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柔笑道:〃恶心死了,有什么感想!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每次偷着回去,都会碰着府里的人偷偷乱搞。姊姊你是过来人,说说看,是不是很恶心嘛?〃
玉凤公主脆声道:〃心中有爱就不会了。若没有爱,碰一下肌肤都不行的,是不是?〃
玉柔承认这一点,因为她心中已暗暗生了爱苗,她已经尝到被所爱抱着是什么滋味。于是她又进一步问:〃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很舒服,很……想吗?〃
玉凤笑道:〃那当然了。〃
玉柔奇怪道:〃妹子觉得姊姊并不想呢!否则怎任由姊夫胡作非为?〃
玉凤公主叹口气,道:〃真爱一个人,是要为他牺牲点的。你姊夫并不是花心人,可是一来体质特别,姊姊一个吃不消,二来凡是你在合家欢见过的人,包括丫头在内,都和姊姊的心情一样,人人可以为他死、为他生,你了解吗?〃
玉柔默然半晌,方叹口气,道:〃妹子承认姊夫确有过人之处,但姊姊肯为他死,也太过分了。说句不中听的话,天下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若老婆人老珠黄,他还真想老婆早些死呢!〃
玉凤公主笑道:〃姊姊说为他死,是一句形容词,其实你姊夫也不会要哪个老婆真为他死的。你仔细瞧瞧,姊姊身上有没有老啊?〃
她两人已换了睡袍,卧在锦被之中。这时玉凤公主大方的掀被解衣,现出了一身雪白如脂的肌肤,光润细致,隐泛宝光,引得玉柔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尖尖如笋的双峰。
入手但觉滑腻温暖而微有凉意,虽柔软如棉又极有弹性,她不由咽口唾液,笑叹道:〃冰骨玉肌无汗,我见犹怜,姊夫也真是不识宝!〃
玉凤公主把她手拿开,笑道:〃不是姊姊不识羞,实话告诉妹妹吧!我这身雪肌,可都是你姊夫的功劳,咱们家包括丫头在内,哪一个不是如此?目前来说,姊姊的姊妹七人,均已得驻颜妙方,多了不敢夸口,五十年后,仍然这副模样,怎会人老珠黄?〃
玉柔又惊又羡,坐起身来,道:〃天啊!是真的吗?五十年后,姊姊还是这般,妹子不是已成老太婆,可以做姊姊的妈了。〃
玉凤〃嗤〃的笑起来,道:〃索性再告诉妹妹一个秘密吧!你不觉得亲娘与父皇都年轻多了吗?其所以如此,也是你姊夫的功劳。〃
玉柔凝目细想,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伯与西宫贤淑娘娘拿他当宝,原来是这缘故!她不由生出希望,道:〃姊夫的本领真大,能不能也拉妹子一把?〃
玉凤公主笑道:〃妹子若想像西宫亲娘一样,不必求你姊夫,姊姊就可以帮你。但若想像姊姊这样,或更进一步,改改哪里,就非他亲力亲为了。〃
玉柔大惊,喜道:〃姊姊说什么?姊夫还可以改容整貌?那不是神仙了吗?〃
凤公主含笑,将玉丝、小蝶、小莺等人整容的事告诉玉柔,引得她无限羡慕,道:〃姊,拜托你去给姊夫说说,求他替妹子换换头发眼珠,皮肤的颜色,好不好?为了这些,妹子不晓得生过多少闲气、打过多少架呢!〃
玉凤公主沉吟道:〃妹妹的愿望,不知你姊夫行不行,得明天问问清楚,但即使他行,妹妹也不见得肯呢!〃
