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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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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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眼神明亮地转向蒋平,急切道:“你功夫这么好,可不可以帮我杀一个人。你要多少酬金都可以!”
  “杀人?杀谁?”
  “辽国的义成公主。”
  这句一出,蒋平不禁惊讶的回头,看对岸的德芳。
  “对了,他是你主人。你带我过去,我和他说!”少年拉住蒋平,“如果你能帮我杀人,就不用他来做奴隶了。”
  德芳看着眼前的少年,微微叹息:“想杀义成公主,是为什么?”
  少年冷眼看他:“你为什么要知道?”
  “你不说,我们怎么会帮你无缘无故杀人?”
  少年依然沉默。
  “嗯,那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想要我做你的奴隶?”
  德芳眼眸清亮,笑意和煦,柔顺的长发在身后被风丝丝撩起。
  拓跋看着他,声音不禁渐渐小了:“因为你是男人,又很漂亮。如果我说父亲喜欢你这样的男人,那个辽国的假公主一定会被气走,不会再嫁来夏州。”
  德芳心下了然,原来是李继迁大妃的儿子。
  他点头道:“那么想杀她,也同样是为了保住你母亲的地位,是吧?”
  少年冷冷道:“那个义成公主,她只是个节度使的女儿,算什么公主!母亲天天伤心流泪,父亲却根本不放在心上,一心要娶那个假公主做正妃!他不保护母亲,我就自己保护。”他的眼里闪着寒光,紧紧的抓住身畔的弯刀。
  “难道你就自己跑来杀义成公主?”蒋平惊问。
  “是!”少年抬头狠狠的盯着他,“我要杀她!杀了她,才能保护母亲!”
  德芳渐渐神色冷然,他郑重的说道:“要保护好你母亲,你第一步该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争取有一日可以成为夏州之主。那时不要说义成公主,世上只怕再无人敢伤害她分毫。”
  少年震惊的望着德芳:“夏州之主?”
  “是啊,夏州之主。”德芳淡淡的接着道,“你现在杀了义成,只会让你父亲厌恶你,进而更憎恨你母亲。如果你再也不被你父看重,那么你们母子也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他说得那么淡然,却好像霹雳一般,炸响在拓跋的头顶。
  “永无翻身之日……”少年脸色苍白,“可我……已经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德芳微笑回头:“所以啊,你现在不该想着怎么杀义成公主。而是应该好好保护她,送她到你父亲身边。你杀了义成,大辽还有别的公主嫁来,你母亲地位依然不保。相反,如果你被看重,那你父亲就一定不会薄待你母亲。这个道理,你懂吗?”
  少年两眼直直的望他。
  月光下,河水潋滟。银辉笼着他全身,长发飘然的散在夜风里,清丽的身姿如同神仙剪影。
  “你……你是凡人吗?”少年呆呆的问了句。
  “哈哈……”德芳大笑着轻拍他的肩,“我当然是凡人,而且还是,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的凡人。”
  少年霍然起身:“好,我是拓跋德明,拓跋继迁之子。你呢?”
  德芳微笑:“赵德芳,这是真名。不过目前有个正在用的假名,叫蒋不平。因为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所以我告诉你这个秘密。要为我保密。”
  “那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德明笑道,能分享他的秘密,让他觉得很开心。
  “蒋不平。”
  “你拉我去哪里?”
  “去见义成公主,说你是来迎接她的夏州少主。”
  不等拓跋德明惊呼,蒋平已经拉他上马。
  两匹快马,踏上了回辽营的归程。
  萧达览对于拓跋德明的到来,不仅是吃惊,而且还明显的多了一份不安。
  他的反应倒让大宋使团多了一份心思。
  拓跋德明已经打消杀义成的意思,不过还是在仔细打量她之后,跑来和德芳说:“她比母亲差远了,比你都差一大截。”
  德芳脸色不禁冷了下来。
  身边一干人等,立刻四散开始干活,人人都当没听见。
  一天天靠近兴庆府,萧达览紧绷的神色也开始放松。
  再有一日,西夏的迎亲队伍就能到达,那时他便可以松一口气了。
  入夜,徐庆悄悄潜入德芳营帐。
  “查出来了?”
