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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时候，其余矮人们都没有怨言，因为被赐予神术都是平时虔诚信徒，也就是依靠“虔诚”而成为首领那些——成为首领后，即使不那么虔诚，也必须表现出很虔诚模样，否则怎么统御下属。
仪式结束，大主教奥古斯都重站到了圣物之前，异常严肃地道：“神术与我们建设地上亚特兰蒂斯目标有所矛盾，所以，主让我们不要炫耀这件事情，否则很容易迷失力量之中，祂告诫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只虔诚信徒面前悄悄展示，谁告诉了外人，或者没有必要情况下，当着外人面施展了神术，谁就会被收回力量，成为罪人！”
他实际上不太明白伟大蒸汽之神为什么要降下这样神谕，但体会了神迹，获得了神术后，他不敢对此有任何质疑。
哈罗德、蜜尔娜、奎金斯等矮人加不敢有疑问，全部用右手遮住眼睛道：
“必将遵从您教导，您是生命与死亡主宰，是万王之王，是神上之神。”
银白“圣物”缭绕乳白光彩渐渐黯淡，若有**师或传奇等阶存于此，能看到光芒里隐隐透出一个浩瀚宇宙，里面点点星辰散发着不同颜色光亮。
原子宇宙内。
路西恩漂浮一个相对稳固硅元素星球之上，面前是布置着复杂魔法花纹祭坛，祭坛上则摆放着一个光头矮人雕像。
这个雕像全部由手工打磨金属零件组成，泛着一层冰冷神秘光泽，头部绘刻着暗青色诡秘图案，像不断散发着心灵电磁波。
神圣肃穆乳白光芒不断从虚空汇聚，缠绕这尊雕像之上，它们不断飞入飞出，渐渐融合一起，构成浩瀚超然独特感觉。
而还未融合那些光点，宛如一个个小天使飞舞，若专注倾听，隐隐能听到不同祈祷声、赞美声和歌颂声，它们将周围营造一片空灵圣洁。
神术力量从雕像上流出，反馈入祭坛。又从祭坛汲取着魔法力量维持。神术和魔法这样状况下，前所未有和谐！
“可惜信仰之心与认知世界矛盾，否则我们也能施展神术，而不必依靠物品辅助了。”路西恩身边还漂浮着四个人，分别是道格拉斯、费尔南多、海瑟薇和娜塔莎，而发出这番感叹正是道格拉斯。
虽然魔法师同样能以部分信仰基础来构建认知世界，就像阿尔蒂尔一样，认知世界坍塌破损时，不是爆掉脑袋，而是被圣光吞噬。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施展神术。除非他将认知世界彻底改造，凝固成信仰之心，同样道理，除了处于叠加状态类神。没有神职人员能够拥有信仰之心情况下构建认知世界。施展魔法。
路西恩微微点了点头：“两者连基础都不一样。一个是以世界本质和奥秘来构建，以自身认知为主，一个则以理念与信仰神灵逐渐一致来获得。会失去部分自我。这次实验，我希望用来探寻伪神之秘各种细节，不像以前一样，只有大概猜想，没有实质进展。”
这是经过塔诺斯、维肯等人改进神灵之路，与之前抓获“黑暗龙神”等依靠原始方法进阶伪神有着很大不同，能体现本质。
“存就是道理，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想不想走这条路，‘神灵’存本身就昭示着世界本质某一方面，所以，我们不能逃避，必须正视，真正坚定奥术师不会因为研究神灵之秘而偏离自己信念，路西恩，你能开展这方面研究，很有价值。”道格拉斯对此有着非常宽广胸怀。
路西恩微笑道：“希望议长阁下、老师、海瑟薇婆婆你们能为我保密，我们之前隐瞒了类神方法情况下，我担心这件事情会让其他高评议团成员怀疑我用心，等有了一定研究成果再公布吧。”
他这是先向几位大奥术师备案一下事情。
“神神秘秘，不知道你想些什么。”费尔南多瞪了路西恩一眼。他看来，这样理由太过牵强，但他并没有拆路西恩台，而是打算将来看看他真实想法。
海瑟薇舀出魔法笔记本，结合祭坛和特殊神术物品实际情况研究着过去遗留问题：“你只能赐予十位矮人神术？”
“过去积累信仰之力由于没有凭依，消失了很多，目前雕像力量根本没办法支撑起超过五人神术赐予，也无法达到中阶，幸好我制造雕像时，兑换了几件真理神教、大地母神教会、工匠之神教会中高阶神术物品，让雕像本身就具备了很强神术力量，这才能达到现效果，但短期内，这也是极限了。”路西恩详细地解释道。
等道格拉斯、费尔南多、海瑟薇收集了第一手资料离开后，娜塔莎才好奇地看着那矮人雕像：“我从来不知道你审美口味有这么严重问题，居然喜欢光头，还画着花纹……”
至于矮人，她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这是针对矮人一族蒸汽之神。
路西恩呵呵笑道：“这尊矮人雕像名字叫‘尤里’。”
“尤里……这有什么联系？”娜塔莎不解地问道。
…………
高塔。
萨曼莎独坐自己专属书房内，静静地看着面前空气，耳边湣鹩幸坏赖阑虻统粱蚰藕吧艋氐础�
“这里也许是决定论出现了问题，有过程是概率，是不可逆……”
“决定论必须死……”
这段时间以来，这一句句话语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彷徨、茫然和沮丧，为可怕是，当前完成一些实验似乎都说明着微观粒子不确定性和概率性。
她抬起手，按住额头，低声道：“奥术需要生，所以决定论必须死？”
声音里满满是苦涩和抗拒。
咚咚咚，她听到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一连串脚步声，于是打开房门，看见一位位高塔魔法师往某个房间汇聚。
“怎么了？”萨曼莎看到了好朋友蕾切尔。
蕾切尔表情迷茫又痛苦：“哈文自杀了……”
“自杀？”萨曼莎惊讶地反问道，自杀？不是爆掉脑袋死亡，而是自杀？
