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5 心理医生 by 老庄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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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5 心理医生 by 老庄墨韩-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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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他的身体,挑动他的欲望,却不让他得到满足。他曾抵抗,可最终还是要向肉体臣服,他哭着乞求我,在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凡人,他也和我一样有着种种肉欲。我鞭打他,我凌辱他,在他的痛苦中求得成就求得安全,那时才有真正掌控感和安全感。他曾哭过叫过求过喊过,也曾骂过恨过,可最后,知道所有的反抗都只能招来更大的羞辱时,他臣服了,他不敢再反抗我。而我也知道,我毕竟不是土皇帝,在这个世界,一个人无端失踪会引来事端的,而我极可能被怀疑。但我不怕,我拍下了他的照片了录影带,我知道,他不敢说的,他不敢宣扬。我已有足够的利器来控制他。他是一个男人,他事业有成,他受人尊敬,他不可能忍受让别人去看那些东西。可是我错了,在他离开后,不到一小时,警察就已经来了。他没有逃走,他没有躲避我,他居然使用了最决绝的方式。他居然敢面对一切。在法庭上,他苍白着脸去静静去看做为证物放映的录象,那时我以为他会晕过去,可是他一直坐着,一直看着,然后冷冷地反击律师的所有提问。那时,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锐利锋芒,冰冷决绝,那时,我才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折服他,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他。那样温和善良的一个人,对任何一个病人都亲切关怀,无论别人对他怎么不客气,他都不在意,就算有病人家属对他态度恶劣他也从不追究。可是他对我却那样毫不动摇,决不心软。我妈曾声泪俱下都求过他,我的律师曾找他开出最好的条件庭外合解,可是他不动容,不理会,最终让我入狱。可是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我不怕死,不怕坐牢,可是我害怕失去他,害怕永远再也见不到他。我知道他恨我,可是我所做的一切疯狂的事都是因为我深爱他。在牢里的苦难我全不在乎,我拼命地做事,拼命地表现,天性里的所有狂放全部收敛,为的就是得到减刑,可以早点出来,早点见到了。可是当我出来以后,却再也找不到他了。他的人就象消失在风中,无论我用尽任何方式,也找不到他。我思念欲狂,痛苦得整个心都碎裂了,可我还是找不到他,就算喝醉了,我都无法忘掉他,张医生,我怎么办怎么办?”
张曼芝柔声问:“如果真的找到他,又怎样呢,你以为他还能原谅你,还能接受你吗?”
林峰茫然说:“我会求他,我会对他好,我会一直跟着他,让他再也不能脱离我的视线,我会为他做一切,即使他永远不离不睬,总有一天,他还会再接受我的。”
张曼芝凝望他良久,忽然问:“如果他还是不接受你,你会怎么做?你会再次把他绑起来,用疯狂的不理智的方式来独占他强迫他吗?”
林峰脸上茫然痛苦之色更浓,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尖锐了,良久他才痛苦地哭出声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才弄成这样的,可我不能忍受永远失去他,如果他最终要走,为了留住他,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不知道……”
他反复的低唤,呼叫,痛哭不止,只如一个无助的孩子。
张曼芝低叹:“算了,何必再去寻找呢?你伤害了他,你也付出了代价。让一切都过去吧,生活还在继续。”
“不!”林峰忽然大吼一声,竟然一用力,从床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张曼芝:“我不能没有他,如果不继续找他,我活着还能为什么?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再找十年二十年,我不信找不到他。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放弃找他。”他不知怎么忽然清醒了许多,或许想再次冲出去寻找那心上的人,猛然推开张曼芝,一直冲了出去,对于其他二女,更不曾多看一眼。
这样一个疯狂的男子,哪个女人敢去拦他,三个女人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去。
小芝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激烈的爱情,这样激烈的表白,一时间几乎都呆住了。
张曼芝见多情绪激烈的人,很快恢复,笑说:“老何,记得明日寄加倍帐单给他,反正他有的是钱,并不在乎。”
小芝傻乎乎说:“姑姑,你有信心治好他吗?”
张曼芝失笑:“小芝,人们心理上的问题最重要的是靠他们自己才能治好,如果他自己都不想从这样的感情苦痛中醒来,谁能帮得了他?”
“可是,你收他的钱?”
“就是治白血病爱兹病也一样收钱,谁敢说一定治得好。人们寻找心理医生,大多是心中的阴影痛苦无处倾诉,花钱寻找一个肯听他们诉说一切,并且肯为他们保密的人,如此而已。”
“找朋友不好吗?还不用花钱?”
何婉如也忍不住笑了:“朋友?朋友听了你的秘密马上唯恐天下人不知地四处宣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一段友情培植不易,还是不要拿来冒险得好。”
小芝听得伸伸舌头,真是太恐怖了。
张曼芝兴趣盎然笑问:“小芝,你不是一向喜欢看这种故事,喜欢这种激烈的情爱吗,并且被故事中的人物所感动,现在真事在眼前,你怎么看呢?”
