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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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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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下两下把她剥光,白嫩嫩的身体一下子被他提到了怀中,有些湿凉的身体紧紧地按贴到他火热雄健的躯体上。
  仿佛有一片云幕迅速掠过,他身上的长袍铺开,把她按到地上的席毡上,半跪在她的双腿间,喑哑地问道:“你准备好了?”
  那张平日里英挺的俊脸,被浓重的情…欲蒸腾着,无遮无拦地映入她的眸中,竟无端地有些邪恶的诱惑,让人心中战栗。
  “任君处置。”她微笑,眉目间亦是一片迷蒙,抬腿勾上他的劲腰。
  最后一点人的痕迹消失,禽兽嘶吼着冲了上来,她的双腿被举在半空,人变成汪洋洪流中的小舟,只随着他的冲击险险地颠簸,所有的意识被席卷吞噬,唯剩下感官舒张,极度的刺激,极度的欢愉,极度的沉沦,如死去一般。
  原来解放身体的感觉是这样的,罪恶感使欢愉加倍,沉沦加速,如滔天骇浪,让人只想就此迎上去,从此无归。
  活生生的美人变成了软趴趴的面条,半死在男人身下,男人还有心情慢慢地舔她,询问事后感:“喜欢吗?”
  她的全身浮起水粉的色泽,黑发披散,眼睛湿润润的,微微张开,如雾似梦,双颊晕红,眉目间迷蒙未去,嘴角微翘,浅浅地“嗯”了一声。
  霎那间;心动难抑。
  有种迷恋是无可救药的,渴望那香,不惜去吸毒,渴望那光,不惜去扑火。
  滕训抱着怀中软软的身躯,心,从未有过此刻的柔软。
  “如果子姬喜欢洗,训陪你。”他说,主动抱她入水。
  水尚温,如一袭流动的被,覆盖了两人,她在他怀中,伏在他的胸口,不太宽的浴盆堪堪容下这样相拥的两个人,她进入浅眠。
  不知何时,窗外夜色尚浓,屋中灯烛已尽,一室的宁谧,竟添了几分温存。
  她的两根手指慢慢地向上移动,轻叩着他的下巴,男人未动,看来还未醒,她改为轻叩自己的腮,陷入深思。
  突然凭空出现的一只大掌捉住她的手指,逐个亲吻轻咬,然后放到自己下巴上。
  子姬一愣,回味过来后,突地轻笑出声,其实很多时候她也感觉到了,此男某些方面似乎非常幼稚,可是两人的相处基本上都在剑拔弩张状态,从未有过此刻的平和温馨,所以从未来得及深思。
  夜色把一切变得简单了许多,她想。
  她的笑使男人有些恼,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被烙得有点背痛,手指又扣上他的下巴,问道:“公子喜欢吗?”
  “什么?”
  “子姬今天的表现。”
  男人“哼”了一声,又恢复原来的姿态,她半伏在他的胸口。
  “我们……一直这样相处,好吗?”夜色中,她的声音静静的,听在他的耳中有种甜美的味道,可是若仔细辨别,也能辨出其中的迟疑和紧张。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向她的眼睛,即使这样的夜色看不清什么,她依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身体有些紧绷。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声音清晰而冷静,“你出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可是此刻却不想接这个问题,于是缓缓地讲起了和伯妫在齐王宫的事情。王宫的宽阔辉煌,王后的才德奇容,讲起齐太子田遂。
  顿了顿,补充道:“他说听闻过你的贤名,要来拜访,一国未来之君大概不至于开玩笑,公子注意着些。”
  “我的贤名?你相信?”他的话语充满了讥讽。
  子姬默,过了好久才一本正经道:“我离公子太近,除了一个下巴,连他是圆是扁是人是物都看不清,哪里知道什么贤名?看来这种东西只有远方的人才知道。”
  “你!”他翻起身,作势掐她的脖子,心中百感交集。
  “救命啊!”她抱住头,很适时地配合了一下。
  他低低一笑,温柔地来吻,唇舌相缠,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水花声中,又要了她一次,此男,欲兽也。
  子姬着实劳累,眼皮打架,脑子开始混沌,不知道该不该将话题继续下去。
  他的吻浅浅淡淡在她周身洒落,身处其中的人,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其中的怜爱。
  “子姬,爱训好吗?”他的吻落到她的耳畔,渐渐炙热,随着他的话语,让她心中狠狠一颤。
  于是她果断地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鼻息。半睡半醒间,犹能感觉到他在摆弄自己的身体,心中微微苦笑。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床上,满室的烛火晃得眼睛微微眯起,她脑子有些混沌,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水凉了,所以把子姬抱到屋里来了。”男人缠手缠脚地压在她的上方,兴致颇好的样子。
  子姬心中一凉。
  这种事情,一次可以称为情趣,两次已经嫌多,三次还不够,非要来四次,除了变态,实在不知该怎样形容。
  忽然觉得,此人多妻妾实在大有道理,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公子,不休息吗?”她问,含蓄地表达自己的请求。
  “子姬,还没回答训的问题。”
  “什么?”
  “爱训好吗?”
  她心中一突,嘴巴张开,却答不出一个字。那时,她心中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原来您老人家也知道自己不招人爱?后来又变成了:您老人家知道什么是爱吗?可是这些念头,都无法宣之于口,就那样张口结舌地呆在那里。
  “怎么?”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开始变冷,语气开始讥诮。
  “您老,非要在这种情况下与小女子讨论如此高深的……”话未说完,两眼一翻,装死过去。
  “你敢装?”男人开始咬牙,大掌掐着她的脖子,左右摇晃。
  头晕目眩,虚软柔弱,都是真的。
  男人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直接坐直身体,把她抱在胸前,头颅扶在自己颈侧,空着的手在她身上耐心开发。
  透支过度的身体没那么容易挑逗,可是却极其影响休息,再加上此君耐心非比寻常,手段极其高超,硬是在那已近死灰的身体上点起小火苗。子姬终于装不下去了,在他颈旁轻喘:“公子,都不用休息的吗?为何您老如此龙马精神?”
