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王爷是没有错,但是你骗你就是你的不对啦。”
听闻余柔儿,韶兰倾微笑,嘴上调侃,但心底里却还是吃惊。原来那一天,她在山后所救的人便是风亦辰啊!乖乖,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想不到兜转了半圈,他们却还成了夫妻?这事要是给方秀实知道了,还不悔的肠子都青了,说不定早就进了军营,不必这么每次看到她都可怜兮兮,一副苦不拉几的委屈模样!
唉,冤孽啊冤孽,当初要知道有今日,她是怎么也不会救这个风亦辰的!如今还要受他这份闲气,真是失策啊失策!
心下暗想,表情郁闷!可是不知其原由的余柔儿却误以为这是她对她的蔑视,于是不由的尖锐,怒骂起来:“韶兰倾,你拽什么拽?我有今日,难道你就不会有了吗?!哼,我告诉你,王爷他不喜欢你,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落得个落魄狼狈!”
余柔儿声嘶,竭力的宣泄着自己的感情,闻言韶兰倾点头,毫无加修饰的赞同。嗯,她明白,总有一天会落得个落魄狼狈,但是那个人……不会是她!
“哼,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简直叫人厌烦!”
“是啊,王爷都不说话?该不会是想从轻处置了这个贱人吧?”
“啊?这么大的罪,冒充王爷的救命恩人!如果连这都可以原谅的话,那我首先第一个不服!”
私下交头接耳,三贵妾叽叽喳喳。闻言,风亦辰冷眸一扫,寒着脸,目光对上:“你走吧,本王会命张管家给你足够的银两。”
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他一直不说。留余柔儿在身边,不过是他的将计就计,目的是为了迷惑那位,找出真凶。
当初对他下毒手,他便已隐约猜到是谁,而如今证实,余柔儿也无作用。
对了余柔儿,当初她假冒在先,原他不问缘由,就是不想知道真相,这样他还算是欠了份人情,应她所求,将她带回。
他带回她,并不是因为喜欢她,留她在身边,也只是想给个位置于她。
他不会动她,连一根手指也不会,今生荣华富贵他都能应,但惟独他的心,他的爱,他给不了。
他是个不需要感情的人,在他心里,感情永远只是累赘!所以对于他而言,娶妃、或是不娶妃,结果都是一样,他不会碰她们,放在府里只当成摆设!
“你走吧,本王以后不希望再见到你。”未揭真相,目的是原不想毁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人情,可是如今人情不在了,他也就再无继续下去的必要。
“余柔儿,纵使你不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但如果这些日子,你在府里安分守已,那本王也不会这般不近人情,驱赶于你。但是如今,你兴风作浪,不甘太平,那即便是本王有心,也再无力留你,所以,你走吧。”
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风亦辰站起身要走!然这时候,余柔儿急了,一下子冲过去扑在他身边,死命的紧拽着他的腿:“王爷,不要啊!我不走!我不走!我爱你,真心的爱你啊!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将我留下吧!”
“我是你的侧妃,这辈子就只是你的侧妃,你叫我走了,我能去哪儿?所以求求你王爷,让我留下,留下吧!”
眼泪从眼里溢出,带着可怜,带着柔楚。可是见此,风亦辰无动于衷,只面视着前方,冷冷而道:“你虽是我的侧妃,但我却并未碰过你,所以余柔儿,你还是处子,拿了钱,离开这里,没人会知道你的身份,将来嫁人生子,一样可以很幸福。”
清冷的话语,冷漠的语气,负着手,不顾脚边的羁绊,风亦辰径自,向前走去。
事已至此,无可挽留,看着那毫不回转的背影,余柔儿突然之间怒了,熊熊的烈火燃烧心头!
“哼,风亦辰,你这个王八蛋!说什么我还是处子没有碰我?哼,其实根本就是你不能吧!对,就是你不能!你这个没有用的家伙,表面上看上去人模狗样,仪表堂堂,其实就他妈是个太监!性无能!”
“我说呢,难怪我三番两次脱光了衣服投怀送抱,你都无动于衷!原来原因出在这里?哈哈,行啊,麻烦你快点把钱给我,这么个臭地方,老娘我还不想待呢!哼,太监!无能!呸--!”
求之不得,便行开骂,撕破了脸皮,余柔儿便像那骂街泼妇般手插着腰,再不留任何余地!
“张全,钱就别给了,把这个女人给本王扔出去。”
身形一顿,挺直着背,被骂如此,风亦辰阴沉着脸,沉声而道。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无能!他风亦辰亦不例外!望着那前一刻还在地上苦苦乞求,下一刻却恨的立马要上房掀瓦的余柔儿,风亦辰无语了,冰冷着脸向前走去。
呵,有趣!风亦辰他……
余柔儿的话,言犹在耳,韶兰倾心怀玩味,而面前,四贵妾面面相觑,不由的心中低问:王爷他……真的是这样吗?入府这么久来,自己也同样未被动过,莫不是原因……真就如那余柔儿所说?
心中惶恐,面色不安,看着那被扯着强行推出的余柔儿,户晶等咬唇,怀疑之深。
呵呵,想不到余贱人这样就被处理掉了?看来适时的,风亦辰下手也挺狠!淡笑中,韶兰倾转身,欲回房好好调养,然这时候,身后柳如冰的声音唤住了她,淡淡上前,低声笑笑而道:“韶王妃,如冰这次,也算是帮了你忙,你……可是有赏啊?”
