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死……好想死……你可知道,我宁愿死也不愿从你嘴里听到那些话啊……
好痛……我好痛啊……
心脏疼得像被千刀万刮,脚底传来的阵阵剧痛也正在提醒着他,那未曾着鞋的脚底板早已是血肉模糊、伤痕累累……
但他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他要走,走得愈远愈好。
他就算死也要死在远远的地方。最好远得再也见不到那山上的屋子,远得再也见不到那令他心神俱裂的人。
又坚持走了一段路。头晕目眩。
不行了……好累……好痛……
就这里吧,让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等我休息够了就要继续往前走,再也不回头…
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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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清冷如水。
等欧阳道德循着沿路的血迹找到小鹿,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满脚的乌黑,满脚的鲜血淋漓,昏迷的人儿如同死去般歪倒在路边的树下。
战战兢兢地一步步走近跪下,欧阳道德颤抖着手捧起小鹿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双脚,小心翼翼地吹着气,用手帕细细地擦去伤口上的细沙和碎石……
但不管他有多小心力道,却还是弄痛了那可怜的人儿。
「嗯……痛……痛……」无意识的呻吟让人听了恨不能一头撞死。
「乖……小鹿乖……别怕……主人舔舔就不痛了……乖小鹿……我的乖小鹿……」欧阳道德伸出柔软的舌尖,一一舔舐着脚底无数道的血痕,心痛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一一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哭着道歉也无法表达的后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残忍到将他的宝贝小鹿伤害到这种地步,欧阳道德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鹿要离开我了,像他们一样地离开我了,他宁愿把脚都走破了也要离开我,他一定再也不会理睬我,再也不会原谅我,他一定再也不会对着我笑,再也不会对着我哭,他要……他要像他们一样地离开我了……
回忆与现实不停地交错,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紧紧纠缠,多年来的苦,多年来的恨,在这身心俱疲的一刻,终于让欧阳道德忍不住抱紧怀中的人儿,放声痛哭——
悲切的哭声在树林中回荡,倒霉的鸟儿纷纷失眠。
「你吵死人了!」
「小…小鹿……」
「要哭到别的地方去哭!你以为用这种招数,我就会上当吗?」
「我…我是真的……」
「真的?哈,我潘俊伟虽然笨,但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笨蛋,你欧阳大少珍贵的眼泪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人流?」
「不是……我的小鹿不是笨蛋……」
「不,我是笨蛋。我不但是笨蛋而且还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不但是不要脸的东西,还是个廉价的鸡婆,一个只会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鸡婆!」
「不要这么说!小鹿……是我的错,是我心情不好胡乱骂人……对不起……对不起……」
「你欧阳大少心情不好我就要活该倒霉?还是我潘俊伟天生犯贱要让你这么糟蹋?!」
「不是这样的,小鹿是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几乎是用尽力气地嘶吼着,欧阳道德紧紧地抱住那让他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人儿。
「才不是……我才不可能是你的宝贝……你叫我滚……你都叫我滚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小鹿原谅我……原谅我……」欧阳道德再次捧起小鹿受伤的脚底细细地亲吻着,说不出的温柔缠绵。
「你…你好恶心……谁…谁叫你亲那里的……」
「那亲这里好不好?」
捧起小鹿红扑扑的脸蛋,欧阳道德将唇印在那柔软的双瓣上。
仿佛是这辈子的初吻般紧张,两人轻颤着双唇亲吻着,潘俊伟却不知怎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啊……别哭……」难得的手足无措。
「哇……哇……」难得的占尽上风。
「真的别哭……求求你别哭……」变本加厉地手足无措。
「哇……哇……」变本加厉地占尽上风。
「我都叫你别哭了!」
上风变成下风。
突然被放倒身子,压在地上,潘俊伟两颊还挂着泪水,一脸的错愕,像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上风一下子就变成了下风。
「我受不了你哭,看到你哭得这么淫荡,你叫我怎么能不硬起来?这是小鹿自找的,怪不得主人。」
扯下裤裆拉链将充血肿胀的性器掏出送到小鹿嘴边,「舔湿一点,不然待会痛的可是小鹿你哦。」
还无法从莫名其妙就失去优势的震惊中回魂,潘俊伟几乎是不自觉地听从着主人的命令,按照以往所做的熟练地舔舐着。
「嗯……不行…够了够了……」被舔得快活到浑身发抖,欧阳道德怕今天自己会太过兴奋草草结束,连忙深吸一口气抽出自己的硬挺,移到小鹿的两腿间,卸下他下半身的衣物,小心地握住他受伤的双腿,将之反压在胸前。
可爱的菊|穴就此一览无移,潘俊伟被这个羞死人的姿势吓得终于恢复了神智,「你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变态!放开我!我他妈的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放开我!」
「我才不放,这辈子都不放,永远永远也不放!」
将被舔得湿淋淋的巨大猛地直插到底,欧阳道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小鹿热乎乎、软绵绵的肉体中,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喜悦对他漫天地扑来!
