阒谢味!�
她忽然有一种愿望,希望去拥抱它一下,或是拥有它,哪怕只有一天或一刻都好,都不再虚此一生。
往常看那些男人的〃丑态〃,让她恶心,因此她曾经自誓,终生都不要男人。
但现在她有了渴望,有了拥有和被拥有的欲望,虽然极力克制,仍然忍不住,由发隙衣缝里,偷偷窥视。
福星全心整理头发,一把把桂亮,几乎已花去半更次。全部搓完,他十指又插入发根,由后颈一直按摩到前额及双耳,可说每一寸头皮都摸到了。
玉柔闭上眼,只觉那十指像个小熨斗,透人头皮的热力烧遍了发根,更点燃了她的心,她情不自禁的放开握着的柔发,张臂抱住福星大腿,将面部附靠在他的小腹,那一根〃蚕虫〃正隔着一重薄绸,碰触到她的方下巴。
福星吓一大跳,双手扶住她双耳,把头部移开,急道:〃郡主,你这是做什么?〃
玉柔的头仰着,碧绿的眸子里忽然溢出两行清泪,她并未放手,却道:〃侯爷,我虽是郡主,却活得很苦,我一直缩在伪装的硬壳里,横行霸道的做人。我自以为坚强,不料却被你一点一滴揉得粉碎,现在我已无处可去,我已不能再回到外面,面对冰冷的世界了。求你收留,做老八或者老九,都无所谓。〃
福星的心软了,他相信在外面她不曾快乐过,这里有她谈得来的玉凤姊,有她的〃同类〃玉丝,她当然会开心,便道:〃你是玉凤的堂妹,也等于是我妹妹,欢迎你住在这里,要多久就多久……〃
玉柔放开他,抱头伤心的痛哭起来。福星急搓着手,慌乱的道:〃别哭,别哭,有话好好说嘛!等会又哑了声,多难过!〃
玉柔哽咽断续道:〃还有什么好说……那么自轻自贱的话我都说了,你……你都不领情……我还有脸活着吗?……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看不起杂种……〃
这话愈说愈严重了,福星急得跳脚,只好坐下抱住她,道:〃快别胡说!我哪会有这种想法,我……我是觉得!配不上你,委屈了你……你不是一直在为玉凤打不平吗?〃
玉柔放开自己的头,却一头钻到他怀内,面颊贴靠在胸口,〃嗤〃声破涕为笑,道:〃我还是要打不平啊!我进来就是要好好看住你,不许你欺负玉凤姊姊。〃
福星叫屈道:〃我哪敢哪?〃
玉柔抢着道:〃你让玉凤姊孤枕独眠,备受冷落,还不是欺负她吗?〃
福星〃唉,唉〃数声,正不知如何解释,却听双凤居中传来一阵清脆笑语,道:〃爷,快抱着柔妹回来吧!妹子孤枕独眠,实在睡不着啊!〃
玉柔一惊,抬身坐直,福星却笑骂道:〃好哇!怪不得有人对我不满,原来是你在后面扇火,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玉柔刚想解说,眼前紫金霞光一闪,眼一花,定睛瞧时,自己已坐在玉凤床边,床上福星已骑坐在玉凤身上,正伸着两只手搔她的痒呢!
