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朵是那个朝代的人呢?”对面那个人没有好气的问道。
“朝代?啊哈哈哈!丫你奶奶的!”我啪照暝刹脑门上就拍了一下:“小爷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不过是比较宅吧,但是不要因为我宅就不知道天下事了!小爷我的电脑水平还是很高的!除了不会做病毒,用杀毒软件杀毒那是小菜!”我已经晕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那里还管得了面前的人能不能听懂呢?
暝刹被我照脑门拍了一下心中早就有些愠怒,又见我不着边的开始乱说,好笑的他又没法发火,更要命的我坐的不是地方,而且坐在上面还不老实,屁股来回的挪,蹭的他心痒痒的,居然有了反应。
“喂!我说哥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突然说道。
“呃?”他愣了一下。
我指着他下面高高翘起的地方说道:“丫的!你小子有啤酒不拿出来分享!居然夹起来藏着!让我这赖美人喝那么难喝的白酒!你还真不够意思!别藏了,拿开瓶器来!今天咱们就共饮了它!教你小子以后再藏酒!”说着一只手在桌子上胡乱摸着,另一只手就要向下捏上去。
暝刹脸色一变,红白相间,出手如闪电一般,迅速点了我的睡穴,我这才安静下来,身子软软的靠到他的身上。暝刹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好险!幸好我的动作快!这个丫头的酒品太差!以后还是禁止她喝酒为上策!”
一个晚上,我都将暝刹搂的死死的,生怕他跑掉一般,睡的香甜,呼吸间是那熟悉的清香,我已经幸福的开始冒泡。
头疼的很,我皱着眉头,眼前很亮,可是我还是不想睁开眼睛,正想将杯子拉起连脑袋一起蒙上,就听到有人冷冷的说:“你醒了?”
是暝刹!我一睁眼,外面已经大亮,暝刹坐在床前的桌子旁喝着一杯清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有些心虚起来。
“山顶洞人是什么?”语气很冷,似乎意识着风暴的来临。
“咦?你怎么知道的?山顶洞人就是指远古时代穿着草叶吃着生肉住在山中洞穴里的野人。”我的声音很小,可是暝刹却每个字都听的很清楚。
“二十世纪的新新人类又是什么?”语气还是冷,但是已经夹杂了一些怒气。
“一百年为一个世纪,这是我们那个世界计算年代的一个单位,我的那个世界到我这里已经是二十世纪,而新新人类则是说一些思想;行为等都不同于前人;喜欢我行我素,喜欢特立独行,喜欢标新立异,喜欢追求刺激;的另类人。暝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词语的啊?“我很好奇,可是声音也很小,似乎预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宅是什么意思?”怒气更显,我不由浑身颤了一下:“就是不常出门乱跑的人。”他好恐怖啊!我昨天说了什么了?居然把他惹得发火。
“电脑和病毒,还有杀毒软件是什么?”他似乎有些满意刚才的回答,怒气又小了些。
“呃!?这个。。。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的,我们换个话题好吗?”我一脸赔笑道,心中对他超人般的记忆更是觉得恐怖。
“那啤酒是什么呢?”我都快要哭了,我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遇见个十万个问什么?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那是一种度数很低由粮食制作的一种酒,其实很没喝头,味道怪怪的,不如白酒味香醇厚。”
他突然站了起来,阳光从他的背后照了进来,他看起来似乎很是高大。
“我总算知道我在朵朵心中到底是什么了。”他弯腰低头看着我,我心中一直恐惧。
“是。。。。是什么啊?”我很小心,我真的很小心的问道。
“你的夏来宝啊!还是又帅气又养眼的超级环保型随身携带型的空调!”他说罢冷冷的看着我,很明显他真的生气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生气。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我恨不得给自己个大嘴巴子,我怎么能这样形容他呢?虽然我有这样想过,可是我于情于理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吧?这么尴尬的事,他要怎么原谅我呢?我要怎么去面对他呢?
“睡醒了就赶紧起来,要出门了!”他说罢便出了房门。
☆、(四十)一张破纸
我跟着暝刹出门吃罢了饭,便坐上了一辆马车,我好奇的问他:“我们要去那啊?”他在外面驾驶着马车说道:“回京城。”
我一听说什么也要挤着下车,被暝刹按住脑门又将我按了回去。
“不行!打死我也不去!”我急了,那里蹲着三个老爷,我若回去还不被他们挨着涮上一遍?待到方嬅涮完,我的小命也就拜拜了。
“你放心,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方嬅那边你也放心,我会搞定。”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很明显火气未散。
他话都说到那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乖乖坐下,百般无聊的随着马车晃啊晃的。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暝刹突然叫我。
“朵朵!朵朵!睡着了吗?”
“咋了?”