目前还没有足够重要实验证实不确定性和概率性，仅仅是设想出来所有思维实验都无法反驳它们，所以，即使哈文是坚定决定论支持者，也不会被影响到认知世界稳固。
这同样也给自己等人留出了足够缓冲时间。
“也许是奥术发展让他绝望了……”蕾切尔小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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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恶魔书”除夕快乐
高塔塔灵帮助下，先到魔法师们打开了紧闭大！门房间内景象清楚地展现了萨曼莎和蕾切尔眼中。
这是一间清爽干净书房，每一本书都摆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混乱，桌上纸张极富条理地分成了几堆，哪怕草稿纸也一样叠地一丝不苟，其余每一处细节每一个角落，都充分体现出了主人哈文严格认真到病态强迫性格。
书桌背后椅子上，哈文静静地坐那里，身上凝结出了一层剔透冰晶，即使是七月如火温度，它们也没怎么融化，反而将周围空气转变成了丝丝白霜。
冰块中哈文坐得非常笔直，穿着灰色尖帽、宽大长袍标准高塔魔法师装扮，再配合上胸口奥术等徽章，隆重地像是要参加“伊文思奥术奖”或“奥术权杖奖”颁奖仪式。
他脸色苍白，僵硬表情中透着淡淡迷茫、绝望和解脱，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湣鹚媸被嵴酒鹄椿队谌耍墒牵廴纯斩疵挥幸坏闵�
“这还真是哈文会选择死法，干净清爽，充满优雅风度……”蕾切尔小声地对萨曼莎说道。
她们都认识哈文，毕竟当初同为高塔有希望进阶六环奥术师，彼此之间既竞争又互相激励，关系还算融洽，所以，她们也比较了解哈文性格，可现，她们两人已经是高阶奥术师和魔法师了，哈文却用冰雪魔法结束了自己一生，这不得不说是时代两个缩影。
萨曼莎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徘徊、迷茫和沮丧，心有所感地道：“其实再有十年，哈文也能晋升高阶了……其实再绝望，也不应该轻言放弃，如果是我，我会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看看这个奥术世界究竟会发展到什么模样，看看我们输是不是值得？？？？？？”
“哈文本身就有严重强迫症和抑郁症，我一直想办法构建相应激素魔法帮助他，可惜？？？…”蕾切尔说着自己、老师和路西恩＝伊文斯分别提出一些概念。
过去？这种心理上问题虽然有魔法可以处理，但也仅仅是短时间内效果，比如用机械化心智等法术，除非哪位魔法师愿意抛弃正常感情，长久地恒定类似魔法，才能算“彻底解决”问题，所以？古代魔法师里性格极端或疯狂不是少数！
由于好朋友关系，萨曼莎对心理方面奥术发展并不陌生，微微点头道：“除了魔法帮助？还需要日常开导，但心理治疗方面始终缺乏基础理论，无法将研究出来点点滴滴汇聚成一个完整体系。”
说话间，两人走入了哈文房间——作为哈文朋友，又是高阶魔法师，其余奥术师都默认了她们处理这件事情权限。
得益于哈文“良好习惯”，蕾切尔和萨曼莎没花费工夫寻找，很简单地就书桌相应位置找到了一封未封口信。
信里面花纹纸带着淡淡书卷香味，折叠成了方方正正模样
蕾切尔没有大意？仔细检查之后将信纸打开，轻声读起上面内容：
“…？？？过去一段时间争论让我筋疲力，我无法想象整个星象系基础会被颠覆？不，是整个物质世界确定性丧失？？？？？？我不断地与人争吵，与人辩论？可事情发展却偏偏向着相反方向？？？？？？”
“…？？？回想这几年奥术飞速发展，我深深地感觉迷茫，我们如今为之恐惧、害怕和拼命抵抗事情，恰好是我们之前为之欣喜、为之满足理论产物，这是多么荒谬……”
“…？？？我大脑不断地思考着各种难以解决甚至自相矛盾问题，没有一秒钟能得到安静，但我思考不能解决任何困境？我很累，很疲惫？想要结束这样生活……”
“…？？？我懦弱地下了一个决定，我想我追赶不上奥术发展了，也同样接受不了这样发展，希望‘梦中，能回到决定论黄金时代……”
读完这封透着浓浓疲惫、绝望和茫然信，蕾切尔突然有点感同身受，除了那少数几位，绝大部分奥术师大概都有类似感觉，仅仅深浅程度不同。
“哈文？？？？？？唉？？？？？？”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后还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所有前来魔法师都陷入了沉默，湣鹞陌У浚约焊猩恕�
萨曼莎将目光从哈文尸体上收回，望向窗外，七月正午阳光是那样灿烂辉煌，却又是如此刺眼夺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蕾切尔清了清喉咙，准备安排接下来事情，这时，从升降梯上过来一位高塔魔法师，手中扬
着一本厚厚书籍：“《自然》发行了特别刊《数理基础》！”
他声音带着明显喜悦，仅仅短暂翻阅似乎就让他看到了一个结构严谨数理殿堂。
“《数理基础》？”萨曼莎下意识地反问道。
这位高塔魔法师欣喜地大声回答：“是，伊文斯阁下对当前众多数理问题解答。通过这些解答，他构建了一个枝叶茂密、根基严实数理体系！”
他只能这么回答，因为他还未来得及仔细阅读，忽然，他发现了书房内状况：“哈，哈文怎么了？”
另外魔法师将事情经过和哈文遗言简约地告诉了他，他懊恼又遗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