玉凤平躺在床上,睡袍敞着,露出了堆脂双峰,笑得〃铃〃声大做,一双玉腿在下面又踢又蹬,双手左搓右拨,可就是拨不开那双魔手,不由让玉柔呆了。
〃这是个什么世界?〃她想:〃这样子的玉凤,是痛苦还是快乐呢?我能管,该管吗?〃
但瞧玉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上前帮她,握住福星双手,道:〃姊夫要罚,罚我吧!我不怕痒。〃
玉凤公主喘口气,推推福星,道:〃去啊!欺软怕硬,算什么好汉?〃
福星缩回手,叹道:〃不怕痒,抓着有什么意思,不过……〃
不过未完,玉柔也不知怎么搞的,便一下子平躺在玉凤身边,小腹上多了一个人,肋下多了两只手,轻轻一动,一股热流,正如千万个小虫钻进来乱爬,忍不住也〃呵呵〃大笑。
这还不算,她也和玉凤一般,双脚在下边乱踢,双手拨拉福星的双臂,却一样像蜻蜓撼玉柱,一点拨不动。
哪知玉凤却不救她,侧过身子,凑近来,像看奇景儿似的,撑着头欣赏。她无奈,只得等一波过去,紧叫:〃饶,饶命……〃同时泪水又流出来了。
福星这才住手,玉凤一把把福星按俯下去,脆声笑道:〃看吧!又把妹子弄哭了,还不好好安慰,安慰!〃
说着一闪身,人已失踪。
福星心慌又心动,同时也了解她们的心意,便只好顺水推舟,施出温柔手段,俯首吻住了玉柔方唇。
玉柔如触电殛,立即起了反应。她的心狂跳,全身轻轻的抖动不已,双臂一舒,已抱住福星脊背。
一阵浓浓的处子阴气,由玉柔口中喷出来,传入福星体内,是那么的熨贴舒泰,但熊熊的情火却更炽烈,逼使他渴望更进一步。
他的手悄悄探入衣底,惊喜发现,里面竟是空的。那手毫无阻碍的登上乳峰,摸到一粒竖挺的樱桃,轻轻摩擦两下,玉柔喉中已发出呻吟之声。
她本来就野,属率性而为的那种人,此时既已有了决定,还有什么顾虑?
当下便顺着感觉,拉开衣襟,将胸乳完全裸露出来,同时也帮着福星解衣扣,脱去短衫。
两人肉体碰在一起,更激起无尽火花。由于上半夜玉凤刚为玉柔打通了玄关,服过〃天机丸〃,使她功力大为提升,元阴更加充沛,对福星也更增加了吸引力。
但是当两人真正赤裸相对,箭将临弦之际,福星仍然悬崖勒马,悄声提醒:〃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玉柔以行动表示,抱紧他移身相就。那火烫的〃小爷〃碰上湿润桃花水,陡如渴马奔泉,向深处冲去。
玉柔〃啊〃了一声,全身打颤。福星驻马静候这一波过去,趁势吸她阴气,以调阳火。待玉柔稍稍放松,才开始缓缓抽提,刺激她排放更多。
玉柔初尝异味,全身除颤战外,更是不停的冒汗。福星间中稍停,在床头又取了一粒〃天机丸〃、两粒〃兰心玉浆冰心丸〃喂她吞下,过一会又灌她三口真阳,为她洗毛伐髓。
因此,玉柔的汗、水更多了。因为她觉得,除了那酥骨穿肉的刺激之外,五内火烫如焚,在福星激烈的冲刺运功中,她像一只受宰羔羊,虽无痛苦,但那滋味却刺激得使人疯狂。
她确实也很疯狂,因为她此际甘心被他撕裂和宰割,她唯恐还刺得不深,玉腿尽量张大,也唯恐刺得不强,而勇猛的与他对碰。
阴水泛滥,被抽得〃咕,咕〃有声,阴气弥漫,由口中、阴中溢出,包裹住福星周身。
福星第一次遇上这般狂野而资源丰沛的对手,自然万般高兴,他本想一鼓作气,携手与她同登仙境,再用双修大法的,但想到方才玉柔的要求,便缓缓停止,先开放全身毛孔,吸收包裹周身阴气,又亲亲她的红唇,悄声道:〃妹妹不是要整容吗?现在正是时候,若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就难做了。妹妹快说,想整哪里?〃
玉柔碧蓝的眼眸中荡漾着无限深情,她直直盯着他微微喘着,媚笑中露出满口编贝般工齿,轻咬他的耳珠道:〃姊夫既然喜欢这副样子,还整什么?要不你自己看着办吧!〃
福星挺臂撑起身子,笑道:〃还叫姊夫!咱们这算什么?〃