玉柔奇道:〃怎会?〃
玉凤公主解释这施法过程,又道:〃如此一来,妹妹岂不变成了第八夫人,你肯吗?〃
玉柔听了早已红透耳根,但一者盼着能改去〃色目人〃特征,二者想到福星的样儿和哭泣的一幕,不由竟动了心,低声道:〃妹妹也不一定不肯,但姊姊和另六位,容得下妹子吗?〃
玉凤公主笑道:〃姊姊七人当然容得下,只怕最有问题的还是少爷本人,他可不愿背个花心的骂名啊!〃
玉柔呶起双唇,气道:〃真是个怪物!那怎么办?〃
玉凤公主笑道:〃妹妹若真有心,咱们慢慢磨就是。所谓柔能克刚,磨得他心软了,还怕他不答应?好了,先不管这些啦!看你喉咙还哑哑的,姊姊先替你治治,顺便固本培元,提升几成功力如何?〃
玉柔当然求之不得,立即跳起来,道:〃多谢姊姊,要如何弄啊?〃
玉凤取出一粒〃天机丸〃,命她吞服盘坐。待她功力运转,也学着福星以天眼透视,纤掌按在前膻中、后命门两大穴上,将真元灌入,引她运行大小周天,同时将她的生死玄关代为贯通。
半个时辰之后,玉凤才收了掌,先行去睡。玉柔道她传音之嘱,又独自多运功半个时辰,方才起坐。
此时,她只觉周身充满了劲,目光、耳力亦比以前锐利数倍。
她一时兴奋无限,哪能睡得着?瞧瞧玉凤姊却正睡得香甜平稳,便想独自出去走走,顺便试试到底功力增了多少。于是悄悄套上衣裤,推窗飞掠而出。
哪知她一时未拿准自己的力道,双脚一蹬之下,施力过猛,〃嗖〃的一声,不但已窜出窗外,笔直向一株巨树飞去。
这一下直上十丈,才止住上升之势,芳心惊喜狂跳下,忙改喜雀登枝身法,轻巧巧便站在那树之颠。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闪目向后一看,见〃合家欢〃天井之中已然摘去珠光,只有西手厕所与东边一角还有微亮,心中一动,正想过去瞧瞧,忽听一声低叱:〃什么人夜闯侯府?〃
话声未落,一个身穿黑衣、背插大砍刀,刀柄红绸随风拂起,已如苍鹰般盘空而至。
玉柔为这人表现的身法、功力,大吃一惊,她微一挫身,退飘一丈,仍然站在枝头,口中道:〃我乃玉柔郡主。你是何人?〃
来人贴近,目光下已瞧清对方的一头红发,傍晚在门口见过,忙即收势,落在五尺之外,抱拳道:〃小子乃本府管事李英,冒犯郡主芳驾,请多海涵!〃
玉柔郡主见对方也只十八、九岁,便有这等功力,不由更觉得〃姊夫〃太神奇,微微挥手,道:〃没什么!我是见月色甚明,一时睡不着觉,出来走走,不想竟惊动了管事,真不好意思。〃
李英双手一拱,道:〃郡主请便,小子告退!〃
说着,一个倒翻,掠空十余丈,落地一闪不见。
玉柔〃吁〃一口气,心里颇不是滋味。她发现,若非适才玉凤公主帮了大忙,自己只怕连个小小管事都打不过。想想过去在宫中,自己的无知自大,不由对福星的好涵养,又多了一层认识。
她飘然下地,信步走向〃合家欢〃前水池。池边有几块天然石块,前面竖了一根三丈多高的石杆,杆上悬一面丈余红旗,被北风吹着,飘拂不停,旗上绣两个斗大金字,凝目一瞧,正是〃逍遥〃两字。
她不由叹了口气,心想:〃像这里的生活,果然逍遥!皇伯真是解人,竟赐下这样的封号……〃
想着,又瞧见福星的坐骑马王〃龙儿〃,与〃铃儿〃并辔缓行,八蹄落地无声,竟也像在巡逻,瞪着闪闪生光的赤红眼,远远瞧着她,直到似乎识出她是朋友,才轻轻走开。
玉柔真不敢相信,可又不能不信,这个小怪物,为什么连匹马都这么不同?
