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三生琉璃色+番外 作者:众人拾柴(起点2012-04-05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回眸三生琉璃色+番外 作者:众人拾柴(起点2012-04-05完结)- 第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缃癯兼涞饺绱说夭剑俏易约旱慕偈沂裁匆膊辉梗沂裁匆膊缓蓿抑皇敲挥邢氲剑兼乩词又斓姆蚓谷煌耆豢辖挥氚敕中湃斡谖遥谷恢黄炯蚣虻サゼ妇浠氨闶墙兼哪前闩∈ㄉ薄!�

她深深叩首,语带泫然:“是臣妾原先懵懂无知,是臣妾错付了心意。”

赵美人被宫娥们带下去了,她的绝望却像是蛊毒一般在殿内蔓延,那些话重重的压在我的胸口,让人完全透不过气,身后之人轻轻以手抚上我的后背,一下一下,似是安慰一般。

我抬首望向那人,语带祈求,“皇上,你将三七调回来好不好?臣妾身边不能没有她,这几日,唯有她待我才是真心。”

眼前之人犹豫了一会儿,却仍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以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柔声劝道:“三七如今年纪大了,再过些时日也便是要放出宫了,再调回来也是麻烦,阿离到底也该学着一个人在这宫里好生过,朕会陪着你。”

三七要出宫了么?

我登时便是黯然,也是,当日我在南邵王宫里时,时时刻刻便是巴望着有一日能够出宫,如今她既然已是这般,我确实不好强求,我疲惫的阖上双眼,眼前之人搂一搂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阿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想了一想,轻声回道:“若是能有,臣妾自然是万分欢喜。”

上方之人忽而便是沉默了,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刚想多问几句,无奈困意上来,还未张口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劫数(二)
'更新时间' 2012…03…09 09:00:01 '字数' 4081

这一回大概病的确实有些久,待到我再能起身的时候,满院子灼灼耀眼的桃花也是纷纷凋了,桃树上结了青色的小桃子,瞧上去很是可爱。

许是大病初愈,我的身子到底虚弱好多,常常便会觉得腹中隐隐作痛,便连手臂上,似乎也长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毛茸茸的,不疼,却是让人很不舒服。

连续十几日,刘延景每日皆是派了人送了汤药过来,那药又苦又涩,那宫娥还要亲眼见着我喝完才肯离去,我每每被苦的浑身打个激灵,试着跟他提过此事,他却只是淡淡一笑,也并不肯松口,我说了几次,只得作罢。

月色自稀疏的桃枝间一泄如注,在苑内的青石砖面上投下片片支离破碎的斜斜疏影,刘延景握住我的手立于那桃树之下,月色如斯,越发映的他面如冠玉,他看我一眼,微微笑道:“阿离,这里这么多桃树,你喜欢哪一株?”

腹中又有些隐隐作痛,我竭力忍住,环顾四周,指着左侧那株树抿唇笑道:“那个。”

刘延景仔细打量了那树一番,疑惑道:“为什么?”

我有些得意,道:“前些日子,臣妾瞧着它开花开的正艳。”

刘延景登时便是哑然失笑:“朕还不知,你竟看的如此仔细。”

我赧然一笑:“臣妾每日每日对那里望着,自是能看出一些东西。”

“待这桃子成熟之时,朕会亲手替你摘下来,”他伸手揽我在怀,似是许诺一般,语气越发的低沉,“你素来爱这些,日后,朕会带着我们的孩子春天在这里看桃花,秋日便可以去后山看落叶,对了,朕还要陪你看落日,陪你一起看云卷云舒,朕会陪着你。”

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朕的心里,只有你一名妻子。”

我轻轻的倚在他的怀里,满心茫然,却是半分欣喜也无,腹中越发的疼,一时竟是冷汗涔涔,刘延景近来的脾气越发古怪,他虽然常常来陪我,然而夜间却将我搂的越发紧,有次清早我醒的早了些,一转身便对上了他的眸子,他直直的望着我,眼中满是悲伤和怜悯,我心中一滞,还未反应过来,他的那些黯然情绪已是转瞬即逝,已是轻轻在我额上印上一吻,起身唤了宫娥前来服侍穿衣。