暝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他买马车时顺道买来的,若说是顺道,更确切的说是他故意绕了个大圈过去买的。
“这个给你。”车帘掀起,他的一只手伸了进来。
我连忙接住,好奇的打开一看,原来纸包里都是些零嘴,虽然不多,可是也有好几种呢。我人立刻就精神起来,捏了个腌制的杨梅放到嘴里,甜甜的,酸酸的。原来他还偷偷准备了这个,看来他的确用心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高兴极了,早把我惹了他的事忘了个干净。
“谁说我买的,我半道上捡的!”隔着车帘,他的语气很是不好。
我捏了块糖,撩起车帘,猛的迎面吹来的风冷的我打了个哆嗦。
“你出来干嘛?还不快回去!”他担心的说道,语气有些急。
我将手里的糖块放到他嘴边说:“你也尝尝。”他没反驳,乖乖的将糖块含到嘴里。中午过后,我们来到一家驿站,要了些小菜,由于在路上吃了很多甜食,没有了什么食欲,暝刹一直将菜往我碗里夹,我不吃吧又怕又得罪他,只有闷着头吃起来。这家的饭菜还真不咋地好吃,暝刹估计是故意的一直给我夹菜,吃的我直反胃。
这时从驿站门口进来个大汉,手里提着把剑,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很急。进门就找了张桌子将剑放下要了饭菜,而且催的很急。他的眼睛不断地左顾右盼,神色也很紧张,惹的我直想看他。
“吃你的饭,不要惹麻烦!”暝刹低声说道,我连忙低头喝了口茶水,又一口吐到了地上,这个动作立面迎来无数人的观看。
“呸呸!这是什么茶啊,跟冲了百八十遍一样,淡的能飞出个鸟了!”我皱着眉头,很是不想再喝一口。
“出门在外,就不要讲究了。”暝刹淡淡的说道为我加了口温水:“少喝一点吧,路上没有驿站了。”
我这才瘪着嘴很是无奈的喝着,眼睛不时的看着暝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根本就不像杀手,倒像是个贵公子。我和他一起吃饭我到像是个下人,因为我做不出那么优雅的姿势,吃着吃着便忘了形。
远处响起了一阵仓促的马蹄声,不一会便在驿站停了下来,几个高矮不一的人走了进来,穿着深色的大氅,前面已有些湿了,头发上还有未融化的雪,原来外面下雪了。
向前进来的那个汉子居然有些慌了,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剑也不说吃饭了,起身就要走,穿着深色大氅的几个人连忙跟着他走到门口便将他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汉子有些慌,手中的剑已拔出了一半。
“不做什么,只要阁下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得到东西自会离去。”其中一个个子很低的人发话。
我已经将脖子伸的老长,就为了看那点热闹,冷不防脑袋被筷子敲了一下。
“赶紧喝你的水!有些热闹是看不起的!”暝刹淡淡的说,他面前的碗很大,饭也快吃完了,而我的碗也很大,看起来似乎就没怎么动过。
“你平时就吃这些吗?喂老鼠呢吧?”他有些不满看着我几乎未动的饭。
人家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要吐了!真是的:“我就这么大个肚子能吃多少啊!”
“酒能喝一坛,饭却吃不了几口?”暝刹看着我的肚子。
外面突然乱了起来,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很明显外面打起来了。
驿站里的人立刻沸腾了,都跳起来抽出刀子加入到火拼之中,我很是诧异的问暝刹:“他们怎么了?都上去领奖么?”
“多吃饭少说话!”暝刹还是冷冷的说,自顾自的吃着,似乎外面不是在厮杀,而是剧组在演戏。
呯!一个人突然倒到我们的桌子上,将饭菜砸的粉碎,我和暝刹早已身在十丈之外了,
“丫的!陪小爷的饭菜!爷我才吃了两口就让你糟蹋了!”躺在地上的人半天没有爬起来,我早就走过去用剑鞘戳着那人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
那人见我这样愣了一下,最后站了起来,看了看暝刹,暝刹冷冷的站在那里黑色的衣服上连颗饭粒都没粘上,我则一脸无赖的站在那里伸手问他要银子。
那人眼里露出凶光,手里的刀已经砍了过来,没想到我的动作更快,刀鞘直接戳到他的脸部正中,就听到骨头啪的断裂之声,他的鼻梁已经塌了下去,两管鼻血如自来水一般哗哗的流着。
“银子!”我依旧伸着手。
“臭小子!敢断爷爷我的鼻梁!爷爷我杀了你!”那人又扑了上来,我轻轻一闪,那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我已经站到他身后一脚照着他的屁股蹬了过去。接着趁他爬到地上的同时,我已经欺身跳到他背上蹲了下来。
“再说一遍!小爷的饭钱!若再让我说一遍哼哼!”我脚下用着内力,好似千斤一般重,压的那人快翻了白眼。
那人呜呜了半天,口吐白沫晕了过去,我不由的有些恼怒,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抽出剑刷刷刷几下,便用脚一踹那人如断线的风筝,呯的跌倒了门外那群群殴的人群之中,空中有破碎的衣料纷飞着,那人落地时,已经光洁溜溜,爬在那露着个屁股蛋子,屁股蛋子上还有一块黑色的痣,痣上一根孤零零的黑毛正在随风飘着。
外面打斗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震住了,都呆在那里不知所谓,我却早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好丑的屁股哈哈哈!”
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看够了没?不要再胡闹了,赶路要紧。”暝刹的声音有些冷,更多的是不满。
“哈哈哈!笑死我了,哎!把他的银子拿上,那是小爷我的饭钱!”
“你就缺这么点银子吗?怎么不偷了改抢了?”他的手一直捂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拉着我。
外面的人再次被雷到,不住的吸着凉气,见过断袖的,没见过断袖这般光明正大的,两个男人这么暧昧的走在一起,可把外面的那群人恶心坏了!
暝刹走到光屁股那人面前又补上了一脚,直接将他踹到了路边草丛之中才将他的手从我眼睛上放了下来。
我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原来地上到处都是断肢残骸,血淋淋的一地。
“杀了这个娘娘腔的!给爷们们丢脸!”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接着又有人冷冷的喝道:“正事要紧!莫要误了公子的正事!”
我这才看到旁边站了个人,浑身都是血,眼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