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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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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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还在身侧,萧达览真是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他几步走近,低头冷眼看德芳:“马贩?”
  “马贩。”德芳抬头,笑容有些虚弱,手还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
  “哪里来的?”萧达览看他的笑容,不禁闪了一下神。
  “太原府。”
  “战时贩马可是有罪的。”
  德芳一笑:“此时贩马也是暴利。将军难道没有听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萧达览满脸狐疑:“身手这么好的马贩?”
  “呵呵,”德芳笑出声,“没有身手,出宋境跑生意不是送死?有命赚,无命花。这么赔本的事,哪个商人会做?”
  “叫什么?”
  德芳转头看身边的蒋平,淡淡一笑:“蒋不平,太原定兴商号,掌柜”
  一边喝水的蒋平突然呛得要死。定兴商号和掌柜虽然是先前定好的说法。但是……蒋不平?
  萧达览奇怪的看他:“蒋不平?”
  “是啊,他是我族弟,叫蒋平。每次我说名字,他都会气愤。”德芳笑得开怀。
  “气愤?”
  “是啊,嫌他爹妈取的名字太平庸啊。”
  萧达览不大相信的看向蒋平。
  蒋平郁闷的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德芳接着笑道:“萧将军,如果你愿意带我们一道入兴庆府,我们可以充当随身护卫。不过昨日一战,我们也有人马受伤,你多少也得给点回报。”
  萧达览惊怒的看他:“你说什么?问本将要银子?”
  德芳轻笑,有些不屑:“不然将军以为,我们这帮兄弟为何拼杀救你们这帮辽人?”
  萧达览大怒:“你说什么?”
  德芳缓缓起身,肃然道:“人为财死,我们帮你,无非为钱。我们不善马战,但是弟兄们的身手将军也看见了。若是将军不愿,那我们就各走各路。只怕……”他轻轻一笑,“到时将军再遇伏击,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更何况我昨日还救了将军一命,将军不会忘了吧?”
  萧达览一怔。昨日的确是眼前这个白皙文秀的宋人救了自己。想到自己确实欠他人情,心里不禁一阵恼火。正在犯难,身边跑来一个步卒:“将军,我们发现那尸体身份了。”
  “哦?”萧达览转了转眼,马上回身,“带我去看。”
  他一走远,蒋平马上低呼:“头儿,你这么说名字,他能信吗?”
  德芳微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反正我说什么名字他都会怀疑。重要的是让他相信我们是商人,而且他现在需要我们。离兴庆府还有八百里。他们此时不论通知辽还是西夏,往返也要十日左右,这段时间,他们需要人手护卫义成公主。”
  “凭什么相信我们呢?我们是宋人啊。”
  德芳转头看他:“凭我开了价。无利不贪,才是商人。而且,不论是谁,袭击和亲公主,一定不会简单。公主的性命,也就是他的身家性命,我想这位萧将军会同意的。”
  蒋平愣愣道:“如果不行呢?”
  德芳撑了个懒腰:“不行?嗯,到时自然有别的法子。”
  蒋平望着他,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热血。
  眼前懒散还有带着几分憔悴的王爷,让他忽然间有了无比勇气。只觉得跟着他,世上似乎没有困境能困住他们。
  “那是什么办法啊?”他眨着眼,有些崇拜的看他。
  “现在我怎么知道?”德芳斜翻他一眼。
  “啊!?”
  “蒋平,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洗澡?”
  “啊?!头儿你不是玩笑吧?”
  谁也不愿在尸横遍野的原地驻扎。不到太阳完全升起,萧达览就下令开拔。结果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令人头痛的问题。
  除去仪仗加上赶车的人手,他的队伍已经不满八十人。除去前后撩望和探马,所剩人马只够稀稀拉拉的在公主鸾车旁排成两列。
  他皱着眉,回头正看见那二十五骑立于一旁,为首的那个蒋不平正微笑的看他。那眉目间的淡定自若,实在让他恼恨。
  德芳潇洒的挥挥手:“萧将军,告辞啦!”
  眼看他们就要离开,萧达览终于大喊一声:“蒋大掌柜!”
  徐庆和众人相视一笑,德芳拉马回头:“将军待要怎样?”
  萧达览咬咬牙:“你开价吧!”
  德芳看向徐庆,徐庆上前大喊一声:“四白两,一口价!”
  “好!你们换上我军军服,一道同行!”
  “一言为定!”
  转眼辽兵的行列多了二十五个骑兵。德芳微笑的看身后的兄弟,擦过蒋平时,极轻的道:“想方法查出那个尸体的身份!”
  蒋平点头:“您放心,徐老大已经忙开了。”
  德芳大笑拍他。
  草原上的烈日炎炎照下来,这二十五人却是豪气无限。
  再次扎营时,天已经擦黑。
  他们二十余人单独在辽营外搭了帐篷,围起篝火。
  蒋平拉马过来,轻声在德芳耳边道:“头儿,我刚刚出去,找到附近一条小河。”
  “啊?是吗?”德芳一跃而起,“走走走,快点去!”
  月色下,苍茫的旷野里,只有这条不宽的小河,静静的波光滟链。
  德芳左右看看:“蒋平,你没带我的换洗衣服吗?”
  “换……换洗衣服?”蒋平有些错愕,“洗澡干嘛非要换衣服?”随即才想到德芳出身何等娇贵。他抓抓头:“要不我现在回去拿?”