小芝想了一想:“怎么说呢,他哭起来的样子真可怜,他的感情也蛮感人的,不过方法确实激烈有点儿可怕,一个人适当的醋意不可没有,但太过了,就会让人窒息。想想看,如果小陈看到我和其他男生说一句话就跑来发疯,以后我还怎么读书怎么见人啊,肯定要避他如蛇蝎的,如果他再把我绑起来乱来,那更是可怕。”
何婉如也不由笑说:“你以前可是最喜欢这种激烈的故事的,每每为着主角两眼冒光呢。”
“那怎么同,主角是主角,我是我。被打被骂的人不是我,我当然会被那人的深情感动,觉得别人快快原谅他,大家幸福快乐地在一起才是。如果我被人打了骂了强Jian了,哪里还能毫无阴影地和那人相处,就算他再爱我,只要一想到,我对别人笑一笑,他就可能发疯打我,这种压力,就可以要掉我的命了。即使他不停倒歉,一再保证,这心理障碍也是无法去掉的。总之,我现在虽然挺同情林峰的,但也不觉得何文无情,反而挺佩服他,居然有那种胆识站到法庭上去,快刀斩乱马,一劳永逸。真了不起。象书上,才没有这种事呢,都是逃避恳求,或最终因为要面子被种种方式要胁住。最终无法脱身,不是还爱上了施虐的人。看的时候很刺激,但我绝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如果真有人这样疯狂得爱我,那还不如永远没人爱我呢。我可是很怕疼的。而且一看到血就会头晕脚软呢。” 
张曼芝听得笑个不止,心中却觉欣慰,小芝年纪虽小,但已有足够成熟正确得态度来看待爱情和人生了。
何婉如也微笑:“世事不过如此,书上电视上的故事越离奇越激烈越好,现实生活中最好还是不要如此。我们毕竟只是普通人。要生要死的爱情或许可以向往,但却太过伤身,还是平淡和缓细水长流过我们平常人的一生为妙。”
张曼芝闻言也想开口,忽然电话铃又响,忙取下喊了一声:“喂!”
“张医生吗?我是季君。”
张曼芝的语气有些奇异:“你好!”
“刚才那人好了吗?”
“他的酒象是醒了不少,可惜心病未愈,又出去寻找他心头最重要的人去了。”
一阵沉默后“张医生,明天有空吗?”
“季先生有事?”
“张医生不是说我快痊愈了吗?我想最后确诊一次。”
“明天下午三点钟。”
“好的。”
好了,这是第一个病人,选了一个施虐者。他有少时阴影,所以不相信爱情,他极度自卑,因此有不安全感,因此渴望用极端的手段来确定自己对爱人的拥有权。这种人,可能是施虐者中较可以令人同情的人吧(即使我本人仍然认为无论如何,用施虐的手段来对待爱人,都是不应该的)当然还有其他各种典型。象那种完全的施虐狂,一定要虐待他人才能有快感,有成就感,或是绝对的自我中心者,一切以自己为考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即使那是自己爱的人。可是因为我对这种人极反感且不能理解,所以根本无法站在公正的立场上来写他们,如果写出来,只会是一面倒的批判,所以不能写。欢迎喜欢其他各种类型的作者试着写写他们,通过他们的叙述来表达他们的心理,解释他们的行为。
还有,以上一切见解都是我的个人看法,如有不同意见,欢迎也通过文章写出来。毕竟每个人的想法看法都不同,谁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谁也无权把自己的看法强加于人。
我也同样不能因为不理解就去贬低其他的文章,其他的看法。
心理医生之第二个病人
小芝蹑手蹑脚站在房门外偷听里面的声音,何婉如只是笑着对她做个小心的手势,并不阻拦她。
昨天她见到姑姑看季君的眼神,就知道那个人必然和林峰多多少少有一点儿关系,后来又听到姑姑一时失口说到今天季君要来,她岂肯错过。
只可惜今天的季君不是昨天喝醉了的林峰,病人和医生在室中密谈,倾吐心意,岂是她可以站在一边旁听的。不过旁听不行,偷听可以啊。
房间里的声音一字不差得传进她的耳中。
“张医生,真没有想到,林峰也是你的病人。”
“当医生的,自然有不止一个病人。”
“张医生以前却没有告诉过我?”
“我也同样没有对他说起过你啊。”
“是的,是我造次,医生为病人保密是职责。”
“更何况对你也不必说起他来,你是季君,林峰与季君并不认识,亦无关系,何必说起。”
一阵默然之后,季君乱咳了一声:“张医生,谢谢你的点醒。或许我并没有真正痊愈吧?”
张曼芝含笑默然无言。
季君长叹了一声:“本来,我的生命中几乎并不曾出现过什么大的挫折伤痛。母亲疼爱我,父亲爱护我。父母都小有事业,虽非大富,倒也家境宽裕。父母并不给我任何压力,而我在学习工作方面也一直比较顺利。纵然有什么不如意,也可以轻易释怀。自小长得较好,性子也较平和,很多人都喜欢和我相处。家中亲友喜欢我,学校老师同学对我也有好感,后来参加工作,同事上司也同样接纳我。本来我一直以为可以这样快活地生活下去,将来寻个情投意义的女性组织家庭,生下孩子,爱他一如父母爱我。”
小芝在外面听得奇怪,此人长相普通至极,何以自夸长得好看,又说到人人都喜欢他,他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我一直是幸福快乐的,因自知幸福,所以倍加同情不幸的人,总想帮人一些忙,在医院里常见生离死别,凄惨景象,总希望尽力帮助他们。那一天,我遇上了他。我知道他是有钱的人,可是他受伤住院,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看他,护士们也都非议他,都说他是个极度荒唐下流的人。我看到他,虽然因伤在床上不能动,可是眼神里的忧郁和孤独却是无以伦比。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神那样冰冷孤绝,我想他必然是个寂寞至极的人。金钱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我不知极度的孤独是什么,但我想,我或许可以试着去帮帮他的忙。所以去接近他。他很快接受了我,尽管他望着我的眼神总带点儿轻视不屑不以为然,可是我不以为意。我总以为他必是受过伤害,所以不肯轻易接纳别的人而已。他带我进他的世界,那个疯狂的,极度追求享乐,不受任何道德束缚的世界。我惊讶,震惊,且感到格格不入。可我并不想责怪他,必然有什么事,才会让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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