  男人恶劣地笑:“见了子姬自然兴致高昂。”
  “那子姬把自己献给公子,一定会博得您老龙心大悦了?”
  “什么意思?”
  “供君享用,任君采撷。”话题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推到这一步,她的语速有点慢,似乎每个字的吐出都非常艰难,带着疼痛,拖着血迹,却义无反顾,“也请公子降低对子姬的要求,二人平和相处。”
  她的身体还在不可遏制地细微颤抖,被他按在床上,避无可避地被探进眸中,他眼神专注,悄无声息,触角伸进灵魂深处。
  “何意?”他问。
  “公子与子姬有太多共同的记忆,子姬不希望这些记忆被一再利用刺激,把双方伤得体无完肤。”她微微闭起眼,眉宇间是无可掩饰的倦怠哀伤,刺入他的眼中,血腥四溢,“只要公子还没有厌弃,子姬也…还活着,子姬愿意陪伴公子走过流亡岁月,也请公子对子姬降低要求,两人……和睦相处。” 
  “降低什么要求,子姬知道训需要什么?”他问得缓慢,一字一字的力度,带着不容回避残酷,落在被单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子姬能够给予的只有这些,除去对公子而言华而不实的东西,只要公子不再苛求,足够二人和平共处。”她的目光有点飘渺,话语轻缓,却能如此准确地掏出他体内最软弱的渴望,在他面前一点点捏碎。
  有一瞬间,他似乎恍惚了一下,像被人砸到胸口时,不由自主的晃动,长发几缕披散下来,遮住侧面脸颊,平日英挺的眉宇笼罩在暗影里,望着她的姿态,近乎凄然哀求。
  “子姬的意思,男欢女爱之外,不谈其他,可是?”半晌,他说话了,声音柔而缓,带着微笑。
  她呆了一下,缓缓点头。
  飓风呼啸,卷走了一切,满目疮痍。
  他慢慢直起身,收起双臂,眼神空白,渐无声息。
  给个美梦,转眼戳破,他以十倍之痛换她相随,她收取的却是百倍千倍万倍之痛。灵魂游走悲泣,神思溃散。
  忽然想起那个寒秋,母姬拉着他的手流泪嘱咐:不用聪明,不用能干,只要听君夫人的话,保一世平安。那一年,他十岁,母姬去世。
  君夫人把他骄纵成游手好闲走鸡斗狗的侯门公子,与兄长的教育轨迹完全不同,就连一向对他看重的父侯师傅都开始失望。
  新君即位,怒其不争,竟罚他以公子之尊为一个女人看守门庭,做尽了赶人窃物的宵小勾当。
  后来跟在她身边,两人精彩的对峙时时发生,那时她是那样的年轻鲜活,神采飞扬,让一开始对她愤懑怨恨的他也不禁为之吸引。
  她说,应该把纸生意做到齐国、楚国做到所有的国家,她说名公子应该贤能,养门客,因为有了她,才有了今天的公子训。
  她拒绝进宫,他心中竟有小小的窃喜,可是她终究是兄侯的,自始自终,他从没有想过要与兄侯争抢什么。
  她已入宫为国君夫人,可是兄侯还对他说:“縢训,你有事没事一趟趟进宫见寡人的琴做什么?”对,兄侯说的就是“寡人的琴”,原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防备的对象了么,他心中又惊诧,又得意,又酸涩。
  他们如此相爱,让他羡慕,难过,向往,夜不能寐。
  她生不如死的日子是在他怀中度过的,她最艰难的时光由他陪伴的,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已经去了,还能牢牢地霸占着她不放?他已经疯狂了,无数个日子压抑的渴望,变成了怪兽,再也控制不住,呼啸着喷薄而出,终于把她占为己有。
  每天占有,时时刻刻占有,这种狂烈的执念,有时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痛苦与甜蜜交织。
  那个人盘踞不去,他们相互折磨,占有她,也伤害她,让自己更痛,更疯狂,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她给的梦太美,如此伤害,他竟舍不得罚她,可以她的话已经超越了他的承受极限,悲伤汹涌,阴暗气息暴涨,而那个作恶者竟然开始闭目养神。
  他的手紧紧地钳住她的下颌,把她扭转醒来,面对着自己:“你要知道一旦本公子答应了你的提议后,你将会面对什么结果吗?”
  她恍惚了一下,点头。
  他抱起双臂,面无表情地提醒:“满足训并不容易,以前对子姬的一切只是小儿科,如果真要让训任意享用,那训的花样可会多到让子姬承受不起。”
  她寒了一下,艰难道:“子姬尽力。”
  他森森地在她耳旁轻笑:“记住,你可以求训住手,也可以事后罚训,但,权利不可轻用,明白?”
  她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只一个闪神便见他拾起地上的长袍博带
  ,把她的身体折叠而起,双手捆住,双脚大开系在床头,身体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她呆住了,心中恐惧不已,剧烈挣扎。
  “记住训的话,可以求,但权力不可轻用,除非……”邪恶地赏玩着她的幽谧处,慢慢道,”收回自己所说的话。“
  她咬着唇,脸色苍白,像只困兽,死命扭动。
  手腕脚腕处渐渐有血迹渗出。
  心中越痛,脸色越冷,眼神越轻佻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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