我想,他或许是觉得对不起高贵妃腹中的那个孩子,所以才会露出那般悲伤的神色,高贵妃又是那陆陆的妹妹,他或许,又觉得自己对不起陆陆了。

可是,他什么也不肯跟我说,我只能像个局外人一般,旁观着他的情绪低迷,却是不知该从何安慰。

日子转眼便是过去大半月有余,春日过去,夏意已是浓了,灵威殿新添了宫娥,极为伶俐的模样,唤名为留秋,我见着她在灵威殿内跑来跑去,却常常想起往日的三七,不知道她此时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出宫,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这个不称职的主子。

是日清早,我携了留秋去太后宫里请安,整个慈宁殿内一如寻常,太后懒懒的卧在榻上,眉眼间却并不大好,待我的态度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交待我几句便让我退下了。

临出门的时候正巧碰见那有了皇嗣的高贵妃进殿,她见了我,连忙恭顺的行了一礼,我并不多言,略略颔首,随后便是走出了殿去。

院落处的榴花开的如火如荼,待走到那苑门口,我一摸腰间,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素日所用的丝绢落在了太后殿内那座儿上了,原本丢了个绢子也没什么,可是刘延景素来最不喜欢我这个丢三落四的毛病,若是他日太后告诉他了,少不得又得将我训斥一番。

我思来想去,只得打发留秋先回去,自己返身去取了绢子,殿外并未宫娥立着伺候,我缓步走到殿内侧,正想掀帘子进殿,冷不防听见殿内似乎隐隐有人在说话,听着声音竟像是那高贵妃,“她们实在长的太像,臣妾如今实在不知皇上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近日来似乎又对那皇后娘娘颇为上心,爹又说皇上最近同那凌大将军甚是亲密,臣妾只怕……”

“后宫不可议政,这一点你忘了么?”太后的语气似乎微微有些不快,“皇上便是再喜欢那个异族之人,也不可能封她所生的孩子作为太子,更何况,长子为先,你未免也太过多虑了。”

高贵妃的声音似乎有些惶恐,半响方道:“太后娘娘,臣妾腹中情形如何您自是知道的,若是真的要论起长子,只怕她腹中那个如今才是呢。”

她顿了一顿,方恨恨道:“早知道那日便该真的淹死了她,我倒是不知道她身边还有个那么诚心的宫娥,那个叫三七的,竟然为了救她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殿内之人轻蔑笑了一声,徐徐道:“哀家倒是不觉得皇上对她有多好,哀家一一问了那些太医,皇嗣之事,皇上还瞒着她呢,更何况,如今皇上每日赐药于她,那药里有了那些古怪,孩子生不生的下来,还是个未知数,你也不要太过惊慌,以免打草惊蛇。”

高贵妃倒吸一口冷气,言语间满是不可置信:“可是皇上起先那般喜欢她,如今……”

“皇上英明一世,到底是以社稷为先,”太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你先前说的那些话哀家也是放在心上,不过区区异族女子,有何资格怀有皇嗣?更何况,景儿那般宠爱于你,自是会希望我们高家的孩子成为太子,又岂会让那女子生出孩子来阻止这一切,说起来,皇上留了她的性命,已是莫大的恩赐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灵威殿的,脚下虚弱无力,像是踩在那绵绵的落叶一般迈不开步子,这条青石路似乎从来没有这般漫长过,四周偶然有宫娥路过,见了我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也忙避开,心中是漫无边际的空落,太后和高贵妃的话便如炸雷一般在我耳畔回响,一切的一切,恍若梦境一般不可置信。