☆、第077章 原来是她
“韶王妃,如冰这次,也算是帮了你忙,你……可是有赏?”一句轻悠悠的话,慢慢自身后传来,这在已无人的空荡正厅。
闻言,韶兰倾转身,目光探究的打量着,脸上颇为为难的笑说道:“怎么?你不会是也想侍寝吧?你也看到了,王爷他……咳咳,所以这件事啊,我爱莫能助。”
暗示着刚才余柔儿的话,韶兰倾口中轻笑。见此,柳如冰上前,一脸淡定笃然:“韶王妃,如冰并非为侍寝之事而开口,只想为自家主子带个话:上次爽约并为有意,谨以此礼,聊表歉意……”
“自家主子……?呵,原来你是大凉人?是裴铮的手下。”
听出柳如冰的言外之意,韶兰倾起初惊讶,但很快的又平静了下去,表情自若的淡笑着。呵,皇权纵横,谁还没个把戏手段?如冰是裴铮的部下,又怎知在某一国的某个王府,他风亦辰没有部下呢?只不过……
一个部下,以另一种身份潜伏着,其间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照理说对于自己的身份,如冰她该三缄其口才是!但为何又会这般毫不顾忌的告诉她呢?难道她真的……就不怕自己泄露?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难道你不怕我去告诉王爷?”
美目对视,静静含笑。而听着韶兰倾这似威胁又不威胁的话,柳如冰她笑了,笑的自信,“主子说王妃不会,所以如冰也不害怕。”
“哦,裴铮他这么有信心?”微的一挑眉,淡淡玩味。
见此,如冰亦笑,笑容深意:“是,主子说了,王妃将会是主子的女人,所以自己的女人,当然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之事。”
笑的上前,再进一步,柳如冰肯定,压低着声音。
啊?啥?他的女人?这个裴铮!
似乎是听到了一件极其好笑之事,顿时间韶兰倾有些无语!看着如冰,想起裴铮的那张俊美而妖孽的脸,她的唇,勾起了,满满带着笑意:呵,好他个裴铮,他还真有信心!说什么他的女人,去死了他!死的越远越好!
笑,很灿烂,灿烂的有毒!看着如冰,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一向行事低调的她,不问任何,却会突然出手去抓余柔儿的痛脚?原来……在她背后指使的是裴铮!那无聊又欠抽的男人!
“呵呵,怎么你家主子这么有功夫,闲着没事做去查人底细?”
“余柔儿对王妃不恭,主子当然要出手。主子说了,只要是敢伤害他女人的人,他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所以……”
隐去最后的话,一切滋味由之自己去体会。见状,韶兰倾无语,摇着头,呵呵笑着:“你叫住我,就只是想对我说这些?”
“自然。主子之事大如天,主子心爱的女子,如冰也必定敬爱。主子说了,上次他爽约,实在是他不对,所以今日,他想邀王妃一同游玩,算作补偿。”
上前将之纸条塞入掌心,如冰欠身,算是告退:“王妃,地址已写在纸上了,请王妃看在这次的面子上,务必要去。”
转过身,向外走去,不带一丝犹豫。看着背影,韶兰倾抬手,铺开纸一看,竟是不禁滴汗:春花楼。呵,妓院?裴铮他要约会的地方竟然是妓院?简直……太彪悍了!
……
理了理衣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大门,韶兰倾抬脚走出,面向那春花楼方向。
哼,死赔钱货,不知道又玩什么鬼把戏!逛青楼?她乐意之至!
“韶兰倾,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刚走出门,死缠不休的余柔儿便扑了上来,仍不死心的她不肯离去,叫着在王府外徘徊!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已一无所有的余柔儿,此时一见韶兰倾,便哪里还会有好脸色?咬牙切齿的就冲了上来,两眼猩红,“韶兰倾,我要你的命!”
张牙舞爪,来势汹汹,就在门口侍卫惊讶,来不及有所动作之前,韶兰倾闪身,一个躲避抓住了对方的手,一下子拉近,寒着脸,冰冷着眸。
“韶兰倾,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手臂被缚,余柔儿挣扎。而见此,韶兰倾笑了,那明丽的笑容中一抹冷,冰冰的向四周扩散:“你要杀我?为什么?呵,真奇怪,你有今日,又不是我一手造成,你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来?毕竟揭露真相的……不是我。我也没让你去冒充救人……!”
笑的一把甩开手,指着余柔儿,韶兰倾动怒,话语警告!
是啊,一直以来,她对余柔儿,没有真正的为难,也没有主动伤害,所以她的怨气,她没必要承担,更是不需要承担!
“你、我、我!”
被韶兰倾这么一噎,顿时间余柔儿愣在那里,好似想想是这么个理,她怪韶兰倾,无从可怪!
人,是她自己决定要冒充假扮的;谎言也是由柳如冰出手拆穿的。从始至终,就没她韶兰倾什么事儿,是她自己看她不顺眼,硬是要和她作对!
回头这么一想,觉得自己真是没理!可是事到如今,她已一无所有,这满忿怒气无处所诉,只有……见着谁谁倒霉!
“呸,贱人!要不是你,几次三番和我过不去,王爷他怎会对我这般无情?!我乖巧、听话,就算王爷他知道了我是假冒的,但以他的脾性,是绝不会叫我净身出户的!所以是你,一切都是你--!”
声声发指,切齿指责,说罢余柔儿又要冲上来!可此一挥手,掀翻在地,韶兰倾上前,眼中冷光:“柔儿妹妹莫不是失忆了吧?王爷他为何对你?叫你净身出门?难道原因你真的这么快就已经忘了?哼,告诉你余柔儿,我韶兰倾并非好惹,你欠我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是好意思跟我来挑衅!”
“我欠你的帐?我欠你什么帐?”
不知所云,余柔儿倒在地上撑起手。而见此,韶兰倾淡笑,一把从脖子中拽出玉佩,晃荡在面前,“余柔儿,你不是说当初风亦辰在昏迷时说过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