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会武功,自然比不了你!但最起码我心怀宽广,不像你,小气吧啦,睚眦必报!”
指着昨天晚上,明明他是一开始就打好的主意--用冷水浸泡,化却药力!却还偏偏带上她,让她陪他一起,泡冷水,憋冷气,吃尽苦头!
“阿切--!”
看样子是感冒了,本来嘛,冻了一晚上,能不出问题?这个风亦辰,简直是无良透了,自己中媚药,居然拉她一起?过分!很过分!
怒气冲冲的瞪着,一副誓与之对立的样子。见此,风亦辰冷笑,不由开口是说道:“你心怀宽广?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心怀宽广!不然又怎会那么大方,将自己的夫君拱手相让与人呢?!”
“韶兰倾,我看你是还想再到水下去一次!”
一听到“拱手让人”这几个字,原本风亦辰那微微好的心情便不由下沉,冷着脸,冰寒着表情,声音充满着威胁。
“哼,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这么下三滥手段,威胁女人,简直不齿!”
“你说的对,一般的我是不会威胁女人,但是你……”话说着,慢慢在韶兰倾那湿透的身上游走了一番,看着那映出的凹凸有致,风亦辰无视,不由的谑笑一下,好似全不在意,对方之条件,全然及不上他眼中女人的标准!
呵,好大的一个讽刺?简直就是鄙视!愤怒中,韶兰倾站起,怒着眼冲到面前,纤手一指,眉头一挑,口中满是不屑:“风亦辰,你敢说我不是女人?”
淡淡的笑,带着平静,同时也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见着如此的风亦辰,韶兰倾咬牙,一个转身,口气笃定,满是不以为然的挑衅:“好!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后悔说这话的!”
气愤的往前走,欲回南俊王府,这时,风亦辰一把从后抄上,一个点地,身子飞扬,快速的向前,返回而去。
“风亦辰,你有病啊!这么跑来跑去好玩啊?你中媚药,又不是我下的?有必要将我拖进来吗?”
凌空不满,耳边风呼呼的!闻言,搂着人儿,脚下生风,风亦辰淡笑,紧抿的嘴唇一抹难有的轻柔,似乎的,在说明着他心情好。
“看你无聊,带你玩玩!作为一个贤妻,难道看着自己的夫君受难,你可以独善其身吗……?”
淡淡的话,含着报复,韶兰倾闻言,无语的终是气愤的一转过头去!口中轻骂,满是不满:哼,贱人!
安全的回来,落在沁雪园前,放开人儿,风亦辰转身要走,然这时候,园外一阵叫嚣,只见管家张全连忙进来,声音急切,满带忧虑:“王爷,你可回来了,柳贵妾找您,说是找到了证据,当初在琼州救你的,并不是侧妃余氏,而是另有其人!”
☆、第076章 柔儿被逐
南俊王府 正厅
“哎,还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别看她柳如冰平时闷声不吭的,原来一出手竟是这般厉害!看来呐我们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别白被算计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死了都不晓得自己最后是个什么死法?!”
“哎呀,户晶妹妹,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我们要攻击的对象可不是如冰呢,而是那不知死活,胆敢冒充王爷救命恩人的余柔儿!”
“对,可儿妹妹说的没错!这个余柔儿,之前还爬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装模作样?原来她自己根本就是个假冒的!简直太可恨了!太把我们当猴耍了!”
“汪甜说的对,敢把我们当猴耍?以后要她好看!哼,反正待会儿等王爷来了她估计也再当不成侧妃,说不定啊,还会被贬成奴婢,等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欺凌,肆意随便打弄了,哈哈!”
三贵妾笑说,模样猖狂,全然没有什么避讳!见此,柳如冰沉默,只站直了身子等待着。而一旁余柔儿暗恨,满眼的愤怒无处发泄!
柳如冰,狗拿耗子,要她多管什么闲事!还有那三个贱人,她们怎么不去死啊!现在站在这里羞辱她?她真恨自己没能一早动手下除掉,白白给了她们机会说风凉话!
恨的无以复加,满眼都是猩红,瞪着眼,余柔儿握拳,就在她要上前去与之扭打之时,门外风亦辰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一脸微笑的韶兰倾,形容大方,似看好戏!
一身白袍,不染纤尘,冷淡而带着冰冷的目光,微皱着眉,眼落星辰,单手负立,端的冷傲无双,风姿俊朗,仪表堂堂,清寒凌厉。
“这是怎么回事?”
开口坐到位上,旁边韶兰倾跟着坐下,已换好了衣服的她,如今是明艳气爽,神清无双。
“呀,这是怎么了?柔儿妹妹苦着个脸,莫非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开口抛砖引玉,矛头直指余柔儿,知道了昨晚是她下药,韶兰倾这心里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哼,真没用,连个男人都勾引不好?还给跑了来祸害她,到现在还凉飕飕的,不会要感冒吧?!真是不罚她罚谁!
众矢之的,目光都集中了她身上来,看着韶兰倾,再看着风亦辰,昨夜种种涌上心来,余柔儿愤恨,紧咬嘴唇!
她都已经做到那一步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看她一眼?难道宠幸她就真的这么难么?她自问自己长得虽不是貌美如花,但也非一看都不能看吧!但为何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为什么!
昨夜走后,她一个人光着身子,受着冷风,失神跌坐在那空荡荡的房里,悲愤交加,爱恨交缠,真的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宠幸她!她喜欢他啊,是真的喜欢他!