  “嗯,那个头领,身上有北枢密院的令牌。”
  德芳一笑:“难怪拓跋德明的到来让萧达览不得安泰,原来是他契丹自己人要杀公主。”说完,他又拧起了眉头,“契丹人马,竟然认得出纯钧剑。应该只有雾隐堂才会留意纯均剑才对啊……”
  “哦!”徐庆低呼,“难道雾隐堂那帮人也参与了?”
  德芳冷冷一笑:“不只是参与,我怀疑雾隐堂应该就是他们一路。根本就是辽人故布迷阵。”
  战时和亲不就为了拉拢西夏。在西夏借大宋的马刀杀和亲公主,时间还正赶着他们出使的时候,真是前前后后天衣无缝。只为逼得李继迁出兵协战。公主只是节度使的女儿,牺牲了对皇家也没损失。
  德芳起身轻声道:“西夏迎亲队伍一到,我们就脱身离开辽营,赶在他们之前直奔兴庆府。一定不能让李继迁出兵援辽。”
  徐庆应声离开。
  德芳静静坐在帐中,双手抱膝。思绪渐渐清晰,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这次西夏之旅,还未见到李继迁,就已经困难重重……出来半月有余,也不知道战场进展如何。
  皇帝担忧的神色不知怎的浮现眼前。
  他心里一怔,一种从未有过感觉格外明晰起来。
  原来他们的命运早就是纠缠在一起的……兴衰荣辱,生死存亡……哪样不是休戚相关……
  突然心浮气躁,起身掀开帐帘,想要出去走走。抬头却看见笑嘻嘻的拓跋德明走近。
  “这么晚了,还没睡?”
  拓跋德明走近:“一时激动,睡不着,所以就出来找你啊。”
  “激动?”
  “是啊。”他两眼晶亮,“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德芳抬头,笑道:“你知道了?”
  “嗯,父亲提过你的。你跟我来。”拓跋上前拉住他,往营外去。
  走到离营地较远处,拓跋德明掏出一样事物,塞到德芳手里:“给你。你帮了我,还告诉我真名。你是真心当我朋友,所以我也帮你一回。”
  德芳转过手里的东西,是一块玄铁的令牌。
  “这是我父亲的令牌。有了它就可以不论时间,自由进出兴庆府。不要说你不是来见我父亲的啊。”拓跋德明笑看他,少年的脸上奕奕发光。
  德芳看着手里的令牌:“我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回送你啊。”
  “你教给我的,就是最好的礼物。”
  德芳点头,伸手扶住少年稚嫩的双肩:“好好保护你母亲。”
  “嗯,我一定会。可是,你能平安回大宋吗?”少年有些担忧的望着他,“我父亲不喜欢宋人。”
  德芳微笑:“那你就放心好了。”
  少年定睛看他:“如果有一日我成为夏州之主,我一定会去东京谢你。”
  郑重的收起手里的令牌:“我会等你来。”
  “击掌为誓!”
  “好!”
  清脆的掌声响起在夜幕笼罩的草原。
  月色下,一大一小的身影,牢牢的握着对方的手,相视微笑。
  晨曦的薄雾渐渐散开,天边的启明星在闪烁。
  德芳策马立于山坡上,身后是二十四骑人马。
  “徐庆,钱收过了吗?”