我有了刘延景的孩子。

刘延景为了高贵妃的孩子登上太子之位,想要瞒着我害死它。

三七并没有如刘延景所说的出宫,却是为了救我而死了。

腹中的疼痛愈发的严重,我浑然不觉,心中冰凉而雪亮,我不知道自己该信那一句,刘延景待我的承诺仍如昨日一般,他那般信誓旦旦,叫人不得不信。

不过是转眼而已,这事实怎么会是如此血淋淋的摆在我的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承诺是假的,疼惜是假的,他不过是因为夺了我的孩子,觉得我可怜,故而才会常来看我,难怪他看我的眼神中满是怜悯,难怪他近日一点都不快活,便连话,也是说的那般古怪。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

那些幸福的假象,转眼便是支离破碎,刘延景啊刘延景,我阿离何德何能,值得你撒这一个又一个的谎,值得你如此殚精竭虑的来骗,所有的情绪瞬时涌上心间,寒意渐渐蔓延至手足,腹中的疼痛感越来越烈,便如灼心一般,我伸手缓缓抚上平缓的腹部,这里有我的孩子,还是,他还尚未出世,便被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手扼杀了,明明是该痛哭流涕的,我却茫然笑了出来。

这一切,原本便是错的吧。

留秋原本在殿外张望,此时见我失魂落魄的走近,急急忙迎了上来,笑道:“娘娘可算回来了,皇上又派人送了药过来呢,奴婢还想着要不要出去寻娘娘,那药凉了便是更苦了。”

我漠然看她一眼,丝毫不应,只顾木然的朝内走,只怕连她也是知道这一切,这么大一个灵威殿,就只有我蒙在鼓里,只有我这般的傻,竟以为他是真的待我好,哪里又想到,这一切竟是这般的丑陋不堪。

殿内早有宫娥端着那药碗候着,见我上前便急急忙迎上来,恭顺道:“娘娘,请服药吧。”

我不自觉后退一步,腹中陡生一阵疼痛,便如揪心一般,一时竟是脸色煞白,冷汗涔涔,那宫娥脸上浮起一丝惶恐之色,不安道:“娘娘,您怎么了?”

那钻心般的痛楚持续并不久,我徐徐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拭去额上的冷汗,勉强返身那在殿内坐下,突然便是很想三七,她先前老是口口声声说欠了我欠了我,可是她哪里欠了我什么,我待她算不得如何亲密,甚至老是不听她的规劝,到头来却是我将她害死了。

算起来,到底是我对不起她。

留秋原本立于身侧,此番见我面色古怪,不安唤我道:“娘娘不舒服么?”

我按捺住腹中的隐隐作痛,竭力佯装无恙,淡淡道:“本宫今日有些身子不适,你替我请了太医来。”

她惑然看我一眼,即刻便是转身退下。

那宫娥不安看我一眼,为难道:“那这药?”

我瞟它一眼,淡淡道:“搁那儿吧,凉便凉吧,我看过太医再喝也不算迟。”

因为我的急召,那太医急急忙便是带着药箱赶了过来,他对着我躬身行礼,恭敬道:“娘娘万福。”

我漠然环顾四周,威严道:“你们都给本宫退下。”

留秋看我一眼,似欲多言什么,无奈我此时脸上满是冷然,她迟疑一番,到底不敢开口,只得随着诸宫娥下去。

那太医看我一眼,似乎也有些惴惴然,“劳烦娘娘移手。”

我将手腕至于那把脉的棉包上,又将手臂上的外衫向上移了寸许,淡淡道:“有劳太医。”

那太医惴惴将手置于我的手腕处,眉头却是越锁越紧,沉默半响方轻声道:“不知娘娘,近日有何不妥的症状?”

“腹中常常隐隐作痛,尤其以近日为甚,”我想了一想,似是无意道,“太医,我腹中的孩儿,是否已是没了气息了?”

那太医猛然抬眼,似是不可置信我会说出此话一般,半响方讷讷道:“娘娘……”

我微微一笑,以手轻轻抚上平坦的腹部,语带坦然:“皇上已是将一切都告知本宫了,本宫倒是也不觉有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个孩子,此番你大可直言不讳,皇上定是不会怪你,本宫也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