清净。此时的长安城还是冬天的光景,不论是皇家还是民间都没有一丝绿色。远处李令月踏着还没融化尽的雪一路走来,我立刻心虚地向殿内退。如果这位有名的刁蛮公主认出我就是她那位日思夜想地打算以身相许的薛兄,估计我也就真的快要OVER了,所以还是躲着些比较安全。
  走到侧殿的门口,正好听到几个人低声的议论:“听说那个人今天也要来呢。”
  “唉,沦落到现在的处境真是可惜了。”一个宫女叹息道。
  “就是,照我看,现在的这位可是大不如前呢。”
  话一出口就有人谨慎地说:“嘘,这样的话也敢乱说,当心人多口杂。”接着就有人推门出来查探,正好见我站在门口,于是愣在了那里。
  我当下也不再隐藏行迹,扬着头从一群不知所措的宫人中间穿过,反正这些宫闱秘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就当作没听到好了。
  见我回来,菡若拉着我坐到一边,我看了看早就不冒热气的茶,推到了一边,吩咐旁边服侍的宫人去倒杯开水就好。谁知那宫人才端了水来,经过何知韵的时候却被她“刚好”绊了一跤,杯子摔了个粉碎。整个殿里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罗纱冷着脸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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