她坐向石块,望着〃哗哗〃作响、喷高三尺的泉水,正在痴想着玉凤的话:〃柔能克刚,柔能克刚……〃
突又见泉边浮起一条人影,随泉水翻起的浪花缓缓向池边漂来,她又是一惊,正想尖叫或是逃开,耳中却听见一阵蚊鸣般清音,道:〃郡主妹妹别怕,是我,是你姊夫。〃
她定眼细瞧,水上浮着的果然是〃姊夫〃福星,她定下惊魂,佯叱道:〃你半夜躲在水里干嘛?又想吓死我吗?真是个小怪物!〃
福星苦笑道:〃还不是被你害的,灌我喝得多了,热得要命,只好泡泡水凉快一下子罗!〃
柔郡主笑道:〃别胡说!快上来吧!泡出病来可不是玩的。〃
说着催着还不算,竟伸手入池要去拉他。
福星只好起来,玉柔又道:〃看你一身水淋淋的,怎办?你随我去玉凤姊那边找块毛巾擦一擦,着了凉会生病的,你知道吗?〃
接着又道:〃奇怪!那几个老婆和丫头呢?她们怎么都不管你?〃
福星笑道:〃快四更天了,还不睡吗?我是热得睡不着,你怎么也不睡?〃
玉柔笑道:〃你真是怪得可以!都入冬了还叫热,到了夏天怎办?〃
福星道:〃我这热是被你玉凤姊害的,过些时就好了。〃
玉柔拉他想去找毛巾,哪知一摸之下,竟全干了。听了这话,奇怪问道:〃玉凤姊爱你爱得要死,怎会害你?这话对我说还没什么,传到她耳朵里,不伤了她的心吗?〃
星觉得这野丫头,野郡主心地满善良,便道:〃这是无心之失,没人怪她。你说得不错,她已经很不好受了,老再说她,实在有欠厚道,谢谢你的提醒!〃
玉柔忽然道:〃听姊姊说,你会整容,你看这头红发和眼珠能变变颜色吗?〃
福星奇道:〃为什么要变?这样不是挺特别,挺漂亮吗?像玉丝,我就喜欢那头金发,柔柔细细,摸起来别有一种舒服的味道:一双碧眸,熠熠生辉,多迷人哪!〃
玉柔苦笑道:〃我不同,头发赤红,又硬又粗,像刷子一样,会戳手的。从小人家就拿我当怪物看,弄得我脾气暴躁,才常常和人打架,赢得野豹的雅号。若能变一变,人或许会变得温柔一些。〃
福星这才体会到她的心情,站向她面前,瞑目俯首以天眼细察。玉柔仰头上望,发现他闭着眼,俯首不语,月光下脸上分外的宝光润润,衬着那入鬓长眉,如柱琼鼻,宽嘴方颔,说不出有多俊、多美、多动人!
她忍不住产生仰慕与期待,期待他能有所行动,至于整容,倒不是顶重要了,因为他不是说自己挺漂亮、挺特别吗?
福星察看到她突然血液上涌,心跳加快,〃澎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张开眼,诧异问道:〃你怎么啦?心律怎的忽然快了?〃
玉柔暗惊,口中却道:〃你是怎么了吗?闭着眼干嘛?又要出点子吓唬我?〃
福星正色道:〃我是在研究你的头发,发现果然很粗、很硬,缺少一种胶质,毛囊里红色素很多,却没有黑色,所以长出来是赤红。可惜我没好好研究过玉丝、玉凤,否则一定可以分辨得出你还缺少些什么。我……可以摸一下吗?〃
玉柔睑上泛起羞红,心跳更快了,但她尽量装出无事的样子,道:〃你是医生,当然可以。〃
星伸手揉她头发,果然硬得可以,但也给人一种刺激和兴奋感觉。他心情有些变化,陡然一跳,便拉直几根,用手指由头到尾搓了一遍,笑道:〃你瞧瞧,这几根变软了,像这样子好不好?〃
柔把尺半的红发接去,拉到面前,见那几根果然细软许多,还有些弯曲,心中惊喜交集,奇怪道:〃这是怎么弄的?若都能变得如此,倒真可和玉丝姊媲美呢!〃
福星笑道:〃这倒容易,你坐着别动,我替你揉一揉就成了。〃
他这次抓了一大把,合在掌中,由头到尾的闭目揉搓。搓好一把,就叫玉柔握着,又搓别一把。
玉柔瞧见他双掌揉动之时,掌心似乎有紫金光霞,不住闪动,送到手上来的红发,一把把真的变细变软变弯曲了。她骇异又感激,对近在目前的男人,不禁产生了五体投地的钦佩、尊敬与爱慕。
两人距离不足一尺,玉柔坐着,头部只及福星的胸腹,她视线稍低一点,便瞧见福星短衫之下偶尔有一条〃蚕虫〃,在薄薄的绸裤中晃动。
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