玉柔〃噗〃的笑出来,伸指捏他胸肌,道:〃叫顺口了!你专门挑我毛病,你说,叫什么吧!〃
福星笑道:〃老公,老爷,少爷,少主,哥哥随你叫,就是不能叫姊夫了!知道吗?〃
玉柔蓝眸一转,笑道:〃吾从众,大家都叫少爷,我也跟着这样叫,总行了吧!〃
福星点点头,由头向下细看,觉得她除了皮肤稍黄之外,其他已甚完美。尤其胸上双峰坚挺硕大,显然因常与人打斗,练出来了。
他决定为她整皮肤,便抱起她来,轻轻移身立于床边,双掌由脚面开始,向上按摩推拿,掌心紫金霞光闪闪,把皮肤之上的色素,全吸到掌心。
玉柔用蓝眸紧盯着瞧,同时也感觉那掌心所到之处,肌肤骨髓丝丝麻痒,十分舒服,而摸过的地方,立即变成雪也似白。
她不由惊喜之极,更加合作,等他按完脸部之后,一挺腰搂住他的脖子,把双峰紧贴在他的前胸,让后背腾空,好继续接受按摩。
福星一直摸到她的股尖,心中一动,笑道:〃你不是讨厌头发太红吗?改成黄的可好?〃
玉柔笑道:〃好哇!好哇!和玉丝姊有个伴儿,也满好的嘛!〃
福星把两掌又按在她头上,闭目将掌心收来的黄色素,统统散布在她的头皮头发之内,眨眼间,红发已变为金黄。
玉柔拉一把瞧瞧,喜得搂住他不断磨蹭,火柱在肉内也跟着乱撞。玉柔〃哎!哎!〃轻哼着,动得更加起劲。
福星又被逗起〃性〃趣,托住臀尖,在房中周游列国,搞得玉柔不住尖叫,乐不可支。不多会便已宫门大开,阴水真元一泄千里。
福星捏准时间,一边放射阳气迎合,一边闪到床上,钻入被内,按上双唇,立即施行双修大法,洗毛伐髓,以奠定驻颜基础。
玉柔脉络已全畅通,故而在福星带领之下,立即进入情况,不多会,双双融合一体,入于定中。
中午时分,双方才出定。玉凤公主已姗姗推门进来,脆声笑道:〃恭喜两位,百年好合。〃
玉柔着裳急下床,上前跪在玉凤面前,诚敬的道:〃多谢姊姊宽宏大量,赐妹妹终生幸福。〃
玉凤公主含笑挽她起身,笑道:〃这下不恶心了吧?〃
玉柔含羞带笑的白她一眼。福星笑道:〃凤儿过来,让哥哥亲亲,这次多谢你费尽心机,为夫的功力得柔妹之助,似乎又进了一步。〃
玉凤公主走上去送上脸颊,接受了他的谢意,笑道:〃快起来吧!全家可都在合家欢恭候大驾,等着为两位贺喜呢!大姊夫也派了十个人来,两个采购、八名厨子,还说下午就送绸缎来呢!〃
福星掀被而起,玉柔见床单上碧血处处,忙上前又盖起来。玉凤却抖开手上的新衣,开始为福星着装。
室外,秋月、夏荷都早跟着捧进梳洗用具,一边道喜,伺候两人梳洗,一边又拿了新装,为玉柔更换。
玉柔穿上那薄如轻纱的粉红绣花长衫、百褶裙,配上一头如云般金黄秀发,碧蓝眼,真像个快活的新嫁娘。
她转个圈望见福星,现出一副欣赏的样子,得意一笑,挽起他和玉凤的手臂,道:〃去吧!……〃
三人一同漫步而出,秋月、夏荷先赶过去与大家一同列队鼓掌欢迎。
玉柔虽有些羞怯,但生性爽直,不喜忸怩,尤其有玉凤公主做后盾,更是胆壮得很。故此大家在餐厅坐定之后,便首先起身,道:〃小妹玉柔,虽是皇室宗亲,却因母为异族,常受白眼,自幼孤寂度日,生活表面风光,实则痛苦不堪,后幸蒙大姊推心置腹,引为知己,今又引进侯府,与诸姊姊共事夫君,实令小妹感激不尽。现在小妹藉这水酒,先敬以示谢忱!〃诸女见她意诚,与她同饮一杯。
接着玉柔又举杯转向福星,诚敬庄容道:〃哥哥才智如海,神通无边,不仅解去小妹心头不平气,改容换肤,更赐小妹终生幸福,实令小妹衷心敬爱。来,我也敬夫君一杯。〃
福星举杯干了,笑道:〃多谢柔妹夸奖!今后既为我妻,愿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和谐相处,共偕白首,同度散仙岁月。〃
大家鼓掌,一同又干一杯,这才开始用饭。玉凤公主脆笑道:〃本座正式宣布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