「呜……我恨死你……恨死你……啊啊……」哭叫着抗拒那如火如涂的猛烈快感,潘俊伟从没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
将小鹿爽到卷曲的脚趾含进嘴里,欧阳道德一边持续着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从小鹿脚趾流出的鲜美血滴……
「啊……你这个变态……吸血鬼……呜啊……」
「是啊,我这个吸血鬼只爱吸小鹿的血,别人的血我还嫌脏呢。」
「呜……我恨死你……恨死你……啊啊——」
「依小鹿爱口是心非的毛病,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大声地告诉主人你爱死我了,对不对?嗯……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诚实……把我……把我吸得好紧……啊啊……」
不知做了多少次。
在路边,在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路边,两人却浑然忘我、大喊大叫地继续胡天胡地……
5 — 墓地之约
「做完了没啊?动作慢吞吞的,不知道我在赶时间吗?」
「就快好了,麻烦您再稍等一下。」
「好吧,那再给你一个小时,我先小眠一下,好了就叫醒我,知道吗?」
「是是,请您安心睡吧,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小的我就行了。」
「嗯,这还差不多。」
「还是请董事长到里面的休息室睡吧,那里有张大床很舒服的。」
「哼,那张床很舒服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没睡过?但为了防止你趁机摸鱼、怠乎职守,我只好牺牲一点在此坐镇了。」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正大剌剌地窝在董事长专用坐椅里,两脚高高地翘在办公桌上,如果不是双脚上缠着一陀又一佗的绷带,看起来还真是威风凛凛呢。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抬起头来,两眼含笑地注视着前方在三秒内便跌入黑甜乡、正呼呼大睡的人儿。悄悄地站起身脱下外套,轻手轻脚地盖在他身上,男子弯身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吻。
三十分钟后。
「小鹿董事长,小鹿董事长……」
「嗯……不要吵嘛……我好困哦……」
「董事长不是吩咐小的我好了要叫醒您的吗?」
「哦哦,对哦,你……你做好了吗?」
「是啊,下属不负所托,只花了半小时就完成了。」
「哼,这要我来做三两下就清洁溜溜了,你搞了这么久才做完还敢在那边邀功?」
「不敢不敢,下属怎敢居功,这全是小鹿董事长英明睿智、领导有方啊。」
「嘿嘿,知道就好。」看着平常嚣张跋扈的男子如今是一脸的阿谀谄媚,潘俊伟嘿嘿一笑,得意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哼,这个魔头总算是良心未泯,知道他自己闯下滔天大祸,害得一代忠良受尽委屈,双腿因而不良于行,于是为了弥补过失,便自愿服侍左右,并答应在他双腿康复前都要对他百依百顺、予于予求,现在他每天只要翘着二郎腿发号司令就行了,真是有够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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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生得意的时间实在太短,潘俊伟很快就到了面临风光背后那令人一掬同情泪的时刻。
「不要,不要,我要自己来,你出去出去!」
「小鹿董事长,您行动不方便,这点小事还是由小的我来代劳吧。」
「不要,啊——你放手放手!」拚命拉着即将脱离自己下半身的遮蔽物,潘俊伟已经急得是满头大汗。
「啧啧,都积这么多了,不快放出来对董事长的身体不好哦。」三两下就将坐在轮椅上的人下半身扒个精光,欧阳道德从潘俊伟背后将他抱起,像帮小宝宝嘘嘘一样地将他两脚大大地撑开来对准马桶,「来,请慢用。要瞄准一点哦。」
「你这个变态!你这样叫我怎么尿得出来啊?你快放我下来!」满腹的尿意想出而不得出,潘俊伟叫得是脸红脖子粗,羞得恨不能就此晕死过去。
「尿不出来?那小的我就好人做到底,再助董事长一「指」之力吧。」将撑住小鹿的手移往他高高翘起的硬挺,对准尖端的小孔轻轻一弹,欧阳道德不出所料地听到一声惊喘,一道金黄|色的喷泉剎时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出……
「啊——」哀叫一声,颓然向后倒进那罪魁祸首的怀里,潘俊伟被释放过后的解脱感弄得浑身虚脱、脸色惨白,身体抖得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哇,小鹿董事长好厉害,一滴都没有洒到外面哎。」
翻了翻白眼,潘俊伟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和这种变态再继续对话下去,自己的格调只怕是要荡然无寸了。
任由他帮自己穿戴好衣物推出董事长私人的洗手间,再抱往沙发上坐好,潘俊伟终于下定了决心,「待会马上去帮我买个夜壶!」
「只要有小的在的一天,董事长就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叫你去买就去买!别忘了谁说要对我百依百顺的?!」
「可是小鹿尿尿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嘛。」小声地在嘴里咕哝着,欧阳道德还沉醉在刚刚那令人「感动」的一幕。
「你在那边嘀咕什么?可别想再给我耍什么诡计,我可是不会再上当了。」
「我哪里有耍诡计啊?小的我是怕董事长勉强站立会让脚底的伤口裂开,所以才帮您一把的,不然谁会有兴趣去伺候男人尿尿啊?小的我这么忠心耿耿,没想到董事长竟然宁愿选择一个冷冰冰的夜壶,也不愿意选择我这个尽忠职守的属下,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冷眼旁观那个变态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潘俊伟冷冷一笑不为所动地开口,「你到底买不买?你不买,我就自己「走」去买。」
「好好,我买,我买。」惟恐真的惹毛了小鹿,让他自己「走」去买,小鹿脚底的伤口可是欧阳道德心中永远的痛,又怎么舍得他再折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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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潘俊伟侧过身望着打地铺睡在床旁的人儿,一颗心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傻瓜,为了怕睡姿不好碰疼了他的伤口,就自己跑去打地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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