  徐庆笑着拍拍身后的包裹:“一分不少!萧将军知道我们此时走,似乎很开心呢。”
  德芳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出发!”他向大帐前的拓跋挥了挥马鞭,随即大喝一声,马队紧随其后,提马扬鞭而去。
  马队渐渐奔驰到无垠的旷野之上。
  金色的阳光升上地平线的瞬间,黑暗骤然被破开。山川河谷突然间有了强烈的明暗对比。碧绿的草地,金色的河川,一切刹那间有了颜色。天边翻滚的云海浩浩荡荡的被染上了灿烂的光华。
  在轰轰烈烈而又静谧无声的日出里,二十五骑奔驰在草原上,一路向北。
  兴州自唐代就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又经拓跋氏多代经营,此时兴夏二州的城市规模,早已不在一般东陆城市之下。
  踏入城门,就看见沙石铺路的街道宽阔,骆驼马匹和行人来往交错。
  连日奔波,德芳比刚出雄州的时候晒黑不少,可是走在这兴庆府街头,还是秀气的显眼。他此时已经换了一件湖丝袍子,藏青的缎子披过半身,盖住了眉眼,只能看见俊秀的下巴和嘴角。兴州春夏风沙极大,这样打扮倒也常见。
  一路过来,商队的影子极少。街头的商铺摆了琳琅的枸杞、盐巴、同心甘草、贺兰石、滩羊裘什么的。虽然看上去一片繁华,可是光顾的人并不多。这一队大宋商队出现在街头,立时就招来了一群兜售夏州特产的商贩,连客栈小二都格外热情,上来用不甚流利的汉话招揽他们。
  徐庆走近:“头儿,我们找什么地方落脚?”
  德芳轻笑:“当然找最好的客栈了。”
  蒋平讶然:“那不会太显眼吗?”
  “显眼?”徐庆白他一眼,“进了兴庆府,我们就被至少两批人盯上了。亏你还是堂主,都没看出来?”
  蒋平不服的低叫:“你爷爷的,我当然看出来了!所以才提醒头儿不要显眼嘛。”
  德芳低笑:“此时低调已经不是办法。我们该找个好地方落脚,好好慰劳一下弟兄们。徐庆,明日散出话去,说太原定兴号高价收购马匹。时日不限,收满二千两黄金为止。”
  “可我们大家加起来也只带了一千五百多两黄金啊。”
  “呵呵,只是个借口而已。只要惊动李继迁即可。”德芳笑道。
  “相信陛下的消息,已经送到李继迁那里。我们既然已经平平安安的到了他眼皮下,他就一定办不踏实这桩喜事。我猜不出这几日,他就该自己上门了。”德芳伸伸腰,“咱们紧要的是先找个地方,好好修养。”
  蒋平嘻嘻笑着:“头儿是又想洗澡了吧。”
  “嗯,这是当头最首要的事情。”德芳严肃的点头道。
  消息散出去第一日,他们收马的城西马市就一片人声马嘶。前来送马的商贩熙熙攘攘的拉出去几里地。这些年兵连祸结,兴庆府虽然集市仍在,但是丝路不通,货物滞留。通商的大辽虽然也是大国,但是都是北陆国家,产出相似,尤其是马匹。
  他们盼望大宋商队早不止一日两日了。
  德芳颇为感慨的看这场面:“战事真是把双刃剑啊。”
  蒋平笑道:“头儿,将来你退出江湖,咱们倒是可以跟你专门跑跑西北做生意呢。惬意自由,还不用钩心斗角。”
  徐庆的胳膊肘狠狠撞来:“胡说什么?”蒋平顿时禁声。
  德芳并未答话,好似没有听见,只是长久的静默下来。
  自由的生活……他淡淡一笑,会有那天么?
  虽然是最好的客栈,到了晚上依然还是远不如东京的客栈酒家喧嚣。除了大宋的商队坐了七八桌,其它客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
  德芳靠着窗边,独自坐着,面前放了一壶酒。手里端着酒盏,却不曾饮。凝神看着窗外,不知在出神的想些什么。
  蒋平和徐庆对望一眼,其实王爷的处境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徐庆有些责怪的瞪了蒋平一眼:“惹祸的快嘴。”
  蒋平挠头:“我也没说什么啊。”
  徐庆正要再说,忽然从外涌进一群人来。
  虽是平常大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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