  德芳微笑点头。
  待到蒋平离开,他独自脱下衣服,踏入水中。
  河底的泥沙很细,温温的陷在脚趾中间。水被白日阳光烘烤的温热,浸润全身,真是说不出惬意。干脆连同发冠一起扯掉,长发立时散入水中,如水藻一般铺泄在水面。
  头上明月高悬,夜风里带着隐隐的野花淡香。
  水珠滑过光滑的肌肤,在月色下闪着柔润如玉的光泽。一身不能淡去的血腥气,渐渐消散在细微的水流中。
  他把双手伸到眼前。白皙纤细的手指,不像父亲的双手,也许是来自母亲吧。
  如今,他手上也有很多条人命了。想到这里,不禁淡淡笑了。果然还是流着赵家的血脉,此时杀人在他已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眼见对方临死那一刻的惊恐无助,自己也已经开始丝毫不为所动。这血腥气,怕是永远也洗脱不了。
  掬起河水,淋在头上。水珠叮咚有声的滑过颈项,流下肩胛。
  旷野另一头,密密的野草如同轻柔的海浪,在风里温柔的起伏。
  浸在温润的河水里,心思渐渐恬静下来。
  温柔的夜风和草原,让他忽然怀念起母亲的微笑和轻抚;想起父亲拍在自己肩上的大掌;还有那么一个人,想起来,都会让人微笑。
  这已经渐渐成为他的习惯,这么多年养出的习惯。只要是在痛苦和阴郁中,就会默想一遍那句西湖畔的陕西话,那个在人群中不停蹦起的身影。虽然,少年都早已不在……
  如今同在东京,相互的微笑却越来越少。那个阳光一样的少年,眸中早已不再是清朗一片。取而代之的是沉痛和悲伤,无奈和气愤。只是他明白,那赤子之心,依然如同阳光照耀着自己,还在等待他……
  只是现在又该如何面对?
  一丝丝的酸涩缠绕上来,渐渐勒住了自己的心。原来他早不止是自己的朋友,他也是自己所有的阳光啊。难道必须要放弃吗?
  只是这样想一想,心都会忍不住痛的颤动。
  低头,突然觉得有泪想要涌出。于是埋头把整个人浸入河水。也许这样眼泪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了,甚至连自己也不会发现……
  透过涟涟的水光,忽然发现岸边多了一个人影。
  蒋平?
  他站起身,黑发贴着身侧,闪着暗黝的光泽。眸光闪动,望着眼前有些呆怔的人。
  不是蒋平啊……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己失态被手下看见,私心里总觉得不好。暗自幸兴,还好不是他。

  拓跋(小改一下)

  眼前其实是个党项族少年,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额头的银牙配饰在月色下隐隐闪着光芒,腰间的弯刀带着精致的穗子。
  是党项贵族的孩子呢。
  那个少年的眼神有些痴痴的望着德芳,似乎看见什么令人震惊的事物。
  德芳微微笑了,倒不觉得有什么惊讶。
  少年似乎被他的笑容惊了一下,随即拉出腰刀,大喊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党项族语,德芳没有听懂,但却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难道当他是妖怪了?
  “头儿!衣服来了,衣服来了。”蒋平急急的跑到岸边,却看见对岸一个党项族打扮的少年,戒心突起,伸手按住了剑把。
  少年恍然,突然说了一句纯正的汉话:“你们是宋人?”
  德芳笑答:“是啊。”
  少年脸上马上换了一幅傲然之色:“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新奴隶了。”
  “啊?”蒋平一愣,“奴隶?”
  少年冷冷看他:“不是你,是他!”他手指着水里的德芳,“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我看中的宋人,就是我的奴隶。”
  德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少年的身份果然不是一般的尊贵了。
  蒋平哼了一声:“你到想得好,凭什么你说是就是?”
  少年冷冷傲然道:“凭我姓拓跋。不要说你一个小小宋人,整个夏州都是我们拓跋家的。”
  德芳低头,并不理他,自顾自的拉过长发,轻轻的梳理。
  “喂!你听见没有!”少年有些恼了。
  他抬头轻笑:“这位少爷,你要做我主人,至少要让我心服口服吧。拿身份压人,总不能算做你自己的本事。”
  少年皱眉:“那你说怎样!”
  德芳看他上当,微笑道:“身后的人,是我的下属。不要你赢,只要你的身手能不输给他,我就跟你走。”
  “哼!不输给他?你太小看我了!”少年噌的拉出腰刀,愤愤道,“我一定赢他!”
  德芳回首,朝蒋平点点头。
  蒋平放下手里的衣服,纵身轻轻越过小河,立在少年面前嘿嘿一笑:“拓跋少爷,今日就叫你开开眼界!”说完剑光一闪,攻了上去。
  少年的弯刀迎上,招式却也是纯熟,看来也是身手不弱。
  德芳泰然自若的回到岸边,拉起衣服换上。待他拉出湿发披在一侧,轻轻挽上腰带,对岸的少年已经负痛出声,跌坐在地。
  蒋平收剑在身侧:“怎么样?服不服?”
  少年一跃而起:“不服!再来!”说完又上。
  德芳找了块草地悠然坐下,在夜风里散开长发,嘴角带着笑意,看他们二人缠斗。
  蒋平的剑式从攻击渐渐变成了引导,倒有几分指点那少年的意思。不过两人相差实在太远,不多久那少年又摔倒了,额上密密的都是汗水,眼里的怒火却更加旺盛。
  “还打?”蒋平看他那么倔强,也不禁大笑起来,“你的刀法已经不错,不过练得不刻苦,底盘都不稳。你打不赢我的,还是再练个几年吧。”
  少年听见他的话,愣了一愣,怒气突然之间就泄掉了。
  他有些垂头丧气的抛开刀:“我是赢不了你……”他又转头看对岸的德芳,眼神有些迷茫,“可我真的很需要他……”
  忽然他眼神明亮地转向蒋平,急切道:“你功夫这么好,可不可以帮我杀一个人。你要多少酬金都可以!”
  “杀人?杀谁?”
  “辽国的义成公主。”
  这句一出,蒋平不禁惊讶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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