满眼复杂,嘴角含恨,对上风亦辰,本想开口!可对方却掠过她的眼神直接看向别处,对上柳如冰,清冷而淡漠的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听到风亦辰开口,一向沉默低调的柳如冰上前,一个欠身,缓缓道来,尽述其中前因后果:“王爷,当日为妾曾听闻余侧妃讲诉救您时的情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好奇之下便托了为妾一个在琼州的亲戚帮忙打听,谁知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还真吓一跳。”
说罢故意往余柔儿那边瞟,看着余柔儿,柳如冰如常,面色中没有不喜也没有厌弃,仿佛自己只是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其间厉害,完全不会牵扯到一个人的真假,将来的命运。
“据琼州七星医馆馆主所说,王爷出事的那天,他馆里的确是有一名中了七星蛇毒,相貌已是肿的看不清的男子被送来。但不过……送人者,并不是在场的我们这位余侧妃,而是一行三人,两男一女!”
“虽然,馆主他并不认得那三人,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而得知,那其中女子,名字隐约叫……‘亲亲’。”
“亲亲?”
一听柳如冰之言,其他三贵妾面面相觑,表示心中不解。而对面,风亦辰沉着眼,一脸的沉默不发,冰冷无态。
余柔儿如临大敌,心中的秘密被全然揭探,害怕中,她有些全反犯抖,强作镇定但就是平静不下来!
而韶兰倾?她在听闻柳如冰之后,一脸的深密,满眼深邃,微微的,轻敛着眼眸,并不做声。三人……倾倾……?
场上各人表情不一,尽收眼底柳如冰继续说道,那表情没有一丝不自然,平静的,正常的,淡淡如水:“七星馆主说,那三人,在救了人之后便付了诊费走了,并未等还在昏迷的男子醒来。一开始他还觉得奇怪,认为对方不该是那种置人于不顾的人!可是后来,有一个陌生女子前来认人,说是昏迷的男子是她的家人,于是馆主便还以为原本那离去的三人是去找人家人了,如今人来了,那他也就没多问什么,任那女子将男子带走,之后便再也不清楚情况了……”
陈述完事实,柳如冰笑笑,一双美目慢慢抬起,眼中无喜无怒。
这是个内心异常强大的女人,深不可测,一切表情皆放心间,脸上无痛无痒,抓不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摸不清底细,看不清心。
这样的人,真假难测,敌友难分,往往不动声色间便能将人置于死地。所以看着眼前,韶兰倾静默,不发一言的等待着接下来的戏码。
可是,说完事实,谁知那柳如冰再不发一言,而是静静的微笑,似将话语权交给风亦辰,以后种种,不管她事,她不过是一说话者,但对于话的内容,她无喜无怒,不发表观点!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多话,不嚼舌,沉默的时候沉默,不沉默的时候也能保持沉默,只待那最佳时机,一举击中,出击必胜!
欠身后退两步,转而侧站一旁,柳如冰此时再不多言,只一句话,结束所有陈词:“如冰所言,句句实属,如果王爷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当时……”
略一低头,脸上平静。看着如此,风亦辰转头,那冰凉如水的眼眸仿佛此时带着山一般的沉重,叫人只一眼望去,便倍感压力!
“余侧妃,事情是这样的吗?”
没有暴怒,也没有激动,而是那一如的平静沉稳,看向余柔儿,风亦辰开口,话语中满是低低的不可抗辨。
“我、我……”东窗事发,辩无可辩,看着风亦辰,余柔儿傻了,刚想说话,可想起了刚才柳如冰的最后一句,便咬紧嘴唇,死命愤怒!是啊,如今无论她说什么,只要风亦辰派人去查,那便就是见光死,真相大白!所以、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就这样完了,彻底的完了……
骗不了风亦辰,她再没有路可走!心头愤怒,怒气冲天,瞪向柳如冰,余柔儿愤恨,紧握着拳,高声怒骂:“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害你,我只是说出事实。”
没有看她,淡口而说。见此,余柔儿上前,冲上去就要打:“你个贱人!你定是嫉妒我!所以想毁了我!对不对,对不对?!”
声嘶力竭,舞着拳头,一见此状况,其余三贵妾立刻上前,明面上是拉架,但实则上却是动手动脚,掐扯拉拧,无所不用!
“哎呀,有话好好说,何必这样呢……?大家都是姐妹,伤了和气多不值当!”
一把拉下余柔儿的手,户晶反手一下拧住她的腰,接着狠狠一掐,随即一拽,在其还没叫出声来之前双手一推,推给汪甜,再由她握住胳膊,看似劝说:“余侧妃,如冰是我们姐妹,你可不动动手打她。”
扯着对方胳膊下的嫩肉,只扯一丝,用指甲死掐,汪甜调笑,复又转对,“可儿,你也劝劝余侧妃吧。事到如今,她还是招了的好,反正就算是再想隐瞒,那也是瞒不下去了的。还不如认罪算了,也好叫王爷从轻发落!”
“就是!”
三人对上余柔儿,不仅没让她打到人,反而还自己吃亏被掐的一番。站立中,余柔儿委屈,低着头,居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泪眼摩挲,伤心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逼我?我不就是喜欢王爷,想在他身旁吗?难道这样也有错吗?那三个人,他们根本不需要感谢,救了人后就直接走了。可是我不同,我喜欢王爷,对王爷一见钟情,所以我才编的谎,说是人是我救的!这样我就便有跟着王爷的理由,让他不留下我!”
情绪激动,面临崩溃,哭泣中,余柔儿伤心万分,且语无伦次:“我、我不就是喜欢王爷吗?这样有错吗?有错吗!你们一个两个的害我,我知道这都是妒忌,是妒忌!”
“你喜欢王爷是没有错,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